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蘇安的搗亂(1 / 1)
“三成?”方建木一時間來了興致。
他能在二十七歲便擔任魔城這一座二線頂尖城市的區域總監,除了一定的背景使然外,商業頭腦,他並不缺失。
最主要的是……
這多出的三成,他完全可以自揣腰包!
而虧損,虧的是公司……
蘇婉容見方建木露出些許思考的神情,心中一喜。
雖然間接等於讓利五成,但只要解決三和藥企的供藥需求,那這一件事,就基本算是完美解決!
至於其他的十六家供藥商?
但凡有點頭腦,也應該懂得隨波逐流的道理!
很多時候,業界大佬的表態,足以帶動一條商業圈的飛速運轉。這就好比股神巴菲特,他所投的每一股,都必然會引起大量股民跟投,使得股票價值飆升。
蘇婉容趁熱打鐵:“方總,我們醫院至今欠貴公司的尾款在一億零四百三十二萬,這張卡里,存有一億五千萬,剩餘的四千五百萬,算是我們博愛醫院允諾您的定金。”
說著,蘇婉容從包裡取出一張國行金卡,放在桌上,推到了方建木的面前。
方建木看著金卡,面露猶豫。
可就在這時,一直安安靜靜,一言不發的蘇安一把拿走放在方建木面前的國行金卡,繼而猛地站起,面色憤怒的指著蘇婉容喝道:“蘇婉容,我們醫院本就負債累累,哪來的錢繼續承擔三和藥企的高額債務?高於市場價三成?虧你想得出來!”
說著又看向方建木,躬身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方總,婉容年紀小,沒有金錢概念,她的話您不必放在心上。”
“蘇安,你什麼意思!”蘇婉容臉色瞬間陰沉,語氣及其不善。
眼看著就要談成的事情,被蘇安這麼一攪和,必然談崩!
蘇婉容看到方建木臉上逐漸消失的笑容,急忙說道:“方總,蘇安在前天已經被我開除醫院職務,而且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副總裁,即便在位時,也不過是商務部總監而已。”
蘇婉容先前進門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提及,就是不瞭解在她來之前,蘇安和方建木談過什麼。她怕蘇安也是為了醫院發展,來談後續合作。而如果是這樣,那她當場說出蘇安的身份,只會讓本就‘談好’的事情,當場化為虛無。
可是蘇婉容萬萬沒想到,這蘇安,竟然想置醫院於死地!
藥物,是一家醫院存在的主要原因之一,其地位,不次於醫生!
“蘇婉容,博愛醫院我持股四成,你也不過是三成而已,你有什麼資格把我開除?”蘇安不屑的說道。
狂妄的態度與先前灰溜溜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這樣的蘇安,才是蘇婉容記憶裡的蘇安。
“爺爺立下遺囑,我接手總裁位置!而且蘇安你別忘了,醫院的股份劃分,我和我爸各有三成!”蘇婉容寸步不讓,態度強硬,在她眼裡,二叔?
二叔是個什麼東西?
狼心狗肺的玩意!
“蘇安,我告訴你,醫院倒了,你手裡的四成股份就成了不值錢的廢紙!”
“你們……是在拿我尋開心?”方建木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爭吵中的蘇婉容和蘇安立刻停止,蘇安似乎還想繼續擠兌蘇婉容,但卻被方建木揮手阻止。
“方總,我……”蘇婉容想進行最後的爭取,卻也被方建木打斷。
“按照公司合同,這個月的三十一號,把尾款轉入我們公司的賬戶。關於後續的合作問題,錢貨兩清。貴公司拿來多少錢,我們公司就給多少貨。”
“送客!”
一直候在一旁的秘書聽到方建木的話,立即上前。
攔下了想要去找方建木解釋的蘇婉容,語氣不善的請著兩人離開。
蘇婉容性格倔強,可見方建木的直接無視,也知曉再鬧,無非是徒增笑料。
最終,無能為力的蘇婉容被推出了辦公室,站在門外,憤怒的質問蘇安:“你到底想做什麼?我開除了你的職位,但每年年底的分紅一分都不會少你,弄倒醫院,對你有什麼好處!”
“呵~~”蘇安不屑的看了蘇婉容一眼,繼而說道:“等你從醫院總裁的位置退下來,醫院,我自然可以救活。”
“蘇婉容,打個賭?誰先拿下博愛醫院的續租合同,誰就當總裁。敢不敢玩?呵呵,廢物!”
說罷,蘇安轉身離開。
蘇婉容怒視蘇安離開的背影,回頭不甘的看向方建木的辦公室,良久,無奈離去。
工廠外,蘇婉容找到了先前停放的車,卻找不到離開的秦立。她多次撥打秦立的手機號碼,卻一直顯示關機。
這一點,讓本就心情不順的蘇婉容更為煩躁。
而此時的秦立……
“兄弟,貴姓?”
工廠一出沒有攝像頭的角落,秦立身穿工廠白色長袍,脖子上帶著一個和他本人長相極度不符的工作牌,遞給身旁坐下的消瘦工人一根菸。
這裡是工廠的吸菸聚集區,大量的人聚集此地吞雲吐霧,滿地的菸頭散落各處。這個時間正值正午十一點二十,據秦立在門口看到的招聘通告裡所寫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便是他們下班的時間。
“免貴,姓張。”消瘦工人接過秦立的眼,看了一眼,頓時詫異的說道:“我曹,兄弟有錢啊,抽九五?”
“嗨,家裡開醫院的,有點閒錢,過來體驗體驗生活。你姓張,那我就叫你一聲張哥,來,這包煙送你了。”秦立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說著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未開封的九五至尊。
張哥年紀不小,看面貌三十出頭,四十之下。不過一時間看著秦立遞過來的煙,竟有些不敢伸手去接。
秦立見此,立馬錶現出大大咧咧的態度,一把將煙塞到張哥的手裡,吸了口手中點燃的香菸,道:“張哥,我剛來咱這廠子,不太熟,你知道咱廠一年能出多少貨嗎?”
“兄弟,這你算是問對人了!”張哥摸著煙盒,一聽秦立的話,便露出一臉高深的模樣,“我有個表侄就在這廠開貨車,上次他提過一回。你猜咱們這醫藥廠一天出多少錢的貨?”
“多少錢?”秦立問道。
張哥吸了口眼,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說道:“一個億!”
“聽說啊,三毛錢的成本,他製成藥,轉手就賣五塊錢!你想想這中間的利潤,這些黑心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