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黃振送項鍊(1 / 1)
夜幕早已降臨,機構辦公室內。
蘇婉容抱著手機,安靜的坐在辦公桌前,俏臉十分落寞,那一雙美目中,帶有些許血絲。
一個下午,七個多小時,秦立杳無音信。
沒有給自己發一條資訊,沒有給自己打一個電話,甚至......
都沒有回來。
佟玲的電話同樣關機,她嘗試著打了很多遍,但都是關機。
而兩個小時前,蘇婉容也給秦立打去了第一個電話,結果,卻是得到了關機的提示音。
兩個影片中的主角,一個下午,無影無蹤,且手機全部關機。
蘇婉容沒有理由不去想更深的一層,比如秦立和佟玲,正在某家酒店。
“表姐,拍賣會快要開始了,昨天你就沒有帶我去,今天還不帶我去嘛?拍賣會哎,我這一輩子只在電視上看過,還從來沒有去過現場呢。”方清月坐在沙發上,晃悠著兩條大長腿,悠哉悠哉的好不樂哉。
方清月現在的工作就是醫院保潔,掃廁所的保潔,不過醫院裡職工都知道方清月和蘇婉容的關係,一些髒活累活也不敢讓她去做,而她自己也樂得悠閒。
這不,醫院保潔還沒到下班的時間點,她就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再等等。”蘇婉容無心理會方清月,單手扶額,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七點三十六。
蘇婉容記得,前天秦立答應過自己,這兩天的拍賣會,他都會陪著自己一起去。而在她的印象裡,秦立,從來沒有騙過自己。
所以她想等,等秦立不會食言。
“哦......”方清月失望的回應。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蘇婉容猛地抬頭,激動的說道:“進!”
門被從外推開,可進來的人,讓蘇婉容激動的神色瞬間消失。
“蘇總,看到我很不開心?”來人一邊關門,一邊笑著說道。
說話間對著方清月搖了搖手,道:“方小姐,又見面了。”
方清月瞥了瞥嘴,沒愛搭理。
這個人方清月認識,上一次海口區龐家村的古墓,那一個叫黃振的傢伙。
這個人加了方清月的社交軟體,時不時的就給她發紅包,旁敲側擊的打探蘇婉容的喜好。方清月不傻,相反,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對男女之間所謂的狗屁感情,極有心得。
方清月看得出來,這個叫黃振的傢伙,對自己表姐有非分之想。
但是!
方清月就不告訴秦立!
誰讓這個傢伙給自己安排一個打掃廁所的職位!
哼!
蘇婉容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黃振說道:“黃總說笑了,您來魔城,我求之不得。”
這是十分明顯的客套話,以黃振背後的投資集團,若說以前,蘇婉容倒是需要仰視,但在秦立無數次的推波助瀾下,黃振所處的集團,已經不足為道。
水漲船高,眼界,自然也隨著經歷而變化。
黃振跳過了無意義的客套環節,走到辦公桌前,從口袋裡取出一根寶石項鍊。
鏈條是白銀,串有七顆彩色寶石,最中間的一顆是墨綠色的軟玉。
“蘇總,今天我初來乍到,也沒有準備什麼見面禮,這一條七彩天然石項鍊是我在路上順手買的,就當是我今天拜了碼頭。”黃振將項鍊盒推到蘇婉容的面前。
方清月看到寶石的那一刻,暗暗縮了縮脖子,不過看向黃振的眼神中充滿了皎潔。
她猜對了,這個黃振,果然對錶姐有非分之想!
因為她曾經和黃振說過,蘇婉容喜歡珠寶,不一定要貴,但一定要好看!
當然,這話是方清月瞎編的。
蘇婉容看著項鍊,秀眉微蹙,寶石正中那一顆墨綠色的軟玉,讓蘇婉容心中煩躁。
她感覺,這一顆軟玉在嘲笑自己,也在提醒著,自己被綠了!
蘇婉容的皺眉讓黃振心裡咯噔一下。
其實,這一次他代表集團來魔城,參加佟氏舉辦的募捐拍賣會,本不想送給蘇婉容什麼東西,以免太過唐突,引發秦立疑心。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透過這次的募捐拍賣會,給自己在蘇婉容的心裡打下‘善良’的標籤。
而就在今天中午,網上傳出秦立出軌的訊息,雖然很快就被壓了下來,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
但他黃振,看了完整的影片!他十分確定,影片裡面的男主角,就是蘇婉容的現任老公,秦立!
這一個訊息讓黃振為之欣喜,他不奢求因為這點事,蘇婉容和秦立就會離婚,但夫妻間的裂痕,總會有吧?
俗話說的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只要有裂痕,那他黃振的機會,就來了!
“黃總,謝謝你的禮物。”蘇婉容強顏歡笑,盡力保持著禮貌:“你的心意我領了,項鍊,請拿回去吧。”
說著,蘇婉容蓋上項鍊的盒子,重新推到黃振面前。
“蘇總,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拿回來的道理?”黃振微笑說道:“一條項鍊,算不上什麼好東西,再說這魔城我可是初來乍到,蘇總不收,那我這碼頭可就拜折了。”
蘇婉容皺眉,臉上出現不耐煩的神情。
但黃振遠來是客,她也不好發作,便對其笑著搖了搖頭,抬手示意他坐到沙發上。
黃振順勢而下,也不再強求,拿著項鍊走到沙發上坐下後,又從口袋裡取出另一個禮盒。
開啟,露出一個截然不同的項鍊。
“方小姐,這是米娜爾時裝週發行的項鍊,我妹妹買的時候多買了一個,但你看我一個大男人,也沒有女朋友,留著也沒什麼用。”黃振將項鍊推到了方清月的面前,繼續說道:“上一次見面唐突,我也沒準備什麼東西,這一條項鍊就當是彌補。”
相差不大的託詞。
方清月瞥了一眼黃振,臉上忍不住露出玩味的笑容。
黃鼠狼給雞拜年,一看就沒安好心。
方清月彎下腰,拿起項鍊打量了幾眼,搞怪的說道:“那我可就收下來嘍?這條項鍊兩萬多呢。”
機構租賃的大廈樓下,秦立剛剛停好車,就見佟玲迎了上來。
平頭、男裝,像極了奶油小生。
“你去找我老婆解釋了?”秦立靠在車門邊。
“沒有。”佟玲搖了搖頭,道:“我一個人解釋,她萬一認為我是來宣示主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