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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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你敢打我!哎呦……”人跪在地上,洪啟山疼的齜牙咧嘴,慘叫連連。

江帆卻是沒有半分忌憚的意思。

口中哂笑,江帆一副淡然的開口道:“我這人有個習慣,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更討厭別人對我指手畫腳。你兩樣全佔了,更可惜的是,昨天你哥哥,剛剛在我面前跪地求饒。你居然用他來威脅我,你在搞笑嗎?”

“什麼……我哥給你跪下,這不可能,不可能!你在說謊!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等他來了,你就死定了!”洪啟山打死都不信。

此時他雖然在嘴硬,但臉色已經變得幾分扭曲。

很明顯,他心裡知道江帆說的很可能是事實,但就是死咬著不認賬。

他企圖用這點堅持,來給自己找臺階。

這就好比是掩耳盜鈴,只能自欺欺人。

蕭健華也在一邊觀望。

聽說洪鐵山要來,他終於是重新找回來了幾分底氣。

“你最好還是放了我們,不然,你會付出慘重地代價!”洪啟山繼續威脅道。

雖然還是威脅,但這個語氣,已經是明顯的有了服軟的架勢。

哪怕嘴上不承認,但洪啟山的態度轉變,已經是說明了問題。

此時的情景,就像是一條餓狼,不知死活的去挑釁雄獅,企圖證明自己的實力。

只是他沒想到,雄獅根本不容忍它的挑釁,隨便一巴掌扇過去,餓狼便沒了招架的力氣。

哪怕是表面上他在齜牙咧嘴,但腳下卻在本能的後退。

虛張聲勢的儲存自己的顏面,實際上是愚不可及地。

洪啟山那點心思,江帆隨便一眼,就給他看得是明明白白地。

這種人要是沒有了背景,根本連著最下層的人都比不過。

他們只是憑藉著自己的無恥,沒底線,才能佔據現在的地位。

利弊淘汰良幣,如此寡廉鮮恥的人,洋洋大觀,高據廟堂,搖舌鼓耳。

正是這樣一群看似強勢,實則不堪一擊的力量,在包圍劉家這個實際上已經完全腐朽墮落到沒有底線的壟斷家族。

一個劉家,能把整個齊寧,甚至是整個魯東,給弄成一潭死水,搞得商界人人自危,當真是可笑至極。

更可笑的是,整個齊寧的人,還以為是劉家人養活了他們,卻不知道,劉家是坐在他們的頭上,拿著他們的血汗,在作威作福。

洪啟山,洪鐵山,還有洪少,這一家人代表了劉家的利益,蕭健華同樣是代表了劉家的利益,他們根本不是為商界造福的,而是齊寧商場上的毒瘤癌細胞,正在肆意的生長,禍害了齊寧魯東不說,還把觸手伸出自己的勢力範圍,企圖擴大自己的影響。

從劉昌明到平州,從蕭健華到江寧,這明顯不是個例,而是劉家在下一盤大棋。

他們一路用資金去擴充自己的勢力,讓那些愚蠢見利忘義的人,昧著良心給劉家說話,給劉家站臺。

劉家的資本,帶出去的不是繁華,而是徹徹底底的腐敗與壟斷。

江帆早就把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地。

不管是利益相關,還是道義的立場,江帆都覺得自己是不能袖手旁觀了。

“快打!等洪老闆來了,我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蕭健華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今天被打臉不說,連著自己的近百號打手,全都折損在這裡。

平日裡,蕭健華就是靠著這群惡棍在打壓鄉里,逼迫對手。

這些人受到了打擊,短時間內,都得去醫院,醫藥費就是一筆巨大的開支了,當然這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蕭健華沒了這幫人支撐,他的對手,很可能趁機反撲,這次俺是最讓蕭健華感到頭疼地。

他現在恨得江帆是咬牙切齒,恨不得起身就能殺了江帆。

洪啟山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似乎是要聯絡洪鐵山。

按道理說,他們現在處於絕對的被動,江帆是不會坐視讓他求援地。

可讓洪啟山意外的是,江帆似乎一點都沒有出手阻止他的意思。

戰戰兢兢的撥通了號碼,那邊洪鐵山的聲音,已經是清晰可聞了。

洪啟山生怕江帆動手,他急急忙忙的開口尖叫道:“哥,我們在德雲公寓五號樓裡面,我和蕭總攤上事了!哥,你快來救我們啊,最好能聯絡師祖他老人家!”

“什麼……你惹上誰了?”洪鐵山在電話那頭,也是臉色大變。

從弟弟的語氣中,他也分辨出來事情的輕重緩急,只怕這不是攤上事那麼簡單,不然也用不到通知洪叔他老人家。

動用如此龐大的人情,麻煩肯定是不小了。

洪鐵山也是當即面色慘白,忍不住的就追問。

“別問了,哥,快點叫人,不然我們就倒黴了啊!”洪啟山被江帆的眼神盯著,他根本不敢多說話。

洪鐵山聞言,也是面色大變的急急答應:“我知道了,我馬上知會他老人家!”

聽到了這個振奮人心的答覆,洪啟山掛了電話,已經是換上了一臉的冷笑。

洪叔最好面子,洪拳一脈,但凡是有人落難,洪叔都不會袖手旁觀。

這一脈人,是洪叔武術的延續,也是洪叔最大的面子。

只要是通知到位,洪叔知道了這裡的事情,江帆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蠢貨,你居然還真敢叫我打電話?你會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今天你死定了,哈哈……”手裡緊緊捏著手機,洪啟山像是抓住了希望。

蕭健華也是心思打定。

現在這個結局,任憑江帆有什麼能耐,也折騰不出什麼浪花。

洪叔不但是魯東最強的高手,在華夏,也都是很有名望的大師。

他老人家隨便一個出手,江帆都是必死無疑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小子,現在你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饒你了!”蕭健華站在一邊,冷笑連連。

江雲也有些慌了神。

他在江家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洪叔。

據說洪叔是能和婁子健一較長短的老前輩,完全不是眼前這些土雞瓦狗可比地。

江雲心中慌亂,下意識的就拽著江帆衣服的後襟。

江帆回過頭,給了江雲一個放心的眼神。

再回頭,江帆已經是臉上冷峻一片:“我敢叫你們找後臺,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兩個蠢貨,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裡,是不是裝著一灘漿糊。”

“你……”

蕭健華瞬間就是惱羞成怒,暴跳連連。

洪啟山的臉色,一樣是出奇的難看。

雖然幾次誤判了江帆的能力,但此時洪啟山心中雖有幾分懷疑,但更多的還是自信。

試問,要是連著洪叔都治不了江帆的話,那整個魯東,豈不是任由江帆橫行霸道了?

洪啟山這想法一冒頭,就覺得荒謬無比。

他和蕭健華都是一樣的想法,他們確信,江帆這回是真的死定了。

別說這兩人了,就連江帆的那些員工,此時也都是心裡面戰戰兢兢的,絲毫不看好江帆:

“老闆這是在搞什麼啊?一個廢物朋友,交出去就行了,有必要得罪這尊凶神嘛?”

“問題不是這個,老闆居然就讓他們打電話,一點都不阻止,太蠢了。換我的話,狠狠心,直接解決掉這兩個麻煩,再來個死不認賬就對了。”

“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人家有背景,有靠山,咱們老闆有什麼啊?這一個糊塗,就是大錯特錯。”

“老闆有自己的考量也說不定呢?誰知道啊,我們只是一些小人物,大不了就換個老闆嘛,擔心什麼,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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