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五毒教(1 / 1)
“周衡,我說過我們博愛醫院的大門隨時為你開啟,只要你想來,我們隨時歡迎。”蘇婉容聽到周衡的話,也是心中高興。
此次來參加同學會,除了見一見昔日的老同學、讓大家認識認識秦立外,這個周衡也是目的之一。
現在這個時代不缺人,但缺人才,每一個人才都是彌足珍貴的社會資源。
周衡半眯著眼,搖頭晃腦的說道:“謝,謝謝。”
說完這句話,腦袋便重重的砸下,好在坐在他身旁的佟陽反應迅速,伸出手將其腦袋護住。
“有心事兒,也不能喝這麼多啊。”佟陽抱著周衡,無奈的嘟囔道。
圍著她的幾個女孩一聽到佟陽的話,頓時好奇的問道:“佟陽,什麼心事啊?”
佟陽面對一群女孩的問題,只是報以微笑回應,並沒有做絲毫解釋。
女孩們卻是不願放棄,開始慢慢猜測:“我猜應該是高中時候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表現出這幅模樣。”
“你們還記不記得,周衡高中的時候追過......蘇婉容?”
“對啊,他剛剛還突然喊了蘇婉容的名字!”
“......”
有人牽線,就有人順著線走,一時間各種猜測層出不窮,但最後的目標都放在了蘇婉容的身上。
其實對於這些女孩來說,周衡有什麼心事她們並不在意,她們在意的只是和佟陽聊天的機會。
聽著這些八婆說著讓人討厭的猜測,蘇婉容一陣無語。
大家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怎麼還像小學生一樣,拿著喜歡誰這種事情來當做話柄,再說了,自己明明都已經都結婚了。
而且高中的時候,我根本就沒同意。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蘇婉容看著毫無表示的秦立,不由問道。
“沒有呀。”秦立眨巴著眼睛,笑著說道:“誰年少還沒有個遺憾的事情啊,多大點事。”
“你還能記得你年少的事情?”蘇婉容好奇的問道。
秦立:“......”
兩千年的時間,秦立連父母的樣子都快忘了。
大家聚在一起又聊了一會兒,就轉道會所,秦立本想跟過去,卻是收到了陳忠的簡訊,便告退離開。
開車來到郊外,秦立看著身前破敗不堪的村莊,目光看向村頭槐樹,槐樹下那根露出半截的人類指骨。
“師父,方圓幾個省裡,會做軟骨散的只有這裡了。”陳忠站在秦立身側,望著不遠處的村莊說道。
軟骨散是古代殺手暗殺強者的必備藥物,但因其製作繁瑣,所以導致價格及其昂貴。在金銀貶值的明朝,都有著一兩軟骨散,百兩現黃金的黑市價格。
而軟骨散的原理其實很簡單,只是麻痺神經,以見效快、效果強而聞名於天下。
現代藥物也能夠達到,但都需要注射,而不是光靠呼吸就能夠達到軟骨散的效果。
秦立微微頷首,而後朝村裡走去。
這個村子很安靜,明明是白天,可村中道路卻是空無一人。
但秦立能夠察覺到,在他和陳忠的走入後,兩次建築中投來無數目光。
在陳忠的指引下,秦立推開一扇破舊木門。
木門年久失修,發出刺啦啦的刺耳聲音。門開後,入眼一片荒蕪,院中雜草叢生,牆壁爬滿裂紋,就像是很久沒人居住一般,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來客了,都不知道接待嗎?五毒教的人,就是這般做事的嗎。”秦立站在門邊,負手而立。
在一定意義上,會製作軟骨散的人,已經不屬於普通人的範疇。
軟骨散自古一脈相承,從不外洩,他們是宗門,兩千年間曾被滅教五次,可每次都能劫後餘生,又以極快的速度重新立教。
上一次滅門......
是在三百年前武道混亂,被集結天下豪傑的天地會帶頭誅殺。
“閣下知曉我五毒教,還敢隻身擅闖,是欺我五毒教無人嗎?”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接著空氣中突然出現一陣幽香。
陳忠臉色大變,身形暴退,但即便如此,臉上還是浮現一片紅點。
這是天香,五毒教的立教之本。普通人但凡吸入一點,渾身血液就會迅速凝固,在短短几秒內徹底死亡。
這種藥,來自於華國數千年的研發。
秦立不為所動,笑著說道:“你的手藝,比你祖輩差遠了。”
蹬,蹬,蹬......
一陣木棍敲擊地面的聲音從內部響起,好一會兒,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秦立的視野之中。
這是一個滿臉爬滿細小蟲子的男人,他是村長,那日葉天華所見之人。
“天香之下竟還能無事,斗膽,敢問閣下是?”村長抬頭,凝視秦立。
“你不認識我,說也沒用。”秦立說道:“我這次來沒有什麼敵意,也不想滅你五毒教,我就是想問問最近這段時間,有誰來找你買過軟骨散。”
這是挖出對付蘇家幕後真兇的一個機會,雖然購買者可能只是個跑腿的嘍囉。
但能派來買軟骨散,也不失為是一個順藤摸瓜的好機會。
“一個年輕的小子。”村長沒有遲疑,如實說道。
天香是五毒教最強的兩種毒藥之一,而秦立被毒藥覆蓋其中卻毫無反應。這一點,讓村長看明白了現世。
他知道,打不過,還不如問什麼說什麼,免得遭罪。
“是他嗎?”林凡從手機裡翻出葉天華的照片,走上前舉起手機,將螢幕對準村長。
村長皺著眉看了一會兒,道:“應該是他,只是沒照片上那麼好看。”
得到了村長的確定,秦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輕輕拍了拍村長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夥子,養毒,不是你這麼養的。沒事多看看你教中書籍,你看看誰和你一樣,把毒養在自己臉上的?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說完又找村長要來天香解藥,給陳忠吃了後便開車離開。
回市區的路上,陳忠一臉好奇的問道:“師父,剛剛那個香味是什麼東西?我就聞了一下,就感覺四肢僵硬,腦袋發脹。”
“五毒教的立教之本,這一代的手藝不行,要是以前的五毒教,你已經死了。”秦立不在意的說道,但下一刻腦中靈光一閃,道:“陳忠,你說我把那人拉到博愛醫院,讓他當一個麻醉藥師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