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衝出重圍(1 / 1)
蘇逸有意的點出了這一部分的問題,就是為了轉移一部分眾人的注意力,顯然他成功的緩解了現在緊張的局面。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旁邊的白眉老者居然也跟著皺起眉來,作為衡山城的長老,雖然現在的他很少關注政治方面的問題,但他並不是沒注意到這個問題,最為衡山城的話語人之一,關注衡山城的後起之秀,自然也是分類之事,山軍的強勢崛起,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都被山晃以他神秘的師傅搪塞了過去。
而且山軍父親死得早,關鍵的是生前關係和山晃極為的密切,他們一起打下的這座江山,所以山晃一直以來也待山軍如己出,對於山晃的解釋,他自然是沒有什麼疑問的。但是現在忽然被提起,以及一些其他的內幕,先不管蘇逸說的是不是實話,那一直隱匿於黑暗之中的競技場,以及後來山軍奇異的表現,都足以讓自己產生質疑,而這些問題,卻都關係著整個衡山城的命脈。
“莫非,山軍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站著說話不腰疼,蘇逸故作驚訝狀。幽冥十分配合的長大了嘴巴,周遭的氣氛一下子被帶動了起來,隨著此起彼伏的一陣唏噓,這時候,連呆立在一旁的山鳴也不淡定了,他滿臉狐疑的扭過頭去,想要求證些什麼,回想起這些年的遭遇,殷切的目光似乎等待著他父親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山晃見此怒氣橫生,頗有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憤怒,這血祭的副作用他又不是不知道,山軍最後的奇特表現,他並沒有多少驚訝,那種血祭秘法自古以來就是禁術,甚至比那圖騰的禁術還要瘋狂,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親生兒子犯險,但是此刻他也無法解釋,只能怒喝一聲,隨即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三人。
“縱使百般巧舌如簧,也難逃你犯下的滔天大罪。”山晃並沒有受到對方言語的影響,沉聲的開口道,“大長老,還不助我擒住這三個小賊,至於其他的,我相信,清者自清,真相終會浮出水面。”
山鳴看著山晃的表現,嘴唇蠕動,終是沒能說出一句話。這近乎預設的態度,就連圍著三人的追擊者都面面相覷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白衣老者作為衡山城的大長老,所經歷的和所見識都不是外面這群人所能比擬的,他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心中是佈滿了疑惑,但是眼前的三人必定逃不了干係,這並不影響自己抓捕三人的決心。
蘇逸沒想到山晃居然有如此的魄力,本想著對方會忍不住率先動手,那樣就可以冠以惱羞成怒的理由,不讓白髮老者插手,如今看著眼神漸漸危險起來的白髮老者,蘇逸咬了咬牙,難道又不得不血戰了嗎?
白髮老者騰空而起,直直的落在三人的面前,幽冥咬了咬牙,用一道鎖鏈把繃帶少年緊緊的綁在自己的身上。
“你最好把那鐵棒也綁上。”蘇逸看著掉在地上的圖騰鐵棒,挑了挑眉。
“你估計不知道它有多重。”幽冥提了提腳旁的圖騰,忍不住吐槽。
“我不知道,但是你如果不帶上的話,或許他會讓你知道這圖騰鐵棒到底有多重。”蘇逸打著哈哈,似乎並沒有多少的緊張。
“好吧。”幽冥挑了挑眉,深處另一條鎖鏈就綁著地上的圖騰。
山晃皺緊了眉頭,直直的盯著幽冥身旁的鎖鏈,這些兵器讓他有些熟悉,但是對方展現出來的實力,又讓他打消了念頭,三十年前的大戰雖然慘烈,但是也不是人人都有著和背棺人戰鬥的經驗。鎖鏈在他的認知裡還是很少見得。白髮老者倒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但也沒有多做言語。
“就是現在!”蘇逸一聲怒喝,幽冥順勢就捲起地上的圖騰鐵棒直直的朝著白髮老者飛舞而去,身形卻直直的朝著山晃攻來。
蘇逸猛地一跺腳便朝著呆滯的山鳴衝了過來此刻人質才是他們唯一的生機,別人或許會懷疑山晃對山鳴的情感,但是蘇逸絕對不會。尤其是看到了山軍在囚牢密地裡面的狀態之後。
白髮老者顯然有些憤怒,一擊之下,那圖騰鐵棒便被遠遠的掀飛了出去,山晃咬著牙硬接幽冥一掌,強勁的掌風使得他練練敗退,實力的高地立見分曉。
山鳴顯然不是那種認命的主,他看著蘇逸攻來的身形,咬緊了牙關,哪怕對方曾經展示出和他崇拜的堂哥分庭抗禮的實力,但自己也不甘屈服這樣任人宰割。強勁的拳風彷彿凝聚著全身的力氣,那一擊無所謂防禦,只是單純的一種宣誓,一種自己對於修行從未懈怠的態度,以及對父親表明自己奮發進取的熱血。
短暫的交手,自然是以山鳴的落敗而告終,這一擊蘇逸自然是凝聚了自己殘餘的血脈之力,白日的一戰,蘇逸沒有使用血脈之力都能跟對方剛成平手,所以現在無疑便呈現出了碾壓的局面。
山晃看著身旁倒飛出去的山鳴,嘴角溢位的鮮血讓他這個父親目眥盡裂,卻奈何一時之間無法擺脫幽冥的攻勢,只能悲憤怒嚎。
一擊不成,蘇逸儼然喪失了在此出手的機會,白髮老者豈是一根鐵棒就能牽制的,靈動的身形瞬間便來到了兩人的戰場,蘇逸不由的眉頭一緊,收起攻勢,飛速的後退開來,他可沒有狂妄到能和這種恐怖的老妖怪正面硬鋼,先不說實力如何,就單純的戰鬥經驗,就足以讓蘇逸兩人不戰而降。
在蘇逸後撤的一瞬間,幽冥便欺身而上對上了白髮老者,他知道如今的戰局,如果說自己對戰還有四分勝算的話,那蘇逸在對方面前無疑十死無生。
騰出手的山晃自然不會讓蘇逸閒出手來,如今的局面最終還是演變為了蘇逸害怕的二對二。蘇逸看著眼前的山晃,單是這跨越的階位差距,就足已經讓蘇逸喘不過氣來,更何況現在的他又不得不畏首畏尾,僅有的游龍步和練槍都不敢使用,不管怎麼說,他有他的堅持。
順手拿來的圖騰鐵棒在他的手中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只能當做普通的鈍器防衛者山晃的進攻,依靠自己強大的自愈能力與對方焦灼。
而與蘇逸不同的是,此刻的幽冥出乎意料越戰越勇起來,似乎不斷的積累戰鬥經驗使得他的元氣使用手段越發的豐富了起來,周遭的兩道神鏈飛舞,雖然揹著繃帶少年,但是絲毫不影響他靈活的操作。
蘇逸緊緊的咬緊牙關,他知道那只是暫時的情況,一旦白髮老者動起真格來,勝負立分,幽冥不過是沉浸在自己的戰鬥之中罷了。此刻的他只是在等待著自己的敗北罷了。只要自己被制服,那幽冥自然是囊中去物。
“轟……”
山晃的攻擊絲毫沒有留手,就算有著鐵棒的阻擋,蘇逸還是直直的被擊飛了出去,對方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的功法,單憑這蠻橫的力量,就已將蘇逸打入了敗局。蘇逸喉嚨一甜,鮮血自嘴角就溢了出來,他咬緊了牙關,卻死活不願動用自己游龍步和鏈槍,甚至連棺槨都隱秘的藏在身後,現在這麼多人看著,若是暴露出來,怕是連幽冥都無法擺脫無盡的追殺了。
山晃的身形越來越近,緊迫的呼吸聲依稀可聞。
終於到了這一刻了嗎,蘇逸咬緊了牙關,他並不打算放棄,他要找準機會抽身逃跑。但是目前的情況來說肯本沒有一絲希望。
就在山晃的手要接觸蘇逸的那一刻,城門的廣場忽然一陣白色的煙霧瀰漫而起,蘇逸和山晃皆是感覺身體一陣僵化,隨即便感受到周遭和體內的元氣恍若凝固了一般,根本無法調控。整個人陷入了僵硬狀態。
“這煙,有毒!”
不知誰用盡力氣大喝一聲,周圍圍觀群眾聞聲皆是反應過來,端坐了下來。蘇逸鎖著眉頭還沒來得及思考其中的端倪,就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自棺槨之中流出,緩緩的化解這體內凝固的元氣,元氣雖然不能大幅度使用,但是比其他人要好,慢慢的居然能行動起來。
不遠處的幽冥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這被色煙霧來的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就稀薄了不少,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的心思,“逃!”
如此好的機會,自己若是不能把握,那還不是個傻子是啥。說走就走,蘇逸和幽冥便在各自對手目瞪口呆的神色中緩緩的挪動這身形朝大門外走去。白髮老者皺緊了眉頭,山晃也急的滿頭大汗,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祈求自己化解毒素的時候,兩人還沒跑遠。
“嗷嗚……”
“吼……”
“啾……”
就在兩人感嘆行走的速度之慢,怕是等到毒性散去,自己兩人還沒走遠的時候,一陣此起彼伏的怒吼忽然自身後傳來,蘇逸聞聲眉色一喜,許是那些兇獸們從開了囚牢的封印逃了出來。
果然,前仆後繼的兇獸瞬間就把大門口的人撞的人仰馬翻,蘇逸當機立斷,鏈槍橫飛而去,就直直的躍上了一匹蒼狼的背上。此刻的山晃怕是沒精力看著自己使用鏈槍吧。
白髮老者的心沉重到了極點,他長這麼大還從未被兇獸當足球踢過,雖然無傷大雅,但是顏面何存。
兇獸雖然加快了兩人逃生的步伐,但也一定程度上衝散了周圍的毒煙,看著慢慢恢復神色的眾人,幽冥卻是停下了腳步。
“分頭走!”
幽冥忽然大喝一聲,使得蘇逸詫異的回過頭來,此刻的三人若是一起,目標一定更大,而且依照自己的實力,對方就算派人追捕也會派出最強的,這樣無疑增加了蘇逸逃生的可能,而且自己身上還有繃帶少年,目標更為明顯。
“不行。”
蘇逸咬了咬牙,短暫的相處,他已經有些瞭解幽冥。
“目的地見!”
幽冥顯然不會跟他多說些什麼,身上的神鏈一根直直的捲起圖騰鐵棒,另一根直接綁住了朝著另一方飛行的飛鵬身上,急速的飛去了。
蘇逸咬了咬牙,卻也無可奈何,此刻蒼狼淹沒在奔波的獸群之中,自己根本無法轉向,而且現在的他也似乎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隨著蒼狼朝著城外的密林奔波而去。
蘇逸的旅途終是變成了一個人。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此刻那白煙瀰漫的城牆之上,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蘿莉身影正在揮手向兩人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