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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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楮和薛潘二人看著那灰塵已經消散,便帶人衝了進去。

將有千人計程車兵,湧入宮門的時候,兩人神情一怔。

因為面前的是深坑。

就連他們都驚訝這是那些箭射下來的。

但驚訝歸驚訝。

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去找袁柯的屍體,或者那殘肢斷臂。

薛潘帶著興奮的神色,來到坑洞邊緣。

向下看去的時候,便注意到了這裡竟然多了那麼多的人。

薛潘神色頓時落了下來。

從那興奮一落千丈變成了陰沉。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薛潘質問道。

可是沒有一人回答他的問題。

薛潘搖著頭“不行,他必須死,必須死!”

薛楮看著他的樣子,淡聲說道“淡定一些。下面的人還不清楚是誰,再等等。”

薛潘猛然看去,鄧澤薛楮說道“還等什麼?難道要看著袁柯再次跑了嗎?”

說著,對著身後計程車兵說道“還有沒有弓箭。”

眾多士兵搖了搖頭。

薛潘眉間緊皺“我去再找找。”

說著,扒開士兵走了出去。

薛楮望著他的背影,淡聲說道“留在這裡密切觀察。”

“是!”眾位士兵齊聲應道。

而後薛楮追上了薛潘。

牧弘在袁柯身後,仔細在將那晶石的箭頭割斷。

他的動作非常的小心。

因為這一箭穿透袁柯腹部,恐怕留了部分的晶石在他身體裡。

如果碰動了晶石,也許一些小爆炸會在他身體裡爆開。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工作。

不得不讓牧弘專注小心。

而小果緊緊握著袁柯的手,神情頗為慌張。

黎青在一旁給大黑馬包紮,望著袁柯也是輕嘆了一聲。

因為這一箭,是袁柯替自己擋下來的。

相莊望著那大殿之上,微笑說道“葉竺是去準備大陣了?魏雲在看著我。”

“有這個機會,他們自然要留住你。”白恆輕笑說道。

鍾閒和伯崖放下了手,神情很是平靜,他們在等著相莊的命令。

相莊搖了搖頭“你知道的,這大陣本就困不住我。”

“也不用說那麼多,既然知道你的意思,那這戰還是要打。”白恆輕嘆一聲“你覺得師父很願意看見這一幕?”

此話說完,相莊臉色變了變,沉聲說道“這是我的罪孽,我一個人承擔就好。我已經不奢求被師父原諒。”

白恆看著他的眼睛,許久後,默默轉過身,而後一步便邁出了坑洞,來到了大殿前。

魏雲來到他身邊,沉聲說道“有沒有把握?”

白恆揹著雙手,淡聲說道“何談把握?他能來自然也能走。”

魏雲眼神微微一變。

相莊回過頭,望著袁柯微笑說道“要不要和我回天宗?”

“去你的天宗。”袁柯冷漠回道。

相莊看了他一會兒,淡聲說道“要回廷洲?”

袁柯白質的臉頰上更為蒼白,淡聲說道“用不著你管。”

相莊望著他,笑了一聲“你現在真像跟家長鬧彆扭的孩子。”

“別說這話來噁心我。今天你救了我,也不過是我對你來說還有用罷了。所以我也不必謝謝你。要麼現在趕緊走,要麼就留在這裡跟他們拼一下。如果你把這些人都殺了,大陸可能不攻自破。”袁柯眉間皺了皺,是因為在腹部的那杆箭,真的很疼。

“也許你說的辦法是一個好辦法。”相莊笑了笑,而後又說道“但我幹什麼要殺這些人。這些人今後都是你的敵人,自然要留給你。如果回到廷洲,就做給我看。看你能不能把廷洲取代即將而起的啟氓國,還有這三宗。”

相莊說罷,揮了一下長袍。

腳下頓時出現了百米大的密集複雜的陣法。

金光輝耀,堪比刺眼的陽光。

對於這一點,袁柯已經不會吃驚。

因為白恆也會這陣法,或者符法。

身為他的師兄,也許會比白恆更強一些。

可是,小果幾人卻不能那麼淡定。

紛紛驚愕看向相莊。

於此同時,大殿前的魏雲有些無力的嘆息“果真如此...”

白恆平靜望著相莊,沉默無語。

在大殿內,竇章幾人還在計劃怎麼將墨曲引進一會爆發的大戰,讓其死於非命之時。

那金光升起,瞬間淹沒了兩人的思維。

“不是吧!”竇章緊走兩步。站在大殿門邊,看著那大陣開啟。

“相莊一人便支撐這麼大的傳送陣?”竇章驚歎無比。

而這時,那幾人的逐漸消失不見。

而此時,墨曲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弓箭。

拉弓滿月。

箭頭上的血紅剔透,都在顯示身份,那是晶石。

對準了袁柯,瞬間鬆開。

咻的一聲。

眨眼間來到沒入了金光。

而在這時,伯崖單臂一揮,紅色晶石頓時變成星光散落。

與此同時,這幾個人都消失了。

這座大殿裡恢復了平靜...

魏雲看了一眼墨曲,搖了搖頭。

白恆揹著雙手,微笑一聲“看來今天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告辭。”

魏雲苦笑一聲“慢走。”

白恆笑了笑,而後便轉身不見了。

同時,葉竺從天而降,沉聲說道“還是來晚了一步。”

魏雲搖了搖頭“情理之中。”

竇章望著那消失的地方,以及這一片的廢墟。

望了望這晴朗的天空,撓了撓頭“走了也好。省的看著鬧心。”

古戈摟著葉秋的腰,輕笑一聲“看他重傷的樣子,最近應該不能出現了。我們去喝點?”

“當然,這麼久不見,怎麼可能不喝點。順便跟我講講你和葉秋是怎麼上床的。”竇章揹著雙手,淡笑說道。

古戈瞪了他一眼,而後說道“我會跟她說說你是怎麼被韓穆楊拋棄的。”

竇章神情一沉“酒不喝了。”

說著便走出大殿,古戈緊步跟上。

而唐容自然不會落下,追上後,近幾天擔憂的神色,恢復了笑容。

竇倪從始至終都沒說話,只是一旁默默的看著。

看著他是怎麼來的,怎麼受的傷,怎麼走的。

最後看見他活著,那緊張不安的情緒,一掃而空。

來到葉竺身邊,淡聲說道“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先回去了。”

葉竺點了點頭。說罷,竇倪腳下便穿了一個傳送陣,瞬間消失不見。

此傳送和相莊用的不一樣,她的算是定位傳送。從陣宗陣法和自己身上的東西牽引,而形成。

和竇章那牌子功能差不多。

而就在這時,一位中年男子腳下九芒星一閃而過,直接從皇宮的屋頂,迅速落下。

只看男子神情焦急無比。

葉竺眉間一皺,望著他走來的身影,沉聲說道“出了什麼事?”

男子緊步走過來,行了一禮。

而後對著魏雲恭敬說道“魏宗主。”

魏雲微笑點了點頭。

男子此時有些沉默,魏雲笑了笑,便走遠一些。

中年男子歉意的笑了笑,而後拉著葉竺走遠了幾步,小聲說道“全部戰場上,出現修行之人,並且境界非常高,已經突破了很多地方。”

葉竺面容一怔,瞪著眼睛望著他,沉聲說道“情報可準?”

“全大陸方向都發來情報,必定無誤。”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葉竺聞聲,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原來,天宗一直等的是這個時候。這件事兒先不要聲張,我和其他兩位宗主,商量一下對策。”

“竇倪已經趕回宗內,她會有辦法的。”

“是!”中年男子應聲說罷,腳下九芒星又一次升起。

單腳一點,便飛上了天空。

葉竺緊步來到魏雲身邊,簡答的事情說了一邊。

二人緊忙離開了。

也在這個時候,薛潘拿著弓箭走了過來,但卻發現,袁柯已經不見。

重重將弓箭扔在了地上,大罵了幾句。

所有人都因為各種事情煩惱,但墨曲卻沒有。

捂著剛才因為射箭崩開的左肩傷口,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哼笑說道“袁柯...看你還往裡跑。”

傳送陣法消失後,遠在七千裡外的一座將近八千米的高山上。

這裡遍地白雪,極為荒涼。

高山的山頂上很冷,而在這時,金光忽然出現在這裡。

而後幾人的身影逐漸出現。

袁柯出現的時候,便感覺到了寒冷,四下看了一眼“這裡不是天宗?”

“你不願意跟我走,我帶你去也沒有用。”相莊回身微笑說道“戰爭還在繼續,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這裡我以前一個傳送點,遠處的山洞裡應該有些吃的和用的,先在這裡把傷養好吧。”

袁柯抬頭看著他,緊緊握著長刀的刀柄,腹部依然令他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皺了皺眉,冷淡說道“我不會感謝你的。”

“我也不需要。”相莊說罷,看向黎青,淡聲說道“你知道你的任務有多重要,不能在這裡多待。”

“是!”黎青對著相莊行了一禮。

相莊說了這麼多的話,牧弘一直在袁柯身後,處理那箭,而小果更是看都不看他。

他笑了笑“白恆的眼光很不錯。”

牧弘回頭看了他一眼,含蓄說道“師父眼光一直很不錯。”

相莊哈哈一笑,轉身之時,金光又一次出現。

相莊和伯崖鍾閒離開了。

袁柯此時半跪在雪地上,一手握著刀柄,一手被小果握在懷裡。

微微低頭看著腹中的箭桿,深深呼吸了一口,說道“師兄,雖然我知道你怕我受到更大傷害,但你能不能快一些?在這樣下去,我血就流光了。”

牧弘緩聲說道“靜心。”

袁柯眉頭緊皺“你說的到容易。”

“大黑馬的血可以幫你緩和傷痛。”牧弘緩聲說道。

而那剛剛包紮好的大黑馬,大大的馬頭頓時抬起。

黎青輕嘆一聲“沒別的辦法了。”

大黑馬聞聲,抬起蹄子就跑了出去。

速度飛快無比。

眨眼間便在了山頂的另一端。

這座大山的山頂,頗為平坦。

一個山洞在山頂一旁小路的下方。

此時大黑馬就站在這裡。

袁柯瞪著它“就是要你一點血,又不是吃你肉,你跑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本就是相莊安排給我的馬。”

大黑馬聞聲,便搭下了馬頭,一雙耳朵也落了下來。

袁柯輕哼了一聲“師兄,這段時間你都幹什麼了?”

牧弘雙手微微一掰,清脆的聲音響起,箭頭完好無缺的掉了下來。而後鬆了口氣,輕聲說道“也沒做什麼。就是種種樹罷了。”

袁柯聽著一愣“果然適合師兄乾的事兒。”

牧弘笑了笑,將箭頭仍在雪地裡,緩聲說道“自然比不了師弟在外面做所的事情。”

“師兄可是在挖苦我...”袁柯沒好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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