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黑鍋(1 / 1)
周遭驚起的無形的波動,順應著蘇逸手底的動作在哪層看不見的屏障之中,緩緩的拉開了一條通道。
此刻的蘇逸蘇逸看似平靜的內心,此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能想象此刻自己身後的狐疑,雖然說這片區域一般人進不來,但是自己這樣一改平日裡的裝束,毫無遮掩的那樣從天而降,勢必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一旦對峙起來,自己的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著蘇逸異樣的動作,身後那跪拜的領頭之人慾言又止。出乎蘇逸意料的,對方並沒有對蘇逸有著絲毫的懷疑,與其說是質疑蘇逸的身份,倒不如說他們似乎只聽命與蘇逸手中購得“聖物”。
蘇逸輕撫著手裡的饕餮之心,心中暗暗低語,那蒙面人的勢力,似乎是自饕餮血脈一族滅亡之後,新興起的一個組織一般,只是不知道這東西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驚天的秘密。而饕餮血脈一族的滅亡,與青龍帝國又是不是有所聯絡。
“轟隆!”
伴隨著蘇逸的輕微動作,卻引起了整個衡山城的劇烈轟動,但此刻的他卻毫無察覺,身後的眾人皆是看著身前破損的陣法,目瞪口呆的看著蘇逸的背影,皆是心中疑惑,或許是組織下達的新命令吧。
然後蘇逸此刻還不知道的是,就是他那輕輕一劃,使得此刻的衡山城已經炸開了鍋,原本正常的氛圍,宛如加了冷水之後的熱鍋一般,炸裂開來。那原本樹立在圖騰周圍遮掩圖騰氣息的陣法被強制突破,整個的崩壞開來。
他本事佈滿迷霧的圖騰,瞬間暴露在大家的視野之中,就宛如繃帶少年手中的圖騰鐵棒一樣,清晰,乾脆。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血脈元氣波動,就宛如一個死物靜靜的矗立在那裡,甚至連昔日在衡山城居民心中的權威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衡山城的城民們皆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城主府的動靜,他們似乎還沒有意思到事情的嚴重性。
而此刻時刻關注著家族氣息的山晃和那大長老自然是第一的時間趕了回來,他們滿目的焦容說明了內心急劇的波動。大長老握緊了拳頭,衡山城,完了!
兩人急速飛奔的身形,卻是硬生生的停在了城主府的外圍,滿臉震驚的看著圖騰的變動,整個人都隨著心劇烈的顫抖起來。而一旁的衡山城的大長老則是陷入了沉思,兩者並不是不想去檢視究竟,而是不敢去檢視究竟。他們明白事情暴露的後果,越是知道後果,便越是不敢接納。
自從在數十年前圖騰血脈被吞噬之後,衡山城的大長老就一直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以至於到後來不願意出來走動,將所有的權利通通交給了山晃來打理。不得不說山晃在領導方面的才能,他硬生生的憑藉著自己的魄力卻硬生生的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反其道而行之,讓衡山城直接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中,成為了寒霜國著名的外交之城。
雖然長老一直,都是青龍帝國下來人親自挑選用來調節城池中的勢力分割,但是事關整個衡山城的安危,大長老也不得不選擇背棄青龍帝國的宗旨,選擇了站在山晃這一邊。
而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那圖騰展現出來的景象,怕是再也掩蓋不了青龍帝國的眼睛了。
這其中包含的罪過,已經不是兩人能夠擔當起來的了。
“是誰!”
山晃怒喝一聲,目眥盡裂,是誰斷送了衡山城的未來!是誰這麼的狠心!
看著滿含殺意的山晃,大長老微微咬了咬牙,事到如今,還是儘可能的挽救吧。至於怎麼應付青龍帝國的質問,只能隨機應變了。如此想著,便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蘇逸極力的拉高著自己的衣領,偽裝這自己的身形,面部微微的變化,變成了曾經在競技場囚牢之中那守衛的模樣。儘可能的保持平靜的心態不讓別人起疑心。他遊走城主府的幽靜小巷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棺槨的異變,心中還不由的愜意的吐槽起來,那幽冥做夢都想來這衡山城的城主府遊玩一番,而世道如今自己倒是來了,卻沒有了半點欣賞之心。
“白秦小兒,又是你!”
沉聲的怒喝,直直的把蘇逸嚇的一陣踉蹌,他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卻終是忍住了自己的身形,什麼個情況,那山晃不是去抓殺自己和幽冥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認出了自己?雖然心中急轉,但是身體還是不緊不慢的前行著,試圖麻痺自己,那人不是在對自己說話。
“拿命來!”
山晃一聲大喝,拳風系列,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直直的朝著蘇逸的後心轟殺過來。
眼前的少年不單是大鬧衡山城的競技場,山軍和蒙面人菱王的失蹤,甚至都可以歸結到對方過的頭上,至於那城門的大戰,更是讓衡山城顏面盡失,落人笑柄,更嚴重的是,如今對方居然絲毫不打算放過衡山城一樣,揭露了衡山城致命的傷疤。
對於山晃而言,此仇不共戴天,已經沒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對方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改頭換面,但是身上那一抹氣息,卻是難以掩飾的。
感受著身後的強勁拳風,蘇逸終是掩飾不下去了,顯然對方已經認定了自己的身份,當即腳步微動,左手的第一道神鏈飛射而出,直直的插在一旁的建築上,拉著著自己的身形,就欲躲避對方的來襲。
“轟!”
“額……”
山晃的實力相比于山軍強上了不止一點半點,此刻自己處於被動,這年山軍的都能捕捉到的身形,山晃自然是輕而易舉就能做到。
蘇逸感受著微微錯位的右肩,雖然堪堪避開了身體的要害,但是所承受的疼痛卻讓她不由的冷哼出聲。大長老靜靜的看著眼下的戰局,看著已經恢復成白秦模樣的蘇逸,微微挑了挑眉,直直的盯著蘇逸手中的神鏈,眼角微動。
“來人啊,把這給逆賊抓起來,他是天災軍團被詛咒的背棺人。”正欲動手接著動手的山晃,狐疑的回過頭去,詫異的盯著一向淡定的大長老,滿臉的狐疑,他不明白對方如此大張旗鼓的動靜是為了什麼。
果然,伴隨著那長老的怒喝,陸陸續續的一些外來人便齊齊的聚集了過來,當然來的還有衡山城的精銳們,他們站定之後,他們狐疑的觀察著戰場,圖騰的異變他們之人也是有所感知的,只是不知道這衡山城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居然使得這圖騰血脈都被奪走了。
“白秦,你今日若不將奪走的圖騰血脈還回來,怕是不能輕易的離開了。”
原本來還在狐疑的兩人,瞬間明白了衡山城大長老此刻表達的意思。蘇逸緊緊的鎖著眉頭,顯然對方是打算把圖騰血脈丟失的黑鍋甩到自己的頭上,看那個樣子,應該丟失很久了,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在暴露之後,減輕自己的罪行。
緩緩聚集而來的圍觀者中有一些眼熟的人自然是察覺到了蘇逸的存在。議論紛紛,這不是那日大鬧衡山城的少年嗎,那日僥倖逃脫,今日居然還是不識好歹的回來,原來是覬覦衡山城的圖騰血脈。
山晃挑了挑眉,這倒是比殺了眼前的少年來說,更加解氣的辦法了。
“白秦小兒,你三番兩次來我衡山城挑釁,更是對去我衡山至寶根基,猛獁血脈,現在還不束手就擒,等待青龍帝國的制裁。”山晃,面色微怒,沉聲喝道,倒是壓實了蘇逸的罪名。
蘇逸緊皺著眉頭,好一個一唱一和,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包圍者,蘇逸居然出奇的鎮定,內心深處居然還在慶幸著自己沒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沒有給自己的父親帶來麻煩。
隨即眼神一橫,展現出一抹決然,左右兩道神鏈齊齊射出,目光灼灼,散發著強烈的戰意。
“要戰便戰,哪那麼多的廢話。”
蘇逸表明平靜,讓眾人揭示狐疑的不敢動手,數次危險的境地,顯然對方是不可能孤身前來的。天災軍團的實力雖然有些人沒有直接面對過,但是在傳聞中也有一定的瞭解。那些圍觀人隱隱有了些許的退意。
蘇逸內心急速的飛轉起來,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面前的局勢對於他而言是多麼的不利,但是,此刻的他也不得不拼盡全力,嘗試一把!
昔日在衡山城的城門,應該是冥月前來救助了自己,如今鬧出了這般大的動靜,那冥月想必也會被驚動過來,雖然說希望渺茫,但也總比束手就擒的好,若是自己被抓,那到時候查出了什麼端倪,對於水月城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
“來吧!”
蘇逸大喝一聲,輕撫嘴角的血跡,反守圍攻,直直的朝著山晃攻去,頗有一副玉石俱焚的氣勢。
山晃嘴角輕笑,不自量力,既然眼前的少年已經順利的背下了黑鍋,那自己也沒有理由再讓對方活著了,處於考慮,似乎只有死人才能跟守得住秘密。
“震山拳!”
山晃一動不動,任由著蘇逸攻來,隱隱的收納著這氣勢,嘴角輕笑,這一擊,定叫這眼前的白秦動彈不得!
“轟!”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白秦似乎並不知道山晃實力的強勁一般,居然絲毫沒有躲閃的直直的迎接了上去。不出意外的被擊飛出去。
“噗嗤!”
一擊坐實,看著噴血倒飛而去的蘇逸,山晃卻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因為他隱約看見,少年的臉上,夾雜著些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