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全力一戰的資格(1 / 1)
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一輛嶄新的黑色賓利車,急速的竄進德雲公寓的大院。
門口的物業,早就聽到了五號樓這邊的動靜。
知道是一個大老闆買了兩座樓,物業除了必要工作,根本不會來五六號樓這邊。
他們不敢得罪江帆,當然也不敢得罪這開著賓利的大人物。
果然,那輛賓利車到了五號樓面前,就是一個急剎車。
車子停下,從裡面走出來的,卻是齊寧是有名有姓的風雲人物洪鐵山。
手下掌握著壟斷企業,又是和劉家有著說不清的關係,洪鐵山在齊寧,那是幾乎能橫著走的大人物,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他。
可此時下車的洪鐵山,卻是無比恭敬的開了車門,還在外面點頭哈腰。
被他如此慎重請下車的,竟然是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留著平頭的青年。
青年人中等個子,皮膚黝黑,長相也是一般,看似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洪鐵山對他卻是小心翼翼的,絲毫不敢有半分逾越。
“洪少,就是這裡!”迎著年輕人下來,洪鐵山無比恭敬的開口,但說話時候,又有幾分急迫和掩飾不住的恨意。
聽到弟弟碰上大麻煩,洪鐵山根本不敢耽誤。
他都不計較是不是失禮,一個電話就給洪叔打過去了。
好在是洪叔聽到洪啟山落難了,沒有計較什麼。
他老人家雖然沒有親自前來,但此時跟著洪鐵山一起的年輕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位是洪叔唯一的孫子,名叫洪峰。
因為洪叔的關係,洪峰常年都在軍中磨鍊,所以齊寧知道這位存在的人很少。
可但凡是知道洪峰的,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地。
哪怕是劉家的少爺,像是劉昌明這樣的存在,也不敢對洪峰有什麼逾越。
不只是因為洪峰的後臺夠硬,而是他的拳頭一樣厲害。
放眼整個劉家,除了老一輩的存在,年輕一輩裡面,最能打的就是洪峰。
劉昌明到了洪峰面前,也都是必敗無疑。
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風水嶺上的存在。
“嗯。”
洪峰淡淡的答應了一聲。
他眼神一掃,也不等洪鐵山帶路,便腳下大馬金刀地,直接進了五號樓。
洪鐵山愣了一下,趕忙跟上了洪峰的腳步。
兩任一前一後的,進了樓裡。
一樓就是辦公場地,洪峰循著聲音,直接就找到了門口。
江帆聽到了動靜,也是微微皺著眉頭。
果然如他預料的一般,這點小事,根本不可能驚動洪叔親自前來。
門口點頭哈腰,像是一條老狗地洪鐵山,江帆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這個年輕人,江帆卻是第一次見。
對方身手的氣勢不小,連著江帆,面對他的時候,都能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壓力。
這個人,絕對是和江帆一個級別的好手。
哪怕是江帆親自動手,也不能說能穩贏了洪峰。
看到江帆,洪峰一樣是目光死死的盯著江帆。
他是強者,自然能夠感受到江帆身上,若有若無的威脅。
哪怕此刻,站在對面的江帆,看上去帶著淡笑,和善的像是個老城的商人。
“是你!”
洪鐵山一下子就認出了江帆。
他瞳孔一縮,腳下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兩步。
前腳才在江帆手裡吃了虧,洪鐵山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和江帆再次見面。
心中驚恐憤怒交加,洪鐵山只是給江帆看了一眼,差點就沒嚇得撒腿就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洪鐵山就是給江帆踩住了痛腳,得到了一個無比深刻的教訓。
腳下退了好幾步,臉色一片慘白。
洪鐵山此時才記起來,他的身邊是站著洪峰。
洪峰和洪鐵山的兒子兩人,在外面,都是被人叫做洪少,但洪峰比洪鐵山的廢物兒子,就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就說現在,洪秋生是個累贅惹禍精,但洪峰卻是洪鐵山堅實無比的靠山。
“你認識他?”洪峰也看到了洪鐵山的反應,他微微皺眉,眼中閃過幾分不悅的顏色。
洪拳一脈,好勇鬥狠,那是出了名的。
洪峰就是其中最強力的代表,因為是年少時候犯了事,洪叔不忍唯一的孫子進監獄,拖了大關係,才保住了洪峰。
因為溺愛,洪叔也不好教導孫子,除了洪峰的拳腳,他從小指點之外,洪叔一直把孫在放在軍中,想要磨一磨他的性子。
每年不是逢年過節,也只有很短的時間,洪峰才有時間回家一趟。
這次正好是洪峰請了假來探親,又是遇到了麻煩事,洪叔順手就把洪峰給打發過來了。
說是讓他解決麻煩,其實洪叔也是想借此考一考洪峰。
洪峰不知道自己和江帆是無意撞上地。
他以為是爺爺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硬骨頭。
尤其是自己一脈的人,見了江帆,居然畏畏縮縮,洪峰下意識的,就把江帆當成了是自己的頭號敵人。
“當然認識,他化成灰我都認識,他叫……”洪鐵峰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半,這才意識到了,直到現在,他連著江帆的名字都不知道。
所謂的認識,也就是江帆給他的教訓,讓他打心底裡記住了江帆的面孔,除此之外。洪鐵山對江帆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一無所知。
皺著眉頭的洪峰,正在等著洪鐵山的下文。
說不出話的洪鐵山,那一張老臉,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
“江帆,無名小卒一個。不知你是……”最後還是江帆淡淡的開口。
面對一個和自己身手差不多的人,江帆沒有什麼狂傲,反而是說話一副平易近人。
洪峰卻是冷冷一笑:“我的名字,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待會,你要是僥倖能打贏了我再說。不過嘛,你不會有機會的。”
“哦?”
聞言的江帆頓時笑了。
洪峰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身手,確實讓江帆覺得眼前一亮。
不過這個人的性子,卻是一副鋒芒畢露。
這種性子,說白了就是沒吃過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整天一副自以為是。
相比之下,江帆眼中,洪峰的實力,倒是隻能排在第二位了。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要爭對這些人嗎?”江帆的語氣此時也是稍稍變冷。
洪峰但凡是細緻一些,謙遜一些,也能看出其中的蹊蹺。
在江帆的低頭髮生衝突,地上還躺著大片他們的人。
這種種跡象,稍微考量一下,也能猜出個大概。
再不濟也能看出來是他們的過來挑事失敗,技不如人又捱了打。
洪峰一副顛倒黑白,上來就是興師問罪。
他已經不是簡單的恃才傲物了。
“我不需要知道,更不想知道。我現在,只看到了你打了我們洪門的人,不是嗎?”洪峰冷冷一笑,並沒有理會江帆對他的忠告。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不重要了。不錯,人是我打的,你想怎麼樣?”江帆語氣漸漸變冷,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對方既然不講道理,江帆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洪峰的實力強勁,江帆在不能退讓之時,也由著自己躍躍欲試的心思,打算正式的和洪峰掰掰手腕了。
在婁子健老人的調教下,江帆的實力,可以說是突飛猛進,比之以前,有了很大的進步。
即便是剛剛才動了手,但江帆根本沒有任何的酣暢淋漓。
和一群土雞瓦狗動手,那就是在拿著牛刀殺雞,不但大材小用,而且相當無聊。
要不是這些人非要和江帆動手的話,江帆也懶得和這些東西下手。
洪峰就不一樣了,他完全有資格,讓江帆於他全力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