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意想不到的人物(1 / 1)
戰爭只要開始,便是不可控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控制自己,讓自己不殺紅了眼。
當手裡的刀砍死一個人後,自己的心態就變了。
那個時刻就知道,別人死,自己才能活。
所有人不管不顧,甚至不會有那麼多人去看自己的長官如今是死是活。
這裡沒有電話,不能發簡訊,以及一些及時的語音訊息。
所以,他們的眼裡只有前面的人。
而當沈婕來到這位將軍身前的時候,就如他所說,是自己故意放她進來的。
那個時候的人,還沒察覺到別人的刀會落在自己身上。
所以有這個閒情雅緻。
但如今,在這將軍身後,鳳花兒像是淤泥裡降落下來的荷花一樣。
說出那句話,令這位將軍感到了毛骨悚然。
將軍捏著沈婕的臉,也慢慢鬆了下來。
而後轉頭看去。
看著鳳花兒那麼美的樣子,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
一時間呆了下來,但在三秒後,便站了起來,放聲笑道“看來老天對我非常照顧,這八竿子看不見一個女人的地方,竟然送來一個,又有一個更美的。”
望著鳳花兒的臉頰,將軍揚起了下巴說道“美人兒,你可知道這戰爭的殘酷?可不是像你這樣的人來的。”
“不過,你來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將軍說罷,便要伸手去摸鳳花兒的臉頰。
看著那手越來越近,鳳花兒臉色頗為難看。
“你一定會後悔的。”鳳花兒雙手揹著身後,像是高深莫測的模樣。
“如果不碰到你,我才會更後悔。”將軍的手就差那麼一剎那就會碰見她的臉頰時。
忽然,那手突然掉了下來。
將軍看的一愣,在那瞬間他竟然沒有感覺到疼痛。
直到那手落在地面,蹦出鮮血時。
將軍感到了疼,並且旁邊看熱鬧計程車兵,知道這件事並非那麼簡單。
紛紛抽出兵刃砍向鳳花兒。
一切都在這剎那間發生。
而這剎那間,卻停留了下來。
舉刀的人定在了那裡,要跪地痛聲嚎叫的將軍,也定在了那裡。
躺在地面上的沈婕看著神奇的一幕,望著鳳花兒的眼神變了變“你是修行人?”
鳳花兒對著她微笑一聲“不好意思,在遠處看了你一會兒,不知道敵我,所以等到現在。”
沈婕抿了抿嘴唇,而後緩緩坐了起來,沉聲說道“殺了他...這戰局也許會有好轉。”
鳳花兒抓了抓頭,對著她無奈說道“我不太會殺人...”
此聲一出,沈婕便是錯愕。
但此時,已經有人悄悄走了過來,人也越來越多,密密麻麻。
沈婕抓這將軍的盔甲站了起來,從他手裡搶過刀,放在了他脖子上。
望著那苦不堪言並且此時有些害怕的臉,沈婕冷聲說道“你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吧?還是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你去死吧!”
說罷,沈婕抓著男子的頭髮,手中的刀頓時砍下。
噗嗤一聲,頭顱砍了下來。
沈婕抓著他的頭顱,冷眼望著走過來的人,舉高起來。
鮮血嘩啦啦的淌著,高聲喊道“你們所有的長官已死。難道還要為此丟了性命嗎?”
此聲一處,走在前面的人,望著那晃盪的頭顱,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揣測愣神時,只聽城門那邊。
突然發出咔嚓聲音,清脆並且響亮,像是可以劃破黑幕的刀一樣。
鳳花兒猛然轉身看去,那張美麗的臉頰出現了驚慌“城門破了...”
這個聲音,讓城牆上守衛的兵,大驚失色。
那將領在第一時間喊道“所有人護城!”
一聲說出,士兵猛然轉身,下了城牆。
而也是這聲,所有人都不管不顧的衝向城門。
沒有人去在意沈婕手裡的頭顱,也沒有人去看鳳花兒的美貌。
此時鳳花兒很焦急,因為她知道城裡的兵很少。
怎麼能承受的住這麼多人的衝擊。
相信這一城牆破了後,那就真的勢如破竹了。
鳳花兒看了一眼沈婕沉聲說道“你自己小心。”說罷,便一躍來到了天空,而後飛速去往城門前。
沈婕也是怔怔的望著那邊,手中的頭顱掉在了地上。
那邊原本靜止的人,剛剛恢復神智時,就被身後的人一刀弄死。
那位臉上刀把的男子來到她身前,沉聲說道“團長,如今城門被破,我們死亡慘重,必須先撤。”
沈婕搖了搖頭,抓著地面的泥土說道“不行...廷洲不能丟。”
這人看著她的樣子,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索性,低下了頭沉聲說道“誓死追隨團長。”
沈婕咬著牙說道“告訴所有活著的兄弟,將重傷的兄弟救走。”
這人一愣“團長,您...”
沈婕手握的很緊,冷聲說道“所有人都撤,我留在這。”
她的決斷是因為她要去見一個人,是必須要見。
她很倔強,刀疤的男子剛要反駁的時候。
突然,那大開的城門下,一聲空前的巨響出現。
咚的一聲!
像是一個大雷在地面響起。
而伴隨的卻是飛上天空的人,像是雨滴一樣摔打在了地面上。
這個聲音,又一次給這戰爭帶來不可描述的變動。
沈婕驚愕望著“難道是剛才那個姑娘?”
作為那個姑娘,此時鳳花兒癱坐在地上,臉頰上悵然若失,一副驚訝到了極點的樣子。
她在城門下,就在破碎的城門邊,望著三米遠外,站在那裡的老頭。
一頭白髮,身上穿的凌亂,一雙鞋也露出腳後跟,看著極為邋遢的一個人。
但偏偏,那臉上卻很乾淨,露出那老而有韻的面容。
他手裡拿著巨大的酒葫蘆,仰天喝了一口,而後微笑望著鳳花兒,露出色眯眯的樣子“你跟你母親長得真像。”
鳳花兒眨了眨眼“您...認識我母親?”
這位老者笑了笑“當然,我還抱過。”
此聲一處,鳳花兒眉間一皺。
老者笑了笑“在她小時候,現在可不能讓我抱了。”說著,還一臉的失望。
鳳花兒站了起來,恭敬說道“不知道前輩大名?”
老者笑眯眯說道“我姓竇。”
“竇前輩。”鳳花兒嬌笑一聲,行了一禮。
這位老者,叫竇濮陽,和袁柯有淵源,和竇章有著無法割捨的親戚關係,便給一身惡習深得他傳授,並且發展的很好。
竇濮陽還是如往常那樣子,邋邋遢遢的樣子。
今天他的出現,絕非偶然。
將大大的酒葫蘆放在身後,而後望著那邊不敢衝過來的人,臉色一寒“老夫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打女人。而且還是這麼好看的女人。”
“今天這事兒沒完。”說著,長袖一揮,圍的密密麻麻的人,頓時爆開。
像是空炮一樣,炸的面前的人不留任何屍身。
其場面極其血腥,但他卻不管不顧。
那股囂張的樣子,極為惹人煩。
竇濮陽大步向前走去,而士兵接連向後退。
他的實力已經令所有人感嘆。
那幾萬人都不敢在上前。
竇濮陽的氣勢越加的高漲,壓得前面的人身體都開始發虛。
退後的越拉越快,竇濮陽像是沒有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一步走出去,只看著幾萬人的軍隊裡,一處便開始爆開一個大洞。
鮮血漫天,都染紅了這片天空。
沒有人看見他是怎麼出手的,就連已經九芒星的鳳花兒,都察覺不到。
他看著這人,已經驚呆不已。
當死的人越來越多,並且讓自己高度緊張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的情緒,一直高壓著自己。
最後,有人仍掉了手裡的兵器,跪在了地上。
哭喊說道“我認輸了!我不打了!求放一條生路!”
一人說出了自己的恐懼,這泱泱數里的兵,都開始形成了潰敗之勢。
沒有人領導他們,如今能活下來只有自己。
他們跪在地上的人越來越多。
竇濮陽冷哼一聲,拿過身後的酒葫蘆,便喝了一口。
而後轉身走進了城門下。
鳳花兒像是乖巧的孩子一樣望著他。
竇濮陽看見她便露出笑容“這姑娘長得真好看,有喜歡的人嗎?也是修行者?”
鳳花兒有些拘束,微微點了點頭。
竇濮陽抿了抿嘴“無礙,我去殺了你就單身了。”說著,還笑了笑,像是在得意自己的聰明。
鳳花兒聞聲,頓時一愣“不行...”
竇濮陽臉頰上有些不愉“為什麼不行?我有個孫子,他長得雖然沒有我好看,但也算過得去。在修行上也算是天才,配你很合適。”
鳳花兒眉間微微蹙起,而後試探問道“您姓竇?”
竇濮陽點了點頭“當然,誰還能配得起這麼高貴的姓?”
鳳花兒無語的說道“你孫子叫竇章?”
“你怎麼知道?認識?那就有緣分了,我跟你說,竇章那小子....”竇濮陽的語氣絲毫沒有老人的穩重,到是極度輕佻...
鳳花兒捂著額頭說道“您等等。”
說罷,望著城外,看見站在遠處的沈婕,招了招手。
沈婕沉默了一會兒,而後走了過去。
鳳花兒轉過頭看著他,嘆了一聲“竇前輩,我跟您孫子不合適。而且我知道他是個什麼性格的人。不知道您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但還是請您離開。”
竇濮陽眉間微微蹙起,對於這話逐客令感到疑惑“為什麼?”
鳳花兒撇了撇嘴,眼神有些不屑說道“廷洲城裡青樓沒有多少,您知道我母親,那自然知道水皇城。您可以去那找我母親,她一定會安排你的。”
竇濮陽聽著這個理由,不由得感到無語“不去,去了你母親又開始墨跡我。”
“您真的跟我母親很熟?”鳳花兒正色問道。
竇濮陽隨意說道“還行吧。”說著,獨自一人走進了城。
而這時,沈婕也走了過來。
鳳花兒心中有疑惑,但在看見沈婕後,還是笑了一聲“在廷洲這麼久都沒見過還有你這樣的女將軍。”
沈婕聽到這個稱呼,乾澀笑了笑。
鳳花兒看了一眼四周,叫過來一名廷洲計程車兵,而後說道“廷洲城的命令應該會晚一些。但你可以告訴這裡的長官,就說桐棲的命令,將外面計程車兵兵器收起來,人...就在等通知吧..”
士兵聞聲,面露喜色說道“是!”說罷,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