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逃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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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危機和救援,來的太快。在蘇逸眼中就宛如龍捲風一般,來時兇險異常,也走的雲淡風輕。

此刻的蘇逸似乎還沉浸在與蘇秦重聚的喜悅之中,雖然沒有言語,但是那一瞬間的對視,卻是傾訴了無盡的關心和掛念。

蘇逸看著自己身旁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兵,任由著對方拉著胳膊直直的離開。剛剛憤怒過後的一瞬失神,讓他感覺神識特別的疲憊。不由的皺了皺眉,但是隨即一想,看著蘇秦沒有任何的表現,看來或許就是蘇秦的手下了。那既然這是蘇秦的意思,他肯定不會反抗的,就那樣緊緊的跟在身後,離開了這一片是非之地。

本來作為主角備受關注的他,卻被蘇秦的一聲怒喝,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山晃看著混亂的戰場,除了擔憂蒙面人暴露之外,似乎其他的都不關心。大長老的心眼較為嚴密,但是一時之間擺脫不了虎一的糾纏,作為水月城的第一護衛,他有著足夠的身份。

蘇逸走著還不忘回頭觀望,看著那些依稀被抓起來的蒙面人,微微失神,自己倒是最不願意欠人家人情了,倒是好還得跟自己的父親好好商議商議,若是能平反,倒也是不錯的助力。

蒙面菱王此刻咬緊了牙關,蘇秦強勁的攻勢讓他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而對方好似看出了他要逃跑一般,不斷的施加著壓力。

眼看著蘇逸漸漸消失在視野,菱王恨恨的握了握拳,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怨恨,沉聲道,“蘇城主倒是好大的微風,今日之事,我菱某算是記下了,改日必定登門拜訪!”

“擇日不如撞日,蘇某已經備好了茶水,就今日去吧。”蘇秦嘴角輕笑,卻攻勢不減,自己從冥月的口中得知,就是這蒙面人一直追殺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好不容易逮到,怎麼著也得讓他掉一層皮。

蘇秦怎會讓他輕易逃脫,雖然蘇秦自知想要留下一心撤離的蒙面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雙方都覺醒了屬於自己的勢,雖然自己礙於勢的強攻屬性,站在上風,但是對方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下面魚龍混雜,對於擅長隱匿身形的他,想要趁亂逃跑,自己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重創他,讓他給蘇逸喘息的機會。

蘇秦分析的不錯,雖然這種局勢下,逃跑對於蒙面菱王來說易如反掌,顯然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就是想找準機會,對蘇逸出手。他深深的皺起了眉,現在他殺蘇逸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就在剛剛自己打算朝著劉放下最後逇死手的時候,蘇逸的一聲夾雜著怨怒的哀嚎卻是直直的震懾到了自己的心神,說不好聽的,就是在那一刻,自己發自內心的顫抖了。雖然他知道那是覺醒出勢的徵兆,但是那一瞬間產生的難受的異樣感,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對方不僅要覺醒出勢能來,而且對方即將覺醒的勢,比自己的勢更加強大!

蘇逸如此快的成長速度,讓蒙面菱王都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從第一次到第二次見面,蘇逸解封了第二道神鏈,第二次到第三次見面,卻隱隱已經有了覺醒勢的跡象,要知道自己是到了靈階,又經過了神王的親自指導,才看看覺醒了勢,雖然說那少年似乎還不知情,但是,他不敢賭,他不願放虎歸山,只要饕餮之心一日還在他的身上,兩人終究就會有一戰,而此時的蒙面菱王卻隱隱感覺到,下一次的戰鬥,似乎就要開始變天了。

雖然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他也不得不認清現實,怪只怪自己當初貪心想借機除掉人氣頗勝的劉放,立下自己的威信。

蒙面菱王看了一眼蘇逸漸漸消散的背影,他可不是什麼多愁善感的主,雖是打消了自己的念頭,但他也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隨即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對手,暗自驚歎,蘇秦不愧是寒霜國的第一天驕,看來那血盟的神王曾經囑咐過自己儘可能的不要與蘇秦硬碰硬,也是有道理的。

“好了,不陪你玩了!有緣再見!”蒙面菱王猛地一咬牙,身形一遁,便潛入了密密麻麻的官兵之中,蘇秦雖然早早的就開始了防備,但是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消失以外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蘇秦有意無意的看著蘇逸離去的方向,不由輕嘆,本事父子重聚日,卻不是真情重聚時。真可謂久別重逢非昨日,千言萬語不忍談。隨即便收回心神,朝著滿腹心事的山晃奔去,他到要看看,一向圓滑,詭計多端的山晃,如何處理現在的危局。

“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裡?”

出了城主府,小兵帶著蘇逸幾經扭轉之間,便已經擺脫了眾人的耳目,而此刻的兩人也是換裝無數。看著漸行漸遠的城主府,已經與那城門背道而馳的奔波,蘇逸不由的狐疑問道。他雖然不擔心對方會對他怎樣,但是他需要知道接下來的行動,若是想救劉放等人,自己必須和自己的父親接上話才是、

“蘇逸,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莽撞的多。”

熟悉而又稚嫩的聲線,配合著略顯蘿莉的身材,蘇逸看著眼前卸去偽裝的冥月,不由的驚喜出聲,“冥月,我就知道是你!”

“我父親是不是你搬救兵搬來的?”蘇逸挑了挑眉,他就知道當時對峙的時候,冥月必定是偽裝作某個路人在一旁。

“搬倒是不至於,那麼大的動靜,誰還能沒有個眼線,我不過是稍微多交代了一些細節罷了。”

“嘿嘿,夠意思!”蘇逸哈哈的笑著,一把把冥月摟在懷裡,直滲的對方渾身雞皮疙瘩暴起。

“那日你們怎麼在衡山城?”蘇逸想起衡山城門口的那場戰鬥,詫異的回過頭來。他老感覺,對方不會那麼湊巧的出現在那裡,還順道解救了自己等人。

“衡山城的拍賣會可是很好玩的,”冥月挑了挑眉,“必過被某人那麼一鬧,就不得不推遲了,而推遲的時間,似乎剛好就是今天晚上,然而,呵呵。”

看著冥月抽了抽嘴角,蘇逸的一口老血差點沒笑噴出來,那還真是不湊巧,今天我又來了。

“你還好意思笑?我倒要問問你,你幾個才夠對方打的,居然還敢回來?誰給你的膽子,怎麼著?還想吞噬人家的猛獁血脈?”冥月語氣瞬間就嚴肅起來,相比較蘇逸的早熟,冥月的處事手段卻是更加的老練。

“告訴你,就你那樣的處境,十個我都救不下你,你以為白粉能用一次兩次,一百次兩百次的嗎?”

“傻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蘇逸呆呆的跟著一邊吐槽一邊趕路的冥月,也不反駁,真正的好友說話都是這麼的不中聽,但是忠言逆耳,自己卻是是有些不自量力了,但是這些處境,也都不是自己作才出現的,而是他恰巧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著蘇逸不言語,冥月也懶得再罵,堪堪的回過頭來。

“你是怎麼進去的?”冥月沉聲的說起了正事。

蘇逸自然知道對方該說的是圖騰內部的事情。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蘇逸像是終於遇到了一個可以吐露心聲的朋友,興奮的開啟了話匣子,將自己的經過緩緩道來,就連自己吞噬了蛞蝓血脈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畢竟自己覺醒了第二條神鏈的事情,終究還是瞞不過的。

“沒想到,居然便宜了你這個小子。”冥月顯得格外的冷靜,除了自己兩次遇襲之外,似乎其他的都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也不知道輕師傅聽到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感想?”冥月一聲輕嘆,簡單的一句話卻蘊含了大量的資訊。

“輕師傅,輕,輕無痕……”蘇逸眉頭微張,“果然冥陽城的長老便是這蛞蝓族的人!”

“沒錯。”冥月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打算隱瞞。“而且無還要告訴你,那秘境之中的洗禮陣法,便是我們兩親自佈下的!”

“什麼?”蘇逸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他不是不相信冥月,而恰恰相反,就是因為太相信冥月才會表現的如此不理解對方為何會做出那樣的事來,要知道那冥月口中所謂的輕師傅,不也是蛞蝓族中之人嗎?

“輕師傅其他的事情我不記得,只依稀記得,似乎在我懂事的時候,輕師傅便出現在身邊,好像是家父昔日的好友。”冥月不理會蘇逸的震驚,自顧自的開口,輕聲說道,“幾年前,輕師傅帶領我偷偷潛入猛獁城的圖騰之中,本欲替我奪取對方的圖騰血脈,一則是衡山冥陽本就互不對眼,而且畢竟冥陽城和衡山城距離最近,而且衡山城地域偏遠,毗鄰密林,所以即使被察覺出來,也不會被懷疑。”

冥月坦白的話語漸漸的解開了蘇逸心底的謎題,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終是等到了理順的這一刻,他靜靜的跟著冥月的身形,他漸漸的明白,似乎一切都不如自己所見所感一樣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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