第234章 三宗收徒(1 / 1)
袁柯淡眼打量著房間裡的佈置,砸了咂嘴。
一臉惋惜和不認同。
“這佈置也太沒有人情味了。”袁柯望著四面圖壁只感覺這裡的住的人肯定心情特別壓抑,像是已經活不起的病人該住的地方。
地面是陳年已久的灰磚,牆面的雖然光滑,但卻已經掉了牆皮。
屋裡有三個房間,正中是客廳,兩側是臥室。
臥室的門都是用簾子掛上的。
只有客廳的幾盞蠟燭將房間點亮。
袁柯越看越不舒服。
黎青嘆了一聲“我都好多年不回來了,這房子還有就不錯了。”
這時,從臥室裡鳳花兒走了出來。
將這房間頓時提升了幾個檔次。
袁柯微笑看了過去“昨天便看見你了,還沒有和你打聲招呼。”
鳳花兒那美麗白嫩的臉頰上,開朗笑了一聲“沒事兒,當初你們救我,我還沒有謝謝你們呢。”
袁柯搖了搖頭,將背後的長刀拿了下來,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輕笑一聲“當初也是小果多看了一眼,發現你還活著,要不然我們還真不一定去救你呢。”
“總之你是救了,我還活著,那就應該感謝你們。”鳳花兒溫和一笑,而後站在那裡顯得有些拘謹。
因為從自己失憶的時候,袁柯給她感覺就像是一家之主一樣,讓她從心裡感覺到一絲緊張。
就算自己比他大一些,已經九芒星的實力,但還是不敢多說話。
袁柯坐在了那漆黑的凳子上,淡眼看著黎青“你打算怎麼處理?”
黎青看了鳳花兒一眼“過一段時間,我去請示宗主,將她放回去。”
“我不回去。”鳳花兒忽然倔強說道。
“你不回去在這裡能幹什麼?這裡吃的不好,穿的也不好,還沒有太陽和月亮,就連星星都沒有,你留在這裡當明燈嗎?”黎青額頭已經發緊,昨晚他已經和這位姑娘辯論了很久,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鳳花兒抱著雙臂,小嘴鼓了起來,別過臉不在看他。
袁柯看了兩人一眼,淡聲說道“這裡確實危險,而且如今正是戰爭之際,如果他們反應過來,將你抓去威脅風城主,那就被動了。”
“袁柯說的有理。你在這裡除了危險外,再也沒有別的。”黎青清淡說罷。
鳳花兒嘴鼓的很圓“我不管,我就是不走,我就想待在他身邊。”
袁柯抬眉看了黎青一眼“你對她做什麼了?”
“我能對她做什麼?我床都讓給她睡了。”黎青坐在了凳子上,無奈說道。
“他就是對我做什麼了,還摸我了。”鳳花兒扭過頭,怒火說道。
袁柯聽見她的語氣,不由一愣“厲害了,黎青。”
黎青看著袁柯的嘴臉,一時間有苦說不出的感覺,短暫愣了幾秒“我那時候還以為她是敵人,就隨便拍了一掌,誰知道會拍在那地方。而且那感覺我都忘了,當然不作數。”
“混蛋,你忘了,我沒忘啊。”鳳花兒怒聲說罷,便抓住黎青的衣領,一臉的暗怒和委屈。
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袁柯抓了抓頭“你非要留在這裡?”
“不錯,我還要讓他娶我,愛咋咋地吧。”鳳花兒哼了一聲,便坐在了一邊,杵著下顎看向別處。
“恩...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洞房花燭了。告辭。”袁柯站了起來,拿過長刀就要走。
黎青緊忙拉著他的手臂“你不能這麼不講義氣吧。”
袁柯彷彿看著一個傻子一樣望著他“我這給你騰地方,懂不懂好賴?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皮膚細嫩的姑娘投懷送抱,你還要往外推?”
“如果不是我現在沒心情管這些事兒,肯定把你扒了扔給她。”
袁柯說罷,鳳花兒笑容頓時掛在臉上,嘿嘿一笑。
“在這個時期我上哪有時間弄這些兒女私情。你別忘了,我是天宗的人。她是水皇城城主的女兒。她跟了我那不就是判敵了?”黎青眉間微微皺起。
袁柯打掉了黎青的手“這話對我沒有說服力,我來天宗,外面肯定以為我才是最大的叛徒。在一個叛徒面前說叛徒,一點沒有力度。”
說著,便離開了這裡。
黎青聞聲,忽然感覺渾身無力,又看了一眼鳳花兒那小臉上的笑容,嘆了一聲。
袁柯走出了大門,看著街道兩邊人丁稀少的行人,抓了抓頭,便離開了這裡,最後消失在了街巷裡。
這片天空還是那麼黑,但外面的世界是白晝。
蔚藍天空,淡淡白雲。
春風盎然,生機勃勃。
三宗和天宗的大戰已經開始,但卻不見任何動靜。
但在今天,三宗卻有了一個振奮人心並且極為眼熱的決定。
那就是開山收徒。
此訊息傳出,瞬間蓋過了袁柯叛逃天宗的事情。
而中芒城也在第一時間人滿為患。
無數的人紛紛湧來,幾百年都沒有這樣的盛世。
單單這人數,已經讓中芒城這萬里範圍內的客棧老闆笑的大牙都要蹦出來了。
三宗方面已經著手這件事兒,在各自的宗門前設立的考核機制。
但也是有條件的,年齡不得超過二十五,天賦為好才能錄取。
但這額度標準只有監考人說的算。
也有些人望著這些爭先恐後去報考的人,哼笑幾聲。
這些聰明人都看的出來,三宗這招生,是為了對抗天宗的人。
但現在大戰在即,哪有時間去培養新人。估計也是去當炮灰用的。
可憐人啊...
如是想著的人,不外如是自認聰明的人,
一個個冷眼觀望,不曾參與,只是背後冷嘲熱諷。
但他們都沒有意識到一點,就算三宗讓其當炮灰,那也是有實力的炮灰。
自己如果不修行,最後連炮灰都算不上。
天色無限美好,道宗前的幻神陣裡已經湧入無數的人。
看著白霧,感覺其中的玄妙。
但走進來沒多久,一個個都站在那裡沒有在動,如同雕像。
而在這些人群裡,有許多人穿著長袍,手裡拿著紙和筆。
觀察這些人的臉色,然後一一記錄下來。
動作穩重平靜。
看著一人臉色已經發緊,開始變的白質起來,一位長袍青年用筆桿狠狠戳在這人的心窩。
這人猛然睜開眼睛,然後大口吸氣,呼吸變得極為急促。
“不合格,走吧。”長袍青年有些冷淡的說道。
這人多喘了一會兒,而後抱拳行禮。
便轉身離開了。
身在幻神陣裡,都清楚這陣法的恐怖之處。
而在這茫茫人海里,能合格進入道宗的人,實在太少。
長袍青年們拿著筆,幾乎挨個戳著他們的身體,想在做實驗的人。
有些人面色看著不錯,便被留下,進行第二天的考核。
如此下來,這邊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而在這幻神陣之上,道宗大山的宗門前,白恆背在雙手。
長袖在他身後微微抖動,望著下面的一切,沉默不語。
大長老在他身後半米,緩聲說道“宗主,這些人如果考核過了,真的收進道宗?”
“你有什麼意見?”白恆輕笑說道,如這春風般令人拂面輕柔。
大長老緩聲說道“這些人多是來自大陸各處,其中不止有偷盜之人,也許更有卑鄙小人。如此大量進入道宗,那道宗的氛圍可就不穩了啊。”
白恆聞聲,表示同意他的說話,不過卻淡聲說道“道宗裡的人一心修行,絲毫沒有沾惹世俗之氣,這也許是他們的修行方式。而且...單單幾個人就能讓道宗一敗塗地,那我還要你們七位長老是做什麼的?”
大長老聞聲,頭更低了一些。
自己快三位數的老人,在這人面前還是卑躬屈膝不敢造次。
不論他是不是宗主,單單自己是他抱著長大的這一點,就只能是尊敬,服從。
“宗主的意思是,我們有權利制止任何事情的發生。比如...殺人?”大長老眼底一寒,淡聲說道。
“道宗重在修行純真,一心向道。如果真的有人不老實,做的太過火,可以殺人。”白恆聲音平靜,就像是永遠都是那富有朝氣的樣子。
“是。”大長老得到了宗主的允許,心裡已經有了底。
“小果怎麼樣了?”白恆忽然問道。
大長老聞聲,輕嘆一聲“接替了牧弘的東西,照料那些藥材和動物。除了唐容外,沒有人去打擾她。”
“恩。”白恆應了一聲,便沒再說別的。
而大長老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樣子,沒有讓宗主在看他一眼。
陣宗那邊,陣山山門前,是一片森林。
在這森林前,有一個長椅,有一人懶散的坐在上面,將雙腳搭在前面的桌子上,手裡拿著名單,看著密集的人名。
只感覺頭都要炸了,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將名單仍在了桌子上。
那張帥氣臉頰還有昨夜跟著葉竺談論一晚的疲憊。
“開始吧。”竇章淡聲說道。
說罷,身邊的陣宗弟子應了一聲,向前百米招了招手。
那裡有著上千人軍隊形成了圍牆。
將那些要考試的人堵在了長街口。
當看見這個手勢後,軍隊人逐漸散開。
所有人蜂擁而至。
紛紛跑了過來。
如同萬馬奔騰一般,竇章眼神眼皮一抬。
緊忙將自己的陣法亮著出來,將這些人擋在了前面。
“排隊!排隊!有沒有禮貌!”竇章百無聊賴極為不耐煩的喊道。
聲音響起,這些人逐漸形成了一個很長的隊伍。
竇章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陣法收了回去。
打了一個哈氣,看著第一個人,慵懶說道“下一個。”
“為什麼?”第一個人是一名青年,大約在二十三四左右。
還沒等自己說話,這位像是主考官的人,就被淘汰了。
一時間無法接受。
“為什麼?”竇章摸了摸下巴“你長得太醜了。”
“什麼?”青年頓時冷眼看過去。
竇章極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軍中也在招人,你去那試試吧。下一個。”
青年站在原地怒色看了他兩年,最後失落的離開了。
“面對自己的不公,連拳頭都不敢伸過來,要了能有什麼用?”竇章失望的搖了搖頭。
旁邊站著的陣宗弟子,一個個不懂得竇章的本意是什麼。
但卻不妨礙看他出糗的好戲。
【作者題外話】:最後這一章是不是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