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罵誰呢(1 / 1)
“師父,你認真的嗎?”陳忠表情怪異。
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那村長應該是現任五毒教的教主,讓一個堂堂教主去做一個小小的麻醉醫師?
人家一個藥在黑市能賣幾百上千萬,你一個麻醉醫師一年才給多少錢的工資,根本不成正比......
“這不過幾天安康醫院要舉辦一個醫術大比,我老婆聽說市裡十分重視,冠軍可以在明年得到官方的扶持專案,所以搞得她對這件事也挺上心的。”秦立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棒,所以也是耐心的解釋道。
“可是師父,那個人應該是五毒教的教主吧?”陳忠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秦立不悅。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天香的做法只有每任教主才可以學習,其他人學了,可是要沒命的。”秦立點了點頭,又道:“掉頭,去找他。”
“真去?”
“你再問一句我削你!”
車輛掉頭,重新來到村莊,輕車熟路的回到了村長的房子裡。陳忠沒敢進來,怕在不知不覺中就被毒死。
在村長警惕的注視中,秦立說明了來意。
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前段時間聽說有人在找你們五毒教,好像是三百年前滅你五毒教的那幾十個勢力。上次他們還問我知不知道你們在那裡,我還說不知道來著。”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村長拿柺杖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眼中怒火滔天。
可偏偏,他碼的打不過秦立!
這小子毒不死!
這說話的時間,他下了七種毒,可這小子一點變化都沒有!
臉不紅,氣不喘,連他嗎心跳都沒有加速或減慢的變化!
這小子他嗎的就不是個人!
“閣下是不是太作賤我五毒教了!”村長怒視秦立,聲音沙啞幽森。
秦立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問道:“神隕你會不會做?”
神隕是五毒教立教之本的兩大毒藥之一,與天香並列,但略強於天香。
區別就是,天香有味,神隕無色無味,當對方察覺的時候,就已經中毒了。
秦立之所以問,就是這村長放了半天毒,他到現在也沒察覺到神隕的味道,
“你想做什麼?”村長怒意未散。
“你要是不會做我教你,我給你配方,順帶著我再教教你怎麼養毒。好處就這麼多,再多我有點虧。”秦立說道。
果不其然,村長臉上的怒意瞬間消散,本是坐著的他猛地站起,“你真有神隕的配方?不,不可能,我五毒教所有配方全部嚴禁外洩,數百年間從未流出,你怎麼可能知道!”
“你不需要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問你去不去博愛醫院當麻醉師?給你個主任的位置,不能再高了。”秦立強調了自己的目的。
秦立早年當赤腳醫生之前,在五毒教當過長老,只是後來五毒教被滅了,他就去當赤腳醫生了。
再怎麼說,秦立好歹也活了兩千年,除了皇帝外,什麼職業沒幹過?
“神隕、天香,自古便是隻傳教主,你到底是什麼人!”村長像是幡然醒悟般的說道:“怪不得,怪不得我用的毒藥對你都沒有作用。”
“你廢話好多,我不是你五毒教的人,我就問你一句話,我給你神隕的配方,你跟不跟我走。”秦立不爽的說道:
“搞得跟我在求你一樣,看清楚點現狀,我在逼迫你跟我走,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所以給你點好處而已,說的跟你五毒教是啥好教一樣。”
村長沉默了起來,目光也不再死死盯著秦立,而是變得不再聚焦,一副沉思的模樣。
秦立也不急,時間尚多。
十多分鐘後,村長出聲說道:“你真不是我五毒教的教主繼任人?”
“滾,你罵誰呢?我這身份你五毒教配得上?”
“你把配方先給我,我就跟你走。”村長猶豫著說道,
秦立見此也不多說,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會兒後,將手機遞給我了村長。
神隕的配方很複雜,小到最為常見的中藥當歸,大到古時昂貴、但現在還好的珍珠粉。
大大小小上千種物品,再配合獨特的煉製工藝,便能夠製作出人類史上最為震撼的藥物:神隕。
一種可以腐蝕大腦神經的藥物。
這種藥物,當時無存,即便是西醫,也研發不出。
村長仔仔細細、一個字一個字的認真閱讀,短短三千餘字,硬生生看了半個多小時,才若有所思的抬起腦袋。
秦立見此說道:“把你臉上的毒蟲都給我扒拉扔了,人家煉毒是毒蟲跟毒蟲煉,你是毒蟲跟你煉,咋的,你臉有毒啊?”
“你真不是我五毒教的教主繼任人?”
“滾!”
......
陳忠開著車從村莊離開,秦立坐在副駕駛,玩著手機。
後排座椅,坐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很文靜,背也很直。
“趙建南,你一個二十多年前的一本大學生,學得還是麻醉學,怎麼跑到村子裡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秦立問道。
他手裡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份學歷證明,而這份證明的主人,就是先前的村長,也是現在坐在後排的趙建南。
“機緣巧合。”趙建南淡淡的說道。
秦立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你手裡的證件明天去更新一下,行醫執照都過期了。沒有執照,我們醫院可不能讓你去入職。另外,居住問題的話你自己解決沒問題吧?”
“師父,他隨便一個藥在黑市都能賣幾百萬,而且還是有價無市。”陳忠突然說道。
趙建南沒有說話,目光看向了窗外。
車外車流如注,建築流逝,好一會兒,趙建南說道:“我沒錢。”
“怎麼可能?去年十一月份你不是賣了一批藥嗎?我記得那此藥你可是賣了好幾億。”陳忠感覺自己被打了臉,連忙問道。
趙建南看了陳忠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都捐了,蓋了一些學校。”
“捐了?”陳忠不相信的透過後視鏡看向陳建南,道:“你一個人殺人不眨眼、拿活人試毒的人,捐錢蓋學校?學費一個人一年幾萬?”
“我毒的都是找我買藥的人,他們本來就心術不正,殺了不是更好?多蓋點學校,積點陰德,等到了下面也能少受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