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木可=柯(1 / 1)
白恆一身長袍,坐在漆黑的洞穴裡,牆面上的油燈晃得洞內亂晃。
但他的臉色卻笑得溫和無比,像是春天裡的花一樣。
面對牆下的黑影,白恆整理了一下袖袍,緩聲說道“要有一場好戲,你真的不打算出來?”
黑影裡秋陽的語氣很是不友好“該出去的時候我會出去的。”
白恆緩慢站了起來,輕緩說道“接下來的事情誰也預料不到了。相莊一直在想辦法破掉陣法,我想在那個時機是最好不過的。”
“但發生大戰後,變數太多,我想請你去看著袁柯他們。”
秋陽沉默了一會兒,便問道“袁柯和小果都是我很喜歡的孩子,自然不會讓他們出現意外。可是,你怎麼知道他們會有一場大戰發生?”
白恆揹著雙手,長長的袖子落在身後,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睿智,抿嘴一笑說道“因為袁柯是我的徒弟,我自然知道。”
秋陽躲在那黑影中,望著白恆。
她從來不知道白恆的能力究竟有多強,不解問道“難道你能知曉未來的事情?”
白恆搖了搖頭“我還沒到那個地步,這件事兒跟氣運有關係。”
秋陽還是懵懂。
天宗。
相莊穿著黑袍站在宮殿外面,在他的對面站著鍾閒和伯崖。
二人微微低著頭,面容沉靜。
相莊那張臉還是那麼平坦,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單手背在身後,臉色很平靜淡聲說道“中芒城外十五座傳送城,你們去確定一下,一定要萬無一失。”
二人聞聲,沉著應道了一聲。
相莊眼神淡然,輕嘆說道“袁柯那邊怎麼樣?”
“廷洲城在五天前出現了一次規模很大的戰爭,是墨曲所為。好在廷洲守住,如今平靜了下來。”伯崖淡聲說道。
相莊點了點頭“前戰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大軍壓境。讓黎青去準備吧,他帶的隊很快就會派上用場了。”
“是。”鍾閒沉著應道。
相莊站在這裡,沉默了一會兒,而後問道“東炎那邊,黎青調查出來了什麼?”
鍾閒微微抬頭望著他說道“並沒有實質性的東西,只是一片神秘的森林,如今住在裡面的人至今還不知道是誰。”
這個答案,令相莊感到新奇,想了一會兒“知道了。去準備吧。”
二人聞聲,便轉身從山上跳了下去。
相莊臉龐漏出一絲笑容,淡聲說道“等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面對面試一試了。”
竇章和古戈如今已經匯合到了一起。
他們去了很多城,讓夏和年殺了很多的人。
此時六個人在一處破城中,幾人臉色各有不同。
竇章抱著雙臂,站在破碎的瓦礫上,沉默想了一會兒,而後說道“雖然弄掉了一些城,但還是杯水車薪。這段時間墨曲控制的國家實在太多,多的令人髮指。”
古戈坐在瓦礫中一塊平滑的石頭上,神情淡漠“墨曲的統治已經註定了。武蒼廣想必如今也是憂心忡忡。”
葉秋站在兩個孩子之間。
如今這兩個孩子變得沉默了許多,他們經歷裡很多的殺戮。
需要時間令他們吸收。
景宮依然還是那種淡漠的樣子,一身紅裙,皮膚白淨,臉頰美豔。
竇章抬頭看了她幾眼,而後說道“我們想要在這站住腳,只能去找武家的支援。”
古戈那一雙筆直的眉頭挑起一些“武蒼廣也許能支援,但整個武家而言,卻不見得可以。”
竇章聞聲,揉了揉眉頭,立體的五官,此時有些愁容。
剛要說話的時候,忽然衣服的懷裡,熱了起來。
竇章一愣,隨後將懷裡一串的令牌拿了出來。
在琳琅滿目大小不一的牌子裡,發現其中一個熱的燙人。
竇章雙指點在上面,令牌的四周出現了密集的符文。
亮金色,在半空中形成了大約一米大的符文陣法。
眾人紛紛忘了過去。
隨後,一人從裡面邁了出來。
一聲合身的衣袍,將那姣好修長的身軀脫穎的恰到好處。
特別是那張冷豔高傲的臉頰,看著會令男人守不住自己盪漾的心。
竇倪從裡面出來後,竇章臉色頓時一變,堆上了滿臉的笑容,點頭哈腰說道“二姐。”
竇倪瞥了他一眼,而後看向古戈眾人說道“有事發生,墨曲派兵廷洲,用了十萬人攻城,但卻沒有攻下來。如今墨曲正在集結,像是要從一個人手裡奪回西荒的控制。”
竇章聞聲,眉間蹙的很緊“這個人是誰?能惹得墨曲發這麼大的火?”
竇倪抿了抿紅紅的嘴唇,輕緩說道“他叫木可,在去年的時候和廷洲女皇去了啟氓城。後來得到了墨曲的認同和信任。最終派他去佔領西荒。”
“沒想到這個人能力出眾,在最短的時間,就攻下來五十萬公里的地方,成了西荒最大的國家,如果穩定下來,就連金家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竇倪臉色一緩,正色接著說道“可是到最後,墨曲發現廷洲城裡根本沒有這個人。”
話音剛落,竇章眼皮一愣“墨曲被他玩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竇倪望著他,清淡說道“他還是一個殘疾,是一個毫無生機,只有嘴可以動的癱瘓。”
“這些事兒都是聽啟氓國中一些士兵說的。”竇倪微微揚起下巴,望了他們一眼說道“據目前掌握的事情來看,木可這個人很有智慧。在對大陸上他也許很重要。所以我們不能讓他死。”
竇倪眉間緩緩蹙起,而後沉聲說道“大姐和古前輩,以及師父都認為,木可要活著。所以希望你們帶兵支援廷洲。”
她的話簡單平淡,風颳的清淡,有些微涼。
竇倪的話音落下,眾人沉默了。
竇章望著古戈,二人都在看著對方。
都很清楚看見對方眼睛裡那份不可思議。
竇倪看著二人愣神“有什麼問題?”
葉秋和景宮也是不解,那兩個孩子更是茫然。
竇章和古戈緩緩吸了口氣,而後吐出。
二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竇章抿了抿嘴說道“我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在做什麼。果然不出我所料。”
古戈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感慨一聲“也就只有他敢這麼玩墨曲。墨曲他就是個傻子。”
竇章抱著雙臂“說是傻子都是誇他。”
竇倪和葉秋景宮越聽越不懂。
抬起一腳踢在了竇章屁股上,竇倪眉間出現不愉問道“你們發現了什麼就說,遮掩幹什麼?”
竇章揉了揉屁股,臉龐盡是無奈,而後面向竇倪說道“二姐,真不是我不說,而是不能說。我和古戈會帶兵支援廷洲,而且保證保護木可的安全。”
竇倪皺著眉頭,抬手捏著竇章的耳朵,冷淡說道“為什麼我不可以知道?小子,我看最近不打你,皮癢了。”
古戈一旁幸災樂禍笑了笑,而後嘆了一聲說道“二小姐,這件事關係重大,其實如果你們可以好好想一想,很容易想通的。”
“這件事不能傳出去,所以,還請您多擔待。”
一席話,更加令竇倪感到了他們故意隱瞞的惡劣。
靜靜望著竇章,許久後,鬆開了手,輕哼一聲“算了,反正我的事情已經傳達完了。”
說罷,竇倪揮了一下袖子,只看符文如同小蝌蚪一樣出現在半空。
走之前看了幾人一眼“木可這個人雖然很重要,但趕不上你們的命。盡力而為就好。”
說罷,便投身進了符文中,隨後符文合併,消失不見了。
竇章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勁兒的搖頭感嘆,一個勁的抓著頭髮。
葉秋來到古戈身邊,緩聲問道“這個木可有問題?”
古戈那一雙眉頭將要連在了一起,深深嘆了一聲“有大問題。木可兩個字合在一起就是柯。”
這句話頓時令葉秋感到驚愕“不會吧,那他還敢去啟氓國。墨曲就沒發現?”
竇章臉上盡是感慨,搖頭說道“其實單憑這個名字,也不敢推斷他就是袁柯,但能讓墨曲吃虧,那隻能是他。”
“無論是不是,我們首先集結好兵,這個木可肯定要救下來。”古戈說完這話,還是無奈笑了笑“如果他真的是袁柯,那我們就是傻子了。一直在西荒,你竟然沒發現。”
竇章臉色一沉“屁話,西荒總面積兩千萬公里,我特麼上哪知道去。”
古戈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算了,總之我先和秋回濱採城搬兵,這麼長距離遷移,大概最多就兩萬。”
竇章淡聲說道“算了吧,濱採城地理位置本就特殊,損失一些兵也少一些。這次兵不用帶太多,墨曲如果察覺袁柯身份,估計來的都是修行者。”
此聲說罷,古戈眉間蹙起“確實有這個機率。”
“那我們怎麼辦?,直接去找他?”葉秋疑問道。
“那倒不用。”竇章緩聲說道“去小城吧,小城距離廷洲比較近,派兵也方便。”
袁柯躺在床上,望著棚頂,緩聲說道“廷洲的事兒已經步入正軌,孫墨於單時牧在外,你們在內,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
“秋天還有半個多月,那個時候定然有一場大戰,我推測,就在廷洲前的兩千公里範圍內。要做好應敵準備。”
聲音清淡,在他房間裡的所有人多聽得很認真,臉色也頗為凝重。
今天的袁柯便是要開始治療,其危險性極為嚴重,稍有不慎,便是損了小命。
小果滿臉的擔憂,小臉上頗為憔悴。
每天看著袁柯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出去後,她的心更加的沉重。
緩慢坐在床邊,小手摸著他臉頰,輕柔說道“你一定要好過來。”
袁柯看著他的樣子笑了一聲“放心。”
小果附身,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笑了一聲,而後站了起來。
十五和二十一都是沉重的嘆了一聲。
山汝唐容鳳花兒臉色很是凝重望著他。
在門口靠著門框站著竇濮陽,喝了一口烈酒,臉龐很平靜。
袁柯吸了一口氣,而後說道“前輩,開始吧。”
竇濮陽聞聲,清淡說道“我覺得這個時候留遺言是最好的時機。”
袁柯眼神微微眯起,嘴角挑了一下,淡聲說道“遺言這個東西,在很多年前我就用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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