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周旋(1 / 1)
憑空而起的兩人成功的吸引了匯聚在競技場眾人的注目,其實競技場檯面的巨大動靜其實早就吸引了這些圍觀群眾的目光,而他們兩人的出現,只是正好為這一現象做出了某種解釋罷了。看著競技平臺中一躍而起的三人,競技場出現了久違的寧靜。
一躍而起的蘇逸淡淡打量著下方的佈局,那囚牢密室的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消失了蹤跡,蘇逸釋然,對方肯定不會傻呆呆的坐在那裡等死。而此刻的競技場外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群,甚至比它最爆滿的時候還要擁擠和慌亂。
蘇逸不由的挑了挑眉,這下子倒是熱鬧了。
山晃和山鳴作為衡山城的管事人和繼承者,自然也來了,他們遠遠的站在囚牢入口的旁邊,眼神時不時的打量著密牢入口處站立的山軍,兩人旁邊依稀還有躺著幾具屍體,應該暴亂髮生之後是打算進去的人留下的。
蘇逸看著這兩父子的臉色,嘴角浮出一抹笑意,現在的山軍應該是連他們都不認識,肯定也在進去的時候吃過苦頭,那也就是說自己的身份,還是有可能不被暴露的,畢竟黑衣人沒有見過之前的自己。
競技場中央的兩個出口不出意外的佈滿了重兵把守。鐵門裡面果然塞滿了兇獸的軀體。
“白秦公子!幽冥前輩!”
山鳴哭喪著臉,總算看見了熟人,便自顧自的打起了招呼,絲毫不理會一旁自己城主老爹的臉色。蘇逸順聲望去,又好氣又好笑的點了點頭,表示回應,卻沒想到這舉動卻使得山鳴暗自竊喜起來,心裡唸叨,看來對方並不會追究自己白日裡的冒犯之罪。
“咦,那罪奴怎麼跟他們一塊?”好似終於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山鳴詫異的開口。
他不開口還好,他這一開口,競技場中直接就引起了一陣鬨笑,如今的情況,任誰都能看出其中的點點貓膩,而頂上飛射而出的三人,自然是脫不了干係。
就在山鳴還欲說些什麼的時候,上空的幽冥卻猛地發力,只見身上的三根鎖鏈齊現,自左右肩和左側大腿骨直直的射了出去,釘在前方的建築之上,借力帶著兩人飛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山鳴撓了撓頭,一臉的詫異,還欲像他的父親尋求解惑,卻被那滿臉黑線的面容,直嚇得他乾咳一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給我追,生死不論,一定要把他們抓回來!”
山晃憤怒的喊叫,打破了競技場的沉寂,話音剛落便伴隨著眾多身形一躍而起,朝著前方的三人追了過去。
現場的情況已經初步的說明了問題,這白秦三人很顯然不僅大鬧自己管轄的衡山城,還讓自己的侄兒變得神智不清起來。說起山軍,山晃正準備命人檢視山軍的情況,卻發現山軍不知在何時,已經消失了蹤跡。
所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那些圍觀的賓客們似乎都忘了此行拍賣行的目的,居然跟著追了上去,他們迫切的想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在衡山城的範圍內鬧事。
山晃看著漸漸稀少的人群,緩緩的朝著洞口走去,山軍在這裡的動作怎麼可能逃過他的眼睛,為了衡山城的名聲,如今的他只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白秦的身上,這樣才能讓衡山城恢復往日的太平,但是山軍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得如此沒有人性。現在他唯一要做的兩件事就是:一,儘快找到山軍。二,決不能讓白秦等人活著。他此番進去,只是為了消滅一些不必要存在的證據罷了。
幽冥拖著兩人快步的前行著,感受著身後窮追不捨的追兵,他緊緊的鎖緊了眉頭,為今之際,似乎只有前往前方的兇獸密林才能堪堪隱匿身形,博得喘息的機會。
蘇逸倒是還好,憑藉著體內的強大治癒能力,還勉強能夠保持行動的能力,繃帶少年此刻卻是完全的虛脫了,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綁緊身上的繃帶之後,便徹底的陷入了昏睡。
此刻的蘇逸已經沒有心思在考慮棺槨暴露的問題,他唯一的期望就是山軍想不起來密牢裡面發生的一切。他不想在還沒成長之前,成為他父親的軟肋。
身後的追兵,是衡山城的精銳,自然也有一些外來的僱傭兵,他們原本是來看住拍賣行場子的,如今卻又這更重要的任務。
幽冥不屑的挑了挑眉,這些人的實力,卻大都在玄階的水平,至於那些稀少的靈一階靈二階的實力者,自然有眼力見看出幽冥的不好惹,雖也是追了過來,但也理智的保持著距離,不想招來橫禍。
衡山城的實力自然是不如水月城的,其中的翹楚,當然也沒有水月城的那麼霸道。但是怎麼說作為一個城池,他擁有的力量也不是吃素的。在一陣無果的追逐之後,真正的高手便終是現身了。
每個城池有著強勁的城主,自然也有著強勁的長老團,這是一種路人皆知的制衡手段。
憑空出現的白眉老者靜靜的站在城池的邊緣,這是三人逃離的必經之路。眼中的淡然似乎認定了對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靈六階市裡的他雖然沒有這寒霜國頂尖之人那麼優秀,但是也屬於其中的翹楚。
幽冥三人停下身來,看著周遭緩緩圍上來的眾人終是露出了難色。
此番自己等人已經成了眾矢之的,如今若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怕是難以擺脫這麼多人的擁堵。
“我帶兩位如同貴賓,但是二位卻為何在我衡山城滋事,而且還算就這樣一言不發的離開?未免太不把我衡山城當回事了吧。”山晃處理完了密牢的事情,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說是話密牢的血腥狀況,著實也把他自己嚇了一跳。大中央的陣法早已破損不堪,到處都佈滿了打鬥的痕跡,兇獸的屍體隨處可見。
他隨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的侄兒和請來的神秘人此刻都消失不見了。而現在衡山城的處境無疑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事關衡山城的安危和今後的發展,他不能掉以輕心,而為今之計,若想平息這場慌亂,擺脫衡山城的嫌疑,就只能把所有的問題全部推在眼前的三人身上。
一開口的質問彷彿已經認定了幾人的罪行,無疑就是對方假意示好,實則是這罪奴的合夥人,前來營救,並且大鬧了衡山城競技場,就連一直有著天才少年著稱的山軍將軍,都被對方殘害的神志不清了。
一旁的老者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事情就連他也不是很瞭解,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已經不再參與這種世俗的權勢紛爭,衡山城人流量很大,經濟利益高過權勢利益,所以他也樂得清閒,若不是今天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他也不會親自出馬。
身後的追兵們緊緊的圍著幾人,但是無一敢上前來,他們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況且前面的主子都沒發話,他們也不急著找死。只有眾人站定之後,蘇逸才發現,原來追兵不過四人而已,其他的卻是那些看熱鬧的外鄉人。
蘇逸強忍著嘴角的抽搐,本來他們三人的實力,就算是對上靈六階的老者和這靈三階的山晃,自己也有信心能夠拼上一拼,但是如今的自己遭受了重創,而且體內的血脈之力也消耗了不少,實力銳減,唯一的戰鬥力就是這繼承了林天修為的幽冥了。
雖然林天實力強勁,但是幽冥根本沒有接觸過任何的功法,只是靠著蠻橫的實力交戰,唯一比較熟悉的,還是體內的三根神鏈,相比之下,針對這方面而言,蘇逸似乎還比這幽冥強上一些。所以現在看來此刻的幽冥對上那白髮老者,都沒有絕對的勝算,甚至可能還有落敗的可能。
蘇逸眉頭急轉,看著氣勢洶洶的圍觀者們,他必須找到應對的策略。
“我不過勢好奇山軍將軍的修行方式,偷偷的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這山軍妄圖吞納被我身旁三年擊潰的白吼的新鮮血脈,進而修行。卻不料自己吞納不了那麼強大的血脈,進而走火入魔,暴露了血腥的一面。隨後被他那所謂的黑衣人師傅所掌控,打算殺人滅口。”
蘇逸雲淡風輕的描述著,好似只是單單的陳述一個事實,“我現在才明白,為何山軍將軍的實力如此的恐怖,而作為你的親兒子的山鳴,卻是這般廢物的存在。按道理說,兩人的天賦也不會差這麼遠啊,你說是嗎?”
蘇逸反客為主,主動發起了進攻,此刻蘇逸的分析的卻是一點沒錯,山軍在城中是五紋的天賦,而山鳴恰巧不巧的也是五紋,這是衡山城眾所周知的事情,就算是一個勤奮修煉,而一個整日裡無所事事,兩者也不可能相差的這麼遠,而且作為山晃的親生兒子,那麼多優異的資源肯定優先給自己的兒子,為何現在反而山鳴的修為更加低下,甚至不及其他一些城鎮的普通天驕們,眾人皆是議論紛紛,所以這事就有點玄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