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作畫(1 / 1)
“小友?”女孩一愣,詫異的目光看向在周圍圍觀的一眾人,忽然間,眼中白光一閃,很是詫異的喊道:“你是秦立?你怎麼在這裡?”
“額......”秦立一臉錯愕,剛想應下,就見這女孩神經質的喊道:“等一下!”
“爺爺,你說的小友不會是他吧?”
“思妨,你與這小友認識?”面對年輕女孩,白老臉上露出柔和笑容。
女孩很漂亮,她的美,是一種全然不同於網紅錐子臉的美。略帶嬰兒肥的臉並不白,而是華國人最為健康的微黃色,齊耳短髮,束身綠裝,託顯英姿颯爽。不過論這份酷雅路線的裝扮,與白老倒是成了鮮明對比,沒有絲毫相似。
“爺爺,都跟你說了,沒事的時候多上上網,要與時俱進。”白思妨先是教訓一番,又道:“他可是現在網上最有名的大明星,誰不認識?爺爺,前段時間魔城有一個醫術大比,你知道吧?最後一場神經內科就是他上臺參賽的呢,兩分鐘,治好了一個面癱患者,當時把一大群醫生還有裁判都給鎮住了。”
“哦?”白老眉頭一挑,頗為意外的目光看向秦立:“小友就是魔城那位神醫?”
醫術大比在華國可謂是無人不曉,當初葉天華的造勢,使得醫術大比的熱度節節高升。紙板媒體為了搶佔使用者,更是頻頻發報,大力稱讚這一場醫學盛宴。
白老上了年紀,用不慣現代的東西,再加上平日忙著鑑定古董,所以對於手機之類的東西,用的少而又少。不過報紙,他還是會看的。
故而,魔城神醫一名,饒是這七老八十的人,也曾見聞。
“是我。”秦立點頭應下,繼而直接岔開話題:“虛名而已,我們還是作畫吧。”
秦立不喜歡這種被人熟知的感覺,如果可以,他更喜歡當一個帳中元帥,揮斥方遒的那一種。
蘇婉容從後方擠入人群,站在秦立身邊,一言不發。但她這舉措,更像是在宣告主權。
白思妨看到蘇婉容的出現,眼中白光又是一閃,端詳數秒,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蘇婉容?”
“你好。”蘇婉容微微一笑,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
白思妨卻是露出羨慕神情,語氣發酸:“真羨慕你,秦立願意花三個億買一顆鑽石,只為博你一笑。”
話音剛落,引起一片譁然。
三個億,買一顆鑽石!
這秦立......
該多有錢啊!
周曉生臉色難看,先前他想在蘇婉容和韓雨墨面前裝比,卻被自己的懦弱打了自己的臉,當下聽到白思妨的話,便陰陽怪氣的說道:“誰都知道他只是一個上門女婿,而那顆三個億的鑽石可是被一個女人拍下,這恐怕不是什麼豪擲三億博美女一笑,而是美女自掏腰包,壯了男人臉面。”
蘇婉容俏臉一冷,正欲呵斥,卻被白思妨搶了先:“周曉生,你有病吧?人家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就你家那個破藥材公司,把鑽石放你面前,你能不能買得起?”
“白小姐,你這話是否不妥?”周曉生臉色更是難看,已經是陰沉如水。
“呵。”白思妨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我爺爺一個瓷器櫃,就能買你家兩個公司,有什麼不妥?就不說我家,人家蘇婉容的博愛醫院也是家大業大,你拿什麼和人家比?”
白老笑容依舊,並沒有出聲阻止。相比一個年輕、又醫術高超、還有錢的人,這周曉生,上不得檯面。
況且金陵近期傳聞,有一個資金雄厚的富商斥資百億,直接在市區東城買下了還未拆遷改造的老城區,大量裝置材料近幾日已經開始搬運。而根據老友喝茶閒聊時的透露,此次改造主題,是圍繞著一家名為博愛醫院的公司。
博愛醫院......
剛剛自己的孫女,就說出了這個名詞。
白老的沉默讓白思妨底氣更足,其他人也是閉口不語,安靜觀望。畢竟在這金陵,以白老的地位,他們可不敢惹。
“都不是我看不起你,一個大男人整天勾心鬥角,婆婆媽媽的,還拿個破紙扇,裝什麼文化人。”白思妨毫不客氣的詆譭。
周曉生氣急,怒不可遏:“我這是乾隆年間的扇子!”
“扇子假的,近代仿的。”秦立突然出聲,直接命中中心。
說完也不再理會,而是蹲下身取出箱子裡的紙墨。
紙是淡黃色的宣紙,明顯是上了年頭的老古董。
墨的是石墨,即便還未研磨成漿,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而筆......
秦立輕輕拿起筆,撩開筆尖狼毫,從裡面露出一根細細的刀尖。毛筆頂端,嵌有一顆淡墨色的寶石,與毛筆本身顏色融合,看不出來異樣。不過秦立知道,如果用力按下這顆墨色寶石,筆尖的刀刃就會彈出,而這支筆,就會在一瞬間變為一柄短匕。
歷史上曾有一人,用的是判官筆,這筆可書寫作畫,亦可殺人奪命,故,也稱奪命判官筆。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老,見白老看來,就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鬆開狼毫,拿起宣紙,在白老面前的桌子上平鋪開來。
又取出石墨、研盤、四方硯將宣紙壓其,而後對著白老笑道:“今日不畫山水,畫人,可否?”
“小友請便。”白老說道。
看著秦立自信的態度,白老心中期待更甚。
早前秦立一言說出這話是他仿畫,並接連點出數個差池,這讓白老心生疑惑,對那幅李思順的山水畫也拿不下主意。
此刻秦立親自作畫,如果他真的能畫出與那幅山水畫相近的實力,那這個秦立......
不失為大才!
白思妨安靜了下來,慢步走到白老身邊,一臉希冀的看著秦立。她難以想象,一個醫術高超,如果還會作畫的人,究竟該有多麼的優秀!
周曉生早就被韓雨墨丟了出去,那讓人煩躁的聲音早已消失。
此刻的一樓茶館,一片寂靜。
其餘人在白老的示意下紛紛散開,不過一些老者卻是不願意放棄這親眼目睹的機會,他們和白老一般,也想看看這口出狂言的小子,究竟能有幾分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