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回來了(1 / 1)
袁柯此時心情很好,因為他猜到了,時機不對,應該在秋天,而不是現在。
以為會有一個人從天而降,而後解決這次的危及。
也實現的,但任袁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會是這個人。
如今天色已經見晚,小果也回來了,同時唐容也如約而至。
鳳花兒抱著自己的孩子,在一旁。那種思念像是要把孩子再次弄回肚子裡才好。
袁柯坐在桌子後面,癱瘓的他面帶笑容望著,那邊看的眼睛都直了的竇濮陽。
“前輩能來這裡實在是令晚輩無比驚喜和激動。解決了這次危機,非常感謝前輩出手相助。”袁柯說的很友好,不止他做的一切,還有他是竇章的爺爺以及自己癱瘓的方法,都是他告訴的。
竇濮陽看著小果,有看向唐容,眼睛像是看不過來一樣。
小果小臉微紅,躲在袁柯身後,低著頭。
而唐容眉間早就不愉,啪的一聲拍在長椅扶手上,瞪著他說道“老頭,看什麼呢?您都這麼大的歲數了,怎麼還這麼好色?”
竇濮陽面對這話,很從容說道“食者性也。這本是和食物同級別的事情,有什麼大驚小怪。都說吃飽思**,你聽過思別的嗎?”
他的話很平靜,說的也很自然,這令唐容那臉頰微紅起來。
娃娃臉上那股可愛勁越加的令人憐惜。忽然站了起來,說道“滿口無言,你為老不尊。”
竇濮陽不屑撇了撇嘴說道“唐駱見到我都要叫我前輩,必須尊重我。”
唐容眉頭一怔“你胡說。”
袁柯看見這個樣子,對竇濮陽又一次的佩服,這種囂張的樣子,實在是如出一轍。
無奈說道“容容,這件事兒他還真沒胡說。”望著竇濮陽說道“前輩到此,一定不是預料到廷洲城有危險才來的吧?”
竇濮陽舉起手裡的大酒壺而後喝了一口,那張臉頰平靜下來,望著袁柯說道“我想看看你最後究竟是死還是活。”
聲音平淡無味,但這話一出,屋裡的人都沉寂了下來。
袁柯沉默了一會兒“有前輩在,我相信活下去的希望會更大的。”
竇濮陽吧酒葫蘆放在地面上。
高度都能到他的腰部,轉著手裡的葫蘆,竇濮陽也神秘的沉默了一會兒。
“生死各半,誰也預料不了結果。廷洲發生變化,你還能挺多久?”竇濮陽望著袁柯。
“無論怎麼說,必須把廷洲徹底穩定下來,並且將這五十萬公里的範圍,徹底連結起來,我才能做我的事。”袁柯顯得很平靜,語氣帶著恭敬。
竇濮陽點了點頭,而後停下了手,將其葫蘆背在身後,清淡說道“半個月後,我來找你。”
袁柯抿嘴微笑說道“感謝前輩。”
竇濮陽沒說什麼,往前走一步的時候,便消失在了眼前。
他離開,所有人還是沉默著。
袁柯微微閉上了眼睛,緩聲說道“也是時候了。如今都準備好,半個月差不多解決。我也可以放心了。”
夕陽漸漸落下,將這閣樓裡晃得有些暗淡。
小果站在這夕陽下,纖細的身軀像是有些彷徨。
小手抓著袁柯的肩膀,輕輕咬著嘴唇。
不言不語。
唐容和鳳花兒對視了一眼,看見了彼此的無奈。
而在這時,有人走了上來。
鳳花兒一喜,看著沈婕換好了衣服,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在像是戰場上那麼堅強,此時像是一個平凡家的女孩子。
鳳花兒微笑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在敵軍破城的時候,她帶著兵頑強奮戰,殺了不少的人。殺伐果斷的性子,也是我非常佩服的。”
唐容對著沈婕笑了笑。
小果也是。
但沈婕臉上卻多得是落寞。
更是看見她是那麼的漂亮,像是仙女一樣。
氣質也是那麼的柔和出眾,站的這麼遠都能感覺出她身上散發出的貴氣。
還有那手,落在他的肩上,很平靜平和。
這一切都讓她感覺到了失落,並且自嘆不如。
鳳花兒露出笑容望著她說道“坐下吧,今天多虧了你呢。”
沈婕笑了笑,看向袁柯說道“好久不見。”
話音落地,袁柯也睜開了眼睛,咧嘴微笑說道“好久不見。”
此聲一處,三女紛紛驚訝。
“你們認識?”鳳花兒驚呼說道。
袁柯微笑一聲“比認識你們要早許多。她叫沈婕,是我第一個朋友。”
唐容聞聲,看了一眼小果,而後瞪了袁柯一眼說道“那為什麼沒有聽你說過?”
小果在身後望著他。
袁柯沉默一會兒,緩聲說道“因為在很久之前。我很失望。”
沈婕點了點頭,笑容裡帶著落寞和苦澀“是,當年我本來應該要死在莽原的。”
莽原兩個字出現後,小果臉龐頓時一愣,望著沈婕說道“莽原之戰你也在?”
“在。”沈婕笑容清淡了下來“我看著袁柯到了崩潰的地步。”
袁柯輕笑了一聲“現在還記得當初事情的人沒幾個了。”
沈婕微微低著頭,沉默著沒有說話。
袁柯嘆了一聲“在很久之前我就說過,讓你進廷洲,你非不聽。”
沈婕捏著裙子一腳,抬起了頭,夕陽的餘暉落在他的頭髮和麵容上。
使得面容端詳了不少,看著小果說道“你就是他以前常提起的小果吧?”
小果聞聲,友好的笑了一聲“是。”
沈婕笑了笑“你很好。”
小果聞聲,笑的更加漂亮了起來“你也很好。”
兩女的談話,讓在場的唐容和鳳花兒眼神頗為不好。
紛紛瞪著袁柯。
而袁柯也感覺到了這股寒意,實在不舒服。
夕陽逐漸暗淡,在沈婕額頭上的光芒,也消失了。
沒多久後,幾人都離開了這裡。
小果推著輪椅,在夜裡走在校場外的小道上。
夜裡安靜,兩個人也很安靜。
小果看了一眼明亮的月亮,咬了咬嘴唇說道“十九爺。”
袁柯平靜回道“恩?”
“你...懷裡的手絹就是她送給你的吧?”小果的話說出。
袁柯有些錯愕“為什麼怎麼問?”
小果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問問...”
聽得出,小果語氣裡有些不開心。
這讓袁柯感到了新奇,不由笑出來聲。
小果臉頰上有些惱怒,輕哼一聲“笑什麼。”
袁柯臉頰上洋溢著溫柔“是笑我家的果竟然吃醋...這到是新鮮。”
小果微微咬著紅嫩的嘴唇,樣子極為可愛,隨後鼓起了嘴,哼了一聲,沒在說話。
袁柯笑了一會兒,便無奈說道“我是在執行殺手任務的時候認識的沈婕。那個時候這個手絹已經在我身上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果抱著雙臂,站到了他身前,像是賭氣一樣說道“那這手絹是誰的?”
看著小果那明亮的眼睛,袁柯輕笑說道“是你的。”
“我?”小果一愣。指著自己的嫩嫩的鼻頭。
袁柯輕嘆了一聲“十五哥說過,估計你都忘了這手絹了。”
小果放下了臉色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問道“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那個是你還小啊,第一次繡的手絹。給了我,我也就隨便收下了,然後帶在身上,一直到了現在。然後你又繡了很多個,很自然就把這個給忘了。”袁柯笑著說道。
小果聽見後,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袁柯笑了一聲“不行你問十五就知道了。”
小果聞聲,頓時展開了笑容。
坐在他腿上,摟著他脖子說道“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只是手絹嘛,你在我身邊,還在意這個幹什麼?”袁柯笑了笑。
小果聽聞,滿臉的感動,摟著他的脖子,眼睛裡有些紅紅的,輕柔說道“不知道你在治療的時候會不會有意外,但如果你不在了,我就去找你。”
袁柯沉默了一會兒,眼神裡盡是堅定“啊,我這不是自己玩命,還有你的,還有很多人對我的期望。所以我不能讓你們失望。”
夜空的月亮很柔和,像是給這對戀人,最安靜最美的時光。
但不是所有的氛圍會持久的。
二人的你儂我儂,在這小道的漆黑遠處,一人輕佻說道“呦,是不是回來早了啊。”
還有一人微笑一聲“是回來晚了...”
二人聲音出現,小果嘴巴子微微鼓起,而後站了起來。
袁柯臉上洋溢著笑容說道“看你們倆還有調侃的意思,證明沒少個什麼零件。”
話音濺落,十五和二十一便在這月光下走了過來。
幾人已經很久沒見了。
但看著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長時間的變化,沒有令他們改變一點。
二十一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小果那生悶氣的樣子說道“你們關門起來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非要在這路上。這不是非要惹我眼紅嘛。”
袁柯笑的眼睛都迷了起來,說道“這話我聽出來了,你這是在嫉妒。”
二十一翻了一個大白眼給他。
十五推著輪椅,向著校場走去“好久沒回來了,這麼久辛苦你了。”
袁柯聞聲,笑容變得柔和起來“外面的情況我知道,實在不容易。打了將近一年的仗,辛苦你們了。”
十五單手推著輪椅,嘴角也笑的很開心。
二十一的牙很白,在這月光下,晃得很亮。
小果顯得很高興,看著他們都在,就會想起以前自己在他們前面就是個妹妹的時候,滋味很好。
這面有人回來,而在啟氓城裡,在這有些暗淡的夜空下,墨曲臉色陰沉的離開。
十萬人竟然沒有攻下廷洲,這讓他對這個木可更痛恨一些。
穿著鑲嵌寶石的長衫,無風飄揚,背後的雪白長髮像是盪漾起的煙霧一樣。
墨曲望著自己的拳頭冷聲說道“等我突破後,我會親自取你性命!木可,我不會放過你!你還有袁柯,我一定將你們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