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重要的患者(1 / 1)
“看二老的神色,想必一定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病患吧?”雨澤抿了口茶几上的香茶,試探著問道,從剛才一進屋,他就覺得這兩個老頭的神色過於凝重,現在談及要去救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更是不言而喻。
李庭輝與慕容圖對視一眼,慕容圖屏退左右,這才看著雨澤低聲說道,“你猜的不錯,這個病人確實非常的重要,而且對於他的病,說實話,我們已經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這四個字慕容圖咬的生硬,語氣中有不甘,也有無奈,雨澤看得出,慕老在此之前應該已經努力過了,只可惜並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雨澤就好奇了,出聲問道,“難不成這位病人所患隱疾依然與鬼邪有關。”
“那倒不是,只是……”慕容圖欲言又止。
李庭輝擺了擺枯瘦的手掌,嘆道,“說吧,都到這份上了,能治不能治聽天由命吧。”
看到李廷輝首肯,慕容圖這才接著說道,“是晚期的腦癌。”
咕嚕一聲,坐在雨澤正對面,一直沒有吭聲的慕容馳差點一口茶水噎死了自己,開玩笑,晚期的腦癌,這怎麼治?
雖然他是遊手好閒的世家公子,但畢竟是學醫的,對於癌症還是有一定認知的。
“患者年紀多大?”雨澤神色凝重的問道。
慕容圖老臉上乾枯皺紋一陣抖動,在雨澤的面前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歲?”雨澤說道,“若是三十歲,也不是一點希望也沒有,先帶我去看看病人吧。”
“不是三十。”慕容圖忍不住出聲糾正,“是三歲多一點的小男孩。”
哐當……
慕容馳手裡的茶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沒出息的東西,你也給我下去!”慕容圖氣道。
慕容馳衝著雨澤咧嘴一笑,趕緊夾著屁股走人了,這種事情他才不願意沾呢,一沒油水可撈、二又出力不討好,以他靈光發達的大腦,還不如趁著雨澤在這裡談事,趕緊去找慕容罌瞭解一些情況呢。
“只有三歲……”雨澤摸著自己的下巴微微沉吟,“如果真是這樣,恐怕……”
“哎,我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要不然也不會麻煩到小友。”李庭輝嘆息道,“病患的家世和我們李家頗有淵源,他們一直在四處尋找名醫聖手,當時我看到他們一家人焦急、絕望的樣子,就一時沒忍住,向他們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蹟。”
“當時慕老也在場,我也沒有故意將你神化,只是簡單說明了一下你當時救治李綺嵐的情況,結果他們再三懇求,想讓你去試試。”
李庭輝面帶歉意,這種事情若是人真救回來了,那就是美事一樁,可傳為佳話,可若是人死了,那麼無論你當初救人時多麼的勞心勞力,都會被外界或多或少的詬病。
再加上這兩位老人不斷說明病患的重要性,那麼這件事,說白了就是一場命運的賭博!
李庭輝這半會有歉意那也是自然的,這一連幾日他都沒敢見雨澤,也正是因為此事,他自己出於對友人的同情,把雨澤推了出來,可事後,他又覺得自己有些老糊塗了,對於雨澤,李庭輝打心眼裡還是充滿感激的。
眼下一連數日過去了,病患那邊的病情依然沒有好轉的跡象,李庭輝只好硬著頭皮將話給雨澤挑明瞭。
至於去還是不去,他並沒有為難雨澤,只是說明病人病情,等待雨澤自己的答覆。
一時間,大廳之內靜若寒潭。
李廷輝和慕容圖都是看過病患病情的,對於晚期腦癌,在醫學領域之上救治的機率幾乎為零!
這是什麼概念,通常情況下,醫師們都會安撫病人家屬,說道,“孩子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就儘量滿足他吧,帶他四處轉轉,從心理上多去疏通疏通,可能還能多活幾個月……”
這不是醫師們不盡本分職責,而是醫無可醫,無藥再醫!
“算了,我想了想,這事你還是別參合了,你一個人在燕京又沒有什麼家世背景,萬一被一些人拿這件事做起文章,我豈不是害了你。”李庭輝突然間站起身子,一臉愧疚的看了雨澤一眼,說道,“等這件事過去了,沒事來天興院轉轉,老太太可是一直很惦記你啊。”
雨澤被這老頭弄的真是下不了臺,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雨澤通常情況下是不願意冒險的,這也是他從小跟隨玄針子問道所養成的習性。
當慕容圖攙扶著李廷輝即將走出客廳時,一直沉著應變的雨澤緩緩的站起了身子,“我還是去看看吧。”
“……”兩個老人動作一僵,同時回頭,不確定的問道,“你真打算要去?”
雨澤瞧見這倆老人異口同聲的有趣模樣,輕笑道,“我在燕京承蒙二老看中,既然二老受人之託,我豈有不去之禮?”
“好啊,我果然沒看錯你小子!”李庭輝突然拍著慕容圖的大腿叫道。
慕容圖赤痛,白了李庭輝一眼,李廷輝這才發現,自己拍錯了地方……
景海在燕京早有盛名,這塊地七十年代末,“李跑跑”曾經想花三十億元的華夏幣購入自己腰包之內,只可惜當時他的如意算盤,被一個軍區首長一口否決了。
現在這塊地值多錢?錢已然不能衡量它的身價了……
能住在這地方的人非王侯將相、似皇親國戚。
車子進入到景海公園內裡時,雨澤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雖然他個土鱉沒逛過燕京,可這一路開過來,整個園區之內竟然只有他們這一輛會跑的車子!
不是馬路不夠寬敞,而是不能!
“李老,這病患家屬是什麼身份啊。”雨澤心底打起了鼓。
“呵呵。”展顏笑了笑,李庭輝打趣道,“怎麼,怕了?”
“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早點告訴我,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嗯,說的也是。”李庭輝點頭,然後故弄玄虛的說道,“從天安門一路開過來,你沒發現除了外面的街道通暢,還有人在給我們保駕護航嗎?”
雨澤趴在車窗玻璃上仔細的瞅了瞅,還真看見幾個穿綠軍裝的。
“我汗,不會是國家政要吧?”雨澤悔的腸子都青了。
“只猜對了一半。”李庭輝倒是還有閒情和雨澤打起了啞謎,自從雨澤上了他的賊船,這老爺子就笑逐顏開的,好似雨澤真是神仙一般,什麼病到了他的手裡都可以妙手回春。
雨澤悶聲不吭,他也懶得猜了,這老爺子明擺了是在逗他,殊不知這種緩解壓力的方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當車子終於停靠在景湖邊上的一處古風小院門口時,李庭輝看了雨澤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友啊,這次的事情就拜託你了,一會進到內裡,若是見到一個穿太極袍的老人,要恭敬的喊爺爺,另外,這家人姓王,三代從軍從政,王家的老爺子雖然現在已經退了下來,可王家的聲勢依舊響亮,而且人丁興旺,有龍抬頭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