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三天不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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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秦立把玩著針筒,輕鬆的開著玩笑。

對於刀刃,如果秦立想,對面大廈天台的持槍男子,會在一瞬間斃命。而致命的武器,就是他手裡把玩的針筒。

不過秦立並非弒殺之輩,且蘇婉容,不喜歡他殺人。

其實秦立之所以躺在這裡整整一個下午,並非是為了等待刀刃出手,而是沒有想好,怎麼去找蘇婉容解釋中午的那件事情。他現在糾結於實話實說,還是編造一個善意的謊言。

秦立的玩笑讓趙建南臉上閃過惱怒,但趙建南也明白,這個時間點不應該與秦立發生衝突,便強行岔開話題:“如果殺了這群自詡執法者的人,會有什麼後果?”

“你能殺了他們嗎?”秦立反問道。

“這有何......”趙建南下意識的想說能殺,可這話說了一半,就強行停了下來。

並非是外力阻斷,而是趙建南心中自知。如果他身處黑暗,殺這二十名刀刃隊員,猶如探囊取物般輕鬆自如。

可現在的情況,是他在明,這二十人在暗,且這批刀刃隊員都持有遠距離殺傷性武器,百米外、甚至是千米外都能殺他於無形。

秦立看著趙建南臉上的陰晦,揶揄道:“曾經的五毒教,可是刺殺過皇帝,到了你這一代,還真不夠丟人的。”

說著,秦立掀起身上被子,走下床,拉開病房的大門。

探出身,對著房間一旁,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兩人問道:“幾點了?八點我還要陪我老婆去參加拍賣會。”

這兩人出現了明顯的愣神,抬頭對視一眼,並沒有開槍,但也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槍,從對準胸口,到對準腦袋。

他們參加這次任務,敢動手,自然掌控了大量資訊,除了趙建南外,這秦立,甚至是整個樓層的所有病人、醫生、護士乃至病人家屬的資訊全部瞭解。

雖然他們做過排查,確定秦立,並非五毒教中人。但整整一個下午,秦立都和趙建南待在一起,使得他們並不能排出,秦立和趙建南是否為同夥。

再者,隊長有令,要給這個冒充千年前輩的小子一個教訓,雖不致命,但也要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秦立瞥了眼兩人,又看了眼兩隻黑黝黝的槍口,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差不多得了,今天我就看在沈君的面子上,下不為例。”

“噗——”

秦立話音剛落,一道沉悶的槍響從走廊拐角傳來。而隨著這道聲音響起,秦立身前三十釐米處彈起一片火星。

秦立抬手,目視前方。那裡沒有人,但在牆邊伸出來一隻手,在對著秦立搖擺。

搖擺幾下後又縮了回去,再出現時,是一把冷冰冰的槍。

這是在威脅,毫不掩飾的威脅。

拐角處,高雄背靠牆壁,一隻手持槍搖擺,一隻手從口袋中取出一顆巧克力,塞入口中後,臉上露出玩味的自信笑容。

古武雖強,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再強,又能強到什麼程度?還能無視子彈不成?

高雄可不相信一個戰力強盛的人,會屈尊入贅蘇家,這一個有點錢,但沒有武的低階家族。

要說為了蘇婉容的面貌?

這個時代,缺美女嗎?

“小輩的事情,就是千年,也說不了什麼吧?”高雄咀嚼著巧克力,呢喃自語:“藐視刀刃權威,一條手臂,不足為過。”

病房門邊,秦立看著身前地板上的裂痕,抬頭,咧開嘴衝著兩人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明明在笑,卻是讓兩人心頭一顫。

幾乎是下意識的肌肉反應,讓著兩人直接扣下扳機。

也就在這一瞬間,異變突起。

兩柄槍脫手而飛,兩個全副武裝的壯漢直接向兩側倒飛,並不是在地面平滑,而是在空中倒飛。從走廊的一邊,撞到了另一邊的牆壁。

這突然變故所發出的舉動聲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兩側病房門前人影攢動,有人試圖拉開房門,但卻發現房門被從外反鎖。

而在這兩人倒飛三秒內,兩側走廊潛伏許久的刀刃隊員紛紛出現,出現後二話不說,沒有半點猶豫,直接開槍。

對於他們而言,交流,只會帶來自身的死亡。

隨著一陣陣沉悶的槍聲響起,秦立拉開門,重新回到了病房裡。

趙建南依舊站在牆邊,但此刻的病房裡,充斥著大量細小的毒蟲,將這間特護病房打造為死亡禁地。

五毒教,必然有著五毒教的立教之本,除了那幾種強悍的毒藥外,毒蟲,最為令人膽寒。雖小,但觸之即死。

秦立無視朝著自己籠罩而來,又快速退回的毒蟲,反手關上門,嘟囔道:“沈君這狗東西,三天不打,還給我上房揭瓦了。”

“去,放毒蟲出去,都給毒死算了。”

秦立說話間,病房玻璃破碎,秦立抬手捏住了子彈,隨著手腕轉動,子彈飛射而回。

“好!”趙建南鄭重的點頭應道,但側首看到破碎的玻璃時,前進的腳步立刻頓住,道:“你把門拉開,我放毒蟲出去。”

“慫貨。”秦立白了趙建南一眼,轉身拉開了門。

隨著病房大門開啟,大量的細小毒物飛湧而出,同時,趙建南從懷裡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綠色玉瓶,拔開橡膠瓶塞,小心翼翼的在手心倒出一滴黑色液體。繼而雙手合十,將黑色液體在手心揉搓。

這滴黑色液體名叫神隕,揮發後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當初秦立恐嚇趙建南,並讓他加入博愛醫院時開出的籌碼,就是這神隕的配方。

很快,外面的槍聲停了下來,寂靜的醫院長廊,傳來一片奔跑的聲音。

秦立走到床邊,看著翻牆而下的高雄等人,面露不屑。

這夥人長期持槍,都忘了古武的本質,是自身的戰力,而不是依靠外力。

槍雖強,但也要打的中人,才叫強。若不然,就是個無用的擺設。

秦立拿起針管,取下針頭,相隔數百米,刺入高雄胸腔。

這一點並不致命,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秦立對於不傷害蘇婉容的人,就是這般‘仁慈’。

“燒解藥吧。”秦立說道:“我可不想明天的新聞,是博愛醫院出現大規模械鬥,整層病人死於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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