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賤(1 / 1)

加入書籤

嘆息一聲,雨澤說道,“好吧,不過我看你現在的樣子,也堅持不到去醫院了。”

“……”

“這會是不是覺得自己呼吸困難、視力模糊?而且伴隨著渾身麻痺,你突然間又感覺到了一絲內府抽痛的跡象?”

雨澤的話就像是一顆顆無情的子彈,槍槍打在李蕊兒的內心深處,她是有些害怕了,她的身體她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正如雨澤所說,現在不僅僅是渾身麻痺那麼簡單,伴隨著這種麻痺之感,她的身子又出現了細微的抽痛。

如果當真向雨澤所說,在過一會自己就要死了,那麼她究竟要怎麼辦?

以前是母親久病不愈,自己對生活失去了信仰,她才想到了輕生,但那並不是真的輕生,而是想利用自己跳樓的舉動,來影響他的父親,沒有哪個孩子是希望自己父母離婚的,而且在李蕊兒看來,在當時正是李綺嵐最需要李亨通的時候,所以,以她執拗的性格,她不允許離婚這件事情的發生。

可現如今,母親活了,她卻又要死了,她還這麼年輕,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沒有去做,想到自己母親醒來之後看不見自己會有多麼的傷心難過,李蕊兒明亮的眸子裡就湧出了淚水。

沒有人不怕死的,就算是烈士他們也同樣怕死,只不過烈士有死的覺悟。

看著李蕊兒突然間哭了,雨澤甚是無語,說道,“那你繼續在這哭吧,我出去讓他們送你去醫院。”

“等等……”

正要拉開車門下車時,雨澤聽到了細不可聞的一聲呼喚,轉身,然後下壓,當雨澤的腦袋正要靠近李蕊兒那白皙動人的骨感玉脖時,他又抬起了自己那俊秀的臉,一臉謹慎的看著李蕊兒問道,“你不再說點什麼嗎?”

李蕊兒面如凝脂,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在這麼要命的節骨眼上,這個男人居然還要斤斤計較,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

是的,她承認,自己在之前對雨澤是多有敵視,言語也過激了些,可現在自己都要死了,他難道都不緊張嗎?

雨澤是很想聽聽李蕊兒再次威脅他的話,比如你治不好我,我就殺了你,又或者你敢借機吃我豆腐,我就讓你好看。

可讓他失望的是,這次李蕊兒居然咬著潤唇一句話也沒坑,“難道這妮子的性格變了?”

砸了砸嘴,雨澤還是有點不放心,說道,“這可是你讓我治的。”

“……”李蕊兒有些後悔了,見過賤的,沒見過雨澤這麼賤的,“你再廢話就可以下車了!”

“呵呵,很好,看來你的精神狀態還是很不錯的。”說完,雨澤不再猶豫,一口就噙在了李蕊兒的嫩脖之上。

要問雨澤是什麼感覺,他就有話說了,如果拋開傷口上的毒素不談,那就是冰涼、柔膩、香滑,柔情。

吸吐之間,雨澤的額頭之上開始冒汗,嘴唇也變得青紫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銀環蛇的毒性居然如此猛烈,連自己的嘴巴都已經被這種毒汁所浸染。

像是怕雨澤察覺出自己身體上一些細微敏#感的舉動,治療期間,李蕊兒一雙小手死死抓著一旁的真皮座椅,嘴唇更是閉的嚴實,硬是任何響動也沒有發出。

“張少爺你看這……”

車內兩人重疊在一起的身影,讓車外站著的保鏢有些尷尬,他是來送雨澤回學校的,人沒送走,自己的車子卻被霸佔了。

“他在幫她吸毒。”張威臉色陰冷的說道。

“可這事要是傳出去也不好看啊。”保鏢悶聲道。

張威狐疑的看了這個保鏢一眼,又四下掃了掃,說道,“這裡就我們幾個人,你不說,他們自然也不會說,難不成你還主動要去告訴別人,你家小姐失了貞潔?”

“……”保鏢臉色一滯,不敢在多說什麼,他是被李庭輝派出來送人的,可在張威眼中,這個男人有些詭異。

他雖然是個富家大少,但人卻不傻,剛才李蕊兒被蛇咬時,這個男人站在他們幾十米開外的地方,而現在雨澤去救人了,他卻又跑上來對自己說了這樣一番話。

定了定神,張威覺得這件事似乎不是那麼簡單了。

車內,當雨澤終於把表面的毒素清除乾淨後,他俯身看了李蕊兒一眼,問道,“好些了嗎?”

李蕊兒羞怯的點了點頭,當她看清楚雨澤那張如同香腸般的嘴巴時,噗的一聲,笑出聲來,“你的嘴怎麼了?”

“……”雨澤摸了一下自己的嘴,這才發現腫了,原先他只是覺得麻,就沒去多想,誰成想這毒素竟然還會使他的嘴唇肥大。

見李蕊兒還想笑,雨澤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喝道,“不許笑,信不信我把你……”

“……”李蕊兒愣了一下,瞧見雨澤臉上一抹暈紅而逝,她皎潔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我怎麼不是好人了。”

“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沒想說什麼啊。”雨澤說著,伸手將這女人的左手拉在了手裡,替她把了把脈後,說道,“可以讓她們送你去醫院,注射抗蛇毒的血清就可以了。”

“你不是神醫嗎?還要注射化學藥劑?”李蕊兒語帶譏誚的問。

“我就不該治你。”雨澤有些怒了,這女人還是女人嗎?怎麼養賤的功夫,比他還厲害幾分,“你想用純中藥是不?”

李蕊兒故意裝出一副很萌的樣子點了點頭,氣的雨澤是倒抽冷氣啊。

“好,你等著,我去取銀針。”說著雨澤就要下車。

“你的嘴都成豬腸了,還好意思出去見人?”李蕊兒輕道,“要是我,我可不好意思就這麼出去見人。”

握住門把的手一滯,雨澤猛然轉身,看著這個令她有些發狂的女人,怒道,“賤人!”

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這麼一個女人,怎麼會突然改變自己的性格,剛才之所以像只溫順的綿羊一般,那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要掛了……

然而現在呢,病情才剛剛好了那麼一丁點,這女人的本性就又露了出來。

尖酸刻薄,而且還不知道感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