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只有你可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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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啟氓城裡聲音震耳欲聾。

整個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住在這裡的些許工人和士兵,紛紛走了出來,有些慌張的望著那遠處狂沙捲起的皇宮方向。

驚愕的說不出來話。

而在這城外,聲音一樣傳的很遠很遠。

有很多的馬匪騎著大馬,站在城外驚呆的望著這一幕。

他們知道今天是那天選之人的結婚之日,可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坐在馬背上,仰著頭,像是一隻只大鵝。

而在中芒城裡,那圍在皇宮周圍計程車兵,手裡的弓箭在無情的射著。

一位穿著簡單的衣服,坐在城牆下,嘴角露出一絲絲笑容。

那頗為俊朗的模樣,在他的笑容下,變得陰沉許多。

聽著那邊的爆炸聲,他心中就越加的開心。

感覺呼吸都變得格外的清新,這天也變的很好。

他是薛潘,一直要找袁柯報仇的人。

今天的局,就是他參與其中。

看著右手的斷手之處,薛潘的眼神變得格外的陰沉。

“我早就說過,我一定要殺了你。”薛潘冷聲說罷。

這時,在城牆上的一位士兵,從那軟梯上爬了下來。

來到他身邊,沉聲說道“薛家主,箭已經射完了。”

薛潘瞟了他一眼,嘴角抿起,輕笑說道“走,跟我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屍體。”

說著,便單手背在身後,繞著城牆向著城門那邊走去。

裡面爆炸聲越來越少,最終,聲音消失,只留下這片地方的灰土飛揚的場景。

薛潘繞過城牆,來到宮門這邊。

看見薛楮正在等著他。

薛潘笑了一聲“我想這件事兒很多人都會很高興。”

薛楮笑了笑“你應該是最高興的,因為不用擔心有人要殺你了。其實...我想袁柯可能都忘了有你的存在。”

薛潘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友好“你是想說,我由始至終都沒讓他正眼看過?”

薛楮聞聲只是笑了笑,而後轉過頭,看著遠處那如混沌般的風沙,淡聲說道“這裡有屏障,等消失之後你在確定一下他是不是還活著。可不要樂極生悲了。”

“哼。”薛潘冷冷瞪了他一眼。

爆炸聲消失,大殿前的幾人,表情都變了變。

都很緊張並且沉默。

齊齊將視線看向白恆。

此時的白恆依然雙手背在身後,面容微笑柔和。

大殿裡的人捂著耳朵,聽著聲音越來越小,便晃了晃那發沉的腦袋,還有些嗡嗡直響的耳鳴。

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驚愕和詢問。

擠在大殿的門口。

看著那灰塵爆滿的廣場。

小果在臺階下,此時的淚水已經止住了,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如同剛才的呆滯。

唐容摟著她坐在地上,安慰說道“他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白恆微笑一聲“有些事情你們可能失望了。”

說完這話,白恆揹著的雙手,微微一掀。

只看平臺上的灰塵如同找到了方向一般,頓時捲入天空,而後在高空中消散。

眼前逐漸清晰。

應在眼前的並不是鋪好的地磚,而是褐色的泥土。

逐漸,便看見了坑洞的邊緣。

越加的深,越加的陡。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走下臺階,看著漸漸明朗的一幕。

心中格外的震驚。

那弓箭下來的威力竟然這麼大,圍繞平臺周圍七百米便是坑洞的中心。

從那裡便坑洞最深的地方,能有將近十米。

當這裡的灰塵全部消失的時候,露出了裡面的人。

眾人神情一怔,紛紛停下了腳步。

在坑的最深處,那裡並非只有袁柯和牧弘二人。

還有其他人。

唐容離得最近,看的最清楚,一張娃娃臉上錯愕無比“小果,小果,你看...”

小果那呆滯的面容看過去,忽然發現那裡多了那麼多人。

而在大殿上的竇章古戈竇倪幾人,更是錯愕無比。

“他們是怎麼出現的?”竇章驚訝說道。

而在第一時間看見這情況的魏雲,神色一變,高喊道“留下他們!葉兄,大陣起!”

葉竺臉色一沉,沉重的點了點頭。

而後看了白恆一眼“這一切你都知道?”

白恆望著深坑的裡的人,微笑不語。

小果身體忽然在唐容身體裡掙扎,而後連滾帶爬的下了臺階。

一步便是百米的衝向深坑。

臉上滿是焦急。

眾人所驚愕的,便是在深坑裡。

袁柯此時半跪在地上,單手握著長刀,插入地面。

身上滿是灰土,那白色碎髮凌亂不堪。

更是他腹部被刺穿的箭孔,令人不寒而慄。

但袁柯的表情很是冷漠且冷靜。

而在他旁邊,牧弘身上有些髒,但還好。

只是臉色有些發白,身上衣服有些髒亂。

而在這二人的身後,站在一匹大黑馬。

大黑馬身上也有許多的劃痕,鮮血流了不少,但大黑馬的視線裡,只有堅定。

黎青喘著粗氣,有些疲軟的坐在了地上。

但,並不止他們這些人。

在袁柯這些人的三邊,站著三人。

是不苟言笑的伯崖鍾閒!

二人臉色沉靜無比,單手抬起,便能從他手中感覺到那種強大的氣息。

而在這二人之前,一位穿著長袍,一臉平和。

身姿挺拔,眉間一點褶皺都沒有。

他是相莊。

天宗宗主!

此時的他揹著雙手站在這裡,就像可以擎住天空的存在。

相莊輕笑說道“真看得起你,為你挖了這麼大的坑。”

袁柯眼底發亮,微微張口,便是吐了一口鮮血。

而後看了看腹部的的箭,頗為痛苦說道“如果你能早來一會兒,我也不至於受這罪。”

相莊聞聲,輕笑一聲,看著慌張而來的小果,柔聲說道“小果真成大姑娘了。”

袁柯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衝過來的小果,感嘆一聲“可不是嘛,感覺不久前還是流鼻涕的埋汰孩呢。”

此話說完時候,小果已經來到他身前,噗通跪在地上,摟住了袁柯的脖子,緊貼著袁柯的臉頰,痛哭說道“十九爺...十九爺...”

袁柯被他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不由拍了拍她後背,輕笑說道“我還沒事兒。但...你在抱下去,可能就有事兒了。”

小果聞聲,便緊忙鬆開,而後低頭看去,那長長的箭桿此時正插在上面。

臉色頓時慌張起來“這...這怎麼辦...”

曾經黎青便說過,二人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成一方世界。

周圍的一切對於二人來說都不重要。

此時便是如此。

袁柯摸了摸她的頭髮,微笑說道“看見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

這時,牧弘來到袁柯身後,看著那晶石箭頭上的鮮血,緩聲說道“有些麻煩。”

此聲說罷,小果眨了眨眼眼睛“師父,什麼麻煩?”

牧弘不由苦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沒看見我呢。”

小果聽聞後,便抿起了小嘴。

而在這時,聽見有人埋怨道“她是真沒看見我。”

小果聞聲,猛然看了過去“大老爺?你果然沒死。你什麼時候來的?”

相莊那柔和的臉色一怔,而後苦笑搖了搖頭“多年不見,你心裡還是隻有十九。”

小果聞聲後,臉色一沉“你為什麼這麼對待十九爺。五爺七爺他們為什麼會活著?”

相莊笑了笑“這個問題你旁邊的人就能給你解釋,現在的我,需要跟老朋友打打招呼。”

此聲說罷,站在宮殿前的白恆,臉龐洋溢著微笑,燦爛的像是一朵花一樣“都待在這裡。”

說罷,白恆便消失不見,而在下一秒,就來到了相莊身前。

輕飄飄落在那泥土上。

二人互相望著,無論是態度和麵容,都是平和無比。

而在平臺上的竇章驚呼一聲“他就是相莊?”

“果然和宗主一個氣度,三個人就敢來這裡。果然夠膽識。”古戈由衷感嘆一聲。

“他們會不會就在這打?”竇章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古戈聽見這話,神色一變,回身拉著葉秋,大步向後退去。

竇章也緊張了一下,來到竇倪身邊,快速說道“二姐,知道你很想走過去,但無論是師父在這,還是這麼多人看著。你都不能過去,跟我躲起來吧。這如果那兩個人打起來,稍稍碰上我們一點兒,都會死的。”

竇倪那雙美目裡只有袁柯,聽見他的話,竇倪咬了咬紅紅的嘴唇,輕哼了一聲,而後轉身離開了。

竇章看著她的反應,鬆了口氣。

而後看向臺階下的唐容喊道“容容,回來吧。牧弘先生不會有事的。”

唐容向後看了看,又看了看牧弘。

就當不知如何做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聲音“不要過來。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蹺,我們不會有事。”

唐容神情一動,因為耳邊的聲音是牧弘。

此時牧弘微笑看向這面。

唐容小嘴微微抿起,而後小聲說道“我聽你的。”

說著,便上了臺階。

而這時,竇章和古戈二人站在大殿門口,二人眼神微微一對。

竇章小聲說道“找機會,將墨曲牽扯到那邊去,爭取讓他死在那裡。”

“明白。”古戈嘴唇輕動,表示同意。

在那坑洞裡,白恆輕笑一聲“真是很多年不見了。”

“你知道我會來?”相莊輕笑問道。

白恆看了一眼袁柯,微笑說道“你不能讓袁柯死,自然會來。”

“這也是你給我下的一枚棋,引我來這兒,目的要留住我?”相莊淡笑一聲。

白恆搖了搖頭“你我都知道,袁柯死不得。引你來,也只是想談一談。”

相莊聞聲,沉默了一會兒“談什麼?”

“談一談這大陸。”白恆語氣平淡,而後說道“你和天掙,我也在和天掙。你的方法要死很多人,這個在四百多年前就應驗過。這次,不如試試我的辦法?”

相莊聞聲,面容緩和,轉過頭看向那邊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和白恆的袁柯。

微笑一聲“我們不能把希望一直寄託在他身上。需要有別的出路。”

白恆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你為什麼非要做這件事兒,是因為不想讓袁柯承擔這件事兒。但你有沒有想過,袁柯的機會比你要大很多。”

相莊搖了搖頭“天宗裡的人幾乎都是死人,沒了也就沒了。我也答應過那裡真正活下來的人,要讓他活在陽光下。只要你讓路,不干涉,我就可以和天掙一次。也許這次就贏了。”

白恆搖了搖頭“你不會贏的。”

相莊微微仰頭,望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那就看最後誰的決定是對的吧。”

二人說了許久,袁柯聽了很久。

跪在地上的他,此時連動一下都不容易。

頗為虛弱說道“兩位師父,你們每句話裡都有我,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對你們那破計劃沒有興趣。與其放在我這個被大陸唾棄的人身上,不如去看看那個自命不凡的天選之人。他想當英雄,那就讓他去吧。”

相莊和白恆微笑了一聲,同時說道“只有你可以。”

【作者題外話】:收藏還是很重要的這樣更新的時候你們會知道了啊,多麼的方便和友好...

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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