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7章 新的月神(1 / 1)

加入書籤

唐遠在太陽宮知道訊息的時候,外頭已經過去好一段時間了。

羲和閉關,昭陽知道母親的作為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整日就坐在扶桑枝頭髮呆。

唐遠好幾次都看到他滿臉陰鬱。

這麼幾次過後,唐遠走上前去,問道:“你還好吧?”

他實在是擔心昭陽要是心裡壓力太大,黑化了怎麼辦?

看羲和就知道,那是個狼人。

昭陽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沒事,你過來有事?”

“我就是看你天天在這,不修煉嗎?你還沒恢復。”

昭陽搖頭,昔日一點就炸的小太陽倒是難得有了幾分沉穩。

“你繼續呆在這裡,其實也沒什麼事吧?不如哪來回哪去?”昭陽道。

“我倒是想……”

可是他現在也回不去啊。

昭陽聞言轉過頭來,道:“所以你也沒有一個計劃或目標嗎?”

他指了指外頭,道:“現在這情況,很快就會有一場大難。”

唐遠沉默。

“可能,我需要做的,就是看你們的果。”

昭陽頓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原來如此。”

那他知道唐遠是誰了。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和唐遠一起坐在枝頭。

兩人在枝頭坐了整整三年,唐遠都不知道時間過的會那麼的快。

羲和未出關,但月神已經誕生。

新的月神,在睜眼的一瞬,就已經知曉一切。

她沉默著,請來了諸神。

畢竟,她還差一步典禮,印證天地。

邀請函也遞到了太陽宮。

昭陽看著那兩封邀請函,扔給了唐遠一張。

“你代表我母親去吧。”

“那你也不去?”唐遠看著他。

昭陽長久的沒有回應,過後,他才說道:“去。”

他心裡在想什麼唐遠不知道,不過看起來還挺複雜。

諸神這些年一直在尋找羿,他們已經能確定其他首領並無問題,但卻只放了幾個性格溫和的。

剩餘桀驁的,還在被鎮壓。

羿不出現,就是一個隱患。

月宮之上,已經有許多人到來。

“近日可有動靜?”

“並無。”

他們互相詢問了周圍的訊息,隨後看著站在月臺上的新的月神,本就不怎麼輕鬆的氛圍又響起幾聲嘆息。

姮成為月神,這事雖然是好事,但這裡面的人際關係太複雜了些。

而且東皇太一和帝夋也不知道當初聊了什麼,這三年雖然短暫,卻竟是一點都未曾交流。

就算現在他們兩人到來,也只是互看了一眼後,各佔一方,再沒多餘的話。

東皇太一仍舊溫和的和別人說話,卻沒有問及帝夋,這裡頭的刻意也實在明顯。

伏羲在一旁搖了搖頭,總歸都還是顧全大局的,他們自己的恩怨就自己消化吧。

唐遠和昭陽來的時候,長琴頓時高興地大呼一聲:“這邊!”

這一嗓子成功讓唐遠他們成為眾人焦點。

就連月臺上背對著眾人的一身華衣的姮也微微轉頭。

唐遠恨不得將長琴套上袋子悶棍子打死。

明知道他身邊站著小太陽,這搞什麼呢。

昭陽對於眾人的打量,倒是並無表情,只是對著月臺上的背影道:“母親還在閉關,未能出來,此次日月印證,白癷會代替。”

“啊?”唐遠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感覺好像和他來之前拿的劇本不太一樣?

昭陽對他道:“母親不是把那枝扶桑給了你?”

唐遠點點頭,拿出那枝扶桑樹枝。

“你說這個?”

“對,你等會配合星月就行。”昭陽道。

“可是你事前沒說過啊!”

小太陽奇怪道:“可是你不是答應替我母親來?我以為你知道。”

“……”知道個屁,這傢伙明明也知道他根本不是神族,什麼都不懂。

但是小太陽已經一臉傲氣的站到一旁。

長琴想湊上來,被祝融一巴掌打的不敢吭聲,只能眼巴巴對著唐遠招手。

唐遠想了想,走了過去,他還要問問這個印證是怎麼搞。

長琴直接湊到唐遠耳邊,小聲道:“那個小太陽是吃了炸藥了?我瞅著跟隨時都會動手一樣,來者不善啊。”

“我聽得到。”昭陽的聲音傳來。

唐遠有些尷尬,瞪了一眼長琴。

“咳,我忘了傳音。”長琴摸摸鼻子,然後又鬼鬼祟祟小聲傳音。

“說起來,你說新的月神會不會報仇?”

唐遠一言難盡的看著他的舉動。

“傳音就不必再這麼跟做賊一樣吧?”那麼多人看著呢!

長琴頓時搖頭道:“你不懂,我這叫儀式,這樣才顯得我們在聊八卦。”

“……”

唐遠覺得自己過來就是最大的敗筆。

“哦對了,你一會要上去和星月樹配合是吧?”長琴說道。

“你知道怎麼做嗎?看你就不知道,趁著時辰還沒到,我給你講講。”

唐遠於是做出洗耳恭聽之勢。

印證天地的意思,是掌管這個法則,大致其實和天道誕生類似。

只是不同的是他們分權而治。

其中每個神族的印證都需要至陰至陽之力來作為第一個認可。

但在月神太陽神沒有誕生的時候,至陰至陽之力總沒有人代表。

所以星月樹和扶桑樹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誕生,作為世界樹,撐起天地。

因此印證的時候,其實只需要星月樹和扶桑樹共同引起世界本源,降下祝福即可。

唐遠只需要去舉著樹枝,只是那力量出現的時候可能會對身體有損傷,如果唐遠能承受住的話又另說了。

“不過你現在吸收了至陽之力,有血脈,你天賦又特殊,肯定不會有事了,這可能也是為什麼昭陽讓你做。”

長琴說道,因為就算是昭陽,也不是至陽之力的神,他也會受傷。

唐遠這才恍然,心裡又生出一個疑惑。

“那羲和她之後……”

“噓!”長琴比了個噤聲。

唐遠:“……我給你傳音來著。”

“嗨呀,我這叫儀式,懂吧?”說著,他又一副鬼祟的傳音:“羲和現在還不好說成什麼樣呢,反正你先別問,等就是了。”

說著,一道力量忽然升起,場中所有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生出一個奇特的念頭。

眾人一起抬頭看向了月臺之上。

長琴推了一把唐遠。

“去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