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現場作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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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姓周,周曉生,這是我的名片。”

說話間,年輕男子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放到了蘇婉容身邊的桌子上。

“請你離開!我老公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說!”蘇婉容冷聲喝道。

桌子上的名片被她直接撕成了碎片,丟在了周曉生的身上。

周曉生也不怒,依舊笑呵呵的面對兩女:“這只是一份忠告,面對一個同為男人的忠告。”

“你沒完了?叭叭叭半天,給你臉了?”秦立的聲音突然響起,不耐煩的語氣讓周曉生為之一怔。

其餘人目光投來,讓周曉生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正欲反駁,秦立卻是直接站了起來,邁開腿,朝著周曉生的方向走去。

秦立長的不壯,但周曉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不敢和秦立硬磕,於是在秦立的靠近中連連後退。

直到退到最前方,後背抵牆,退無可退。

秦立瞥了他一眼,不屑的直接略過,擠開放在身前的人群,近距離看了一會兒白老手中的山水圖,短短十幾秒,直接伸手奪過,然後指著印章上的紅邊說道:

“這麼大一灘水漬,都改變了畫本有的顏色,你們都看不到?”

這個水漬......

是蘿蔔網下印的時候,被壓出來的水。

眾人聽到秦立的話,紛紛看去。

端詳了好一會兒,有人遲疑著出聲:“還真的是。”

周曉生後背依舊抵牆,臉色青一塊白一塊,明顯氣急。

他想到自己剛剛竟然被秦立嚇得連連後退,心裡的怒氣就蹭蹭的上漲,恨不得給自己甩上一個巴掌。

而此刻聽到秦立的出聲,當即大怒,厲聲反駁道:“胡扯!印泥帶有水漬是常有的事情,而且這幅畫存放這麼多年,近千年時光,中途沾水,又不是沒有可能!”

“得,那你們看看這裡,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真的山水畫原畫,但在原畫上,這個樹枝,是不開花的。還有這字,少了一個字你們看不出來?”秦立也不反駁,指著另一處說道。

白老白眉緊鎖,他是現場地位最高的人,而他能辨別出這畫的真假,自然有著一些依據。

同樣的一幅畫,金陵博物館中就有一幅。

當下直接拿出手機,找到了二手機裡的圖片,按照秦立的指引,一一辨識後,心中疑惑更甚。

這幅畫無論是畫功、還是描寫,都與博物館的那一幅畫一般無二。

秦立所說的差別確實存在,但這差別......

說不定是人家李思順話的時候,自己畫差了呢?

其餘人沒有白老這般博學,不過一些老者鑽研了一輩子的書畫,自然也是瞭解頗深。

有人如同白老一般,也是陷入沉思。

而一些年輕一點的人則是連連感嘆:

“還真是,字少了一個,可排版卻是沒變。”

“走了眼,先前只顧著看畫,沒有注意這字,仔細看一圈,確實是有些出入。”

“......”

聲音不斷,一時間各種差錯浮出。

那些不怎麼的人也跟著湊熱鬧,對著畫一番評頭論足,哪怕說的狗屁不是,但也覺得面子飛漲。

韓雨墨詫異的看著秦立,她不知道秦立長生的事情,所以聽到這畫是秦立所畫,心中驚詫無比。

蘇婉容十分開心,她開心於秦立的博學,還有打了這個討厭的周曉生的臉!

周曉生臉色漲紅,這可是他花了五百萬買下的畫!要是真的是假的,那自己這五百萬......

可就徹底沒了!

此刻的周曉生已經無心關注蘇婉容和韓雨墨兩人,而是擠到了人群裡,一把從秦立的手裡把畫奪走,目光希冀的看著白老,見白老皺眉不語,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周曉生明白,如果白老說出這幅畫是假的,那這幅畫,就真的變成假的了!

古董名畫這一行,真真假假難以辨識,靠的無非是一個有名氣的人,或是多個有名氣的人來鑑定這幅畫究竟是真是假。

至於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誰知道呢?

除非撕下來一點,去文物鑑定所鑑定年限。但要是撕了,就不完整了,到時候價格必然大打折扣。

所以,現在白老的一句話,就可以斷定這幅畫最終的價格!

“白老,這幅畫......”周曉生猶豫著問道:“這幅畫是真是假?”

“亦真亦假。”白老猶豫了很久,丟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秦立的話,讓他心中起了疑惑。

這疑惑,取自於秦立對這幅畫的肯定,而且秦立說了,這幅畫,是他仿的。

等等,他仿的?

白老心頭一跳,猛然看向秦立:“小友,你先前可是說,這幅畫,是你仿的?”

“是。”秦立也不反駁,點頭應下。

一幅畫而已,問題不大,誰要是那這幅畫懷疑自己長生者這個身份......

他就是說出來,也沒人會信。

“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小友......”

“你說就行。”秦立大大咧咧的說道。

白老輕撫鬍鬚,道:“小友既然說此畫出自小友之手,既如此,不如小友現場作畫,也讓我等見識一番?”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

周曉生心中的急切也在瞬間消失。

他聽出了白老的不確定,也就是說他花了五百萬才買來的畫,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真的!

韓雨墨聽到這話,眼中閃過異色,她也想看看,秦立所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秦立真能現場畫出來,那......

秦立的身份,就有意思了。

“可以。”秦立看了眼蘇婉容,想到現在時間還早,當下便應了下來。

正好,藉著這幅畫,舒展自己的情緒。

這種陷入回憶的悲傷,真的不怎麼舒服。

“好!”白老神情一震,當場打出了一個電話。

很快,一輛車在會場外停下,車門開啟,一個年輕女孩抱著一個巨大的箱子走入。

“爺爺,你不是不畫畫了嗎?”女孩徑直走到主桌前,將手裡的箱子放下。

隨著她的動作,箱子開啟後,一整套的文房四寶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

“不是我,是一個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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