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被嚇得不輕(1 / 1)
幾個人憤憤不平的走到了門口,明明他們心底裡恨不得江帆立刻死掉,但嘴上卻是不敢說什麼太硬的話。
連著齊寧市年輕人中,公認是最能打的洪少,都不是江帆的對手,他們這幫人,也就是一些土雞瓦狗,在江帆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心中再怒,他們也還有些自知之明的。
沒等他們出門,江帆忽然閃身一攔,堵住了幾人的去路。
“這麼急著走,問過我的意思了?當我這裡是自由市場不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江帆面上冷冷一笑。
他往那一站,幾人本能的便是往後退了兩步。
就像是荒野中突然遇到了老虎一般,洪鐵山他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煞白一片,難看得緊。
江帆的實力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恐懼。
某種程度來說,江帆遠比吃人的老虎還要嚇人。
老虎吃飽了肚子,不一定會趕盡殺絕,但江帆就不一樣了。
他這一喊,洪鐵山幾個,是人人自危,生怕江帆找他們的麻煩,給他們秋後算賬。
四個人矗在一起,噤若寒蟬。
加上一個羞愧難當,無地自容,故意裝作昏迷的洪峰,在江帆面前,他們是一個屁都不敢放,全都成了驚弓之鳥。
甚至都不用江帆做什麼,他們就已經是嚇得不輕了。
“你……你想怎麼樣?我警告你,不要胡來,洪少要是出了一點事,洪叔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洪啟山出口威脅,但臉上難掩幾分色厲內荏。
洪鐵山中午才在江帆手裡吃過虧,下午又犯在江帆手裡,他現在慫的一比,此刻竟是連句狠話都不敢說了。
蕭健華一樣是把頭埋得很低,今天這事,都是因為他而起。
洪峰的保鏢也是一個勁的往後縮,生怕江帆盯上他。
一開始的時候,他出手偷襲江帆,還想借機給洪峰面前立功。
現在想到剛才的愚蠢,這保鏢偶讀恨不得一頭戰死。
“洪老闆,似乎咱們中午的時候,才見過面。看來我朋友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不然你也不會吃了豹子膽,還敢跑來這裡撒野!”江帆語氣冷冷,語速不快。
這話聽著洪鐵山耳朵裡,他整個人是嚇得當場一個哆嗦。
江帆要只是實力厲害就算了,那充其量只是一個莽夫,在這個社會,一個沒有背景的莽夫,不管有多少實力,他最後一定是寸步難行。
可洪鐵山很清楚,江帆能和封少川走在一起,江帆的身份,自然不會簡單。
有這層關係在裡面,江帆只要不是直接打到劉家門口,劉家只怕都不敢輕易得罪江帆。
心裡揣度一番,本來就沒有底氣的洪鐵山,當即便是換了一副嘴臉。
“誤會,誤會啊……啟山只說是遇到了麻煩。要知道是您在這,我打死也不敢來啊。還有剛剛……咳咳……我跟洪少說的那些話都是放屁的,您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洪鐵山又是拱手,又是鞠躬,就差當場給江帆下跪了。
“希望你好自為之,這回我就姑且再信你一次。”江帆面上呵呵一笑,竟是高拿輕放。
洪鐵山心裡頓時就鬆了口氣。
只要江帆不找他算賬,什麼都好說。
他不知道的是,江帆原本也沒想找他的麻煩。
和洪鐵山之間,說白了,都是洪鐵山的廢物兒子惹是生非,弄得江帆不高興了不說,他還要在江帆面前作威作福。
除了洪少之外,兩人之間沒什麼過節,也犯不著什麼你死我活。
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江帆只能是避重就輕,先放了洪鐵山一馬。
圍而不打,這手段看似在虛張聲勢,實則主要的目的,是透過洪鐵山敲山震虎,震懾其他人的心思。
果然,洪鐵山似乎要落難的時候,根本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他說話。
寒蟬效益見效,江帆心中哂笑,眼神繞過眾人,直接落到了蕭健華的身上。
其他人只是牽扯出來的幫兇,這個蕭健華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惹出這一切麻煩的真正根源。
別人江帆都可以放過,但唯獨這個人不行。
“其他人可以走了。蕭老闆,你得留下,咱們還有一筆賬,需要好好算算。”江帆說話之間,把路讓開了。
蕭健華一看形勢不對,一張臉立刻變得像是被秋霜打了的茄子,那臉色立刻就變得是無比的難看。
“啟山,你是保鏢,你不能不管我啊!”蕭健華一下子拉住了洪啟山的袖子。
洪啟山這時候哪裡敢站出來,他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敢摻和江帆和蕭健華之間的恩怨。
“抱歉,蕭總,這事我真的管不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洪啟山苦澀一笑,用力甩開了蕭健華的手。
洪鐵山腳下加快了速度,還是被哭天搶地的蕭健華給一把拽住了褲腳。
蕭健華邊哭邊求饒連連:“洪老闆,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吧。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給我放手!要不是你,老子能遭這個罪,都是你特麼這個王八蛋害的,自己釀得苦果,你自己慢慢品嚐吧!”洪鐵山一腳把蕭健華給踹翻在一邊。
他現在是又氣又怕,一肚子的火氣。
兩人都是一副不管不顧,洪峰的保鏢自然就不用說了。
眼看他們紛紛離去,蕭健華的心都涼了一大片。
“慢著!”洪鐵山一腳幾乎剛踏過門檻,江帆似乎又改變了主意,他一個抬手,嚇得幾個人全都是齊齊的駐足,臉色驚恐。
“我……這事真的是一場誤會啊!”洪鐵山發現江帆在看他,嚇得臉都綠了。
其他人,也都是噤若寒蟬,一個個的惶恐不安。
他們生怕江帆會找自己算賬,全都是儘量的躲得遠遠地。
“當然是誤會。洪老闆別急,我的意思是,剛才你從我們辦公室的冰箱裡拿了一瓶水,這個錢是不是……”江帆的話說了一半,語氣便是一頓。
一瓶水的錢,江帆當然不在乎。
他為此叫住洪鐵山,為的就是表明一種態度,休想從這裡拿走任何的好處。
還在裝昏迷的洪峰,一聽江帆這說辭,差點就沒個他氣的真暈過去。
那瓶水是洪少甦醒時候要的,江帆要這個錢,擺明了,就是不把洪少給放在眼裡。
要的是錢,打的確實洪少的麵皮。
洪鐵山那來得及想這裡面的深意。
一聽江帆是要錢,他想都不想,便籤了一張支票,雙手奉上,很是恭敬的遞給江帆。
“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這個錢我加倍給,加倍給……那……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說話的洪鐵山一副戰戰兢兢,說話是儘量的小心翼翼。
江帆看到後面的一排零,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瓶礦泉水,賣了五百萬,這個生意還是不錯地。
洪鐵山敢給,江帆就敢要,沒有絲毫的客氣可言。
拿了錢之後,江帆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當然可以,洪老闆你慢走。沒事常來我們這喝水。”
匆匆往外跑的洪鐵山,聽到了江帆的後話,差點沒給他嚇得一個跟頭跌死。
一瓶礦泉水,售價五百萬。
饒是洪鐵山的身價不小,背後還站著劉家,也絕對是消費不起的。
非是萬不得已的話,他發誓,這輩子打死都不願意面對江帆了,這個代價實在是太重了。
接連兩次吃虧,洪鐵山已經是成了驚弓之鳥,不但是他自己要遠離江帆,他還決定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叫他少招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