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有變數?(1 / 1)
大軍的迅猛令廷洲措不及防,訊息從這邊傳入廷洲城的時候,已經過了很久。
在這期間,第一座城牆已經要堅持不住了。
十萬大軍的喊殺聲像是要壓迫所有人的耳膜一樣,喊得令人感到懼怕緊張。
而就在看是大功告成就將破城之時,在他們的側後方,有萬人左右悄悄摸了上來。
像是要偷襲一隻獵物一般。
他們的動作小心翼翼,而在最前面帶隊的卻是一個女孩子。
年齡二十幾歲,模樣姣好,雖然不是那麼太漂亮,但也算是好看。
她的臉頰上如今極為沉冷,一晃眼睛直勾勾看著在大軍中騎在大馬上的人。
忽然,沉聲說道“強弓。”
此聲說罷,旁邊有人便拿著弓送到了她手裡。
弓漆黑,大約兩米五,弓弦像是由幾百根細小的線密集的纏繞在一起。大約三毫米粗。
這個粗度並且有著這麼多的線,可見工藝以及這製作的難度都是萬里無一的。
她悄悄跪在地上,一人拿著一根一米五長的箭放在了她手裡。
只看她單臂拉過,便是滿月。
這弓看著極為尋常,可是,當滿月後,雙指握著箭尾猛然擰了一圈。
弓弦纏繞在箭上。
女子眼神微微眯起,瞄著那三位騎著大馬的人。
忽然鬆手。
弓弦突然一抖,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那箭也是。
速度極其的快,並且給人一種勢如破竹的感覺。
站在大軍裡打頭的那位將軍,嘴角掀起露出猙獰笑容。
對於今天的戰爭,他勢在必得。
看著那城門馬上攻破,他已經想到墨曲該如何獎賞自己的情形。
他高高抬起頭顱,淡聲說道“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這個廷洲哪有那麼厲害,你們說是不是?”
說罷,回頭看著身體左右兩邊的將軍。
剛一回頭,一陣清風颳的眼睛有些發酸。
簡短並且很輕微的噗噗的聲音響起。
這位將軍眼球逐漸瞪大。
眼中的那兩人,依然很平靜的神情,但是二人的太陽穴已經通透。
鮮血咕嚕咕嚕流了出來。
這位將軍臉色一變,瞬間跳下來馬。
一雙眼睛環顧四周。
在這大軍之中,能用箭取人性命,這人的弓箭達到了怎樣的地步,那臂力的能力會多麼的大。
這些問題都能讓這位大將軍警惕。
當他環顧戰場的時候,忽然發現在幾里外,那一片漆黑的人頭,便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兵。
當即高聲喊道“左側三方隊,正前方三里,殺敵!”
簡短的話喊出,只聽在他周圍百米外,一直待命的傳令兵高聲應道。
便開始傳令。
那位姑娘將弓交給了身後人,便站了起來,面容很平靜,嬌聲喊道“我們能在這塊土地生活的無憂無慮,仰仗的便是廷洲。今天報恩的時候來了!”
“所有人!和廷洲共存亡!”
姑娘的聲音很清亮,喊出了無比強大的氣勢。
而身後的兵站的極為懶散,但卻臉龐上露出一個個猙獰的面孔。
手裡的並且也是不同,但他們都很高昂的回應這話。
姑娘眉間微微蹙起“殺!”
此聲一處,她的兵張狂不要命一般衝下來那邊趕來的三個方隊。
大約三萬人。
姑娘抬頭望著遠處的城牆,面容很是擔憂,但許久後,也露出一絲笑容。
從腰間拿出一隻鞭子,淡聲說道“希望我還能在見到你。”
姑娘說罷,便投身戰場中。
她的身影很快就消滅在了人海里。
她叫鄧婕,是袁柯第一個朋友,是那個將自己內心埋起來的人。
無怨無悔守在廷洲外圍,坐著一些本跟他們沒有關係的事情。
而此時在校場裡的袁柯,臉色很是難看,他想了很多辦法,但卻沒有一個能最有效率的攔下這些兵。
坐在輪椅上,望著天外,那清晰的臉頰突然一愣,眼睛瞪得有些抖動“原來...就是這裡!”
說著,眼神微微眯起,咬了咬牙“該死的,這不是秋天!”
想了很久,袁柯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十萬的兵為什麼會出現。
而在這時,山汝步伐有些急迫,從校場外走了進來。
站在閣樓下,仰著頭望著袁柯喊道“我們的訊息總會慢了一些。廷洲外已經要被攻破了!”
袁柯眼神微微底下,望著她,清淡說道“冷靜,時機不對,不應該早來這兒的。”
山汝清冷的模樣此時有些猙獰,穿著那件皇袍顯得很是肅穆,聽見袁柯的回答,山汝破口罵出“什麼時機不對!如今兵都要打進來了,再不想辦法,廷洲城會在一天時間內被攻破!”
袁柯臉色逐漸冷靜下來,淡聲說道“外面第一層的百姓遷移了嗎?”
山汝抱著雙臂,清淡說道“在第一時間就把百姓送到第二層,如今還在轉移中。”
袁柯嗯了一聲“我們等,應該還有變數。”
山汝額頭皺的更加緊了起來“變數?你以為會天降奇兵?將那十萬人都殺死?”
袁柯聞聲,愣了一下“也許真的會有奇兵...”
“我看你腦袋真是有病!”山汝沉冷說罷“如今大臣們議論紛紛,有很多人要逃的舉動。現在由小果壓制著,我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跟你說一些這囉嗦的事兒,但如果你還想不出辦法,就知道等著有人來,那我們也該想想是不是要離開了!”
山汝飛快的說完這話,甩著長袖,拖著長長的裙襬,離開了這裡。
袁柯眉間帶著疑惑,但他還是很冷靜。
他知道,現在時機不對。大戰開始時那是秋天,誰都出現在了戰場裡,那麼就不會在這裡消亡。
一定會有什麼人出現,袁柯是這麼想的。
但能不能發生,誰也不知道。
而如今在城外,沈婕的帶著的兵,已經和那三個方隊水火相容。
剛一接觸便是生死之間的遊鬥。
喊殺聲和鮮血並存,在這還算溼潤的土地上揚出了條條血河。
那凌亂的腳下,踩著地面都是咕嘰的聲音。
戰爭永遠都是無情的,並且生命是沒有分量的。
廷洲城外兩千裡空無一城的地理位置,如今便是最開闊的戰爭。
一萬對三萬,鋪開的很廣。
沈婕手裡的鞭子已經摺了一半。
她身上滿是鮮血,臉上也是。
在她的身邊圍著十人,沈婕也趁此歇了一口氣。
吐了一口雪沫,扔到了手裡的鞭子。
在腰帶上一模,八根鋼針出現在了手裡,沈婕抿了抿嘴說道“殺掉領軍的人,這個戰局就會緩和一些。”
擋在他身前的一人,他的臉上有著一條血粼粼的長疤,肉皮外翻,看著猙獰無比,他喘著粗氣,手裡拿著窄刀,抖著很厲害,冷聲說道“團長,我去幹這事兒。”
沈婕搖了搖頭“我們放箭只有一次機會,最開始用掉後,就沒機會了。如今我還有鋼針,有機會試一試。”
說罷,便悄悄離開了這裡。
這人猛然回頭,發現沈婕已經不在,當即啐了一口痰,瞪著怒目喊道“清道!”
此聲說罷,那些看似散漫沒有紀律性的人,紛紛來到這人身邊,而後形成了三角尖銳之勢,像是一把長槍一樣,扎進敵軍的最裡面。
這邊戰爭很是慘淡,十萬攻城,面對那只有兩萬,加上外面的一萬。破城只在一盞茶的時間裡。
無論沈婕的人多麼的生猛,他們終究會敗。
這是事實。
但卻不是絕對的,在這喊天殺地之外。
一亮馬車悄悄跟到了這裡,馬車的車伕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只有一個人在馬車裡。
她是鳳花兒。
已經養好身體,焦急見到自己孩子的鳳花兒。
蹲在車門前,望著那邊一道傾斜的戰爭。
鳳花兒眉間微微一皺“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兵?袁柯在搞什麼?”
看了一會兒,便發現遠處射出一道箭,殺死了兩個騎馬的人。
隨後便是亂戰。
鳳花兒看了很久,那張粉嫩的臉龐上,噘了噘嘴“這麼下去廷洲城怎麼能守得住?”
說罷,便輕輕拿起穿著的淡粉色裙子,下了車。
而後嘻嘻一笑“這次就讓我救你們一次吧。到時候一定讓袁柯驚掉大牙的。哼。”
說罷,便向前邁出,便是百米。
幾個起落,就已經來到了戰場邊緣。
親身體會到了那種熱血且瘋狂的人,是怎麼為了自己的命,而狂躁起來。
鳳花兒看的觸目驚心。
看的讓她身體有些不適。
躲避了很多的刀,直面對著那一直喊出命令的人去。
也在這時,沈婕帶無數的鋪路的情況下,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來到了這位將軍的身後百米。
沈婕用手裡的鋼針紮在一人的喉嚨上,奪下了刀。
便沉默的衝了過去。
將領猛然回頭,看著沈婕的模樣,露出猙獰笑容,抽出腰間的佩刀喊道“真以為你是那麼容易衝進來的?受死吧!”
說罷,穿著軟甲的他雙手緊握刀柄,一刀砍向迎面而來的沈婕。
咔嚓一聲!
沈婕手裡的刀應聲既短。
隨後噗通一聲仰面倒在了地面上,沈婕再無力氣站起來了。
她用了所有力量和人,將自己送到這人面前,就是要找機會殺死他。
目前看來,這件事兒有些困難。
將軍來到她身邊,蹲了下來,用手捏了沈婕的臉頰,陰笑說道“看你樣子長得還行,不如把你領到我賬下?”
沈婕的眼神極為冷淡,當他說完這話,沈婕的手指,微微一翹。
咻的一聲,一道光影直奔將軍而來。
而在這瞬間,將軍眼神一變,猛然躲開。
鋼針插著將軍的軟甲,劃出了火花,而後飛出。
將軍微微低著頭,看著軟甲上的劃痕,心中有些後怕。
看著沈婕,笑容更加的陰沉“我就喜歡這麼不老實的。”
沈婕看著這最後一擊沒有得逞,便感覺渾身無力,躺在地面上,閉上了眼睛,小聲說道“看來...我是見不到你了...”
將軍掐著沈婕的臉頰輕笑說道“等我收拾完這些雜碎後,我就來收拾你。”
沈婕張開眼睛,向他吐了一口痰。
落在軟甲上,瞪著眼睛說道“你去死吧。”
將軍臉色微微一緩“等我玩完你,就讓我兄弟們舒服舒服。”
說完這話,只聽在將軍的身後,一句悠揚中帶著些許冷漠的聲音響起“也許你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在他身後,一身粉色的裙子,鳳花兒像是雪中梅花一樣令人醒目,並且唯一的美。
她的臉頰上很是冷漠,居高臨下望著這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