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跳大繩治病(1 / 1)
那一天,林峰接到牛根媳婦電話,說林根兄弟幾個已經找到了百年的榕樹根,快要到家了,便和陳宇一起再次來到了牛根那個發著黴味的工棚房。
他們一進屋,牛根媳婦連忙就轉過身,給他們遞來了兩把椅子,“來了。你稍等會,牛根他們說話的工夫就到了,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不用,我們剛從外面喝完進來的。”林峰攔住了她,與陳宇一起坐在牛根媳婦遞來的那兩張淺藍色的塑膠椅上。
也確實,他們兩個人才剛坐下,就著“咯吱”一聲輕響,鐵皮門從外面被人開啟了,就見牛根四兄弟從外面走了進來。
幾個人一進來就都是笑呵呵的,牛根連忙上前用力地握住了林峰的手打著招呼,並從口袋裡摸出了在路特意去買的煙,撕開包裝,就要給林峰倒上。
“孩子他爸你看。”牛根媳婦連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孩子。
牛根馬上就反應過來,林峰之前曾經說過,孩子不能粘著有煙火的東西,得保持空氣的流通。
“不用了,我不吸菸的。”林峰也是笑笑。
“呵呵,”這回是彪悍的漢子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也是這時,他才注意到林峰旁邊還坐著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後生,“啊,這是……”
“喔,這是我的哥們,陳宇,他也是學醫的,我們都打算在這裡工作。”林峰為他們介紹。
“呵呵,果真都是後生可畏呀,後生可畏,陳宇陳兄弟,以後叫我牛根就行,我就是個粗人。”
“牛大哥。”牛根雖是這麼說,陳宇還是禮貌地叫了他一聲。
其他三個人聽說是林峰的朋友,也都圍了上來,一一和陳宇握了手,做了自我介紹。
“對了,榕樹根找到了嗎?”林峰笑著問。
“喔,在我這呢。”老四聽說,連忙把自己一直捧在手裡的塑膠盒如給皇上呈獻貢品般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
那是一個白色的泡沫盒子,開啟時,裡面放著一根如手臂粗細、呈淡黃色的根鬚。
“很好,這個品質很不錯。”林峰對他們帶回來的百年榕樹根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宇聞言也湊了過去,看了看,確實是一塊質量不錯的榕樹樹根。,他也跟著點了點頭,並伸手取出了那根榕樹根。
“嫂子,你帶著陳宇去把這榕樹根收拾一下。”林峰說著,又把一直放在身旁的東西交給了陳宇,讓他帶著那包鼓鼓囊囊的東西一起往外走了出去。
林峰則是來到了床邊,先是伸手探了探囡囡額頭的溫度,這幾天裡,林峰不但是給囡囡扎針護住她的心肺,往後更是慢慢地已經開始滲透了一些治療,只是國灰牛根媳婦不懂得華夏醫,所以就這麼看沒有看出來罷了。
開始的時候,林峰就像是水蛇出洞般在孩子的身子游走著,所到之處,凡是有穴位所在的,他皆是用力地按掐著,待把穴道打通後,他又把雙手合手,不停地搓弄著,直到感覺到雙手手掌皆是熱乎乎的,他才把手探進孩子腹部肚臍的位置,手掌緊緊貼在腹部,時而向左,時而又向右揉捏著,將爺爺以前教給他的,將自身的一股股的真氣往孩子的身上灌送著。
開始的時候,林峰清俊的臉上神情凝凝重,似乎在運氣的過程中受到阻礙,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進,他臉上的神開始慢慢地變得鬆快了起來,就像一個開始便秘,但後來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那種感覺。
而隨著林身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人們也開始注意到囡囡的身上、臉上,也在不停地發生著變化,最明顯的是,他們發現她原本皺在一起,看上去看痛苦的神情就像是一張慢慢被人捋直了的紙,也跟著慢慢地變得鬆快了起來。雖然仍是閉著眼睛,但是看上去完全就是睡著了的安詳。
“陳宇!”突然,如氣功大師一般在運功的林峰喝了一聲,眾人皆是一愣,往門外張望,不知是發生何事時,陳宇也已經快速地捧著一大盆熱氣騰騰、散發著一股酸澀味兒的淡黃色液體以凌波快步閃了進來,速度是快如閃電,似乎就是眨眼的那麼一秒鐘,陳就已經出現在了床側。
眾人先是驚毫升,這是什麼速度,但是看到陳宇竟是要拿浸著滾燙液體的毛巾往囡囡的身上敷時,眾人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樣會不會能些胡鬧了?這樣就是能把孩子治好,也得是重度燙傷了,還能算是好嗎?
“我的兒呀!”牛根媳婦跌跌撞撞地從外面追了進來,她的這一聲呼是把在場四個人的魂也都叫了回來。
“大哥,你說這樣行嗎?我們要不要?”老四一個衝到牛根的跟前,那意思是上前攔下那兩個愣頭青的胡作非為。
“再等等。”牛根眼神堅毅地看著林峰,伸手在老四的跟前攔了一下。
其實,很多越西東越西的人都知道榕樹根是一種很好的中藥,很多人在身上發一些特定的皮膚病時,都會去採集一些榕樹的根鬚煮沸,再用來擦拭身體,確實是能起到治療的作用。但是,像林峰這樣用的,怕是見是未見,聞所未聞了。
而緊接著的畫面,林峰和陳宇就像是耍拔刀相助技似的,兩人時上時下,相互輪替,同時也是把兩條著液體的毛巾就像是看二人傳時臺上人丟擲的一個個在空中不斷旋轉著的花樣,讓人目不暇接。
“大哥,他們這靠譜嗎?怎麼跟請人請大繩似的?”老四忍不住再一次開口。
牛根媳婦看見眼前這種狀態,想著滾燙的榕樹根水濺到自家心肝的身上,燙出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水泡,人早已癱軟在地上,無力起來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林峰和陳宇才大汗淋漓地停了下來,氣喘不已時。
屋內其他幾個人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就一個箭步直奔了過去,直到看到床上的女孩不但沒有燙出一個水泡,全身明顯泛著紅光的皰皰也是褪色了不少,眾人那一顆懸在了半空的心才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