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太虛劍宗的囂張,李善仁出宗,血雨腥風,劍子的絕望(1 / 1)
東荒。
某處虛空之中。
嘩啦啦——
此處蕩起了一陣陣的虛空漣漪。
空間扭曲,靈氣震盪。
不一會。
便能見到一艘巨大恢弘、氣派雄偉的古老戰車從虛空中出現。
這艘巨大的古老戰車神光噴吐,霞光萬丈,瑞氣千條。
在上面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閃爍著璀璨奪目,耀眼絢爛的光芒。
宮殿的圍牆晶瑩剔透,好似翡翠琉璃一般,燁燁生輝,閃動光澤。
在宮殿的周圍,能明顯看到強大的陣紋湧動,繁雜的符文閃爍不休。
陣法之上,震盪出恐怖絕倫的氣息。
符文閃爍的同時,一道道強大至極的威壓洶湧而出。
很顯然。
這艘古老戰車的主人,一定身份非凡,來歷不淺。
光是那恐怖的氣息和澎湃威壓。
就足以震懾住大多數的絕巔修者。
即便是無上絕巔見到。
恐怕也要忌憚三分。
修為低一點的生靈們,更是連靠近都不敢。
比如此刻。
在這艘巨大的古老戰車出現的一瞬間。
周遭的虛空便開始扭曲轟鳴。
天地震顫變色,乾坤震盪不休。
大地裂開出一道道醒目的溝壑。
諸多險峻的高山崩塌,數條奔騰的河流泛濫肆虐。
無數的生靈猛獸,兇禽異類,都是齊齊跪下。
瑟瑟發抖,好似見到了大恐怖一般。
有的甚至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這僅僅只是感應到了那艘古老戰車上的氣息和若有若有的威壓。
若是上面的強者真正出手。
恐怕能在頃刻之間。
就讓這無數的生靈爆炸嗝屁,身死道消。
在這古老戰車的前方。
赫然豎立著一杆高十幾丈的旗幟。
旗杆上刻印著一道道醒目的鋒利的寶劍。
在旗幟之上。
還有一柄異常凌厲森然的利劍隨風而動。
上面寫著幾個凌然無匹,威勢不凡的鎏金大字。
赫然是:
太虛劍宗!
這幾個字蒼勁有力,震盪出古老的氣息。
而在其周圍。
還有著恐怖澎湃的劍意震盪。
浩瀚無匹的劍氣縱橫。
讓周圍的空間都好似隨時會被劍氣撕裂一般。
這艘古老的戰車。
正是來自南疆強大道統太虛劍宗。
此刻。
在這古老戰車上面的宮殿之中。
傲然站立著諸多身影。
其中為首的一人。
劍眉星目,身穿一襲白袍,揹負古劍,周身劍意凌然。
就好似一尊來自太古的劍仙強者。
無匹劍威震盪八方,肆虐虛空。
讓周遭的諸多修者,都心神震盪,神情駭然。
“哼!這東荒果然是貧瘠疙瘩之地。”
“靈氣稀薄得令我髮指,噁心!太特麼噁心了!”
為首那人身旁,有一個身形極瘦,宛如竹竿的年輕男子,不屑開口。
語氣中充滿高高在上,宛如一個人間帝王般。
神情極為倨傲自負,俯瞰眾人宛如螻蟻一般。
“呵呵,劍子大人說得沒錯!”
“這東荒,的確是彈丸之地,實在有辱劍子大人的身份。”
在場立即有修者開口,語氣諂媚至極。
顯然是吹捧那個倨傲男子,可謂是極盡拍馬屁了。
此人是南疆一個無上絕巔道統的掌權者。
有著無上絕巔六重天的恐怖修為。
放在東荒。
傳說六個道統不出的情況。
此人。
便足以橫壓整個東荒了。
畢竟當初叱吒風雲,傲視八方的聖盟之主。
也才無上絕巔六重天的修為。
當然了。
也只是能制霸曾經的東荒。
如今的東荒。
可是有著李善仁的天下第一宗。
區區無上絕巔六重天。
不過就是饕餮一口塞牙縫的事情。
根本不足為慮,螻蟻一般的存在。
不過。
現在位於太虛劍宗古老戰車上宮殿裡的這群人。
可還不知道天下第一宗的存在。
自然對東荒極盡鄙夷,非常不屑一顧。
畢竟在這些人眼中。
東荒最強的,也就是那六個傳說的道統罷了。
至於說高高在上的聖盟。
在這群人的眼中,小小螞蚱罷了,不過如此。
而且。
這群人對於那六個東荒的超然動彈。
也是不怎麼在乎。
畢竟。
他們的確不如那六個道統。
但是。
此處可是有太虛劍宗的強者坐鎮。
而且太虛劍宗的當代劍子都來了。
和東荒傳說六個道統比起來。
太虛劍宗的底蘊就要強上一些了。
自然不太在乎那東荒的六個傳說道統。
“劍子說得極是,此處當真讓人反胃至極。”
“真是想不通,那群東荒的垃圾,是怎麼在此處生存下去的。”
“我感覺在這裡,修為都會退化。”
又一個南疆道統的掌權者。
在極盡地拍馬屁!
拍太玄劍宗劍子的馬屁。
畢竟身為劍子,可以說是太虛劍宗的傳承天驕。
太虛劍宗的年輕血液。
代表著太虛劍宗的未來。
這些人背後的道統,都不如太虛劍宗,自然要極盡溜鬚拍馬了。
這次南疆的諸多道統。
都是知道了刀魔秘境的事情。
自然要來此,爭奪大機緣了。
不過其中很多道統的掌權者都很清楚。
他們來這裡。
也就是陪著大人物來碰一碰運氣。
大人物們吃肉。
而他們這些小角色。
也就是能吃點殘渣剩飯就足夠了。
至於誰是大人物?
那自然是太虛劍宗這等超然勢力了。
這次南疆來的道統中。
就數太虛劍宗的底蘊最深,實力最強。
因此。
大多數南疆道統的掌權者。
都會選擇和太玄劍宗一起前往刀魔的秘境。
鞍前馬後,為太虛劍宗效力,企圖撿到一點小便宜。
說好聽點是追隨者。
難聽點,也就是聽話的狗罷了。
狗狗辦事妥了。
主人們便賞賜一點狗骨頭給狗吃一吃。
此時在太虛劍宗古老戰車宮殿裡的這群人。
除了太虛劍宗的人之外。
其他的。
絕大多數都是跟著來此的狗。
還有一些。
則是太虛劍宗的附屬道統,也算是狗一般的存在。
當然了。
南疆這次來東荒的道統不少。
也不是所有道統都選擇當太虛劍宗的狗。
有的選擇獨來獨往。
也有的。
則是跟隨那些底蘊稍微比太虛劍宗差一點的強大道統來此。
只不過。
他們沒有和太虛劍宗一路罷了。
“呵呵,東荒當年還是很有底蘊的!”
“可是遭遇過一次大變,導致靈氣外洩,這才出現如今的情況!”
一個太虛劍宗的太上長老,面露回憶,淡淡說道。
“真沒想到,多年不來此處。”
“這東荒已經變成這副模樣,實在是有點搞笑了!”
又一個太虛劍宗的長老,鄙夷地說道。
“哼!要不是那刀魔秘境的機緣重要,我等絕不會來此噁心之地!”
“能來此處,是東荒的大榮幸!”
剛才那倨傲的劍子,再次開口了。
“不過,我們既然都來了,也都被噁心了!”
“自然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必須報復,必須彌補損失!”
在這個劍子看來。
他呼吸了東荒的靈氣,就是對他的極大羞辱。
自己收到了羞辱。
如何能忍?
那自然是要狠狠發洩的了。
要報復東荒的生靈。
誰讓他們將東荒變得如此噁心?
竟然敢讓自己反胃。
找死!
太玄劍宗的劍子眸光冷冽至極,宛如那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
周身殺意澎湃,氣勢駭然至極。
在場有些修為不行的修者,都是瑟瑟發抖,忍不住心驚膽戰。
遍體生寒,頭皮發麻,感覺如墜冰窟一般。
不愧是太虛劍宗的劍子,實力當真可怖!
有其他南疆道統的天驕,心中駭然想道。
“劍子大人實力超然,當真是萬古罕見!”
又一個其他道統的天驕,直接開口吹捧,臉上的笑意都像一朵花了。
太虛劍宗的劍子淡淡一笑,好似滿不在乎。
其實心中卻非常的爽。
這他麼就是背景強大的好處。
妖孽天驕就該有此待遇。
無論走到哪,都是眾星拱月,高高在上,眾人溜鬚拍馬屁屁!
爽!
“哼!你們也別閒著了!”
“我們既然屈尊來到這個垃圾地方!”
“除了要取回刀魔機緣外,自然還要撈一點其他小好處!”
太虛劍宗的劍子傲然自負。
儼然已經把那個刀魔的機緣看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
根本就不將其他的競爭者放在眼中。
漠視天下,睥睨八方,以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
“劍子有何吩咐,敬請吩咐!”
有人看出了太虛劍宗的劍子有命令要說,吧搶先恭敬說道。
“諸位,刀魔的機緣,想必你們也知道!”
“就憑你們那點水平,自然不可能爭奪得到!”
“到時候,你們最多能得到一點點小便宜,就燒高香了!”
“可是,你們滿足嗎?”
太虛劍宗的劍子眉頭一挑,饒有意味地說道。
眾人聞言。
心中自然是不滿足的。
好處資源,自然是多多益善。
誰會輕易滿足呢?
“回稟劍子大人,我等自然一點都不滿足!”
有一個無上絕巔的掌權者,如此說道。
“好!果然都是有志之士。”
“既然如此,諸位該怎麼辦?”
太虛劍宗的劍子敖饒掃視了一拳南疆諸多道統的掌權者,淡淡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好似有了想法。
“沒錯!來帶這垃圾地方,自然不能空手而歸!”
“東荒的道統固然卑微渺小,不堪一擊!”
“但是,麻雀再小也是肉。”
“修煉資源和諸多珍寶,自然不能在這裡蒙塵。”
“那樣的話,太對不起它們了!”
太虛劍子說完,眾人已經徹底明白該怎麼做了。
“是極是極,明珠豈能蒙塵?”
“好東西,自然要給有用的人才能發光發熱!”
“南疆這些螻蟻道統,豈配擁有半點修煉資源和珍貴異寶?”
“我們自然不能放任這種噁心之事持續!”
“要將東荒這些渣渣道統的一切,全部拿了,帶回南疆!”
“讓那些修煉資源和神物異寶,真正發揮用武之地!”
......
南疆這些無上絕巔道統的強者,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理所應當,很是自然。
在他們看來。
既然都來這東荒了。
當然要狠狠地掃蕩一番了。
刀魔機緣他們不敢覬覦。
難道說垃圾道統的修煉機緣,還不敢搶奪?
可笑!
東荒算個什麼東西。
哪個道統膽敢不給太虛劍宗面子?
那就簡直是找死!
這樣想著。
在場諸多南疆無上絕巔道統的強者們。
一個個摩拳擦掌。
周身法力澎湃,殺機湧動。
滿臉的貪婪得意之色。
隨時準備去搶奪東荒,橫掃八方!
“諸位放心,如今距離刀魔機緣真正出世還有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足夠諸位拿回一些蒙塵的好東西了!”
太虛劍宗的劍子冷冷說道,眸光逐漸湧現異樣的光芒。
那眼神,就好似老貓即將去抓老鼠一般,
充滿了鄙夷和諷刺意味。
“我們太虛劍宗的古老戰車,現在就前往那刀魔秘境之地!”
“諸位現在分散開去,在這方圓橫掃一切道統!”
“從此處,一路掃蕩到刀魔秘境!”
“當然,除了拿東西,人自然也不能留!”
太虛劍宗的簡直嘴角露出殘忍的目光。
他生性殘忍嗜血。
平時就喜歡殺戮和肆虐。
在南疆,有諸多不便。
如今來到了貧瘠低劣的東荒。
自然是要狠狠地發洩心中的那種殺戮之氣了。
“有劍子這句話,我等自然可以放手大幹了!”
“只不過,劍子,在這東荒,還有六個算是可以的道統。”
“到時候,我等若是遇上這六個道統。”
“或者遇上這六個道統下屬的勢力,該如何是好?”
有一個無上絕巔道統的太上長老,心中有顧忌,疑惑問道。
“呵呵,那六個道統算個屁!”
“給我狠狠殺,狠狠搶!”
“若是真遇上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便報上我太虛劍宗的名聲!”
“還有,這是我的傳音符!”
“本劍子最喜歡虐殺那種不識抬舉的垃圾,到時候誰敢反抗,你們便通知我!”
太虛劍宗的劍子陰冷而惡毒地說道,殺機洶湧。
在一旁。
太虛劍宗的其他高層見狀,都絲毫不覺得有何不妥。
畢竟。
這位劍子的習慣和性格他們都很熟悉。
再者。
殺一些螻蟻都不算的東西,自然理所應當。
隨便殺。
“好了,諸位便各自散去吧!”
“到時候搶到的東西,我們太虛劍宗,只要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歸諸位了!”
雖然說完。
太虛劍宗的人什麼都不做,就能分走一半好處,很不公平。
但這從某種角度來說。
也算是公平。
畢竟搶東荒的道統,太輕鬆了,根本不需要出多少力。
輕而易舉,簡單隨意。
那麼輕鬆就獲得的修煉資源。
分一半給太虛劍宗,有何不可?
再說了。
就算太虛劍宗一點都不分給他們。
他們也不敢放個屁。
“劍子大人,我等告退!”
咔嚓!
咔嚓!
咔嚓......
說完。
這些南疆諸多道統的強者。
便離開了太虛劍宗古老戰車的宮殿。
殺氣騰騰,氣焰囂張,準備去搶東荒所有道統的修煉資源。
“呵呵,本劍子也不能閒著,出去玩玩。”
太虛劍宗的劍子冷然一笑,身形一閃,也消失不見。
“跟著他,暗中保護!”
一個太虛劍宗的太上長老,看著劍子消失的方向,淡淡道。
劍子可是太虛劍宗的未來。
萬古罕見的天驕。
雖然戰力無匹,妖孽不凡。
但是畢竟修為不算高。
若是遇上了什麼大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於是乎。
一尊無上絕巔九重天的強者。
便暗中保護著太虛劍宗的劍子。
以防劍子遭遇不測。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如此霸道啊?”
“啊!為何殺人?”
“不要!”
“饒命!”
......
很快。
在一個名叫天玄劍宗的絕巔道統,發出了一道道慘叫。
南疆的無上絕巔強者降臨。
燒傷強烈,無所不用其極。
山門打崩,大殿轟炸,男的砍死,女的瘋狂折磨。
一切還算有用的東西。
全部搶走,一個不留。
如此殘暴的行為。
比之前妖魔出世的時候,有過之而不無極。
“哼!東荒的垃圾,果然如螻蟻一般弱小!”
轟!
一尊無上絕巔,一拳打死了和自己一樣修為的東荒修者,不屑一笑。
南疆的道統,所修煉的法門,都比東荒的高階。
因此。
在相同境界的情況之下。
自然是南疆的修者要更強大一些了。
“太殘暴了!”
“你們不是人啊!”
以上的情況。
在東荒很多道統都有發生。
南疆的修者宛如餓狼進入了小綿羊的羊圈一般。
瘋狂殺戮,毫不留情。
不過。
這些南疆強者也不是誰都會去搶。
比如在路過某個妖魔大本營時。
南疆的修者便沒有動作。
畢竟柿子要找軟的捏。
妖魔大本營之中,可能有著無上絕巔九重天坐鎮。
這群南疆的強者當然不敢造次。
而在這附近。
也沒有那東荒傳說六個道統。
最多隻有六個道統的附屬勢力。
對於附屬勢力。
南疆的強者們因為有太虛劍宗的劍子保證。
自然肆無忌憚,敢搶就搶,該殺不留!
就在南疆諸多道統,正在四處燒殺搶掠時。
其中有一個名為狂刀神宗的南疆道統。
其宗主是一個無上絕巔七重天的超然強者。
名叫狂爪祀!
這狂爪祀帶著一群門人收下。
來到了離火皇朝的疆域。
一路橫掃。
“呸!這地方真特麼的窮啊!”
“連個像樣的道統都沒有!”
狂爪祀身旁,一個狂刀神宗的長老,鄙夷說道。
“聽聞不久前,這東荒曾經被妖魔肆虐!”
“我估計此處,應該是被妖魔掃蕩過,所以才那麼噁心!”
另一個長老眸光所有所思,淡淡說動。
“嗎的!那群狗東西妖魔,搶得太徹底,一點都不給老子們留下!”
狂爪祀惡狠狠地吐了一口痰,殺機洶湧地說道。
“走吧走吧!這種鬼地方,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可搶!”
“沒錯,其他道統肯定都搶了不少好處,我們不能落下!”
說完。
這群狂刀神宗的強者,便準備離開此處。
然而。
就在此時。
有一個長老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看向了一個位置,道:
“宗主,您快看,那裡似乎有一個還算不錯的陣法。”
“似是護宗大陣,有個宗門啊!”
聞言。
眾人便也外放神念,過去檢視。
“果然如此,有一個宗門,天下第一宗!”
“哼!真他麼大言不慚,敢叫天下第一宗?”
“老子現在就過去,讓它變成天下第一宗垃圾!”
這群狂刀神宗的強者,摩拳擦掌,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
所去的方向前方。
正是天下第一宗的所在。
......
天下第一宗之內。
轟!
李善仁修為突破。
“呵呵,還算不賴,算是無上絕巔之內無敵了!”
李善仁淡淡一笑,周身的虛空扭曲,法則湧動。
此刻的李善仁。
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無上絕巔八重天。
以他的手段。
越境毆打無上絕巔九重天,不成問題。
即便是那種在無上絕巔之境走了久遠。
觸碰到下一個門檻的。
李善仁也能暴揍。
畢竟。
李善仁的底牌眾多。
雖然說很多曾經的底牌,都已經沒用。
比如死亡筆記,紫宸梵天火和鴻蒙道璽之類。
這也正常。
畢竟是低位面獲得的寶貝。
拿來這高等位面世界。
當然用處不大。
但是。
類似兇兵狼牙棒這種高位面神器。
以及系統妹子獎勵的歲月神通這些。
卻還有妙用。
再加上葛玄的恐怖符籙。
封天絕地大陣。
還有不久之前收服孤獨問天,抽獎所抽到的那個寶貝。
有了這些至寶。
在這種高等修為。
越一兩個小境界而戰,卻還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
能修煉道無上絕巔的,哪個不是妖孽?
如果不靠外力。
僅憑自身的力量,自然很難越境而戰。
此乃世間規則,誰也無法打破。
“嗯?竟然還有老鼠?”
這時。
哮天犬的鼻子敏銳地嗅到了有人來者不善。
立即傳音給了李善仁。
李善仁有點懵。
事到如今。
特麼的還有傻缺敢來這裡找麻煩?
不過李善仁轉念一想。
很快便釋然了。
最近刀魔傳承機緣出世。
東荒之外的修者來了。
因此來這裡送死。
自然屬於正常。
“呵呵。”
李善仁森然一笑,毛骨悚然。
外邊。
虛空之上。
狂爪祀等人已經到來。
傲然懸浮於空中。滿臉高高在上。
“......”
嘭!
還沒有說完。
為首的狂爪祀,便直接炸掉了兩隻手臂。
頓時。
狂爪祀矇蔽了!
手下的其他人更矇蔽了!
什麼情況?
“啊——”
短暫的錯愕之後,劇痛讓狂爪祀悽慘嚎叫,面容扭曲。
嘭嘭!
又來了爆炸聲。
三條腿,轟然炸開。
狂爪祀變成了一根人棍小太監。
全身血淋淋的,恐怖至極。
“額......”
狂爪祀叫不出來了,面目扭曲,宛如那餓死鬼一般悽慘。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滿臉震驚到了極致。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敢置信,瞳孔驟然收縮。
嘴巴張大,好似能夠塞下半個蘋果。
我是誰?
我在哪?
特麼的剛才發生了什麼?
嘭嘭嘭嘭......
緊接著。
在這些人極端驚恐和害怕的情況下。
他們的五腿全部爆炸。
都變得和狂爪祀一模一樣。
“啊......額......嗯......”
他們不點地哀呼著,根本無法大聲叫。
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等等!
有人似乎反應過來了。
他們。
剛才準備來搶這個天下第一宗。
然而當個來到。
還沒開搶。
甚至連口嗨都來不及。
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忽然。
狂爪祀等人的目光。
帶著駭然至極的恐慌神色,齊齊看向了天下第一宗。
而在同時。
他們的身體逐漸下落。
從原本高高在上俯瞰天下第一宗。
逐漸變成平視。
然而嘭地一聲重重砸在地了一坑中。
下一瞬。
天下第一宗。
便好似一尊太古神靈。
高高在上,在俯瞰著宛如螻蟻一般的他們。
狂爪祀等人慌得一批,怕得要死。
不對!
應該是隻求一死。
因為他們此刻的身體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而且可以預見到。
接下來。
只要稍有不慎。
便會有難以想象的恐怖折磨等待著他們。
“呵呵,你們還有同夥吧?全部叫來,否則......”
果然!
就在此時。
一道淡漠異常的傳音,來到了狂爪祀的耳畔。
他們很確定。
若是自己的做法或回答。
沒有讓這道身影的主人滿意。
那......
恐怖的殘酷地獄,就要來了!
“有有有!我等這就聯絡!”
隨即。
狂爪祀便傳音給了太虛劍宗的劍子。
說是遇到了硬茬子,需要支援。
嘭嘭嘭......
傳音結束的一瞬間。
狂爪祀等人,便直接爆炸嗝屁!
與此同時。
在某個小道統之中。
“惡魔!你是惡魔啊!”
有一道尖銳恐怖的聲音劃破長空,久久無法消失。
在此人的眼前,有一個神情倨傲的男子。
嘴角翹起一抹殘忍惡毒的微笑,正是太虛劍子。
此人有一個妻子。
被太虛劍子當著此人的面,殘忍折磨。
而且還不讓此人閉眼。
慢慢欣賞。
太虛劍子就喜歡這種場景,簡直美妙至極。
他更喜歡慘叫,哀嚎,甚至罵他殘忍。
對於太虛劍子來說。
那不是辱罵。
而是......
一種享受。
“惡魔?惡魔和我比起來,算個屁!”
太虛劍子陰惻惻說道。
隨即。
便直接撕碎了眼前這個可憐的修者。
一巴掌打爆了對方的妻子。
一旁還有一個小孩子。
滿臉呆滯,瑟瑟發抖,害怕得要死。
太虛劍子緩緩走到小孩子身旁。
“呵呵,我不殺小孩,別怕。”
“去吧去吧,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太虛劍宗對小孩子擺擺手,示意小孩離開。
眼神溫柔,笑容燦爛。
小孩被嚇得嘀嗒尿了。
慢慢轉身。
在惡魔的笑聲下。
一步一步朝著遠處走去。
太虛劍子淡淡一笑,隨即朝著小孩輕輕一點。
咻!
一道光幕射出。
嘭!
小孩的一條腿便被射爆。
沒有慘叫。
只有極端的恐懼。
咻咻咻!
太虛劍子又連續射出幾道。
小孩面目全非,全身都是窟窿。
“呵呵,我不殺小孩,不過,我喜歡欣賞小孩慢慢死去的模樣。”
太虛劍子露出一個優雅的表情,隨意淡然地說道。
眼中露出了極為享受的神情。
這時。
太虛劍子收到了傳音。
“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來。
“有趣有趣!沒想到,能有這般有趣的事。”
“在這個垃圾彈丸之地,竟然有人膽敢反抗我太虛劍宗。”
太虛劍子收到了狂爪祀的傳音。
自以為狂爪祀已經報上了太虛劍宗之名。
可惜。
他卻不知,狂爪祀等人連話都來不及口嗨,便直接嗝屁了。
“我喜歡反抗!”
“我欣賞反抗者。”
“不反抗,豈不沒意思?”
太虛劍子說著,臉色突然一變。
“我更喜歡欣賞反抗雜碎求饒時的表情,哈哈!”
隨即。
太虛劍宗便傳音出去。
命令跟隨太虛劍宗而來的那群狗。
全部根據符籙的定位。
趕往天下第一宗。
“小傢伙,不能欣賞你慢慢死去了,你玩著,我走了!”
太虛劍子對那小孩淡淡說了一句,便慢悠悠離去。
在他看來。
等到他去到天下第一宗的時候。
反抗者,已經被抓住了。
而他,只需要玩耍享受便可以。
不久之後。
“啷噹裡格朗,小寵物,可準備好玩耍了?”
太虛劍子哼著小調,瀟灑愜意地踏空而來。
天下第一宗外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連呼吸聲都沒有。
都是死人。
拿來的呼吸?
“那群廢物竟然還沒來?”
太虛劍宗沒見到狗們,心中不爽。
但他也無所謂。
畢竟那些狗來不來都一樣。
他的身後,暗中有無上絕巔九重天保護。
待會那個不知死活膽敢反抗的雜.種,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下跪,磕碎膝蓋,哀嚎求饒。
很快。
太虛劍子便接近天下第一宗上空。
“嗯?”
這時。
太虛劍子微微皺眉,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方天地的血腥味,太濃了。
可是卻見不得一具屍體。
忽然。
咻咻咻......
有什麼東西從天而降。
太虛劍子舉目看去。
是人。
不。
準確的是說一具具人的屍體。
人棍!
血淋淋。
宛如雨點一般,嘩啦啦落下。
並且整齊一致。
從太虛劍子的眼前砸落。
“哈哈哈哈——”
太虛劍子微微一愣,隨即狂笑。
“沒想到,此處竟然有一隻......”
太虛劍子想要口嗨,準備殘忍威脅對方。
可惜。
話沒有說完。
“劍子小心!”
暗中的護道者傳音。
可惜為時已晚。
這一剎那。
太虛劍子好似感應到了有什麼抓住了他的肩膀。
嘶啦!
下一瞬。
太虛劍子的手臂,便被硬生生地扯下來半截。
沒有全部扯斷。
因為李善仁特麼的很見不得太虛劍子那欠打的噁心表情。
死?
太便宜了!
剛才殺死那群南疆狗之前。
李善仁隨意搜魂了。
發現。
太虛劍子竟然給那群狗下達了挺有趣的命令。
既然如此。
李善仁自然也要來點有趣的。
汪汪!
下一刻。
哮天犬出現。
直接讓太虛劍子變成了太監。
“啊——”
太虛劍子慘叫,不過臉上還是有笑容。
因為他肯定。
待會對方下場一定悽慘。
他,要一億倍,無數倍奉還。
殘忍,無道,狠辣!
讓對方後悔來到這個世間。
感受何為血腥地獄!
“快逃!”
然而。
令太虛劍子極端失望的是。
接下來。
他沒有等到自己的護道者強勢轟打對方。
反而是聽到了護道者略帶慌張的聲音。
逃?
在搞笑?
他是誰?
太虛劍子,身份尊貴,俯瞰億萬生靈。
誰敢讓他逃?
誰能讓他逃?
“你在說什麼啊?”
“動手!快動手拿下這些畜生!”
“我要玩死他......”
太虛劍宗瘋狂咆哮,命令護道者出手,殘忍鎮壓哮天犬。
以及哮天犬的同夥。
“我太陽你令堂十八代,腦子有病?傻叉!”
護道者直接開罵。
見過沒腦子的。
沒想到自家的劍子竟然沒腦子到了這種地步。
也是。
一直以來順風順水,都沒有吃過什麼虧。
此時自然難以接受要逃跑的命運。
尼瑪!
要是打得過對方。
老子會讓你逃?
白痴!
護道者一邊大罵傻叉,一邊像抓小雞仔般,帶著太虛劍子逃。
出奇的是。
太虛劍子和護道者,竟然真的逃了!
“呵呵。”
下一瞬。
李善仁的身影出現於虛空。
“最近也該出去玩耍一番了!”
好久沒有打架。
李善仁有點手癢了。
這一次。
要......
玩個痛快!
咔嚓!
咫尺天涯施展。
下一瞬。
李善仁來到了太虛劍子和那護道人的身後。
嘶啦!
一瞬間。
便撕扯掉了太虛劍子的腳筋。
轟!
與此同時。
李善仁果斷加點。
讓修為再度突破。
直接來到了無上絕巔九重天。
太虛劍子和護道者本來就看不出李善仁的修為。
護道者只認為李善仁很恐怖。
打不過。
如今。
更是膽寒心裂。
這特麼東荒究竟藏著什麼妖魔鬼怪啊!
護道者慌張得一批。
瘋狂逃竄。
“啊!”
太虛劍子狂叫。
不是因為痛。
而是憋屈!
為何!
為何雜碎一般的螻蟻。
能追殺自己?
他麼的!
老子不甘心啊!
可惜。
不甘心也只能憋著。
嘶啦!
李善仁每過一個呼吸。
便適時來帶太虛劍子的身後。
撕扯掉太虛劍子的一部分身體。
我不殺,就是玩兒!
護道人絕望無比。
“到了!”
當很快。
他們便見到了太虛劍宗的古老戰車。
“怎麼回事?”
戰車上,太虛劍子的高層們皺眉。
“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此話沒有說完。
李善仁已經知道太虛劍子和護道者逃亡的方向。
提前來到了這戰車上的宮殿之中。
這一刻。
宮殿內的所有太虛劍子高層,表情驟變。
不知何時!
此處竟然多出一道身影。
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白衣超然,風度翩翩,宛如一個濁世佳公子。
看上去人畜無害,嘴角帶著淡淡笑容。
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然而。
卻沒有一個人舉得眼前的白衣男子和善。
因為。
在白衣男子的手中。
正抓著兩半軀體。
被扯斷的身體。
正是太虛劍宗的一個無上絕巔八重天長老。
“閣下......”
太虛劍宗的太上長老想說話。
李善仁立即用手指放在嘴前,道:
“噓!”
見狀。
太虛劍宗的眾人,當真一時不敢動。
下一瞬。
咔嚓。
護道者帶著慘不忍睹的太虛劍子回來了。
嘶啦!
一瞬間。
李善仁便又動手。
當著所有太虛劍宗高層的面。
將太虛劍子的耳朵扯下。
“啊!”
慘叫聲響徹天際。
這一次。
不是憋屈,而是怕!
因為太虛劍子明顯看清了形式。
眼前這個凶神。
不!
這個惡魔,已經震住了太虛劍宗的所有高層。
之前。
太虛劍子絲毫不怕。
是因為。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身後有高高在上的太虛劍宗。
即便遇到了有點本事的小老鼠。
只要找到太虛劍宗的高層。
那小老鼠,最終都會變成自己的玩物。
可是現在呢?
太虛劍宗的所有高層。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對方不斷撕扯。
卻無動於衷。
足以說明一切!
怕了!
怕了怕了怕了啊!
人,若是什麼都不怕時,可以肆無忌憚。
即便遇到小挫折,只要心中堅信對方死定了。
卻依舊能瘋狂變態,絲毫不虛。
但。
一旦看清了現狀。
明白自身和對方比起來差距巨大。
清楚對方無解無敵!
這時。
心態就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原本心中的那一絲倨傲自負的僥倖。
便會變成極端的恐懼。
“饒命......我不想死......啊!”
李善仁表情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
好似一個藝術加工者。
正在慢悠悠地打造自己的藝術品。
“逃!”
太虛劍宗的高層微微愣了片刻,便立即反應過來。
看清了現狀。
眼前這個白衣人,一定會趕盡殺絕。
不能就這麼幹站著不動。
都會死的。
要拼!
於是乎。
這群太虛劍宗的強者。
便準備瘋狂逃竄。
“呵呵,你的小靠山,貌似都不管你的死活。”
嘶啦!
李善仁說著,手上的動作還沒停。
“殺了我,求求您,殺了我啊!”
太虛劍子不復從前的倨傲自負,高高在上。
反而如同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孩子。
求死!
李善仁充耳不聞。
一邊追殺,一邊玩兒。
......
另一邊。
陳小紅,雪巡天和孤獨問天三人。
已經越來越接近刀魔秘境。
“流星劍宗周大福,見過三位道友!”
飛舟上的房間內,周大福朝著三人恭敬行禮。
三人本來不想見周大福的。
不過。
周大福身上,似有好東西。
三人這才勉強一見!
此刻。
三人還不知道。
用不了多久。
他們便會和宗主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