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辱將者 死(1 / 1)
“許少,你派去的那幾個人,靠譜嗎?”終於不再裝暈死的李典,擔憂地朝許悠問道。
“那個蕭逸生的身手,你也看到了,真的太特麼的厲害了。”
“呵……”許悠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李少不要擔心,我的那幾個人,都是上過戰場的。”
“有一個,還是出身西境白虎軍,宗師級別的高手。”
“像蕭逸生這種小角色,就是一百個也不在話下。”
話落,他又對裹著紗布的劉貳道:“二狗子,打電話讓林浩然那個傻逼過來。”
“竟然敢臨陣脫逃,老子要先乾死他孃的!”
“然後等潘璋他們回來,在把蕭逸生的屍體,剁碎了餵給他吃。”
劉貳:“是,我這就去打電話。”
李典:“……”
他已經被許悠這番話,嚇得瑟瑟發抖了。
動不動就要剁人屍體,你特麼的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真不愧是省城來的大家族子弟,比不了,比不了!
同一時間,林浩然那邊,他都快要急得發瘋了。
自己騙他說去買解酒的土方,按照許悠的性格,等他徹底恢復過來,肯定要來找自己麻煩。
而且,他已經讓人去殺蕭逸生了。
要是失敗了的話,蕭逸生可能會遷怒於自己。
說不定他一怒之下,就會殺了自己。
“草,草,草……”
林浩然歇斯底里地飆著髒話,發洩著內心裡不安的情緒。
“蕭逸生,你他媽究竟是什麼怪人?”
“老子每次設計陷害你,到最後吃虧的竟然都是自己。”
“我特麼的是上輩子日了狗了嗎?”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嚇得他突然跳了起來。
戰戰兢兢地開啟一看,竟然是劉貳打來的。
擦,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接還是不接,這是一個問題。
猶豫了良久,他還是接了起來。
“喂,劉少,您好,許少怎麼樣了呢?他恢復了沒有啊?”林浩然努力保持鎮靜,殷勤地問道。
甚至還對劉貳這個狗腿子用了尊稱,劉少。
“許少還暈著呢,你不是買解酒藥去了嗎?怎麼還不回來啊?許少還等著你的藥呢,動作快點。”劉貳不漏聲色地忽悠道。
他要是直說的話,怕林浩然不敢去。
林浩然一愕,竟然還沒好。
那我是去呢還是不去?這特麼的又是一個問題。
糾結了兩秒鐘,他還是決定去。
只要把藥送到,許悠就沒有口實揍自己了。
“好,劉少您說等,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他拿上一包路邊中藥店買來的草藥,然後便向著醫院趕去。
一進入病房,他頓時傻眼了。
許悠好端端地坐在那裡,雖然還有些憔悴,但依然戾氣十足,完全不像是酒還沒醒的樣子。
而李典,則一臉詭笑地看著他。
眼裡,有幸災樂禍的神情。
“許……許少,藥……藥買回來了。”林浩然有點蒙圈,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
而心底,頓時就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許悠冷冷一笑,邪氣十足。
“你特麼的真是去買藥嗎?”
“你當老子是傻逼啊?”
“讓你找幾個人弄死蕭逸生,你特麼的躲什麼躲啊?”
三個問題一出,林浩然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他強行保持鎮靜,然後勉強擠出一抹菊花般的尬笑,道:“許少,誤會,誤會,我當時真的是擔心您的身體,所以就想著先去買藥。”
“然後等您好了,再想辦法弄死那個蕭逸生。”
林浩然說著,就訕訕地舉起了口中的藥袋子。
“呵呵……”
許悠冷笑著接過來,然後兩個巴掌扇到林浩然的臉上。
接著怒吼道:“老子不需要了,你自己吃吧。”
“二狗子,李典,塞,給老子硬塞……”
林浩然一怔,頓時兩腿一軟,直接嚇得跪到了地上。
“許少,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現在真是無比後悔上了李典的這條船。
要是不想著算計蕭逸生,或者不想著捧許悠的臭腳,又豈會到了今日的地步。
同時,他更遺憾昨天晚上,沒有被蕭逸生灌一瓶白酒,這樣自己也可以跟李典一樣,裝暈死躲過一劫。
“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自己把自己喝個半死,三天都不能醒來。”林浩然在心底如是懺悔。
“給老子張嘴,不然打掉你的牙!”劉貳怒聲呵斥道。
林浩然無奈,只得乖乖張嘴,大口下嚥自己買的那些所謂的解酒藥。
真特麼的苦,真特麼的澀,真特麼的難吃。
量還真特麼的大!
老子真特麼的傻叉!
這,應該就是最典型的自作自受了吧!
見林浩然這麼配合,許悠突然覺得有點索然無味。
“你他怎麼這麼慫,也不反抗一下,好讓老子暴揍你一頓。”
“你喜歡吃是吧?”
“好,等會兒我的人帶著蕭逸生的屍體回來,老子讓他們剁碎了煮給你吃。”
林浩然一聽,頓時就嚇尿了。
你他媽還有沒有一定人性啊。
“噗……”
突然,他一陣反胃,直接就吐了出來。
旋即撲在地上道:“許少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您放過我,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您。”
“等我當上家主,我把整個林家都送個你。”
“送你妹!”許悠一聲喝罵,然後一腳踢在了林浩然的門牙上。
“區區一個林家,老子才不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醫院的門被敲響了。
狗腿子劉貳得到許悠眼神示意,馬上就開啟了門。
接著,潘璋一行五人就走了進來。
林浩然一見,頓時大腦就開始充血,被嚇得差點暈死當場。
吃蕭逸生的肉啊!
誰他媽的能不害怕,能不噁心?
劍潘璋等人竟然空手而歸,許悠不由皺起了眉頭,臉色也隨即陰沉下來。
“怎麼搞的?不是讓你們把屍體帶回來,剁了餵狗嗎?”
“沒把我的話當回事是吧?”
“還是打不過?讓他跑了?”
“你們特麼的也沒有受傷啊?”
潘璋不言,只是眯著眼,靜靜地看著許悠發飆。
一旁的狗腿子劉貳,見潘璋竟然不鳥許悠,頓時怒起。
“潘璋,許少問你話呢?”
“你他的媽聾了是嗎?”
“啊……”
劉貳話音剛落,脖子就被潘璋一把掐住,然後緩緩舉起。
“放開我,潘璋,我是許少最好的基友,弄傷了我,許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潘璋依然不言,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許悠哪怕一秒鐘。
旋即,才冷冷地道:“我們沒有動手,因為,他不該死。”
“但你,不一樣!”
話落,只聽“咔擦”一聲脆響,劉貳就兩眼一翻白,沒有了聲息。
接著,舌頭便也吐了出來,駭人不已。
這,是真的殺人了。
現場,突然安靜了。
詭異的安靜,安靜得讓人恐懼。
良久之後,許悠終於回過神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湧出,而渾身,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起來。
“潘……潘璋,你……你怎麼能殺了他呢?”許悠顫抖著聲線,不解地問道。
“我不止要殺他,還要殺了你。”潘璋冷冷地說道
“因為,辱將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