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危機(1 / 1)
許悠大驚失色,眼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潘璋,你忘了我爸救過你媽的命了嗎?”
“你是我家的僕從,難道你想弒主不成?”
“沒忘,但我從來不是你家的僕從,只是在你家工作而已,所以,不算弒主。”潘璋冷冷地答道。
許悠:“……”
頓時,他轟然跪地,在也沒有了一星半點的囂張傲慢。
相反,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潘璋,那個贅婿給你錢了對嗎?多少,你說個數,我給你雙倍?”
“不,三倍……”
潘璋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徑直出手,一把掐住許悠的脖子。
然後,把他掐死。
許悠,一代紈絝惡少的人生,就此終結。
林浩然猥瑣在牆角,震驚無比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但越看越震驚,越看越蒙圈。
潘璋等人進來的時候,他幾乎都絕望了。
以為自己真要吃蕭逸生的肉了。
但見潘璋是空手而來,他突然就鬆了一口氣。
不料,潘璋竟然肆無忌憚地掐死了劉貳,後來更是喪心病狂地掐死了許悠。
這……
太特麼的出人意料了。
李典那邊,此時已然兩腿打顫,褲襠間一片溼臭了。
本來他還幸災樂禍,騎在林浩然身上,往他嘴裡塞中藥,捧許悠的臭腳捧得正是香甜得時候。
不料,這個潘璋,他竟然……
“潘……潘大爺,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我一定都不會說出去的。”
“我跟許悠是剛認識,我們……我們沒有任何交情。”
林浩然見狀,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我是被他強迫來的,他……他還說要剁了蕭逸生的肉,給……給我吃呢。”
“求求您放過我,我也什麼都沒有看見……”
潘璋冷冷地掃視了跪在地上,小雞啄米似的,砰砰砰磕頭的兩人一眼,冷聲道:“沒看到就好……”
旋即招呼其他四人,開始善後。
翌日中午,省城許家。
家主許杵正提著一個鳥籠,在院子裡逗一個毛色豔麗的鳥,顯得很是自得。
至於兒子的事,派出潘璋後,他並沒有過多的擔心。
他已經大概知道了蕭逸生的身份。
對付區區一個廢物贅婿,五名高手出發,定然萬無一失。
就在這時,潘璋走了進來。
許杵掃視了一眼,發現兒子許悠和他的狗腿子好基友劉貳,竟然沒有在。
隨即不由微微皺眉,“悠兒呢?不是讓你把他帶回來嗎?”
“難道他還想在建寧胡鬧?”
“對了,他的身體恢復了嗎?”
“那個贅婿有沒有真被你們弄死啊?”
許杵急切地問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潘璋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生出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而且,潘璋的眼神,跟往日似乎也有些不一樣。
所以,他才會不由自主地問出一連串的問題來。
潘璋沒有一一回答許杵這一連串的問題。
而是冷冷地道:“許悠死了,我出的手。”
轟隆……
這句話,像是平地上突起的驚雷,轟得許杵瞬間僵在原地,久久沒能反應過來。
“你……你說什麼?”
“你殺了悠兒?”
潘璋不言,但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許杵的臉色,急速陰沉,旋即,浮起了濃濃的殺意。
渾身,也漸漸地開始發抖。
而雙眼,更是腥紅得目眥欲裂。
終於,他滔天的怒火,爆發了……
“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許杵一聲爆喝,同時一腳踢飛鳥籠,不偏不倚地,砸在潘璋臉上。
潘璋沒有躲避,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許杵的怒火還在爆噴,“老子是讓你弄死那個廢物贅婿,你怎麼能弄死我兒子呢?”
“你……”
“你……”
“你給我去死……”
許杵怒吼著,一腳對著潘璋的小腹就踢了上去。
潘璋依然不躲,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腳。
這老頭雖然可恨,但畢竟,於他有恩。
無論他當時是出於什麼目的,但他,畢竟救了自己的母親一命。
良久之後,見許杵心底的第一波怒火稍稍平息,潘璋才道:“因為,他該死,而蕭先生,不該死。”
“若不是念在你救過我娘一命,我肯定連你一塊殺。”
許杵:“……”
他剛要再次傾洩滔天的怒火,但一見到潘璋眼底那無比森寒的眼神,他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到嘴邊的話,又強行吞了下去。
“我想知道,為什麼?”
“他給了你多少錢,能讓你如此背叛我?”
許杵咬牙切齒,萬分不甘地問道。
“呵……”潘璋冷笑了一聲,“跟錢沒關係。”
“我從來就沒有要誠服於你,不過是在這裡打工而已,談不上背叛。”
“至於理由,那是因為,你和你兒子,該殺!”
“不要再去找蕭先生的麻煩,更不要妄圖報復我的家人。”
“不然,你許家,我一個都不會留。”
說完,便轉身離去。
他不可能說出蕭逸生的真實身份。
出自那個地方,他自然知道,蕭逸生為何要如此隱藏身份。
甚至,那天晚上,若不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出自白虎軍,只怕自己早就被他無聲無息地抹殺了。
許杵頓時癱坐在原地,他實在想不通,為了一個廢物贅婿。
他為什麼就要殺死自己的兒子呢?
不過,他雖然憤恨,也無比想要弄死潘璋和蕭逸生。
但他絕對不敢,至少,在找到更強大的助力之前,他絕對不敢妄動。
因為潘璋有多麼可怕,他再清楚不過。
同一時間,縱橫集團總裁辦公室裡蕭逸生靜靜地坐在那裡品茶。
而秦五,則一臉焦急地站在他身邊,態度極為恭敬。
“先生,豺狼死後,蘇家的支系子弟蘇興霸突然跳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接管了豺狼不少的灰色生意。”
秦五語氣凝重地彙報道。
“而且,他現在還在到處蠶食其他人的地盤,不少灰色勢力已經投靠他了。”
“此外,我已經查明,之前我手下離開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投靠了他。”
“對不起,先生,是我無能,請您處罰我吧。”
秦五說完,額頭早已冷汗涔涔。
蕭逸生把千樂門交給他管理,效益搞不好不說,到現在,竟然還被對手打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這在戰場上,跟丟掉陣地沒什麼兩樣。
蕭逸生就是一槍崩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良久之後,蕭逸生才破顏輕笑,道:“這件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