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生死不知(1 / 1)
爆炸聲在平臺上像是永遠不會平靜一般。
更是看地面蹦出來的碎石泥土如同風沙一樣。
幾乎幾秒後,沙塵便被席捲在天空之上。
站在大殿前的幾人已經傻了,他們不會奇怪那爆炸為什麼自己沒有感覺到。
只是一味的看著那邊。
幾人的身體紛紛軟了下來。
小果腳步有些輕浮,下了臺階,一節一節的走了下去。
當來到最後一節的時候,發現前面不知什麼東西阻擋了去路。
小果淚眼朦朧般,抬起便打了過去。
但沒有用,如同屏障一般。
小果沉默敲了多次,最後倒在了這裡。
望著眼前那混沌一般的景色,和自己彷彿是兩個世界。
淚水流了出來,渾身開始顫抖。
身上白色紗裙也在地面上變得髒亂不堪。
竇章沉著臉,此時他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聽著那邊震天動地的爆炸聲,竇章的那雙眼睛像是能伸出鮮血一般。
滿是殺氣的望著遠處的墨曲,抬步便走了過去。
隨後,腳下九芒星升起,金光尤為明亮。
但這還沒完,在他的身體周圍,像是有百條金線一樣漂浮在他身邊。
喊道“墨曲!我竇章在此發誓。傾盡竇家所有,也要把你弄死!”
竇章的話具有一定的威脅性,也覺有絕對的話語權。
竇家的代理家主是竇秋,而竇章,就是那家主。
他的位置,一直都不曾變過。
竇倪聽聞這話,臉色也是極為寒冷。
古戈也走了過去,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樣子就像是已經瀕臨爆發的火山。
葉秋拉著他的衣袖,但卻沒有阻止他的腳步,最後,葉秋放棄了。
唐容更是什麼都不怕的主,擺動雙臂,琉璃意在她身上變成絕對的壓力。
冷聲說道“殺手組織也不會放過你。殺你不得,我就殺你墨家所有人!”
兩人的聲音斬釘截鐵,在這爆炸聲顯得很弱小,但卻又強大無比。
墨曲看著三人走過來,眉間一沉,冷喝道“你們要想清楚,現如今大陸戰爭正在爆發,你們舉動只能將大陸的人推向火海。他袁柯是叛徒,念你們有舊情,才對你們既往不咎。到現如今,你們還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別放屁,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你!”竇章說罷,便挺身飛出,抬手一拳便打了過來。
墨曲眉間一緊,如今的他實在沒有多少力氣對待竇章。
所以他想退後一步。
也在這個時候,竇章帶著殺氣的拳頭迎面來到了墨曲身前。
拳頭裡有他的陣法境界,更有滿是恨意的一拳。
呼嘯而過,但卻落在了一個寬厚的手掌上。
竇章臉色一沉,心中那倔強之心又一次升起。
面對這個就算是十個他也打不過的人,加了一份力。
而在那手掌身後的魏雲,只是輕嘆一聲。
而後微微推力,竇章便向後倒飛而去。
但在這時,古戈接住了他。
於此同時,唐容忽然來到了墨曲身邊,飛起一腳便掃向墨曲的面部。
墨曲神情一怔。
身邊的魏雲,輕柔般落下衣袖。
唐容便感覺到自己的腿像是踢在了棉花上,瞬間卸下來所有力量。
而後落在了地面,向後退了幾步。
也在這個時候,竇章和古戈二人同時衝了過來。
以二人的實力早就將符意和陣意容納在身體裡,每一擊都是他們的意。
以前,符陣裡有各種的意,比如火,比如水,比如殺意,寒意。
此時,便只有殺意。
所以出手沒有任何遲疑,目的就是殺人,無論是這一拳下去是無上的烈火,還是寒冷的冰,都是殺意。
面對的魏雲心中也是驚歎二人的實力和天賦。
雖然此時不是他的對手,但假以時日,一定會超過自己。
但今天,墨曲還不能死。
二人的全力一擊,也被魏雲輕鬆攔下。
魏雲臉色平靜,臉上那塊青紫,也在逐漸癒合。
望著二人,淡聲說道“放棄吧。”
竇章微微仰起頭,雙眼通紅的,抬手指著外面還在爆炸的平臺,說道“魏宗主!今天的事情不關袁柯是不是叛徒,單說他是我兄弟這件事兒,我對墨曲不死不休。今天您護著他,那就要護一輩子。”
“在此我也說明白,如果您今天不把我殺死,那將來,我就是對墨家最大的威脅。不要讓我成長起來,我這個人很容易記仇。”竇章瞪著眼睛,面對魏雲依然恐嚇他。
就像幾個月前,傳送過來要晶石那樣。依然暗諷過去。
竇章背後有實力,就像墨曲是天選之人,所以要活著。而竇章是竇家的接班人,依然也要活著。
如果死了,竇家資金崩塌,大陸就會危機。
魏雲看著他,臉色沉冷。
“你還是真是如傳說中那樣囂張的性子。”魏雲冷淡說道。
竇章直起腰桿,不卑不亢說道“我囂張是因為家族很大,他們支撐我,所以我可以比別人肆意妄為一些。可以說我是仗著家裡,說話才硬氣。但那是以前,最近這段時間,誰敢保證,我今後說話不是靠自己是?”
“袁柯今天死,我就讓跟他有仇的人一起死,給他陪葬。”竇章冷漠說罷,便陰沉的望著墨曲,吐了一口口水“真他媽的是個廢物。”
魏雲沉著臉,看向古戈說道“那你呢?你也想為了那個叛徒和大陸做對?”
古戈咬了咬牙,沉聲說道“我從來不會跟大陸做對,也不會跟天選之人做對。我只是跟墨曲做對。”
“古茹說要想和你說說話。”魏雲淡聲說道。
古戈眼神一怔,而後嘲笑說道“師父,這話你不覺得可笑?如果我不是念著古家,不是念著您對我的好,他墨曲能活到現在?殺死他,有很多辦法。讓他小心一些,這世上本就有些事情,可以讓人瘋狂。更可況對自己的仇人。”
“袁柯如果死了,報仇的事情,自然會落在我們這些臭味相投,狐朋狗友身上。”古戈冷淡說罷,便別過臉,冷聲說道“天選之人只是一個名字,是一個招牌。誰都可以做這個人。”
“一個廢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古戈聲音極為冷然。
不管在魏雲身後的墨曲是用何等冷意的目光看著自己。
而此時的唐容聽著二人的話,便悄悄來到了臺階下。
看著小果癱坐在地上,望著那碎石打到她身前,而後緩緩落下。
像是有一個屏障,攔截了小果的去路。
小果雙手放在上面,臉上已經朦朧,哭的聲音發軟說道“讓我出去...讓我出去...”
唐容輕輕跪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眼淚也流了出來。因為不止袁柯在,還有牧弘也在。
她很擔心牧弘,但她總有種感覺,牧弘不會有事。
他還會站在那裡,面帶笑容的望著自己。
這箭矢一直在射,不停的射,爆炸聲一直在響,不停在響。
飛沙走石,塵土飛揚,令所有人都看不清裡面的樣子。
更是在晶石的干擾下,察覺不到任何人的氣息。
這才是讓這些人發狠的原因。
因為此時的袁柯生死不知。
而且在這樣轟下去,恐怕袁柯的屍體都不會留下。
竇章咬著牙,冷眼望著魏雲和墨曲說道“在那裡的還有牧弘,如果在不停下,牧弘出了意外,你覺得白宗主會不會埋怨你?還記得剛才宗主在大殿裡說的話嗎?”
“小果的事情,墨家要給道宗一個交代。牧弘有所損傷,那就不只是交代了!”
竇章沉聲說罷,魏雲冷淡看了他一眼“牧弘就不用擔心,以他的實力是不會有事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牧弘會不會保護袁柯而受傷?”竇章冷笑一聲。
魏雲沉默了一會兒“牧弘如果出了事,白恆會第一時間就會知道的。”
竇章眉間緊皺“你們就那麼恨袁柯?”
魏雲被這聲問出,沉默了許久。
他那冷淡的臉色逐漸平緩下來“如今的局面,需要袁柯死。這樣可以給大陸的人信心。”
“放屁!”竇章冷聲喊道“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可以決定需要誰死就要誰死?”
魏雲平淡望著他“大陸的局勢和他的生命比起來,誰輕誰重,你應該很清楚。你之所以幫袁柯說話,是因為和他的感情好。如果換做是別人,也許你可能在一旁鼓掌叫好。”
“您說的沒錯。就正因為他是袁柯,所以我不可能像是傻子一樣拍手叫好。但這就是事實,誰讓我認識他,我們所有人都認識他,那就不能讓他死。”竇章冷聲說道。
而後從古戈的視線望向那邊塵土飛揚的一幕,竇章陳冷水說道“袁柯是宗主的徒弟,為什麼還要讓他進入這個危險的地方?”
這個問題說出,魏雲神情多了很多的變化。
而魏雲好像捕捉到了什麼,那是一個想法,但卻在腦海裡閃現一過,就不見了蹤影。
在大殿裡,所有人捂著耳朵或蹲或趴在地上。
只有白恆和葉竺二人站立。
此時葉竺淡聲說道“我不相信你會讓袁柯死。”
白恆揹著雙手,笑容已經逐漸消失,只有平靜。
“如今我也想不明白,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葉竺清淡說道。
白恆沉默了一會兒,聽著外面的爆炸聲,感覺那塵土飛揚。淡聲說道“這麼大的晶石爆炸下,很難活下來。”
葉竺搖了搖頭“你將那廣場包裹住,目的就是不讓爆炸波及很遠,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更難察覺裡面的氣息。”
“從今天你站在小果面前說的那句話開始,你就在將自己樹敵。這不符合你平時的作風。此時你更是將自己唯一兩個徒弟置於不顧...”葉竺搖了搖頭“我也許是比較瞭解你的,你是在計劃什麼嗎?”
白恆聞聲,嘴角裂開一絲笑容“聽聲音,爆炸聲要結束了。看看結果吧...”
說著,便抬步走了出去。
葉竺跟在他身邊,他也想看看,白恆究竟在做什麼,或者說,要做什麼。
二人出現在大殿門前時,便看見那黃土飛沙的模樣,而爆炸聲還在持續。
“真的很難活下來。”葉竺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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