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兵臨城下(1 / 1)
墨曲的傻在於對自己的自信程度,他期初是懷疑袁柯的,在大殿裡用言語探測過袁柯。
但墨曲很自信認為袁柯不會自己送到面前,讓自己殺。
也是這信心,讓他成了傻子,同時也讓袁柯知道了很多的事情。
但到如今,墨曲依然不知道木可就是袁柯。
現如今的他無法分身親自去找袁柯算賬。所以只好分出十萬兵突襲廷洲。
而在他發出命令的時候,遙遠的西荒南海邊緣,有人知道了風聲。
古戈那剛毅的面容很是嚴謹,坐在一個通透的小屋裡說道“南海的國家已經慢慢歸降啟氓國,我們必須在他們完全收攏的時候,奪下南海的地盤。”
古戈前面有一個長桌,在另一邊斜坐著竇章。
菱角分明的臉頰,沉默了許久,而後說道“首先這個城一直要建,並且再擴大更大的面積。讓偉平留在這裡。”
“你我和葉秋景宮分成兩路,能殺幾個皇帝就殺幾個皇帝。”竇章眼神微微底下,說道“我們的目的起碼不能讓它們把地盤連起來。”
古戈聞聲,點了點頭而後站了起來“事不宜遲。這就走。”
說罷便轉身,但這時,竇章忽然說道“我帶著夏,你們帶著年。”
古戈眉間一怔,而後望著他“你確定現在就讓他們熟悉這戰爭?”
竇章撣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輕笑說道“戰爭是成長最快的辦法。”
古戈望著他臉上的笑容,便默默點了點頭。
而後走了出去。
六人分成兩組,騎著快馬直奔南海。
二人的舉動,對著大陸而言並非是重要的。但卻是有影響的。
一天時間後,竇章他們便找到了一個早就標記好的國家。
此時的天色還沒有徹底暗淡。
竇章抓著夏的衣服,和景宮一起,一躍便跳過了城牆。
不給任何士兵反應機會,從空中直接飛向城主府。
夏是第一次感覺飛是什麼樣子,那有些稚嫩的臉頰上帶著些許興奮。
緊緊抓著竇章的衣服。
竇章看了他一眼“很新奇?”
夏點了點頭。
竇章望著已經在眼底的城主府,清淡說道“能飛是最基礎的,等你境界高深後,會得到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此聲說罷,三人已經來到了城主府。
景宮一身紅裙,如天外飛仙一樣落在了城主府中最大的房間前。
守衛在這裡計程車兵看著景宮那美麗無比的臉頰時,已經痴呆了。
但在這時,這些人的脖子上出現了紅色血絲。
只看竇章從拉著夏的手從容且大步走向緊閉的房門前。
竇章轉過身面對夏,臉龐嚴謹說道“最近你修行也有了一些心得,雖然境界不高,但殺人不是問題。”
“裡面有個人,是這城的城主,進去殺了他。”
竇章說罷,輕輕一招手,只看呆愣站在那裡計程車兵,腰間的窄刀頓時向著他飛出。
竇章單手一招,便落在了手裡。
交給了夏。
夏握著刀,便感覺這刀有些沉重。
那有些明亮的眼睛帶著篤定,而後用力推開了門,而後大步走了進去。
景宮淡眼望著他說道“你覺得這樣很合理?不是所有的孩子適合太早殺人。”
竇章望著面前不動計程車兵,臉龐沉冷說道“他做不到,今後就像他們一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此聲說罷,只聽屋裡發出了兵器相抵的聲音。
竇章抱著雙臂,眉間蹙起。
景宮沉默了一會兒,眉間微微蹙起“真不打算幫他?”
“如果這都能死,那就死了吧。”竇章說的很無情。
當夏走進屋裡就和城主砍了起來。
這座城的城主比夏要高出一倍,身上壯碩的像是一隻牛。
手裡拿著大刀比夏手裡的要長要厚,
夏心裡有些膽怯,在知道這世上除了饅頭外,還有別的吃的時,他的心態變得不同。
男子的壓迫讓夏感到了緊張。
當那刀狠狠劈了下來時,夏緊忙向旁邊躲去。
正看見那鋒利的刀刃在身體前落下。
險之又險。
夏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拿著刀的手都抖了抖。
同時,也聽見了門口竇章的話。
夏收起了膽怯,望著那人破喊之聲,以及揮起的刀。
夏牙齦一咬,大步邁出。
他竟然能跟的上刀的下落速度。
雙手握著刀柄,在男子揮出刀的剎那,夏猛然挑起,來到男子的身前。
雙眼一凝,用出了全力揮出手中的刀。
噗嗤一聲,力氣用的過於太大,只看男子的頭像是飛出去的悶葫,噹啷一聲打在了窗戶上。
鮮血噴的到處都是。
竇章看是沒在意,其實一直觀察裡面的動靜。
面無表情的他看著夏臉色慘白走了出來。
竇章拍了拍他腦袋說道“這不是你第一次殺人,但是你最有理智的一次。這麼長時間的訓練,以及給你吃的東西,一般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要對著自己有信心。”
夏仰著頭望著他,而後緩緩點了點頭。
景宮那張俏臉上,很是清淡“走吧。”
這邊夏殺了一個人。
而古戈和葉秋殺了很多人,看的年已經吐了很多次。
當從這座皇宮的外面一直殺到了皇宮內。
三人身上沒有沾上一點血跡。
在位的皇帝已經感到了錯愕,並且害怕。
古戈看了一眼年,緩聲說道“看清楚我們是怎麼殺人的嗎?”
年抓著葉秋的裙子,蒼白的小臉上點了點頭。
古戈將手裡的刀放在了她身前“去把他殺了。”
年頓時一愣,望著古戈“可...可...”
古戈如今的臉色淡漠,望著那皇帝說道“我們身處的世界不一樣,你已經不是隻知道饅頭的人,也不是躲在夏身後的人。”
“我們這個世界裡,不是渾渾噩噩,而是真實。殺了他,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年其實是一個很聽話的姑娘,特別是他們這些把自己和夏帶出了固執世界的人。
他們心存感激,聽話是最好的報答。
顫顫巍巍接過窄刀,而後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葉秋輕嘆了一聲,來到古戈身邊,小聲說道“我們是不是太殘酷了?”
古戈看著年的消瘦的背影,淡聲說道“就像竇章說的,我們是在培養,不是養。他們的路必須和別人截然不同。就算是我們逼迫,是我們領著他們進去這個世界,他們也一定要活下去。”
葉秋抓著古戈的手緊了許多。
“因為這個大陸他們是新一代的人。”古戈淡聲說道。
年顫顫巍巍上了臺階,看著那已經緊張不能說話的皇帝。
瞪著眼睛望著年那一雙小手,勉強舉起的窄刀。
看著年那驚慌的神情,分明是不情願,但卻還是堅持著。
皇帝看了一眼遠處的古戈和葉秋,他不懂為什麼要讓一個孩子做這件事。
問向年“你不想做,為什麼還要堅持。”
舉起的窄刀顫的瑟瑟發抖,劍尖放在他的心口上,年咬著嘴唇說道“我必須做,就算不情願,我也要做。我不能讓別人失望,不能讓夏一直保護我。”
年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發顫,而是堅定。
“我一定要殺你。”年看著這個皇帝,一雙小手猛然用力。
噗嗤一聲皇帝的衣服壞了,但刀尖卻只是刺破了肉皮而已。
而皇帝乾澀笑了一聲“你看,你殺不死我。”
年抽出刀,放在了皇帝的喉嚨,望著他說道“這裡應該可以。”
說罷,噗嗤一聲,刺了進去。
鮮血噴出,落在了年的臉上。
鮮血是滾燙的,年用袖子擦掉。
而後默默轉身走了下去。
葉秋緊忙上前拉過她的手,摟著她在懷裡,輕聲說道“我們走。”
兩個隊,在南海這面殺了很多的人,在高速度的移動中,做別人根本不能完成的工作。
而在這時,十萬兵已經來到了廷洲國外。
袁柯眉間蹙起,沉聲說道“怎麼會來的如此的快速。”
小果抱著孩子,臉色也是冷淡很多“難道是墨曲知道了你的身份?”
袁柯沉靜想了一下說道“不會,如果猜到是我,他會放下所有東西親自來。”
今天的天氣很晴朗,萬里無雲,陽光刺眼。
小果懷裡的孩子也已經長大了一些,睜著懵懂的眼睛望著袁柯。
二人沉默了一會兒,小果緩聲說道“要不然我去吧。”
袁柯淡聲說道“不行,你去了也會暴露身份的。”
“那怎麼辦?廷洲城裡的兵如今只有兩萬左右而已,容容還沒有回來,十五爺和二十一最早也需要明天。”小果眉頭蹙在一起,沉聲說道“在這麼下去,這城說不定馬上就破了。”
袁柯沉默了許久而後問道“山汝那邊呢?”
“山汝姐姐正在和大臣商討,如今城內的兵已經集合起來。”小果的花讓袁柯眉間皺的更厲害。
“告訴前線,勢必守住。同時用傳送陣,讓唐容最快速度回來。”袁柯眼底明亮起來,極為沉著。
小果點了點頭“我這就去。”
這面的計策終究是慢一步,因為這十萬兵是突襲。
他們來到城門下,沒有任何訊息,直接開始破城。
廷洲的兵站著地理位置的優勢,稍稍抵擋許久,便開始出現了力不從心的樣子。
那第一道的城門,如今已經要被供開。
喊殺聲直通天際。
十萬的兵個個氣勢高昂。
帶領著兵的是三位將軍,他們騎著高馬,打頭的一個望著高高的城牆,厲聲說道“弓箭手準備。”
此聲說罷,只看方隊之間,頓時立起了幾千只羽箭。
箭頭沖天,陽光之下,晃得令人極為耀眼。
這位將軍高聲喊道“放!”
一聲命令後,上千只箭矢,頓時沖天而去,而後現成弧線落向城牆。
而這同時,城牆只是,也有將領喊道“放!”
十多隻火球嗡的一聲拋飛而去,砸向大軍之內。
一瞬間,城牆慘重。
城牆之下,遍佈火海。
也在這時,在這大軍的側面,悄悄摸上來將近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