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極其嚴重的後果(1 / 1)
靜!
死一般的寂靜瀰漫開來。
在場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噤若寒蟬!
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白衣如神,超然物外的男子。
任誰都是沒有想到。
李善仁竟然敢對七吞闐出手。
這是什麼概念?
七吞闐是誰?
那可是七玄道宗的紈絝公子啊!
七吞闐的父親還是七玄道宗的太上長老。
一尊威名赫赫的不朽之王后期強者。
隻手遮天,威震八方的存在。
從來都是隻有七吞闐欺壓毆打別人。
什麼時候。
有人敢對七吞闐出手?
這就很離譜。
關鍵還是在這個七玄古城出手啊!
這裡可是七玄道宗的地盤。
別說在這裡了。
方圓百萬裡之內。
誰敢動七玄道宗的人?
甚至罵一句都會滅族絕種。
因而諸多修者見到七玄道宗的服飾。
無不恭恭敬敬,卑躬屈膝,極為卑微。
而見到七吞闐。
那更是直接跪舔諂媚。
要多像狗,就多像狗。
可是此時此刻。
眾人看到了什麼?
這裡的一幕。
動靜很大。
很快便吸引了諸多古城中的修者。
無數的目光看過來。
全部驚呆了。
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嘴巴張大,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
“我的老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假的吧?”
“那個被打的人,所穿的服飾,是七玄道宗的吧?”
“大事了,大事了啊!”
“竟然有人敢在這裡對七玄道宗的人動手?”
“這時哪位大神?”
“家裡怕不是有著大恐怖坐鎮?”
“等等,你們看哪位被打的七玄道宗道友,他的服飾......”
“這服飾,代表著的他在七玄道宗身份不一般啊!”
......
由於七吞闐的臉已經扭曲變形。
血淋淋的一片。
根本看不清本來面目。
所以諸多修者根本就沒有認出七吞闐了。
但即便如此。
僅僅憑藉七吞闐那七玄道宗的服飾。
就已經在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震驚到了極點。
太誇張了。
“敢問道友,被打的那位,是七玄道宗的誰?”
有剛被吸引過來的修者。
詢問之前就在這裡的一個人。
聽到此話,那人本來處於愣神之中。
立即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寒顫。
從愣神之中回過了神來。
牙齒有些打顫。
話都有些說不清。
語氣極其震撼地說道:
“那位......那是......七吞闐公子!”
嘶——
一語激起了千層浪。
很多人紛紛倒吸涼氣。
那些原本不知道七吞闐的修者們。
直接被驚嚇得倒退了數步。
眼中的驚恐極其濃烈。
“乖乖!竟然是七吞闐?”
“那豈不是說,有人打了一尊不朽之王后期前輩的兒子?”
“完了,這下子捅婁子了啊!”
“不可思議,這是要和那位前輩不死不休的節奏。”
“畢竟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很清楚,那位前輩,很疼愛七吞闐。”
“現在七吞闐被打了,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是那位大恐怖動手?”
......
眾人都是萬倍的驚駭。
紛紛尋找那個動手的人。
想知道。
究竟是誰。
如此恐怖的膽氣。
竟然敢在這七玄古城打七吞闐。
若是其他人也就罷了。
可是這七吞闐平時極其囂張跋扈。
是遠近聞名的大紈絝。
欺壓良善,各種惡事做盡了。
可是呢。
誰敢說半句不是?
七吞闐不還是活得很好。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七吞闐有一個極其護犢子的不朽之王老爸。
“曾經,有一個人,僅僅因為瞪了七吞闐公子一眼。”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那人的眼珠子被硬生生挖出來了,然後殘忍折磨了白天,悽慘死去。”
“其背後的家族,還被全部絕殺,一個不留!”
“僅僅一個眼神啊,就滅了一個家族,可見那位前輩對七吞闐公子的寵愛!”
有人回憶起了一件曾經的事情。
頓時感到不寒而慄,頭皮發麻。
眾人如墜冰窟一般,膽寒心裂。
即便動手的不是他們。
都不免讓他們牙酸驚顫,害怕得不行。
因為這事情真的很大條。
“這不算什麼,之前有一個封皇不朽強者,這樣的前輩,夠厲害了吧?”
“封皇不朽,足以傲視一方了。”
“可是,那個封皇不朽強者,仗著自己的修為。”
“竟然膽敢回罵了七吞闐公子一句。”
“只是動口,沒有動手哦,結果那封皇不朽,下場......”
“媽啊!我都不敢說了,太慘烈恐怖了!”
封皇不朽。
不朽之王不出手的情況。
便是毅力巔峰的超脫存在。
根本沒有多少人敢招惹。
但是就因為嘴上口嗨了七吞闐一句。
便直接慘死。
死狀讓眾人都不敢描述。
可見七吞闐平時是何等的強勢霸道,不講道理。
而他的不朽之王父親又是如何的殘忍兇厲。
“還有呢,有一個不朽之王底蘊的道統,門內有不朽之王初期坐鎮!”
“這等存在,是龐然大物了吧?”
“可是因為打了七吞闐公子的一個手下。”
“沒過多久,那不朽之王道統,便被殺得只剩下那位不朽之王初期強者了。”
“而且,若是那位逃得慢些,恐怕都不能活命!”
“嘶——如此情況,竟然有人敢對七吞闐公子做這種事?”
一件件事說出。
眾人更是感到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實在難以想象。
怎麼會有人能對七吞闐下得去手?
仗著實力?
封皇不朽都死翹翹!
靠後臺?
不朽之王底蘊的道統,照耀滅絕。
憑什麼?
“就是這位公子出的手?”
眾人的眸光,終於是定格到了李善仁的身上。
因為從七吞闐兩個僕從的驚駭目光。
就能判斷出手的人是誰了。
而且此刻也只有李善仁一直風輕雲淡,隨意從容。
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無視眾人的目光。
又好似剛剛做了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
根本不足掛齒。
打七吞闐,只是簡單那麼一巴掌罷了。
無所謂。
不在乎!
眾人不免佩服李善仁的心性。
牛啊!
想必是有大依仗。
但也有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知道那七吞闐的滔天身份,才會如此衝動出手。
第二個可能性很大。
畢竟。
在這七玄神州。
誰敢招惹七玄道宗的人?
有能耐招惹的也就是那麼一個。
七玄道宗是七玄神州的第二強大道統。
而還有個第一強大道統。
只有那第一的道統。
才敢招惹七玄道宗。
但是。
那道統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敢那麼做。
畢竟七吞闐身後實打實有一尊不朽之王后期強者。
在那第一道統中沒有點身份。
都不會和七吞闐起衝突。
更不會如此兇狠出手。
直接把七吞闐的整張臉都打得稀爛。
第一道統,名為神玄道宗!
此刻李善仁所穿的服飾。
並非神玄道宗的服飾。
因此眾人自然不認為李善仁是神玄道宗的人。
畢竟在這個世界。
宗門便是後臺。
是身份的象徵。
沒有人會不穿自己宗門服飾外出行事。
因為有宗門服飾。
便是一尊對他人的威懾。
出門辦事或者歷練。
會剩下很多事。
若是不穿宗門的服飾。
想著扮豬吃虎。
那可能被人敲悶棍打死了都不知道。
李善仁既然不是神玄道宗的門人。
自然就不存在和七玄道宗抗衡的資格。
哪裡來的底氣?
其他神州的超然存在?
不應該吧。
那等大人物會來這地方?
無數的目光聚焦在李善仁的身上。
好奇,驚疑,懷疑,佩服,驚歎,但也有幸災樂禍和憐憫。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
在這裡打七吞闐。
那位護犢子的不朽之王后期。
可能很快就來了。
甚至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因為有人剛才打聽了這裡發生的事。
七吞闐看上了陳飛燕兩女的紫火聖元獸。
強行說成是他自己的東西。
想要搶。
這無可厚非。
誰叫你將東西拿出來讓七吞闐看到呢?
活該被搶。
兩女自然不想交。
還報上了第三道統天玄劍宗的名頭。
可是沒有屁用。
七玄道宗的紈絝。
怎麼可能給天玄道宗門人面子呢?
而就在陳飛燕兩女危難之際。
這個白衣男子悄然出現。
僅僅和陳飛燕說了一句話,打了個招呼後。
就悍然出手。
給了那七吞闐公子一巴掌。
也就是說。
起因在於一隻小小的紫火聖元獸。
並非深仇大恨。
李善仁認識陳飛燕兩女。
見到兩女有難。
便出手了。
很小的一件事。
竟然打了七吞闐!
這太猛了。
明明自己和七吞闐沒有矛盾。
卻為了其他人出手。
世間有這等仗義之人?
“李善仁,你......”
陳飛燕都是在一旁呆滯了一時。
都沒想到李善仁會那麼果斷的出手。
不過一想到李善仁那曾經的霸道囂張行事方式。
便也釋然了。
甚至直接宰殺了七吞闐。
都算是奇怪的了。
這才是李善仁。
一言不合,就是幹。
只怪七吞闐運氣不好。
陳飛燕心中倒是和眾人的想法不一樣。
絲毫不為李善仁擔心。
開玩笑。
別人不知道。
難道她還不懂李善仁的來歷?
當初天下第一宗剛剛建立的時候。
陳飛燕可是就在場。
如今天下第一宗的名頭雖然還沒有徹底傳開。
但是很多強者都有耳聞。
而陳飛燕也關注此事。
自然清楚。
如今的天下第一宗,或許不懼七玄道宗。
不過,陳飛燕還是說道:
“你快走,要不然等此人的父親來了,就不妙了。”
陳飛燕是不想連累李善仁進入麻煩之中。
一旁。
陳飛燕的師妹盧豔紅倒是不知道其中原委。
滿臉的擔憂和驚懼,急忙道:
“這位公子,你可知他是誰?”
李善仁淡淡搖頭。
他才不管對方是誰。
敢惹他曾經的老友陳飛燕。
自然該打。
沒殺,不過是覺得直接殺了太便宜了七吞闐而已。
不要以為是心慈手軟。
或者說是想讓陳飛燕自己弄死七吞闐。
李善仁不想髒手。
還有等對方後臺來送的意思。
“此人名叫七吞闐,乃是七玄道宗一尊不朽之王后期前輩的嫡子。”
“你如今出手打了他,這可不妙了啊!”
“快走吧!”
盧豔紅焦急地說道。
眾人看到這一幕。
心中便更覺得李善仁是熱血出手。
不考慮後果。
畢竟若是真的有恃無恐。
和李善仁相識的兩女。
怎麼會如此說話?
應該淡然對待,絲毫不懼才對。
如今盧豔紅這麼慌張。
顯然是擔心李善仁會被七吞闐的父親報復。
這樣想著。
眾人看向李善仁的眼神之中。
不免多了幾分同情。
可惜了。
此人魄力很足,長得也很俊。
就是打了不該打的人。
而且此刻聽說了七吞闐的身份之後。
依舊面不改色。
說明其心性是何等的不凡。
泰山崩於前,根本不慌。
可惜!
心性堅毅是一回事。
面對那赫赫威名的不朽之王后期。
都沒有用。
完蛋了!
這邊。
那兩個七吞闐的小廝聽了盧豔紅的話,也反應過來了。
他們的想法和眾人差不多。
那就是李善仁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七吞闐的身份,衝動熱血出手。
想要在美女面前表現。
故而剛才才會那麼瀟灑打了七吞闐一耳光。
兩人頓時怒火滔天,面容扭曲。
竟然敢打他們的主子?
“走?你們還想走?”
其中一個狗腿子瞪著盧豔紅厲聲開口。
“今天你死定了,天上地下,誰也救不了你!”
這個狗腿子說話不敢對李善仁。
更不敢去指盧豔紅。
只能瞪著盧豔紅含沙射影。
畢竟。
身為狗腿子,固然要忠誠為主。
但是也怕李善仁不要命出手。
像對待那七吞闐一樣收拾他們。
自家的靠山沒來呢。
不需要在此刻對李善仁口嗨。
沒意義。
等會不朽之王后期強者就來了。
到時候。
就算總賬,報仇雪恨!
“天玄劍宗是吧?”
“哼!就算你們現在走了。”
“太上長老也會殺去天玄劍宗,不會罷休!”
另一個狗腿子看向了陳飛燕,語氣不善地說道。
李善仁沒有動手。
畢竟。
他屬於多管閒事。
對方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陳飛燕和盧豔紅若是不爽。
可以自己出手解決。
不過。
看兩女的樣子。
貌似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你們很喜歡聽狗吠?這都不殺?”
李善仁見兩個傻缺還要說話。
便對陳飛燕和盧豔紅如此說道。
啊?
眾人聽到這如此輕描淡寫的話語。
再次震撼。
也有人直接懵逼。
什麼鬼?
剛才眾人還以為李善仁看清事實。
不會再動手了。
畢竟已經知道七吞闐的身份了嘛。
可現在這囂張又隨意的話是何等的狂妄?
知道身份後。
還張口閉口說別人是狗?
殺?
真的是牛上天了。
“殺了?”
陳飛燕聽了李善仁的話。
下意識催動法力。
好似有動手的意思。
殺機湧動。
“師姐,別衝動啊!”
盧豔紅在一旁慌得要死。
怎麼這個俊俏公子不要命。
師姐你也如此不顧一切了啊?
對方可是比我們宗門強大的宗門弟子啊!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師姐,不要!”
盧豔紅感應到殺機。
立即拉住了陳飛燕。
“你想幹什麼?”
那兩個狗腿子有些慌了。
萬萬沒想到。
陳飛燕竟然還敢如此不知死活。
要對他們動手?
還有殺意?
老天。
這都遇上了什麼妖魔鬼怪啊!
“我們......不,公子背後可是太上長老。”
“你敢......”
兩個狗腿子威脅陳飛燕。
陳飛燕淡淡道:
“就算不殺你們,他也不會放過我,不是嗎?”
額......
此話一出。
好像真的有道理。
畢竟七吞闐都是被打成死狗一般躺著。
這件事自然不能善了。
就算陳飛燕此刻什麼都不做。
事後下場一定無比悽慘。
天玄劍宗的人。
不會為了她而和七吞闐的不朽之王父親交惡。
只會讓陳飛燕自生自滅。
也就是說。
無論陳飛燕殺不殺那兩個狗腿子。
結局都差不多。
何不此刻殺了他倆,算是拉個墊背。
畢竟眾人都看得出。
陳飛燕的實力。
要超過兩個狗腿子。
殺之不難。
“不......”
一聲慘叫響起。
陳飛燕一劍斬出。
凌厲無匹。
恐怖的劍芒劃破虛空。
讓空間撕裂。
強大的法力波動震盪八方。
一股讓眾人心悸的力量席捲開來。
劍氣震盪天地。
劍氣衝宵。
下一瞬。
璀璨的劍光。
便將七吞闐其中一個狗腿子給淹沒掉了。
另一個狗腿子見狀,嚇得半死。
“不要殺我啊!”
嘩啦啦——
此人直接被嚇尿。
撲通!
跪下求饒。
磕頭。
可惜陳飛燕卻不給機會。
正要斬出第二劍。
卻聽到了一道訝異的聲音響起。
“陳飛燕道友,沒想到竟然能在此處遇到你。”
聽到聲音。
陳飛燕停下了手中之劍。
眸光看過去。
眾人也很好奇地將目光放在來人身上。
來者是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
男子眸光澄澈,璀璨宛如深邃的星空般。
劍眉星目,鼻直口闊,五官猶如刀削斧鑿一般。
稜角分明,看上去溫文爾雅。
嘴角時刻帶著迷人的微笑。
讓人不免生出瞭如沐春風的感覺。
“此人所傳的服飾,是神玄道宗的弟子!”
“而且好似還不是一般弟子,而是真傳!”
“乖乖!大人物啊!”
神玄道宗。
乃是七玄神州第一道統。
門人走到哪,都是萬人敬仰,無數修者恭恭敬敬。
七吞闐都那麼狂。
神玄道宗的弟子自然更是不凡。
而且來者的身份不一般。
眾人眼中的崇敬非常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