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血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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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冥月短暫的交流之後,蘇逸焦灼的內心也漸漸的平和了下來,他微微的整理了一下思緒,似乎也該好好考慮考慮自己的路了,這一路走來,拉扯著蘇逸前行的,卻是這一層一層的羈絆,上天給了他與世人為敵的身份,卻是沒有給他冷血的心。

身前的冥月輕車熟路的在前方帶路著,看他的模樣,似乎已經對於衡山城已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不過。蘇逸微微挑了挑眉,也沒有言語,既然對方曾經打過衡山城的主意,那這點小準備也完全在情理之中的,兩人經過剛剛短暫的交流過後,便都各懷心事的無聲的趕起路來,畢竟處境比較危險,言多必失的後果,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而蘇逸說不知道的是,冥月之所以比較在意衡山城,卻是因為衡山城與所謂的血盟的交往,他依稀記得小時候,自己的大伯,也就是上一任冥陽城主,便是接待過類似的蒙面人阻止,而透過蘇秦的調查,自己差不多也確認了自己父親的死於那血盟脫不了干係,索性便是把大伯與對方達成了什麼協議,導致他的繼位,和自己父親的失蹤身死。

如今自己的殺父仇人出現在這裡,自己怎麼會放任這個調查的機會。

雖然自己的大伯一直待自己視如己出,但是昔日對自己姐姐下的狠手,卻是讓他最後的一絲幻想和眷戀破滅,不得不,強行逼宮,奪去了城主之位。他原本想防對方一碼,卻不料對方選擇了自盡,看著臨死前對方眼中過的寵溺,冥月就不由得越發記恨起那所謂的血盟來,如果真的證實是對方下的手,那哪怕自己上天入地,也得鬧他個天翻地覆。

雖然冥陽城只是寒霜國的一座小城,但是卻遵循著神獸大陸所遵從的能者居之實力為尊的傳統。實力不單單是蠻橫的武力,還有計謀材質,和人心。所以對於冥月的繼位,大都是沒有異議,關鍵是作為領頭羊的蘇秦都沒有說什麼,就算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做城主,那也未嘗不可。

而今日他看到對方的實力之後,卻是使得原本信心滿滿的冥月的心情略微的有些沉重,自己的復仇之路,似乎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淡淡是一個個手下,實力都這麼的出眾,自己本就不擅長激鬥,其中的實力差距,卻不是說加入了寒霜學院就能夠追的上的。

相比較冥月的心事重重,蘇逸則顯得比較單一,現在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快點見到自己的父親,不管對於那些幫過自己的血盟成員也好,還是蘇秦背地裡的籌劃也好,自己只有真正的跟自己的父親交談之後,一切才會見分曉。因為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保護在套子裡的城主兒子了,他需要知道更多的資訊。這些日子心性的成長,比他在水月城呆的十幾年都要多,他想嘿自己的父親好好談談,談談自己的母親,他也想為他們儘自己的一份力。

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在心事重重的兩人眼中,頃刻便是走到了盡頭,冥月呆呆的停下腳步,蘇逸一驚,差點沒徑直的撞了上去。

“到了嗎?”蘇逸感受著身前冥月的動作,沉聲的開口問道,只是沒想到,在自己失神的那一刻,兩人已經都已經走到了這居民深處,或許是因為一時之間接受的資訊量太大的緣故。

蘇逸環顧了一週,只見這裡的居民的房屋一戶挨著一戶,滴水不漏,與外面繁華的大街不同的是,這裡顯得格外的清幽安靜,倒是適合外出工作的小販,收檔休息的地方。

“吱呀。”

“少主,冥月城主,你們來了。”

隨著面前的木門的輕輕推開,,一個人頭便自那門縫中探了出來,似乎看清了兩人的相貌,連忙開門迎接。

而在開門的前一刻,兩人似乎沒有太大的動靜,而冥月似乎也沒有怎麼開口,從頭到尾只是沉聲的點了點頭,蘇逸看著前面不請自來的開門者,挑了挑眉,四處觀望起來,莫不是有人監視。

“是陣法!”冥月揚了揚眉,頗有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蘇逸訕訕的低頭檢視,果然有些許陣法的痕跡。

“嘿嘿,失策失策。”蘇逸打著哈哈心中卻微微驚奇,這陣法的運用如此的廣泛,為何會被強制淘汰呢。

“咦,這人怎麼這麼面熟?而且對方還叫自己少主,明明已經蓋頭換面過了,怎麼還會認得哩。”本來正欲詢問陣法的事情,忽然發現面前的人有些熟悉,似乎像是意識到了更嚴重的問題,陷入了沉思,少主,對方稱自己為少主,蘇逸抬起頭來,自顧自的打量起這開門的壯年來,那人生的陽光早起,彷彿天生就是一副笑面迎人的模樣。為何他會知道自己的身份,難道說他便是父親安插在衡山城的間諜?

“哦,少主還沒見過我這個樣子吧,我是猴八。”那喚作猴八之人看著一臉木訥而又不確定的蘇逸,微微一笑,自顧自的解釋道。

“猴八?”蘇逸聞言逸呆呆的看著眼前壯漢,隨即眼前一亮,“父親身邊十二大護衛之一的猴八?”終是恍然大悟,難怪咯,怎麼說這身形和眼神有著些許的眼熟,原來是脫去了夜行衣的猴八。想來,也只有蘇秦的人會尊稱他為少主了,一直以來的廢物實力,基本走到哪裡都是被人直呼其名的。

“早聽主人說少主和冥月城主要來,我便是衡山城的探報,負責接引。”看著蘇逸陷入思索,猴八也不理會,輕笑著,繼續說道。

蘇逸點了點頭,看來這猴八是個相當活潑開朗的人,只是當初以夜行衣示人的時候,倒是沒有這般的湊巧。

“誒,你先告訴我你怎麼識破我的易容術的。”看著冥月點頭就要跟著進去,蘇逸連忙一把拉住猴八的衣袖,他自以為這個易容術已經很高超了,就連那冥王也絲毫沒有察覺。

“一個人的容貌或許會變,但是氣質,那是骨子裡的東西,是絕不會改變的。你要想模仿別人,其實臉只是入門,真正的偽裝者比本人更加本人。”猴八倒是來了興趣,“再說了,你陪在明月城主身邊,經過主人交代的,也不難猜測吧。”

“感情是猜的啊,說的那麼冠冕堂皇。”蘇逸嘟了嘟嘴吧,嘴上吐槽心底卻是暗暗的記下了要點,對方說的沒錯,臉可以改變,但是氣質是絕對不會變的,那菱王本就沒接觸過自己,怎麼可能識別自己的偽裝。而相反的,若是此時卸去了偽裝的菱王站在他面前,他肯定能認出對方過的真實身份來。這便是所謂的氣質。猴八也不介意蘇逸強行下臺階,微微一笑,果然還是個孩子。

“這邊走,已經有一位朋友在等著你們了。”猴八邊說著邊在前面帶起路來,看對方的樣子,如此的大張旗鼓的穿梭,似乎對這裡的安全有著十足的把握。想到這裡,兩人難得的對視了一眼,看來自己兩人也不必多加緊張了。

不多一會,兩人便走到了一處。廳堂的佈置簡單,一個桌子,幾個凳子,沒有城主府裡面的那般威容,卻夾雜著濃烈的家的溫馨。廳堂的中央靜靜的端坐這一個身影,蘇逸原本以為會是自己的父親,但是在看清楚之後,卻是瞪大了眼睛。

“劉放?你怎麼在這裡?你是怎麼逃脫的。”一看到對方的面容,蘇逸不由的長大了嘴巴,最在大廳中央的,正是前不久還在城主府奄奄一息的劉放。

他是怎麼逃脫的,而且看這個樣子,似乎已經在這裡調息了一會了,怎麼他兩的速度還要快,暗道來講,這身裝束,遇到的麻煩不是更多嗎?

冥月緊緊的皺緊了眉頭,身軀有些顫抖,還不待蘇逸問出心中的疑惑,冥月卻是突然走上前去,直直的看著劉放的雙眼。

“十年前,冥陽城冥無雙的失蹤身死,與你們有沒有關係!”

沒頭沒尾的話語,卻是偏偏讓蘇逸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冥無雙,不就是冥月的生父嗎?難道說血盟當年也參與了冥陽城過的內政?

想起如今衡山城的現狀,蘇逸皺了皺眉,沒有接話,雖然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有些東西,該交代清楚還是交代清楚,至於其中過的恩情,弄清楚明白之後,自己之人會以自己的方式回報。

“冥無雙?”劉放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我們只是血盟中的其中一個小的分支,不同的任務,會給不同的分支來完成,我是近期才加入的血盟,第一次來這裡,對十年前的,就更加不清楚了。”

看著冥月激動的神色,劉放自然知道,其中是和血盟的關係。

“分支?”冥月木訥的後退兩步,這血盟,到底有多強大。

“血盟是存在於神獸大陸的一個神秘的組織,沒人知道他多大。”劉放並不打算隱瞞,“對於血盟來說,只要有利益的事,他們都會去做,而且很多人都只是在那裡掛個牌號,今天他是血盟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明天,他就脫下了面具和家人好友開開心心的聊天。”

“與其說是某個人在組織,倒不如說只是一個用來狼狽為奸的平臺。”

“基本除了內部的某些個特定人員之外,絕大部分都是流動的。”

“他們明面上是老好人,戴上面具的哪一刻卻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有人為了寶物,而有人也是為了發洩。”

“什麼?”幽冥咬了咬牙,血盟內部居然如此的紊亂?這樣說的話,莫非自己害死自己當年你的兇手,就要這般的逍遙法外了嗎?天下之大,自己該怎麼去找。

蘇逸自然看出了冥月的低迷,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頭,“真正有錯的,是整個血盟!”

“對,是整個血盟!”冥月緩緩的抬起頭來,毫不掩飾眼中的憤怒,蘇逸微微的別過頭去,每個人的一生都需要目標和動力,對於冥月而言,手刃仇人才是這些年,他苦苦支撐的精神支柱吧。

說罷兩人直勾勾的看著劉放,毫不掩飾眼中的疑惑。血盟,到底是個怎樣的組織?從何而來,因何而起?劉放顯然只說了最片面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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