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神道蘊,原來是個小丑!(1 / 1)
“原來是你,神道蘊!”
陳飛燕認出了來人。
神道蘊!
這三個字一出。
立即仍然在場的眾多修者肅然起敬,更加忌憚,驚歎。
七吞闐固然狂妄霸道。
但是也僅僅是一個紈絝罷了。
自身的修為和天賦,並沒有多妖孽。
也就是有一個好爸爸。
才敢那般肆無忌憚。
可是這個神道蘊可不一樣。
不僅自己身份超脫。
還擁有者不俗的天資。
妖孽絕世。
否則也不可能成為神玄道宗的真傳弟子。
這還不止。
最為關鍵的是。
這個神道蘊和那七吞闐一樣。
背後都是有著一尊不朽之王后期強者坐鎮。
只不過七吞闐是他父親。
而神道蘊,則是其師尊。
但是都差不多。
神道蘊若是有事。
那位強大的師尊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算起來。
若是有人不懼那七吞闐。
這神道蘊便是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如今神道蘊出現在這裡。
很多人都是吃驚不已。
有人注意到神道蘊剛才似乎在和陳飛燕搭訕。
如此一來。
說明兩人是認識的。
這樣的話說明陳飛燕的處境就沒有那麼危機了。
就看神道蘊是否肯為了陳飛燕而得罪七吞闐和其背後的七玄道宗了。
眾人都眼中都是好奇不已。
拭目以待。
神道蘊的到來。
是否能讓陳飛燕她們出現轉機?
“陳飛燕道友,你這是遇上麻煩了?”
神道蘊走了過來。
無視了所有人。
目光只放在陳飛燕一個人身上。
笑容很是迷人,眼神溫柔至極。
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樣一位身份超然,妖孽不凡的人。
竟然有這麼親近的一面。
在場諸多修者多是對神道蘊更加佩服了。
“算是吧。”
陳飛燕的回答很隨意。
表情淡漠如冰。
和神道蘊保持著距離。
看樣子,不像和神道蘊有多好的關係。
“哦?竟然有人敢找你的麻煩?”
神道蘊好似絲毫不在意陳飛燕的態度。
反而表現得很關心陳飛燕。
有為陳飛燕出頭的意思。
只不過。
在神道蘊說話的時候。
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可察覺的貪婪之色。
或者說是某種邪念!
很顯然。
這個神道蘊對陳飛燕有想法。
也是。
如果沒有目的。
神道蘊怎麼可能現身關心陳飛燕呢?
“怎麼回事?”
神道蘊心思縝密。
隨意的一看。
便注意到了陳飛燕即將對那個狗腿子出手。
於是他便等著狗腿子,冷然質問。
“神......神道友......”
啪!
話還沒有說完。
狗腿子就被甩了一耳光。
不過這巴掌沒有李善仁的殘忍。
那狗腿子還站在原地,只是捂住了臉。
“你也配稱呼我為道友?”
看樣子。
神道蘊也不是一個好交流的人。
或者說。
他在作秀給陳飛燕看。
眾人見到這一幕。
都是覺得理所應當。
畢竟神道蘊的身份和後臺擺在那。
出手打狗腿子不是很正常的嗎?
沒直接殺。
已經算是仁慈了。
即便殺了。
神道蘊也絲毫不懼七玄道宗的報復。
開玩笑。
一個真傳弟子。
殺你一個紈絝的狗腿子。
不行?
這,就是背景和實力的作用。
有背景就是能為所欲為。
而不需要擔心得罪七吞闐身後的不朽之王后期。
眾人無不羨慕。
“是......是是是,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那狗腿子立即恭維道歉,極盡卑微。
絲毫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說!怎麼回事?”
神道蘊高高在上,猶如人間帝王一般質問狗腿子。
隨即。
那狗腿子便說明了前因後果。
但是不敢說他們要硬搶陳飛燕。
只是說發生了小摩擦。
“什麼?此人是七吞闐?”
神道蘊聽了狗腿子的話。
厭惡地看了地上宛如死狗一般抽搐的七吞闐。
也是有些訝異而不可置信。
神道蘊本以為躺在地上的是個嘍囉。
沒想到卻有如此身份。
對方雖然說是個噁心的大紈絝。
但是好歹有一個威名赫赫的父親。
神道蘊自然也不能無視不在乎。
只是心中疑惑。
竟然有人敢打七吞闐?
就連神道蘊自己。
即便會出手教訓七吞闐。
也不會出手那麼恨。
畢竟一個不朽之王后期的面子。
還是要給的。
神道蘊的目光,便忍不住看向了一直若無其事的李善仁。
李善仁旁若無人般。
好歹根本就沒看到神道蘊一樣。
超然物外,與此處都是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
就在神道蘊看過來時。
李善仁對陳飛燕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殺了走吧。”
???
眾人再次一驚。
好傢伙。
你剛才打七吞闐也就罷了。
現在還如此淡然是怎麼回事?
無視神道蘊公子又是鬧哪樣?
要不要那麼狂?
殺了走?
這其中也包括殺死七吞闐?
眾人心中翻江倒海,震撼得一批。
從沒見過如此囂張瀟灑之人。
實在是狂到了極點,
“抱歉,浪費你時間了,我這就解決。”
陳飛燕有些歉意地說道,語氣極其溫和,甚至還帶著幾分低姿態。
和剛才對神道蘊說話的模樣。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神道蘊簡直懵逼。
他承認。
論樣貌的確不如李善仁。
但是論氣質......
好吧也不如!
可是。
他畢竟是七玄神州第一道統的真傳弟子啊。
就不能給個面子?
怎麼搞得他像舔狗一樣?
而他的女神。
此時卻對另外一個男人如此順從。
乖順又聽話。
幹!
神道蘊頓時就不爽了。
正要開口。
這時。
卻忽然聽到了一道淒厲怨毒的聲音。
眾人尋聲看去。
發現說話的人。
赫然是躺在地上的七吞闐。
只見七吞闐此刻已經掙扎著撐起上半身。
整張臉說不出的噁心反胃。
說話都有些困難。
不過七吞闐卻能用神魂吼出惡毒的聲音。
“打我?你竟敢打我?打身為不朽之王強者兒子的我?”
七吞闐的話語越來越尖銳,森然可怖。
好似有沖天怨氣。
“啊——我要......”
陳飛燕出劍,先殺了那狗腿子,然後打斷此話道:
“打你?現在還要殺你!”
嘶——
冰冷的話語。
讓在場諸多修者都是驚懼不已。
這陳飛燕,是真的動了殺心。
那殺機,太恐怖了。
這白衣公子究竟有什麼能量?
僅僅一句話。
就能讓陳飛燕毫無忌憚地殺七吞闐。
陳飛燕此刻也有點慌。
本來不想為李善仁惹麻煩。
不過既然李善仁都這麼說了。
自然只有聽話。
“且慢!陳飛燕道友,請冷靜!”
神道蘊急忙擋在陳飛燕和七吞闐中間。
他來此。
本來是為了泡妞。
可是沒想到陳飛燕居然捅了那麼大的簍子。
打七吞闐也就罷了。
還打得那麼慘?
關鍵打人的不是自己的女神啊!
女神還為其衝鋒?
實在憋屈。
可是神道蘊都出來插手了。
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這波英雄救美,他神道蘊一定要做!
難得的機會啊。
雖然說七吞闐此刻很慘。
但神道蘊還是有自信的。
貧瘠他師尊的面子。
保下陳飛燕。
卻是沒有太多的問題。
這樣一來。
陳飛燕還不對他感激上天?
說不定就以身相許了呢。
神道蘊美滋滋想著。
但是。
若陳飛燕此刻被蠱惑殺了七吞闐。
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神道蘊可不想面對一個失去親兒子的不朽之王。
因此。
要想成功英雄救美。
這個七吞闐。
就絕對不能死在陳飛燕的手中。
就算要死。
也得是被這個白衣男子殺。
神道蘊不著痕跡地看了李善仁一眼。
這人好聰明的算計。
知道我和陳飛燕仙子關係不錯。
便想拉陳飛燕仙子下水?
做夢!
在神道蘊看來。
李善仁是衝動傷了七吞闐。
心中慌得一批。
無計可施之時。
他神道蘊從天而降。
李善仁看出他會幫助陳飛燕。
便故意讓陳飛燕動手殺了七吞闐,
這樣的話。
他神道蘊就不得不出面幫陳飛燕。
到時候。
這個白衣男子就會坐享漁翁之利。
世間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神道蘊當然不能讓李善仁如願。
他只會幫陳飛燕。
卻不會管李善仁的死活。
自己打的七吞闐。
待會自己承受來自不朽之王的怒火。
別想拉他神道蘊的女神下水。
“陳飛燕道友,三思啊,此事還有轉機,若是殺了七吞闐,便嚴重了。”
神道蘊苦口婆心地說道。
希望陳飛燕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千萬不要上了李善仁的當。
不然後果很嚴重。
神道蘊本以為女神會理解自己。
誰知。
陳飛燕神色冰冷,殺機不減,好不給面子地說道:
“讓開!否則連你一起殺!”
陳飛燕自然明白神道蘊的小九九。
搞笑。
一個什麼都不算的玩意。
也敢來這批放屁?
明明是想著饞她的身子。
還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陳飛燕看了都噁心。
甚至陳飛燕都懷疑這一幕。
都是神道蘊搞的鬼。
創造英雄救美的機會罷了。
其實陳飛燕想得也差不多沒錯。
的確。
不是神道蘊幕後指使。
但是卻和神道蘊的一個狗腿子有關。
那狗腿子見到自己的主人三番兩次被陳飛燕拒絕。
就十分不爽。
故意引那七吞闐去找陳飛燕的麻煩。
然後再讓神道蘊巧合來此。
英雄救美。
否則神道蘊豈會在如此合適的時機出現?
都是陰謀罷了。
拙劣的泡妞手段。
不過。
若是李善仁不出現。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仍然神道蘊博得女神幾分好感。
套路的人心,不外乎如此。
連我一起殺?
神道蘊直接懵了。
什麼鬼。
我出面要幫你啊!
那白衣男子可是要害你。
為何對他那般友好。
對我就如此絕情?
神道蘊的涵養很好。
但是心中卻湧現了滔天怒火。
嗎的!
早知道聽別人的話。
直接把你給......哼!
神道蘊本來還想玩點君子風度。
這樣才有意思。
沒想到。
陳飛燕如此不識趣。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一旁。
盧豔紅看得簡直心驚膽戰。
陳飛燕師姐這是怎麼了啊?
那可是神道蘊,是神玄道宗的真傳弟子啊!
打了七吞闐就夠驚悚的了。
現在又要說殺神道蘊?
這個白衣公子,究竟有什麼魅力?
能讓師姐你如此不要命?
盧豔紅不由得看了李善仁一眼。
的確帥得沒邊,足以讓人迷失。
天吶!
盧豔紅立即說道:
“師姐,不要衝動啊!”
這時。
那七吞闐好似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殺我?你敢殺我嗎?”
“哈哈哈!聽到了沒,在這七玄古城,有人敢殺我七吞闐?”
“等我父親來了,讓你殺個夠,哈哈!”
七吞闐狂笑。
用一副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陳飛燕。
“受死!”
陳飛燕冷喝一聲。
欲要震開神道蘊出手。
而就在此時。
一道暴怒的驚天大喝從遠處天際傳來。
人為到,聲音已經宛如滾滾驚雷一般在七玄古城上空炸開。
讓很多修者心神駭然。
耳膜都好似要被震開了一般。
搖搖欲墜,心驚膽戰,慌得一批!
“誰敢傷本尊的兒子,放肆!”
聲音好似那來自遠古的魔尊怒吼。
震盪諸天寰宇,讓天地變色。
虛空噼裡啪啦炸開。
捲動九天,蒼穹風雲湧動。
來了!
眾人心中駭然無比。
七吞闐的父親。
那尊威名赫赫的不朽之王后期強者。
終於來了。
在眾人無比驚駭之際。
一股磅礴到極點的恐怖威壓降臨。
猶如那九天之威,攜帶著崩天裂地的巨大力量。
無數修者的身體都是感覺被山海壓著。
胸悶無比,臉色蒼白。
呼吸都是變得十分困難了。
“這就是不朽之王強者的威壓嗎?”
“天老爺,好恐怖,太強大了!”
“我是一尊偽不朽,但是感覺在這股力量下,渺小得如同螻蟻!”
“面對這等強者,誰敢反抗啊。”
“這種大恐怖,根本不能招惹,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
眾多修者的心中都是膽寒無比。
非常地敬畏即將到來的強者。
臉上都是帶著濃烈的恭敬之色。
撲通!撲通!撲通!
很多修者。
甚至直接跪下來。
好似要頂禮膜拜來者。
這些修者之中。
很多人的修為和實力都強於陳飛燕。
“這個天玄劍宗的女子,真是不自量力啊!”
“現在,她死定了。”
“可笑還想殺七吞闐?”
“笑話!”
很多人都在心中確定一個想法。
陳飛燕死定了。
因為他們都清楚。
剛才陳飛燕要殺七吞闐的舉動。
顯然是被七吞闐的父親知道了。
怎麼可能還放過陳飛燕?
轟!
威壓越來越恐怖。
眾人的呼吸更加困難。
強大如斯,絲毫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心中更是崇敬到了極點。
咻!
下一瞬。
便有一道身穿道袍,手持拂塵的身影出現在這裡。
老者身前長髯及胸,一副仙風道骨的做派。
精神抖擻,眉宇間道者一股憤怒之意。
老者收到七吞闐的訊息。
立即就趕來了。
若不是他剛才不在宗門,而是去了一出較遠的地方。
早就來了。
老者正是七吞闐的父親,名為七情狂!
他萬萬是沒有想到。
竟然有人敢在這七玄古城動他的兒子。
這讓七情狂怒火中燒。
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找死!
“參見前輩!”
眾人紛紛恭敬行禮。
七情狂卻絲毫不理會眾人。
第一時間是去看自己的兒子。
“啊——”
七情狂見到了兒子的慘狀。
立即暴怒嚎叫起來。
周圍的人都是被嚇得半死。
盧豔紅更是直接癱軟在地。
完蛋了!
她的腦海中湧現出了絕望之色。
看到七情狂的態度。
就知道此事根本無法挽回。
師姐陳飛燕或許有舔狗神道蘊。
可是她盧豔紅沒有啊。
“兒子啊!誰那麼狠心,竟然將你傷成這樣!”
七情狂悲痛不已。
看起來很寶貝自己的兒子。
忽然。
七情狂看向了陳飛燕。
他自然知道陳飛燕剛才打算殺自己的兒子。
“你,是,誰?”
七情狂倒是不傻。
先問來歷。
“前輩,這位道友是天玄劍宗的弟子,陳飛燕!”
陳飛燕還沒說話。
神道蘊便率先開口。
朝著七情狂拱手一禮。
“此事有誤會,和陳飛燕道友無關,還望前輩明察秋毫。”
神道蘊要救陳飛燕。
同時心中冷笑。
欲要將怒火全部引到李善仁的身上去。
“父親!我要她不得好死啊!”
“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廢掉她的修為,我要折磨她,虐啊!”
七吞闐惡狠狠地瞪著陳飛燕。
氣得靈魂幾乎要爆炸了。
剛才,陳飛燕的殺意猶如實質。
可把七吞闐差點都嚇尿了。
必須兇殘報復。
“哼!誤會?”
“剛才她要殺我兒,這算是誤會?”
七情狂看向了神道蘊,語氣冰冷至極。
“本尊知道你,那老匹夫的弟子。”
“你想用你師尊來壓我?”
七情狂先堵住了神道蘊的話。
神道蘊一愣。
表情極其尷尬。
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他豈不是丟人現眼了?
心中很是不爽。
嗎的。
都怪剛才陳飛燕非要去殺七吞闐。
否則的話。
也不至於鬧到這等地步。
神道蘊明白,七情狂是不打算放過陳飛燕了。
他師尊的面子也不好使。
畢竟自己兒子當著自己的面要被殺。
肯定不會給別人面子。
除非他神道蘊的師尊更強,面子很大。
但顯然,面子不夠大。
幹!
好好的英雄救美,變得如此可笑。
顯得他就像個小丑。
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