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背棺人林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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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血鏈結界消耗的是他的血脈,他是鐵了心要吞噬我。”林天挑了挑眉,唯恐天下不亂。

棺靈是一縷縷血脈凝聚而成,消耗血脈,其實消耗的是他的根源。

血脈對於棺靈而言,用一縷少一縷,所以不達到目的,想來他也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但一切都源於蘇逸沒有進來之前。

“若是棺靈死了,背棺人會怎麼樣?”蘇逸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

“哼,棺靈死了,背棺人也會死。”幽冥輕蔑的笑道,就好似料定了蘇逸不敢拿他怎麼樣。

“若是被你吞噬呢?”蘇逸直接無視幽冥,對著林天問道。

“我現在修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背棺人的戰鬥經驗根本不是可以和棺靈相提並論的。”林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倒是讓幽冥多少有些嘚瑟。

“所以說,還是由我來掌控軀體比較合適,你太弱了,連那個司徒老兒都對付不了。”幽冥高傲的抬起頭顱,原本萎靡的氣勢,稍稍有了些回覆。

“那我就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蘇逸目光突然變得尖銳,直擊幽冥的內心。

“狴犴前輩……”

蘇逸說著像是真要喚醒體內的狴犴幫忙一樣,幽冥聞言沉著臉,說實話他不相信對方敢放狴犴出來,但是基於棺槨內狴犴的表現,以及腹部棺槨之外的陣法,按道理說佈置陣法則必將開啟棺槨,體內是不可能有外物幫忙的,狴犴那時候居然沒能奪舍成功,這裡面確實有古怪。

“小子,這裡不關你的事,若你識相的,就老實的待著,我奪舍成功自然會放你出去,甚至可以指點一下你的修為,到時候把你送出這黑獄也不成問題。”幽冥的本性蘇逸自然是瞭解不過,典型的欺軟怕硬,虛張聲勢的主,蘇逸就當沒聽見,目光依舊銳利的盯著對方,身上的神鏈緩緩的浮現,相互顫動的聲響,敲擊在幽冥心中,就好比喪鐘一般,聽著直髮愫。

好漢不吃眼前虧,幽冥咬了咬牙,若不是渾身漆黑遮掩住額頭的汗水,幽冥真不知道如何化解這一層尷尬。

“哼,這一次看在小友的面子上,就暫且給你一次機會,下次若是在被人逼上絕境,可別怪我不留情了。”幽冥低喝一聲,轉瞬便消失進林天的體內,周遭的無形結界恍若消失了一般,蘇逸內心的那種不協調的異樣,終是恢復了平靜。

就這樣就解決了嗎?蘇逸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從外面到進來解決問題,不過是片刻的時間,隨著周遭白霧的退去,外面凌亂的場景順勢的映入眼簾,蘇逸不由一喜,看來這司徒老賊還沒來得及回來。

周遭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圍繞著大廳中央的棺槨,那為首的將軍滿臉的焦急,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城主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棺槨對於司徒城主的價值重大,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林天前輩,不管你現在傷勢如何,我們現在都必須要走了,司徒功仁為了抓住您的女兒派大部隊在迷惘之城堵截,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來,想來他應該是去自由之城了,他的手下已經去報信,再不走恐怕來不及了。”蘇逸言語中透露的興奮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這種在生死邊緣遊蕩的快感,似乎才能襯托出他內心深處的呼喚。

林天聞言環顧了外面的場景,他已經記不起多少年未曾看到這外面的世界。不由得有些緬懷,隨即點了點頭,“我這些年的損耗不容小覷,恐怕一時間難以恢復,必須儘快離開。”

“轟隆。”

相比較蘇逸被不動聲色的吸進棺槨,兩人出來的聲響可謂是驚天動地,一陣黑光乍現,棺槨之門應聲而開,周遭計程車兵戰戰兢兢的圍在一旁,後退也不是,前進也不是。由於黑獄元氣的匱乏,導致這裡出聲的人根本沒有神紋的傳承,元氣的感知能力非常微弱,這些士兵就好比原始計程車兵一樣,沒有修煉元氣,只靠基本的體術。

棺槨爆發的強大氣勢讓周遭的雜兵們堪堪穩住身形,那為首的將軍滿臉的黑色,倒是與庭院的棺槨遙相呼應起來,他知道自己的實力,看來,今日只能任由對方離去了,他不可能讓他的部下白白犧牲。

“唰唰唰。”

隨著棺槨之們的開啟,數道鐵鏈從出口激射而出,隨之出現的,便是那蘇逸和林天的身形。

“走。”

似乎料定了對方不會糾纏,林天怒喝一聲,便帶著蘇逸踏空而去,只見他一腳一條神鏈,奔跑之間,居然真的有御鏈飛行的能力。

蘇逸看的眼睛都直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直接回迷惘之城嗎?”蘇逸輕聲詢問。

“不行,司徒功仁看見我逃脫,他必定會加速自己的計劃,他自知我痊癒之後不是我的對手。”林天雙目在城池只見急速遊走,好似在尋找什麼。

“計劃?”

蘇逸聽得滿頭霧水,這黑獄之中還有什麼其他的秘密嗎,想著蘇逸忽然想到了自己被搶走的玉佩,對方那麼重視,莫非是在打著自己父親的主意。

據蘇逸所知,父親並不是第一次派人來黑獄歷練,他曾說,鷹叔是唯一一個第二次進來的人,起初他還以為是其他人都沒有再犯錯,現在想來,怕不是已經出不去了,雖然這裡大多數後裔之輩無法修煉,但是也有些能力高強之人,一直幻想著重見天日的希望,不用多想,這司徒功仁必是其中之一了。

“前輩……哇哦……”

還未等蘇逸提出心中的疑惑,林天突然加速,降到了地面,幾經環繞之間,便來到了林燕的面前。

“父親,”林燕瞬間淚目,渾身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哥哥他……”

“我都知道,這些年你辛苦你們了。”林天語氣輕柔,眼角之間也有絲絲的淚光湧動,但是卻硬生生的被他憋了回去,現在可不是感傷的時候。

“走,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林天似乎看透了蘇逸的疑惑,自打兩人見面,蘇逸感覺自己的小心思就沒能瞞得住對方。

“嗯。”重重過的點了點頭,便隨著林天奔去,此番再御空的話,就太顯眼了。

蘇逸看著眼前急速飛馳的身影,不由得想起了黑獄中的鷹七,兩個玉佩有感召能力,若是對方已經知曉玉佩的秘密,那鷹七必定是凶多吉少,不管如何,且先聽林天具體解釋一下這裡面的情況,在做定奪。

幾經環繞之家,兩者居然又來到了宮殿的大門處,林天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便率先潛了進去。蘇逸挑了挑眉,沒有絲毫的猶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人比林天更熟悉現在的局勢。

冠冕堂皇的宮殿有些清涼,稀稀疏疏的幾個人遊蕩者,似乎根被沒什麼戒備一樣,看著那些懶散的巡邏者,或許不是因為對方派了大量人手前往迷惘之城的緣故,而是這裡根本不需要人巡邏,進的來的,你攔不住,進不來的,壓根就不敢往裡走。

三個身影穿梭在漆黑的夜色之下,夜明珠下的黑影忽明忽暗。

林天忽然停下了腳步,身後的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挑了挑眉,雖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直接來天牢,未免也太不把人當人看了吧。

林天並不理會兩者的眼神,自顧自的找到一個監牢坐下,兩人隨時滿臉的嫌棄,但也是非常配合的前往了兩邊。

這種天牢只是一般的囚牢,關押的都是些沒有元氣的罪人。自己三人行動交流起來也比較方便,而且這裡的看管者懶散慣了,一般不會惹事生非。

“父親難道不回迷惘之城的大本營養傷嗎?”

三者坐定之後,林燕小聲的詢問,透過元氣壓低了嗓門,低修為者壓根聽不見。

“來不及了,司徒功仁一定會趁我療傷之前實行他的計劃,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明日,便會見分曉。”

“您是說“通天”計劃?”林燕皺起眉頭。

“通天?”蘇逸皺了皺眉。

“就是打破這黑獄的天空,帶我們出去。”林燕皺了皺眉,“就像你從天上掉下來一樣,這一定是可逆的。”

蘇逸聞言大吃一驚,自己從未提過,對方對自己的行動卻瞭如指掌。

“幾年前,我們陰差陽錯的抓住了一個從外面派進來的人,之所以說派進來,是因為他太過於害怕而主動交代的,他說那枚玉佩可以開啟黑獄的大門。但是隻能傳送一個人。”

林天接過話來,“傳送一個人怎麼可以,哪怕是出去了,也不是找死嗎?”

蘇逸點了點頭,玉佩會有另一枚玉佩的接引傳送過去,出現的地點,正是父親親衛中間的陣法中央。

“這些年,我在意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不想我的子女出去逃亡,而且絕大部分城民已經喪失了修煉元氣的能力,我們逃了,他們豈不是……”

“起初的時候,司徒功仁也支援我的決定,直至樹潮的出現,他就像定期出現的天罰,不斷地吞噬著我們的領的,直至無路可走。”

林天深深的嘆了口氣,那場崩壞的談判,彷彿發生在昨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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