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幽冥奪煞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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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陽城的城主府倒是和水月城大相徑庭,蘇逸拿著請帖自顧自的朝裡走著,也沒有人出來詢問和阻難,與幽冥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這幽冥城看來是出了名的剛冷。一路走來那隨處可見的修煉中人,似乎不像是某種文化傳承,更像是一種沒有感情的操控。

整個城主府沒有絲毫宴會的樣子,說是宴會,倒不如說是私會。

冥月端坐在主人的位置,一旁站著那見過一面的蒙面人,以及這冥陽城的長老,冥如雨。老者除了一頭白髮表達著年齡之外,整個面龐卻是光滑水潤,蘇逸癟了癟嘴,怕不是修行了什麼惡毒的功法吧。

吐槽歸吐槽,兩人順著手勢就坐下來,目光直直的看著城主椅上的明月,意思很明顯,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先。

冥月揚了揚眉,倒是有些低看了蘇逸的魄力,明明剛進冥陽城的時候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這才短短兩三個時辰卻是調節的這般淡定。

“短短三個月從人二階的實力,到達現在人九階頂峰,二紋的天賦居然也突變成了四紋。”幽冥緩緩的開口,“不得不說蘇逸少城主倒是有非同一般人的機遇。”

“俗話說,事出反常則必妖。你說,你到底是神,還是魔。”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何必拐彎抹角。”蘇逸沉聲說道,就連靈階之人都看不穿自己的真實實力,這冥月能夠看透,他就說明他對背棺人有一定的瞭解,而且十有八九,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廢話我們就不多說了,直接談條件了。”幽冥邪魅的一笑。

蘇逸緊緊的皺起眉來,這幽冥不僅僅毫不避諱身邊的兩人,就連蘇逸現在才發現的一個女人,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什麼條件?”蘇逸打量著一直躲在幽冥身後的女人,那女子看上去比幽冥大上幾個年歲,眉子間還有著幾分相似,蘇逸咬了咬牙,姑且顧不了別人知道這件事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如此隱秘的潛藏,連水月城都蠻的死死的,這冥陽城居然洞悉的如此透徹,蘇逸咬了咬牙,看來,不僅僅是蘇秦在各國安插了臥底,水月城同樣也有別國的奸細。

這冥月的身份讓他捉摸不透,他不由得瞥了一眼身旁的蒙面人,看來,或許是個傀儡皇帝吧。

“我需要你的一滴精血。”冥月幽幽的說道,配合著剛剛的猜想,蘇逸越發的額驚恐了,莫不是對方要自己的精血控制自己。

好像終是看到了蘇逸的色變,幽冥不由的有些得意,兩人都是十二歲的年紀,骨子裡多少有一些不服輸和頑皮。

“這位是家師。”幽冥笑著擺了擺頭,生怕把蘇逸嚇跑了,緩緩的開口解釋,“如斯你還不信的話,我姐姐可以給我證明。我只是單純的需要精血做一些研究和證明。”

蘇逸聞言挑了挑眉,話翻了翻白眼,你都說是你姐了,他還能胳膊肘往外拐?

說起證明來,蘇逸倒是想起了一個非常不願意想起的人,司徒功仁。這些把研究看的比修行還重的人,著實讓他提不起稽覈好看來。

“我弟說的沒錯,少爺儘可以放心。”

身後的女子忽然走向前來,蘇逸擺著鬼臉,你還真給證明啊,話說這女人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看著蘇逸有些許的猶豫,女子緩緩的掏出一塊令牌,那是和虎一給他的一樣的令牌。

“你,你是蛇四?”

蘇逸的見此眉色瞬間就變了,蛇四,臥底,冥陽城主的姐姐。蘇逸感覺腦袋有些暈,這都是哪跟哪啊。

蛇四看著蘇逸錯愕的表情不由的尷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冥陽,便自行退去。

“其實我們的父親就是被上一人城主,也就是我兩的大伯殺死的。”幽冥自顧自的解說,“大伯苦於膝下無子,從小就對我二人照顧有加,那是我們還年幼,他便起了佔據之心,暗中殺掉了我們的父親。”

“那是後姐姐稍微年長,一直哭鬧著要父親,還派人查詢,大伯怒急,派人在姐姐回城的途中埋伏。”幽冥我進了拳頭,“我為了活命,只能裝做什麼都不值,認賊作父,直到我師父的出現。”

“我這麼跟你說吧,其實我也是背棺人!”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小小的冥陽城主府一下子就聚集了三個背棺者,要知道作為神獸大陸的工人通緝者,背棺人的身份是何其的稀有。

幽冥刷的瞪大了眼睛,背棺人只見的互相吞噬一直是他心中抹不去的陰影或者說是慾望。如今又出現了新的,怎叫他不防備。

蘇逸倒是淡定了許多,這一切自然也說的過去,在競技場讓人不戰而降實力。明明修為不及自己卻能一看看出自己修為的能力。小小年紀便得長老簇擁拋棄前任城主的魄力。

“憑我的實力,我根本無法戰勝前任城主。於是我選擇了讓棺靈奪舍。”冥陽淡淡的開口,好似無足輕重。

“應該是我們達成了共識,共同成長,這些都是師傅的功勞。”冥陽指了指身旁的蒙面人,“師傅是棺府的人,他早早的便感知到了我的存在,或許是因為奪舍的緣故,所以現在的我雖然修為低下,但是有著幽冥奪煞棺的棺靈,我就能輕而易舉的干涉別人的神魂感知。”

“棺府?”真是一到訊息更比一道訊息驚人,在父親口中聽過的棺府,卻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黑玄是背棺者的守護者之一,據說每個棺槨都有特定的守護者,他們只能和背棺者有單反面特殊的交流。所有的行動都是圍繞著背棺人。”幽冥似乎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你們應該也有,或許是因為你爆發的氣息沒能引起他的注意。”

“幽冥,你有嗎?”蘇逸皺了皺眉。

“有,跟你父母大戰的時候死了。”幽冥揚了揚眉,表情不是一般的精彩。

蘇逸被嗆得咳嗽連連,什麼鬼。卻是自己的幾次爆發不是被父親的結界壓制住,就是在黑獄那種特殊的結界中。

“總之時機到了,你應該就知道了。”幽冥知道的也都說了,“被奪舍之後血脈力量及其龐大,爆發力極其強悍,元氣修行的也很快。當時我在前任城主不備的情況下下了封靈散,在師傅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將他制服,依靠幽冥奪煞棺掌控了他的神識,讓其讓位於我。”

蘇逸和幽冥對視一眼,果然愛煉藥研究的都不是好果子,說著兩人還象徵性的檢查了一下面前的茶水。

兩人的動作直逗的幽冥哭笑不得,他苦笑著擺了擺頭,繼續說道,“繼位之後,我便開始尋找姐姐的下落,原本以為她已經遇害,卻沒想到居然是被你父親救了回去。”

身後的女子眼中富含著些許淚水,“若不是主人,我早已被那畜生玷汙殺死了。”

蘇逸靜靜的思索著,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進城時就感覺冥陽城對水月城有一種別樣的情愫,這也更加完美的詮釋了虎一為何如此果斷的離開。

幽冥握著蛇四的手,輕聲的安撫道,蘇逸挑眉,原來這才是真實的他們。長老在一旁表情複雜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過往。幽冥卻陷入了沉思,若是真的能如冥月那般共享奪舍,自己是否會願意放林天出來。這需要守護者的力量,可是自己的守護者已經損壞了。

“其實有姐姐這層恩情在,我也應該幫忙,只是……”幽冥的話語拉回了眾人的思緒,但是他吞吞的話語又讓眾人揪起心來。

“只是什麼?”

“只是如今的冥陽城已經陷入了深沉的危機中。”冥月說著忽然單膝跪地朝著蘇逸就拜了下來,“還請少爺助我!”

蘇逸一臉懵逼的看著劇情的反轉,似乎一切來得都太快太突然了一般。

“奪舍成功之後,為了提升實力,我前往圖騰禁地進行血脈吞納,結果由於我與棺靈進行的特殊奪舍方式,導致棺靈的血脈及其的稀薄,難敵神獸之靈,於是我動用了相關的藥劑,雖然效果很明顯,但是神獸之靈突然就暴躁了起來,整個血脈力量佈滿了爆裂因子。”

“僵持之下,我只得暫退,可沒想到的是,冥陽城周遭的元氣突然就變得稀薄了,而且新生兒大多是沒有神紋的。”

“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想或許是因為血脈之力,和藥性達到了對抗平衡,現在需要更純正的血脈注入其中。”冥月咬了咬牙,“作為狴犴圖騰的附屬圖騰,也就只有狴犴圖騰的血脈之力能試一試了。”

蘇逸釋然,原來是這樣,隨即看著眾人苦苦哀求的目光,蘇逸微微的起身,自己也還有好些問題需要找冥月問清楚,既然對方已經與父親建立了這一層良好的關係紐帶,自己沒理由明明處於被動的一方還囂張跋扈,“好,我答應你。”

幽冥深深的看了蒙面人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蘇逸暗自竊喜起來,沒想到不禁不僅沒有任何的麻煩,而且還有一個變態的鍊金術師做朋友,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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