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將軍沒死(1 / 1)
蕭逸生下了車,一閃身便到了百米開外,擋在了那輛商務車進來的路線中間。
商務車緩緩停穩,旋即車上便下來了五個人。
皆目光深邃,殺氣逼人。
蕭逸生單憑直覺,都可以斷定,這群人是上過前線的退伍軍人。
而且,其中有一個人,還是他治下白虎軍的人。
這,真是巧啊。
離開白虎軍那麼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遇到那裡出來的人。
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白虎軍特有的氣息,讓蕭逸生頓時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走到距離蕭逸生越七八米的地方,五人便停了下來。
旋即,那個白虎出來的年輕人便冷冷地看口,“林家的那個廢物贅婿?是你傷了許少的嗎?”
“不錯!”蕭逸生乾脆承認,“你想怎麼樣?”
“許家主有令,弄死你,為許少出氣。”
“呵……”蕭逸生輕輕冷笑,“堂堂西境白虎軍人,竟然給一個紈絝子弟賣命,你也不怕你的將軍知道了,會一槍崩了你。”
那個白虎軍出來的男子渾身一怔,眼裡,閃過一絲怪異光芒。
“你怎麼知道我是白虎軍出來的?”他無比急切地問道。
“哼……因為我姓蕭。”蕭逸生話落,一股特別龐大氣息瞬間湧出,如大河崩騰,似猛虎下山,天地色變,萬物懼顫。
那個白虎軍出來的男子,面色一斂,眼底,頓時浮起濃濃的震撼。
同時渾身不住地顫抖,嘴唇劇烈蠕動,想要說什麼,竟然久久沒能發出聲來。
旋即,雙膝一彎,砰地一聲跪了下去。
“因為我姓蕭!”這句話一出,他瞬間就聯想到了那個神明般的存在。
肩扛三星的西境霸王,威震天下的白虎上將,當世不敗的戰神。
蕭戰。
“將軍,您沒死,您沒死,我們就知道您一定沒死……”
話落,本名潘璋的男子早已經淚流滿面。
他見到照片的時候,就發現他要殺死的物件,跟他的將軍長得十分相像,而且也姓蕭。
但是蕭逸生只是林家的一個贅婿而已,而且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廢物。
這些跟自己那神明般存在的將軍,完全不可能聯絡在一起。
而且,軍部有明確通告,蕭戰當年領一千白虎軍,對壘十萬敵軍精銳,雖悉數全殲敵軍,但自己也不幸戰死。
屍骨無存。
所以,他違抗上級命令,私自帶兵出戰的事情,就始終擱置在了那裡。
是功是過,無有定論。
本來白虎軍的人,是不相信將軍會戰死的。
但時間一長,慢慢地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此刻,潘璋竟然找到了他,這叫他如何不動容。
“哼,虧你還記得我!”蕭逸生冷斥了一聲,然後便收起了渾身的氣息。
“對不起,將軍,我不知道是您。”
“我以為您已經戰死了,而且,我們得到的情報是,您是灰色勢力的人,前段時間還血洗過一個會所,殺死了兩人。”
“所以,我才會答應許杵那老匹夫,來……”
潘璋戰戰兢兢地說到此處,便再也不敢往下說。
“呵……”蕭逸生冷笑了一聲,責問道,“你是如何會跟了許家父子的?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他們並非良善之輩。”
“因為,許杵出錢,幫我治好了我母親。”
“而且,我們之間有協定,我絕對不會幫他做傷天害理之事。”
蕭逸生:“但,你還是做了。”
語氣裡,有憤怒,有殺意。
自己的兵,個個都是守護一方平安的猛虎,豈能做奸商邪佞的走狗!
“我知道錯了,此事主要之錯不在許杵,而是他的兒子。”
“懇求將軍饒他一命,他,畢竟救過我的母親。”
“待除掉許悠後,我會立刻以死謝罪。”
潘璋說完,頭則重重地磕了下去。
蕭逸生靜靜地看著潘璋及他們身後四人。
潘璋等五人,則戰戰兢兢地跪在那裡,既是激動於西境霸王未死,又是害怕於,自己將死。
西境軍規,辱將者,必死。
良久之後,蕭逸生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道:“我已經不是什麼將軍了,無權定你們的生或死。”
“曾經的霸王蕭戰,已經戰死,全軍皆知。”
“我,叫蕭逸生。”
“你們走吧。”
說完,無比落寞地轉身,往車上走去。
潘璋這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因為,自己活下來了。
但他也突然很心痛。
自己敬若神明的將軍,身上那股霸氣無匹,蓋世無雙的王霸之氣,不見了。
他還活著,但也如他所說,霸王蕭戰,已經死了。
“將軍,你又何苦如此自責?”
潘璋在心裡暗歎道。
“雖然那一戰功過未有定論,諸多小人口誅筆伐,斥責於你全軍覆沒。”
“可是你敢以千人對壘敵軍十萬精銳,而盡斬之。”
“殺得敵國三年不敢東顧,西境三年太平無戰事。”
“如此蓋世奇功,難道還不足以讓你相信自己是對的嗎?”
“那一千戰死的同袍,他們絕對不會怪你的。”
“因為,包括自己在內的無數白虎軍人,都暗自後悔,當年沒有機會與你共赴國難。”
興許,只有上頭給出了最終的定論,讓那一千戰死的兒郎,得以英雄之名享祭。
你,才會釋懷吧。
見蕭逸生回來,林子衿焦急地扯開車門跳了下去。
之前她怕被對方發現,抓她去做人質,連累了蕭逸生。
所以一直沒敢亂動。
“逸生,你終於回來了!”林子衿一下子撲到蕭逸生懷裡,僅僅地抱著他,不知不覺間,竟突然淚流滿面起來。
“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蕭逸生柔聲答道,“別哭了,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再哭,就要成大花貓了。”
“嗯嗯……”林子衿用力地點點頭,然後使勁地擦去眼淚。
旋即突然又道:“對了,你沒事,那他們……你,你不會殺人了吧?”
林子衿說著,眼神裡突然驚慌失措起來。
“也沒有!”蕭逸生連忙安撫道,“你放心,殺人是犯法的,我一直都牢牢記著呢,哪有那個膽啊。”
“剛才啊,來的人,竟然也是我們西境退伍的兵。”
“我把情況跟他們說清楚後,他們就沒有再為難我了。”
“而且,他們還答應,幫我們去跟許悠的父親說說情,然後這件事,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林子衿一愕,怎麼會這麼巧!
“他們為什麼要幫咱們啊?會不會是騙你的?”林子衿擔憂地問道。
“不會,我們一起上過前線,同生死共患難過,所以,他們才願意幫的。”蕭逸生解釋道。
林子衿:“哦……”
好像很有道理!
對,一定就是這樣的!
與此同時,某高階豪華病房裡,許悠終於不再頭暈噁心,而且,元氣也恢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