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監獄風雲(1 / 1)
“張雨澤,你居然敢罵我!”
“我就罵你了,怎麼著?”
“我,我……”李蕊兒粉臉氣的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嬌聲喝道,“你給我等著!”
看著面前這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一幅想要起身與自己撕#逼的樣子,雨澤一臉壞笑的說道,“別費勁了,你以為我親你幾口你身體內裡的毒就全部解了?”
“……”李蕊兒面頰一紅,她的身體確實還沒有恢復行動能力,體內的毒雖然不像起初那般猛烈了,但身子上的麻痺之感還沒有消失,腿,不是她的,手好像也不是她的,她想動,但卻抽麻的厲害。
眼睛和嘴巴倒是能行動自由,只能惡狠狠的盯著雨澤罵道,“等明天回學校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雨澤惡寒,這女人,難不成骨子裡就有暴動因子?
“既然你要收拾我,那我這會只能先找點利息了。”雨澤琢磨著自語道。
李蕊兒心裡一驚,喚道,“你要幹嘛?”
雨澤眼咕嚕一轉,他原本是真心想把這女人治好的,可現在這會他不那麼想了,摸了摸自己有些難受的嘴唇,他笑嘻嘻的看著李蕊兒問道,“我的嘴是不是很難看?”
“噁心死了。”
“恩,確實。”點了點頭,雨澤表示認同,然後,突然間他卻做出了一個極其讓李蕊兒驚呼的舉動!
像是根流了油的香腸,又像是烤熟了的茄子,雨澤那厚實又讓她極度噁心的嘴巴居然在瞬息間,已經對準了她白潔嫩滑的小臉!
“張雨澤!”李蕊兒瞧見雨澤閉著眼睛還要靠近,歇斯底里的吼道。
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雨澤的腦袋繼續下壓,直到有一隻大手從他的身子後方將他的脖子拎住,他這才停止了自己有些荒唐的舉動。
“中醫治病都是像你這般治的?”張威一臉玩味的問道。
車門是保鏢幫他開啟的,當他們兩人聽到車內的李蕊兒大聲尖叫時,張威就在第一時間讓保鏢開啟了車門,進來一看,沒見到雨澤是在治病救人,反而是想要去佔李蕊兒的便宜,這著實讓他火大。
一下子被人從身後拎住脖子,雨澤也是苦笑不已,他只是想嚇唬一下這個千金大小姐,沒成想居然有人當真了。
“這只是一個誤會。”雨澤尷尬道,一轉身子,卻是把身後的張威嚇了一跳!
我的媽啊,這人的嘴,怎麼長成這個樣子了!不僅僅紫黑浮腫,而且表面居然還流著油脂!
張威嚇的退後一步,一下子從車內鑽了出去,“你的嘴怎麼回事!”
“嘴?”雨澤故意朝著他撅了撅,張威直接被雨澤噁心的乾嘔了起來……
“張少爺您沒事吧。”一旁的保鏢也覺得雨澤的嘴巴著實讓人噁心,可他的反應卻沒有張威那般激動。
雨澤也懶得和這兩個人多說什麼,看了一眼車內捲縮成一團的李蕊兒,雨澤再次鑽回車裡,衝著車外保鏢冷道,“開車送我們去醫院,晚了的話,你們家小姐就性命不保了。”
保鏢應和了一聲,準備發動車子時,車外吐了半天的張威又鑽進了副駕駛中,“我和你們一起過去。”
聳了聳肩,雨澤表示無所謂,可開車的保鏢卻頓住了,“張少爺,小的送人過去就可以了,您貴人事忙我哪敢勞煩您啊。”
“沒關係,我正好有空。”張威說道。
保鏢張了張嘴沒在說話,旋即將車子發動了起來。
……
燕京“一看”,這地方是燕京的“人才”集中地,形形色色的大小人才共計萬人有餘,很不幸,李亨通在今晚成為了他們其中的一員。
被抓後,在派出所幾乎沒有逗留,警方就直接將他認定成了犯罪嫌疑人,然後就開著警車將他轉送到了燕京第一看守所。
鐵壁銅牆、鋼筋水泥,還有眼前這近四十名的在押人員……
清一色的光頭,統一的藍色囚服,李亨通站在這僅僅只有三十多平米的牢房內裡,心中有股子說不出的憤怒。
他曾幾何時是多麼的風光無限,雖然不比富家大少那般高調顯眼,但他在燕京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如今呢?
自己居然要和這些人渣擠在一個屋簷下,他熟可忍士不可,等他出去之後,他一定要讓李家百倍償還!
只可惜他的拳頭才剛剛握緊,一個肥碩的胖子就啪的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腦袋上方,“臭小子,發什麼呆呢!快點,馬上要熄燈了!”
“……”腦袋上一陣刺痛,但面上李亨通卻舔著笑臉點了點頭。
看了一下眾多“室友”,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在下李亨通,燕京人,犯,犯……”
“犯你媽個B啊,磨磨蹭蹭的,你以為你是來演講的!讓你他媽的報個家門,雞#巴的真能墨跡。”一個乾瘦的刀疤臉男人,站起身子,從聯排炕上躍了下來,拎住一個在炕上盤坐的小男孩,喝道,“雞仔,在給他把規矩說一遍,這次他要是還記不住,老子今晚就讓他值個夜勤!”
“……”小男孩接到指示,煩躁的瞪了李亨通一眼,正準備在把這35倉的規矩講一遍時,李亨通嘴唇蠕動,賠著笑臉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一時緊張,不用在麻煩這位小兄弟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老子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把自己“洗”清楚了,若是大家對你的回答不滿意,呵呵,到時候可別說是我龍哥不給你面子。”
“是,是,龍哥說的是。”李亨通點頭哈腰道,趕緊重新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後朗聲衝著眾人說道,“在下李亨通,四十五歲,燕京人,以前在外面是做生物保健品的,這次是犯了蓄意傷人被抓進來的,在此之前沒有進來過,是第一次。”
“還有呢?”
“……”李亨通腦袋一懵,還有?剛才不就是問了我這些問題嗎?
“我看你他媽的是故意逗我,是不。”龍哥一臉狠辣的說道。
炕上眾人卻是哈哈大笑。
李亨通想死,說真的,他覺得自己和這群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些人是什麼人?是人渣、是流氓、是無賴,而他呢?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富家大少。
就拿面前這個龍哥來說,這傢伙可是三進三出的老油條了,在燕京販毒,抓到一次關上幾個月又出去了,出去之後繼續販毒,然後又抓進來關上幾個月……
對於這種人李亨通除了服從、討好、賠笑,他還能做什麼呢?
聽著這些令他極其屈辱的嘲笑聲,看著眼前這些歪瓜裂棗的地痞流氓,李亨通恭敬的衝著身前龍哥說道,“龍哥,你剛才不就是問了我這些問題嗎?要是還有露掉的,我現在就補上。”
斜眼瞟了一下李亨通,這名乾瘦如柴的中年男子上前拍了拍李亨通的肩膀,說道,“我剛才還問了你的家室,如果你覺得我們這些人不能成為你的兄弟,那麼你可以不說,我也不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