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貓抓老鼠,拜月聖教準備幫邪魔谷出頭?玉女浮屠宮(1 / 1)
“不......求求您,不要......啊!”
一艘氣派恢弘,金碧輝煌的古戰車宮殿內。
不時會傳出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
清脆響亮,極為富有節奏感。
在這些慘叫聲之中。
還摻雜著悽苦的哀求之聲。
“殺了我吧,我想死,求您殺了我......”
在極端的痛苦之後。
求饒聲音變成了迫切的求死聲音。
這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形瘦弱、形如竹竿的男子。
不。
準確的說。
此時的這個男子已經變得和竹竿差不多了。
因為男子的神色。
已經沒有了多少血肉。
嘶啦!
又是一道撕扯的聲音。
“啊!”
男子繼續哀嚎慘叫,痛苦不堪。
每一次撕扯。
可不僅僅是撕扯血肉。
同時還撕掉了男子的一部分靈魂。
靈魂被撕裂之苦。
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劇烈疼痛。
也難怪男子想要求饒了。
“呵呵,太虛劍子,很威風嘛。”
宮殿之中。
一襲白衣,超然物外的李善仁。
悠然地坐在椅子之上。
從頭至尾,連姿勢都沒有怎麼變過。
嘶啦!
每一次撕扯時。
李善仁根本就不需要動。
只需要心念一動。
法力澎湃之下。
便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湧向那不成人形的男子。
將男子的血肉和靈魂撕扯下來。
“我錯了......錯了!真的錯了啊!”
太虛劍子悽慘求死。
滿臉都是懊悔。
心中恨不得將過去的自己砍死。
我草你大爺啊!
為何!
為何要去惹這樣的一個煞星?
太虛劍子的心中。
恨死了那群招惹了天下第一宗的狂爪祀等人。
可惜。
狂爪祀等人已經死無全屍。
太虛劍子想要報仇,也基本不可能了!
“錯了?”
李善仁淡淡一笑,很是優雅自然。
眼神毫無波瀾,隨意瀟灑。
好似真正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某種透露出的目光。
高高在上,好似一尊來自人間的帝王。
在俯瞰著宛如賤民一般的太虛劍子。
“要是認錯有用的話,事情豈非就無趣了?”
李善仁玩味說著,語氣中充滿了嘲弄和輕蔑意味。
“嗚嗚!”
太虛劍子哭了。
其實他已經哭了很多次。
想當初。
他在南疆威名赫赫。
從來說一不二,一言就能定萬千生靈的生死。
倨傲異常,極為囂張。
無論怎麼欺負別人,都無所謂。
因為他身後有太虛劍子鎮場子。
靠山硬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肆無忌憚。
正因為如此。
才養成了太虛劍子目中無人的性格。
總是認為天是第一,他是第二。
無法無天!
原本以為來到貧瘠不堪的東荒。
可以更加囂張。
萬萬沒想到。
竟然遇上了這麼一尊恐怖的存在!
強大到不可思議,難以想象。
太虛劍宗的前輩高層們。
全都被此人嚇得落荒而逃,怕得要死!
看到太虛劍宗高層們逃走的瞬間。
太虛劍子便失去了希望。
清楚自己死定了!
只希望有一個痛快。
可惜。
事與願違。
眼前這人是個不能招惹的存在。
一旦招惹。
死,都是一種解脫和榮幸了。
“慢慢玩,待會讓你看點有趣的。”
李善仁淡淡開口,眸光看向遠方。
剛才。
太虛劍宗的高層們逃走的時候。
李善仁沒有立即去追。
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
反正對方又逃不掉。
貓戲老鼠,最終老鼠都會死。
咔嚓!
下一瞬間。
李善仁催動法力,施展了咫尺天涯。
咔嚓!
虛空破碎。
蕩起了一陣陣宛如水波一般的漣漪。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
這太虛劍宗的整艘古老戰車。
竟然直接進入到了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沒錯!
咫尺天涯。
可不是僅僅只能本人穿梭虛空。
只要修為足夠,法力浩瀚。
便能夠攜帶一座山同時穿越。
以李善仁如今無上絕巔九重天的修為。
要帶著這艘古老戰車一起穿越,簡直輕而易舉。
非常輕鬆!
若是有修者看到這一幕。
定然會震驚到無以復加!
不是說帶著古老戰車穿梭虛空有多難。
而是在於。
帶著如此大的一個物體。
李善仁在虛空中疾馳的速度,竟然還快得驚人。
太快了!
即便是無上絕巔九重天修者看到。
都會驚掉大牙,直呼恐怖如斯!
咔嚓!
下一瞬。
在某處山脈上空。
此處有著數十道氣息不凡的強大身影。
所穿的服飾都一樣。
青衫布鞋,背後有著一個古樸的劍形圖案。
這些人。
正是太虛劍宗的高層強者們。
他們剛才逃離了古老戰車。
並沒有直接朝著南疆的方向逃離。
而是朝著刀魔秘境的方向而去。
畢竟。
刀魔機緣非同小可。
若是能獲得,那宗門底蘊將再提升一個檔次。
甚至都有可能出現一尊無上絕巔之上的超然強者。
因此。
這些太虛劍宗的強者便抱著僥倖心理。
朝著刀魔秘境疾馳而來。
他們這種行為。
典型的就是要機緣不要命。
當然了。
太虛劍宗的這些強者也是有信心的。
畢竟太虛劍宗以劍道著稱。
他們的御劍飛行的能力非常強大。
換句話說。
太虛劍宗的人逃跑或追殺別人,速度很快。
因而有自信能夠甩掉李善仁。
“哼!那人固然強大,但此仇我太虛劍宗記下了!”
“等著吧,等我宗獲得刀魔傳承後,便要狠狠報復!”
“沒錯,區區一個東荒的蠻夷修者,竟然如此欺辱我太虛劍宗,找死!”
“老夫太氣了啊!這東荒,竟然隱藏著如此修者,可恨!”
“廢話少說,總之,這個血仇,我太虛劍宗一定......”
......
太虛劍宗的強者們一個個怒火滔天,憤怒不已。
周身殺機洶湧,肆虐虛空。
然而。
最後這個太虛劍宗的太上長老,話還沒有說完。
便好似見到了什麼大恐怖一般。
頭皮發麻,腳底板感覺有一股涼氣直接竄到了腦門。
感到毛骨悚然,震驚不已。
到嘴的話,卡在了喉嚨,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了。
“怎麼回事?”
其他的人發現異樣。
便尋著這個太上長老的目光看了過去。
頓時。
在場這些太虛劍宗的強者們遍體生寒,驚恐不已。
好似見到了鬼一般。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以置信到了極致。
只見。
在他們不遠處的虛空之中。
赫然有虛空咔嚓破碎。
蕩起了一陣陣虛空漣漪。
緊接著。
太虛劍宗的諸多強者便見到。
他們熟悉的太虛劍宗古老戰車的首部。
從虛空之中穿梭而出。
而後在這些震驚到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那艘熟悉的太虛劍宗古老戰車。
身幹緩緩出現。
緊接著便是古戰車的尾部。
直到整個古老戰車全部出現在不遠處的虛空中。
這些太虛劍宗的強者都還在震驚駭然之中。
“怎麼可能?”
“竟然追來了?”
“而且......而且竟然帶著我們的古老戰車,一起追殺來了?”
“此人究竟是什麼修為啊?”
“我明顯感應出,他應該不是無上絕巔之上的超然存在!”
“為何!為何如此恐怖!”
“別廢話了,快逃!”
......
就在太虛劍宗的諸多強者們駭然之際。
太虛劍主冷喝一聲。
示意眾人趕緊逃走。
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嘭!
然而。
就在太虛劍主話語剛落的一瞬間。
便有一股極為恐怖浩瀚的力量。
從那艘古老戰車上洶湧震盪而來。
宛如波濤洶湧的海嘯一般。
虛空扭曲轟鳴,乾坤倒轉。
天地好似要翻覆一般。
周圍的一切被禁錮了起來。
時間停止了流逝。
一股似能讓諸天崩滅,星辰爆炸的強大威壓,鋪天蓋地壓來。
其中一個太虛劍宗的太上長老。
距離那艘古老戰車最近。
一瞬間。
半個身子便直接炸開,血淋淋一片。
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血灑漫天,血肉橫飛。
極為森然可怖。
太虛劍宗的眾人都看懵了!
恐怖至極!
簡直恐怖至極啊!
逃逃逃!
不敢再有絲毫猶豫。
其餘的太虛劍宗強者們,紛紛撕裂虛空而去。
“救我啊!不要丟下我!”
那個被炸掉半邊身子的太上長老,苦苦哀求。
他已經沒有了逃跑的能力。
希望太虛劍宗的其他修者能夠就他。
可惜。
你大難臨頭各自飛。
現在自己的小命最關鍵。
誰還會去關心別人的死活呢?
自然沒有人願意理會這個被炸掉半邊身子的太上長老。
以最快的速度,逃命去了。
“不......”
那被炸掉半個身子的太上長老,慘叫一聲。
緊接著。
從那古老戰車之上,震盪來了一股極為恐怖強大的吸引力。
就好似一隻手。
揪住了這個太上長老的頭髮。
隨即就像那拖拽死狗一般。
將這個太上長老直接從虛空拖拽到了古老戰車上的宮殿中。
宮殿內。
太虛劍子見到自家曾經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
竟然如同小狗一般可憐嚎叫著。
心中的絕望更濃烈了。
“雜碎!畜生!狗東西啊!你究竟怎麼招惹了這位前輩?”
那個被炸掉了半邊身子的太上長老剛剛進來宮殿裡,便破空大罵。
不過。
這個太上長老卻不是辱罵李善仁。
而是狠狠惡罵太虛劍子。
在這太上長老看來。
都是因為太虛劍子這個小比崽子招惹了李善仁。
他才會淪落為如此下場。
此時此刻。
這個曾經最疼愛太虛劍子的太上長老。
恨不得吃太虛劍子的肉,喝太虛劍子的血,啃食太虛劍子的骨頭!
恨得要死。
嘭!
又有爆炸聲響起。
嘶啦!
撕扯的聲音一同而來。
太上長老直接又炸掉了一部分身體。
而太虛劍子繼續慘叫。
“呵呵,看來你很恨他啊?”
李善仁饒有意味地看著太上長老,淡淡道。
“前輩!前輩饒命!”
“我等絕對沒有招惹您的意思啊!”
“都是他!都是這個不識好歹,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瞎了狗眼!”
“和我們無關,無關啊!”
“求前輩饒命,我願意幫前輩狠狠收拾這個孽畜!”
太上長老慌得要死,急忙苦苦哀求。
他不想死。
能修煉到他這個境界的人。
哪個不怕死?
所謂活得越久,越怕死。
實力越強大,越不想死。
因為好不容易才成為一尊超然強者。
本該持續享受人生。
怎麼能死?
“哦?那我看你表演。”
李善仁面無表情,淡淡道。
對於太上長老的話。
李善仁就當放屁。
他可以肯定。
若是自己沒有實力。
恐怕會死得更慘。
至於太上長老說此事和他無關,是因為太虛劍子自己不知死活。
這更就是搞笑了。
如果沒有太虛劍宗的縱容。
太虛劍子怎麼敢去挑釁天下第一宗?
所謂有因有果。
太虛劍宗自己沒管教好。
再加上運氣不好,遇上了天下第一宗。
自然當滅族絕種,一個不留!
“狗東西!你這個畜生,膽敢招惹前輩,我要你不得好死!”
太上長老聽到李善仁的話,立即抖擻精神。
拖著殘缺的身體,開始施展手段。
用極為殘酷的方式。
折磨著太虛劍子。
接下來。
太虛劍子的慘叫聲,更加痛苦悽然了!
咔嚓!
而李善仁則是繼續破碎虛空。
追殺太虛劍子的一干強者。
在另外一處虛空。
太虛劍子的強者們正在瘋狂逃竄。
此時此刻。
他們已經忘記了什麼刀魔傳承。
特麼的!
命最重要啊!
然而。
就在此時。
咔嚓!
熟悉的古老戰車再次出現。
擋住了眾多太虛劍宗強者們的去路。
這一刻。
這些太虛劍宗的強者更加膽寒,恐懼得要死,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嗎的!陰魂不散啊!”
“諸位,我們分開逃!”
“此後各安天命!”
太虛劍宗一咬牙,吩咐大家分開逃走。
這樣的話。
待會李善仁再繼續追。
便註定要遺漏一些了。
逃走的成功率也大很多。
否則的話。
李善仁這麼恐怖的虛空穿梭手段,
要是一起逃。
根本就沒有機會逃離此處。
最後可能會一起嗝屁。
與其一起死了。
不如分開逃走。
讓少數人犧牲一下。
逃離幾個,以後再為其他人報仇雪恨。
咔嚓!
下一瞬。
這些太虛劍宗的強者果然分開逃走。
破碎虛空。
分別朝著數個不同高的方向,疾馳而去。
嘭!
然而。
和之前那個太上長老一樣。
這一次。
也有一個太虛劍宗的強者暴漲了半邊身體。
沒辦法逃走。
“饒命!前輩饒命啊!”
“都是這個小雜碎不識抬舉,和我等無關!”
所為人們最大的相似,便是重複。
和之前的太上長老一樣。
這個強者被拖拽進入古老戰車之後。
第一時間就是辱罵大喝太虛劍子。
信誓旦旦保證會用最殘酷的手段收拾太虛劍子。
於是乎。
這個強者,也加入了對太虛劍子的折磨之中。
李善仁在一旁悠然品茗,好似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
咔嚓!
虛空繼續破碎。
李善仁自然是要一個不留。
統統殺絕!
讓太虛劍宗徹底感受絕望,見識地獄。
......
就在李善仁和太虛劍宗的強者們愉快玩耍時。
另一邊。
在一艘前往刀魔秘境的古老飛舟之上。
這個飛舟上有一座恢弘氣派,神光燁燁的巨大宮殿。
在宮殿的前方。
赫然有一杆醒目的旗幟。
上面寫著:
拜月聖教。
沒錯。
這正是拜月聖教的古老飛舟。
此時拜月聖教的諸多強者們都是出動了。
前往刀魔秘境,準備爭奪大機緣,大造化。
飛舟上的宮殿裡。
匯聚了諸多拜月聖教的高層。
但同樣的。
也有不少其他道統的強者。
最弱的都是絕巔。
拜月聖教在曾經。
向那個神機聖地的先生請教過。
說是刀魔機緣出世後。
能進入秘境搶奪機緣的人。
修為不能太高。
最多也就只能是絕巔之境。
無上絕巔的修者只能在秘境之外幹看著。
而無法進入其中。
正因如此。
拜月聖教在這段時間內。
才招攬了許多附屬勢力。
說白了。
和太虛劍宗的那些狗一樣。
這些勢力。
也等於是拜月聖教所言的忠犬罷了。
沒有利用價值,直接一腳踹開!
“呵呵!爾等想必很清楚了!”
“等到了刀魔秘境之後,爾等便和我教的修者一起進入!”
“記住了,在秘境中,你們要全力輔佐我教修者!”
“若如不然,想必諸位知道後果吧?”
拜月聖教的教主,看了一圈附屬實力的最強者們,淡淡開口。
“教主放心,拜月聖教給我等庇佑!”
“我等沒齒難忘,定然會竭盡全力,幫貴教大人們做事,絕對不敢馬虎!”
“沒錯!若是沒有教主大人的庇護,我等恐怕早就被妖魔吃了!”
“教主大恩,我等永遠記在心中,必殫精竭慮,效犬馬之勞!”
......
諸多附屬勢力的最強者們,信誓旦旦地保證,語氣鏗鏘有力,滿臉堅定不移之色。
這次刀魔的機緣,成敗取決於絕巔強者的實力。
因此。
拜月聖教的修者,為了最大化獲得機緣。
自然需要絕巔忠犬們的幫助了。
否則的話。
拜月聖教怎麼可能和這些螻蟻一般的存在多嗶嗶。
根本就看不上這些垃圾!
但是沒辦法。
為了刀魔的傳承,拜月聖教必須屈尊了!
“不錯!若是爾等表現不錯,事成之後,我教一定重賞!”
拜月教主說道。
這些話,不過是場面罷了。
等到真的事情結束。
拜月聖教定然會第一個快刀斬亂麻,解決這群垃圾。
在這些附屬勢力的人群之中。
有一個相貌不凡,黑髮白眉的老者,
老者眼神邪異,散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好似一個邪魔。
這個老者,名為裴遠東!
乃是邪魔谷目前的最強者。
擁有絕巔第三境的強大修為。
實力也是邪魔谷中最強大的。
不久前。
邪魔谷投靠了拜月聖教。
最強者自然被號召而來,當做忠犬使用。
至於其他的邪魔谷強者。
則是自己前往刀魔秘境碰運氣。
此時此刻。
裴遠東似是感應到了什麼,臉色忽然大變,一股怒氣忍不住震盪而出!
“怎麼回事?”
感應到了怒氣,拜月教主微微皺眉,有些不滿!
區區一個小螻蟻。
竟然敢在這種場合露出怒意?
拜月教主差點就一巴掌拍死裴遠東了。
“教主恕罪,剛才我邪魔谷發生了大事,屬下一時怒急沒有收斂!”
“還望教主不要和屬下一般見識,屬下知錯了!”
裴遠東釋放怒氣後,立即後悔了。
反應過來的瞬間。
急忙和拜月教主跪下道歉。
“哦?發生了什麼?”
好歹是忠犬,拜月教主自然要象徵性的做一做樣子。
畢竟,恩威並施,才是真正優秀的馭人之道。
只知道恐嚇威逼,或許會起到反作用!
“回稟教主大人,是這樣的!”
“不久之前,我邪魔谷的修者,想要前往刀魔秘境,和屬下配合,完成教主大計劃!”
“可是沒想到,卻遇上了一群惡賊!”
“不分青紅皂白,仗著一點實力,就殺光了我邪魔谷的修者啊!”
裴遠東說著,便聲淚俱下地哭泣起來,故意讓人同情。
其實他們邪魔谷就是去撿漏的。
當時裴遠東卻說是為了配合拜月聖教的計劃。
其目的自然是為了讓拜月聖教出手。
滅殺邪魔谷的敵人!
“還有這等事?”
拜月教主心中不以為意。
死了一群螻蟻罷了。
管他屁事!
不過。
這麼多忠犬看著,他便裝模作樣了一番。
“是啊!教主您可要為小老兒做主啊!”
“就在剛才,我邪魔谷的一個太上長老。”
“臨死前傳音給我,告訴了我一切!”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那群可惡的人,無緣無故,便屠殺了我邪魔谷的修者!”
其實。
明明是邪魔谷的那群修者。
仗著身後有拜月聖教這個靠山。
又自以為是地認為當時沒有勢力能招惹他們。
便肆無忌憚囂張。
沒想到。
在和流星劍宗的周大悟即將動手時。
遇上了陳小紅等人的飛舟。
邪魔谷的還想滅了陳小紅三人。
那自不必說。
三人當然是滅殺了邪魔谷的全部修者。
不過此時。
裴遠東卻顛倒是非,強行說是別人故意欺壓邪魔谷,仗勢欺人。
“原來如此,當真放肆!”
“連我拜月聖教的附屬實力都感動,看來是不給我教面子啊!”
拜月教主知道裴遠東在瞎編亂造。
但是無所謂。
這不重要。
反正在拜月教主看來。
邪魔谷那種玩意,能招惹的物件也是螻蟻小角色。
無論原因如何。
拜月聖教都能輕易幫邪魔谷報仇雪恨。
隨手就能做的事情。
還能拉一波忠犬們的忠誠度。
何樂而不為?
“你是否知道,滅了你邪魔谷的人,是何方勢力?”
“他們是否和邪魔谷一樣,正在前往刀魔秘境?”
拜月教主淡淡問道。
“回稟教主,我知道!我知道他們的飛舟上旗幟寫了什麼!”
“而他們當時是準備前往刀魔秘境,到時候只要見到,屬下一定能夠認出!”
裴遠東心中大喜。
眼中閃過了一絲刻骨的怨毒之色。
狗東西們!
你們絕對沒有想到,老子邪魔谷身後有拜月聖教的大人相助!
你們,死定了!
裴遠東惡狠狠地詛咒著。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到時候為邪魔谷修者殘忍報仇的畫面了。
“呵呵,既然如此,到時候,本教主便順手幫你幫手!”
拜月教主淡淡說著,很是隨意自然。
此話一出。
其他附屬實力的最強者,眼中的神色就變了。
心中更是狠狠決定。
一定要忠心為拜月聖教效犬馬之勞。
如此的話。
以後遇到了問題。
便可以像裴遠東一樣,找拜月聖教的強者幫忙。
爽!
“多謝教主大人!小的永記您的大恩!”
裴遠東極為激動地說道,感動興奮地不行。
......
另一邊。
一艘氣派的飛舟上。
陳小紅,雪巡天,孤獨問天都在此處。
除此之外。
宮殿內還有一個人。
此人身形肥胖,膀大腰圓。
正是流星劍宗的周大福。
“嘿嘿!三位道友,不滿你們說!”
“在**後的流星劍宗,如今雖然落寞!”
“可是在當年,我家老祖宗,可是和那位刀魔前輩,有些淵源!”
周大福嘿嘿一笑,雙眼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看起來極為油膩。
沒錯。
陳小紅和雪巡天三人之所以讓周大福上飛舟來。
正是因為。
周大福說了,他有關於刀魔秘境的重要訊息。
此刻。
聽到周大福說流星劍宗和正主刀魔竟然有淵源。
三人都是微微訝異。
示意周大福繼續說下去。
“事情是這樣的,其實,在刀魔前輩消失前,他就和我家老祖宗,說了秘境的事。”
“因此,我們流星劍宗,從老祖宗那一輩!”
“就一直等待著刀魔前輩的秘境出世。”
“可是奈何,中途我流星劍宗發生變故,逐漸落寞,後來又得罪了北漠的一個超然道統。”
“宗門強者全被那道統的人殘忍殺死,若不是因為和刀魔前輩有舊。”
“那些人有些顧忌,而且他們將我宗當成螻蟻,不成禍患。”
“否則的話,我流星劍宗就要滅宗了!”
周大福根據宗門古籍,有些唏噓地說道。
陳小紅皺眉,道:
“你說重點,我們不是聽你道說你流星劍宗往事的!”
雪巡天也有些不滿,冷冷道:
“沒錯,我不關心刀魔和你們流星劍宗有何關係!”
“更不在乎你們流星劍宗有什麼辛酸歷史。”
“你只需說清楚,你,究竟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價值。”
一旁,孤獨問天畢竟曾經是少宮主,便道:
“你要是再說廢話,我們便搜魂了!”
周大福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
“別啊別啊!三位誤會了,我並非無病**,故意提及往事。”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刀魔前輩,留下了了兩份和他機緣有關的信物。”
“那兩件信物,曾作為我宗的重要寶貝!”
“憑藉著那兩個信物,便能在刀魔前輩的秘境開啟後!”
“儘快找到刀魔前輩的兩個重要傳承。”
“就這麼和諸位說吧,那兩個傳承,其實是刀魔前輩,故意留給我流星劍宗的!”
聽到這些。
陳小紅和雪巡天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而且,只要這兩件信物合二為一,就更容易找到刀魔前輩的最大機緣!”
孤獨問天忽然道:
“你是不是想說,如今,那兩件信物,已經不在了?”
“而搶奪了兩件信物的人,就是讓你流星劍宗差點滅亡的那個北漠宗門?”
聽到此話,周大福連忙對孤獨問天豎起了大拇指。
“道友果然睿智,知道我為何提及往事了!”
“不過道友猜對了一般,信物的確被搶了!”
“只不過,被搶的只是其中一件!”
“而另一件信物,當時被我流星劍宗的一位前輩,暗中偷樑換柱了!”
周大福說著。
便從背上,取下了那柄古樸的鎮宗神劍。
“眾人只知刀魔前輩刀法天下無雙,世間無敵!”
“卻不知,刀魔前輩在年輕時,還有一個外號!”
“刀劍雙絕!”
錚!
鎮宗神劍出鞘。
周大福沒有絲毫猶豫。
咔嚓!
直接將這柄神劍,用特殊手段崩斷。
咻!
下一瞬。
便見到了一柄拇指大小的血色小劍。
從鎮宗神劍中掠出。
那血色小劍,震盪出極為凌厲無匹的駭然氣勢。
周遭的虛空都在震顫。
空間扭曲!
“我宗的鎮宗神劍,其實都是為了掩飾這柄小劍!”
“神劍的威力,也全都源自於它!”
“不過,它如今卻只是一縷劍靈的氣息所化罷了!”
“僅僅一縷氣息,便有無上神兵的威能!”
“若是真正獲得劍靈和劍靈附身的神劍,威力可想而知!”
周大福雙目中湧動熾熱光芒,激動說道。
“這一縷劍靈氣息所化的小劍,正是那信物之一!”
“透過它,或許就能尋到那柄真正的神劍!”
“而另一個信物,則是一把鑰匙。”
“開啟刀魔前輩寶庫的鑰匙!”
孤獨問天淡淡說道:
“你和我們說這些,意欲何為?”
無事不登三寶殿。
突然獻上殷勤,自然有求。
“實不相瞞,我是想抱諸位的大腿。”
“不過諸位別誤會,我並不會拖累諸位。”
轟!
話語剛落。
周大悟的氣息瞬間攀升。
赫然來到了絕巔第五境九重天巔峰!
難怪之前敢挑釁邪魔谷!
原來。
這周大福藏拙了。
“嘿嘿,獻醜了,因為北漠那個宗門的原因,我並不敢在外人面前暴露修為!”
周大福嘿嘿說道:
“刀魔前輩的秘境,至多能允許絕巔強者進入!”
“我這些年壓制修為,就是等這一天了!”
說著。
周大福的眼中,閃過一絲兇芒。
“你想找北漠那個宗門報仇?”
孤獨問天說道。
周大福點頭,神情凝然:
“諸位,我看得出你們皆實力不凡。”
“和諸位交手,我恐怕也是一招就敗!”
“我願將此物拱手送上!”
孤獨問天道:
“你的要求?”
周大福咬牙切齒,冷冷道:
“只希望......諸位能搶回那件信物。”
“別讓刀魔前輩的寶庫,落到那個宗門手上!”
雪巡天道:
“就這麼簡單?”
畢竟。
不知道信物的事還好。
如今知道了。
那信物自然是要搶的!
三人還以為周大福會提出什麼要求。
所謂的抱大腿。
就這?
這麼簡單?
“沒錯!在下多的不敢奢求!”
“只求諸位能得到刀魔前輩的寶庫,不能便宜了那些狗賊!”
周大福說著。
已經將小劍遞給了雪巡天。
“沒問題,這個交易很划算,我們做了。”
“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刀魔寶庫,他人休想染指!”
雪巡天冷冷說道。
宗主說了。
搶光,殺光!
雪巡天自然要貫徹到底。
“那個宗門,叫什麼?”
孤獨問天的見識不淺,想知道讓流星劍宗悽慘的宗門名字。
周大福神情更冷,殺機湧動:
“北漠大宗!玉女浮屠宮!”
“刀魔前輩的寶庫鑰匙,就在他們的手中!”
孤獨問天微微皺眉,似是有些凝重。
“師弟認識這個宗門?”
陳小紅問道。
“他自然認識,畢竟是浮屠仙宮的少宮主。”
“說起來,祖上和玉女浮屠宮還有些關係。”
“我說的對嗎?”
雪巡天看著孤獨問天,若有意味地說道。
“呵呵,師兄不愧是當年的傳奇,什麼都瞞不過你!”
孤獨問天也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說實話。
當初知道雪巡天身份的時候。
孤獨問天震驚了!
雪巡天,當年的刀道第一天才。
不!
是傳奇,無敵,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孤獨問天萬萬沒想到。
拯救了自己的宗門。
竟然收下了當年的傳奇天驕。
說起來。
孤獨問天其實也是雪巡天的競爭者之一。
只可惜。
當初在雪巡天面前。
擁有天邪道眼的他。
連對雪巡天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不過在那時。
他的修為也比雪巡天低很多,倒也正常。
當孤獨問天奮發圖強。
準備修煉有成後,去找雪巡天比試時。
卻聽到了雪巡天的噩耗。
呵呵,中土的那些人,恐怕誰都沒想到。
在這東荒,竟然有宗門敢幫雪師兄吧?
孤獨問天心中笑道。
“這個玉女浮屠宮,原本是我浮屠仙宮的一個分支。”
“後來因為某個原因,便獨立了出去。”
“後續也有來往,但是隨著他們的底蘊變深,兩方的關係逐漸淡了。”
“不過,這次我們浮屠仙宮之變,有玉女浮屠宮的影子。”
孤獨問天記得。
當初。
那些叛徒的幫手中。
正有玉女浮屠宮的修者。
如此說來。
孤獨問天還和玉女浮屠宮之間有仇恨了。
“他們的底蘊如何?”
陳小紅問道。
“底蘊麼......應該和我浮屠仙宮差不多。”
“在宗門的某個深處,有著無上絕巔之上的不朽存在坐鎮!”
孤獨問天說道。
“不過,那些不朽存在,一般不會出手。”
“除非是宗門生死存亡之際!”
這一次浮屠仙宮之亂。
底蘊強者們便都沒有出手管事。
否則的話。
孤獨問天也不會被挖天邪道眼了。
在那些底蘊強者眼中。
浮屠仙宮只要蒸蒸日上。
被誰執掌,其實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哼!管他鳥的多強,反正到時候若是敢不乖乖交出鑰匙。”
“全部滅了!”
雪巡天霸氣凌然地說道,某種睥睨四射。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各位了,在下這就告退。”
周大福說著,便要離開。
“哦?你不和我們待在一起?”
在孤獨問天看來。
周大福既然要抱大腿。
那肯定是賴著貼在他們身邊。
怎麼會走呢?
“要抱諸位大腿,也得進去之後。”
“待會到了刀魔秘境,那玉女浮屠宮的人,或許會數落在下。”
“而沒進入秘境之前,那邊有無上絕巔。”
“在下和諸位待在一起,恐怕會連累諸位。”
畢竟。
在周大福看來。
陳小紅三人固然強大。
但也僅限於絕巔之境。
若是遇到無上絕巔。
恐怕不敵。
唯有真正進入刀魔秘境,才算無敵。
“呵呵,看不起我們?”
“今兒個你就走不了了,就待在這。”
“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放肆!”
雪巡天一點也不慫。
因為李善仁已經告訴了他們乖龍的事。
到時候。
修為一同化。
無上絕巔算個屁。
一刀砍死。
至於說留下週大福惹麻煩?
天下第一宗或許不會主動找麻煩。
但!
最喜歡麻煩了!
來一個,殺一個!
“這......”
周大福猶豫了。
“呵呵,小胖子,你不會以為!”
“這次就我們三個來?”
“別的宗門有護道者,你如何知道我們背後沒有?”
雪巡天淡淡道。
周大福這才恍然醒悟,急忙道:
“嘿嘿,是在下多慮了。”
如此。
周大福便命令流星劍宗的飛舟,靠近這艘飛舟。
他本人,也就留在了此處,和三人閒聊了起來。
“天下第一宗?”
“莫非正是不久之前,公然挑釁聖盟的那個宗門?”
周大福知道了三人的來歷後,訝異不已。
“如今聖盟銷聲匿跡,想必和諸位......”
周大福沒有說下去。
因為陳小紅三人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還有當初妖魔之亂,傳聞離火皇朝的妖魔,是被九頭蛇所殺!”
“如今看來,恐怕和九頭蛇沒有屁的關係!”
“諸位的宗門,當真不凡!”
周大福歎服說道。
就這樣。
飛舟越來越接近刀魔秘境。
而諸多道統大教。
一個個氣勢洶洶,勢在必得。
也都是在朝著刀魔秘境趕去。
不久之後。
強者雲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