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又,又,又有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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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瑟瑟,一年的時光逐漸進入了結尾。

天氣變得清涼,天空也不再那麼藍,也變得灰白。

像是要來場雨。

而在這偏僻的小城裡,城牆已經修復好,城內也將不用的房子清理了出來。

顯得乾淨很多。

城中間,竇章穿著有些埋汰的衣服,手裡拿著一個籃子。

籃子中有各種各樣的晶石,而後按照尺寸,將其邁進土裡。

動作很小心,埋的也很多。

城中心是空地百米距離,都鋪滿了晶石。

當把最後一塊大的晶石邁進土裡的時候,他站了起來。

從身後腰帶上將青翎扇開啟,腳下金光亮起。

隨之,邁進土裡的晶石微微發亮。

許久後,竇章鬆了口氣,將扇子收回了腰帶間。

便離開了。

留在城裡的人這一個月以來,都在旁觀著他們的行為。

很多人心裡都表示不屑,因為覺得這破城有什麼可重建的。

而且看著埋進去的東西也不能吃,越加的感覺這些人怪異。

竇章已經見怪不怪,懶得在搭理這些人。

徒步來到城的深處,這裡被清理出來一大片空地,大約有一里的位置。

在正中間,有幾百名士兵穿著常服,在打地基。

一旁古戈和黎青指指點點。

鳳花兒抱著已經長開了的孩子,對著這地基坐著規劃。

葉秋和景宮坐在一旁的長衣上,手裡捧著熱茶,一邊喝著一邊說著話。

竇章看著他們的悠閒,翻了一個大白眼。

來到古戈身邊說道“你們也好意思!我在那邊挖坑,你們在這面這麼輕鬆。”

“我們也很累的好不好?這圖紙我和黎青都談論了很多遍,沒有一個是統一的。”古戈香水很疲憊一般嘆了一聲。

黎青抿了抿嘴說道“就是,這房間怎麼分配,你們又該睡哪。廁所是挖坑還是怎樣。這麼大的地方,總該有個花園吧。”

“我要噴泉,就像是水皇城那樣的。”鳳花兒抱著孩子在一變撅著小嘴說道。

竇章聽著他們的事情,捂著額頭。

而後用力將手裡的籃子摔在地面,喊道“就這邊破事值得你們吵了一個月?你們有病吧?”

帶著一絲怒火,聲音落地,只聽鳳花兒懷裡的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孩子的哭聲像是訊號。

古戈和黎青突然出手,將竇章摔倒在地,一個人鎖喉,一個人掰腿。

葉秋坐在遠處,安穩喝著茶說道“你說,再過幾十年後,他們還有這精力嘛。”

景宮那張魅力的臉頰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說道“不知道。我只感覺,這一個月以來,所有人都感覺很輕鬆。節奏也放的慢了下來。”

葉秋和景宮分別躺坐在長椅兩頭。

所以葉秋能看見景宮此時輕鬆自在的樣子,含笑說道“以前就說過,外面的世界其實很精彩。你也見到了夕陽,也看見了高山,樹木。也明白了朋友的含義。”

景宮點了點頭“是啊,只是萬窟的人什麼時候能活在這樣的天下呢?”

葉秋笑了一聲“這件事兒,你應該跟竇章商量一下。他可是拿著青翎扇的人。”

提到這個名字,景宮沉默了一會兒“說實話,我不知道現在竇章對我意味著什麼。今後又會走到什麼地步,我都是茫然的。”

“如果是感情的問題,是有經歷過才知道結果是怎樣的。如果不經歷,永遠都是舉步不前,一直停滯。”葉秋笑了一聲。

景宮看了一眼此時在地面上打滾的竇章,清淡說道“也許吧。”

就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一股沉重的東西拖著地面。

眾人紛紛望去。

只看唐單手抓著一塊二十米大小的石頭,舉止很輕便,腳步邁的不緊不慢。

她在石頭面前就像是一個螞蟻拽著比它大幾十倍的飯粒兒一樣。

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跡,而後抓著它來到了地基前,輕聲說道“這麼大行嗎?”

幾人看著這麼大的石頭,都遲疑了一下。

黎青松開竇章的腿,看了幾眼說道“形狀有些不倫不類,需要修一修,四方形比較好。”

“我感覺長方形不錯,面積大,做主樑地基應該很穩。”竇章躺在上,被古戈鎖著喉淡聲說道。

“我感覺竇章說的很對。”古戈淡聲說道。

唐容點了點頭“那就不歸我管了。”

黎青攤了攤手,而後問道“袁柯呢?”

唐容拍了拍手,走向葉秋那邊說道“和小果在城外,指點夏和年呢。”

此聲說罷,竇章眉頭一挑“放屁,還用得著他們指點了?就是偷懶,一個個都在偷懶。”

話音落地,剛剛不哭的孩子,又哭了起來。

黎青一個銳利的眼神看了過去。

竇章眉間一緊“我靠,不能每次孩子哭都怨我身上吧?”

世風日下,袁柯坐在城外的一塊石頭上,望著天空的陰沉,淡聲說道“這場雨下的應該會很涼。”

小果站在一旁,將自己的腿借給袁柯靠著。

她此時那精緻柔美的臉頰上有些嚴厲。

望著遠處的夏,嬌聲說道“用力,你只有將自己的力氣用乾淨,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那裡!要突破只能一次次滲透!”

袁柯抬頭望了一眼小果,笑了一聲“有些架勢哦。”

小果抿嘴偷偷笑了一聲。

遠處,夏在做俯臥撐,但身上放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大約一米寬,兩米高。

此時用竇章抽來的那條蛇筋綁在上面。

很牢固,不用擔心掉下來,這也讓夏變得欲哭無淚。

他渾身都被汗溼透了,汗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留在地面。

暈溼了一片土地。

青嫩的臉頰上帶著一絲堅韌。

就算此時那雙臂晃得像是柳枝一樣,但依然慢慢的下落,而後挺起。

袁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果抿了抿嘴說道“十九爺,你小的時候可比夏鍛鍊的重多了。”

“我那個時候也沒有別的思想,就是訓練。對了,還有那塊巨大的黑石,那個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袁柯輕笑說道。

小果將視線看向了夏旁邊的年,嚴厲說道“年,你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更要努力。如果夏不在身邊,你要有實力保護自己。”

“你看看你腳下,三芒星顏色不深,邊緣圓圈都沒有閉合,你就這樣修行的?”

年的臉頰很清秀,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的訓練,令她的臉廓更加的清晰。

相信幾年過後,年也會變成了一個清秀的姑娘。

但如今的她,還在努力。

她心裡沒有憋屈,因為她看見了饅頭以外的世界,她要看的更多,那自然要比別人更加的努力。

小臉上堅韌令她放在身前的手指顫了起來,但依然堅持的沒有鬆開。

在他們身後,那城牆之上,二十三坐在垛口邊緣,望著那邊努力的兩個孩子。

彷彿看見了他過去,但卻模糊的不成樣子。

最近這一個月,他沒有加入到這些人中,但在一旁也看見了很多。

好像那個氛圍自己以前也有,也向往。

但卻好像融合不進去。

這讓他感到了一絲的悲哀。

袁柯微微轉頭看了二十三一眼,而後笑了笑。

笑容剛掛在臉上的時候,突然神情一沉,猛然站了起來。

小果也是一樣嚴謹。

袁柯輕嘆了一聲,說道“夏,年,回城裡。”

夏有些茫然的抬頭,而後鬆了口氣,緩緩側躺,而後將胸前系的扣子解開。

瞬間,夏感覺到一陣的輕鬆,笑道“袁柯大哥,我還能堅持一會呢。”

袁柯淡聲說道“下次接著堅持,回城。”

年有些茫然望了過去。

這時,小果語氣沉冷說道“快走!”

兩個少男少女看著他們的臉色有些不對,便緊忙應了一聲,快步走向城內。

袁柯望著前面,冷淡說道“我還以為我需要等挺長時間。”

小果抓著袁柯的衣服,咬了咬嘴唇說道“怎麼辦?”

袁柯哼笑一聲“能怎麼辦?兩個老傢伙都來了,我們怎麼也要盡一些地主之誼。擺桌,上酒。”

小果抿嘴點了點頭,便轉身回城裡。

二十三站在垛口位置,望著他眼前的兩人,神情有些陰沉不定。

袁柯伸出手指點在心口,忽然間,一縷黑氣出現,接著一把黑色長刀從他心口位置飛了出來。

在空中旋轉幾周,落在他腳邊。

直刀筆直明亮,就算沒有陽光,窄窄的刀身上還有冒著亮亮的寒芒。

袁柯握著刀柄,眼神明亮,沉聲說道“我等你們很久了,白恆,相莊!”

在袁柯身前百米,站著白恆和相莊。

白恆依然長髮飄飄,神情溫和,笑容如同萬物甦醒一樣。

背在身後的長袖在風中輕飄,看著很飄逸瀟灑。

而相莊,那平坦的臉頰上掛著笑容,穿著黑色長袍,很淡定。

三人相望,許久後,小果她們這幫女孩子拿著酒菜,竇章和黎青端著桌子,古戈拿著椅子緊步走來。

在袁柯身前放下後,這些人匆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只有小果留了下來。

白恆走來過去,微笑說道“我就說了,這裡肯定能吃到飯。”

話音落地,白恆出現在了椅子上。

緊隨的,相莊出現他對面。

袁柯望著這二人這般不客氣,自己也不能弱勢,便坐在了主位。

望著兩人,清淡說道“兩位宗主,聽說你們去打架了,怎麼會來這?”

相莊架起一顆花生米,放在嘴裡,清脆般嚼了幾下,微笑望著袁柯說道“想聽那個?”

袁柯抱著雙臂,清淡說道“挑你喜歡的吧。”

相莊點了點頭,微笑說道“打架打餓了,就想找個地方吃飯。知道你在這,我們就來了。”

“哼,你確定我就會給你飯菜?就不怕這裡面放了馬尿?”袁柯眼神很不友好。

相莊笑了笑,喝了一口小酒,沒搭理他的話。

袁柯摸著立在身邊的長刀,淡聲說道“我很想跟你們說一說我心裡的疑惑,以及我背後這個人的情況。但是,我現在發現沒有什麼閒心,只想把你們給劈了!”

說罷,猛然握住刀柄,刀光在袁柯眼前閃現一下。

長刀迅疾落下。

白恆腳尖碰了一下桌腿,桌子頓時向後移去。

連飯菜都沒有灑出去一絲。

而這刀也落在了地面上。

長刀刀刃進入土裡,袁柯面容沉靜,望著此時依然坐在椅子上,安然輕笑的兩人。

袁柯忽然吐了一口氣“算了,反正砍不到你們,還費那個勁幹什麼。”

白恆端著手裡的酒杯,喝了一口,含笑說道“你可不是那麼輕言放棄的人。”

袁柯將刀插在地面,翹起了腿,頭微微上仰,淡聲說道“外界說我是天罪之人,專殺天選的人。是你們搞得鬼的吧?”

“算是吧。”相莊露出笑容。

袁柯抿了抿嘴“兩位老傢伙,你們都幾百歲的人,何必玩我一個二十幾歲的孩子?我對你們的計劃一點興趣都沒有,何必粘著我不放?”

白恆手指微微一挑,移走的桌子又回來了。

輕笑說道“誰讓你是我們兩個的徒弟...”

袁柯眉間一蹙“就因為這個那我就該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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