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在幻想我(1 / 1)
張了張嘴,雨澤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了,現在的情況無疑就是李庭輝將他逼入到了死衚衕裡,不成功便成仁,以王家這樣的勢力,他若出了叉子,以後也不用再在燕京呆下去了……
慕容圖攙扶著李庭輝率先下車,雨澤緊跟其後,下車時,車外已經有軍人在迎接了,筆直的軍姿,硬氣十足的外形輪廓,為首的一名軍官上前幾步,衝著李庭輝和善的笑了笑,說道,“首長已經在偏廳等候了。”
“嗯,帶路吧。”李廷輝點頭,然後轉身將雨澤拉在自己身邊,說道,“跟在我身後,裡面比較大,別一會跟丟了。”
“……”雨澤汗顏,心想,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您老還擔心我會跑啊。
湖邊聳立的這棟古風庭院其實只是王家大宅的一個隱門,看似不顯山不露水的,內裡還供奉著一些軍用紀念品,不像是門庭倒像是一處遊覽景點。
但繞過庭院後門,卻又是一片新的視野,綠草悠悠的私人跑馬場,整齊劃一的青色楊柳,還有此時此刻如同畫中騎手一般的賽馬姑娘。
這是一個外形輪廓精緻到極點的女人,由於距離上遠,雨澤只能看出她的整體身形,她騎的是一匹純白色的高大駿馬,自己卻穿著黑色的騎馬護具,如此醒目的反差,再加上她一頭銀絲般的長髮,雨澤不禁有些呆了,心想,“誰說騎白馬的都是唐僧!也有可能是吃唐僧肉的人。”
“這地方還能遛馬?”雨澤出聲問道。
走在前面領路的軍官瞅了一眼那揪著馬駒正在閒庭信步女人,笑道,“那位女士是老爺的貴客,通常情況下,這片跑馬場只對王家自己人開放。”
雨澤不在說話,等一行人走在穿梭田野的小路上時,那騎著白色駿馬的女人卻突然朝著雨澤這對人馬行了過來。
雨澤是越看越心驚啊,這世上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女人,不禁出聲感嘆,“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眸。”
走在身前的李廷輝愣了愣,皺著眉頭看向雨澤,說道,“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會作詩。”
“……”雨澤乾笑,這騎馬的女人確實是雨澤生平見過最美的女子,她的美不同於一般漂亮女性,而是內斂、高雅、不張揚,卻又給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臉頰是標準的鵝蛋形,眼窩微微有些深陷,瓊鼻要比中國傳統女性的鼻樑高上一些,一眼看上去,會給人一種混血的感覺,但若仔細觀察她柔媚的五官以及形體,卻又有東方傳統女性的含蓄、溫婉。
她皮膚很白,如同去了皮的雞蛋一般,並不是粉妝的感覺,而是一種柔和、彈潤、充滿水質的美感,身姿怕也不低,光是看她的腿,雨澤就大致能猜出這女人的個子估計有一米七以上。
個子這個東西對於女人的整體形象影響很大,如果是一個真正會品味女人的男人,女人的身姿就是其中最為關鍵的一點,個子高了腿才會顯得誘人好看,身體的整個氣場才會發酵而出。
如此白淨的一個女人再長上這一頭如同染過的白髮,雨澤覺得這女人給他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也不知道其他幾個男人是怎麼想的,但雨澤覺得這女人一定是個妖怪……
“她朝我們這邊來了。”雨澤低著頭,小聲對著自己身旁的李庭輝說道。
“來了就來了唄。”李庭輝渾不在意的樣子。
“李老認識她?”雨澤問道。
李庭輝點了點頭,說道,“燕京有一半以上的藥材生意都被她壟斷著。”
“……”雨澤埡口,看了一眼左側的慕容圖,見這老頭好像對即將過來的女人不感冒,接著向李庭輝打探道,“她和王家是什麼關係啊?”
李庭輝不走了,定在原地仔細的打量了雨澤一番,而後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你小子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
雨澤差點沒被這老頭噎死,是個男人都喜歡看美女,不喜歡看的那都是殘疾……
“怎麼?被我說中了?”李廷輝打趣道。
“哪有的事,只是覺得這女人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雨澤臉紅道。
李庭輝就笑啊,心想你才來燕京多久,韓月這種級別的女人也會多看你幾眼?
當前方帶路的軍官也停下腳步時,雨澤發現那騎馬女人已經停在他們身前了。
“月姑娘,這幾位是帶去給小少爺看病的。”為首的那名軍官一臉恭敬的說道。
女人輕首,然後她那含水的眸子果真直接衝著雨澤去了,並且潤唇微啟,輕道,“想必那位便是張神醫吧,與我想象中的到是有些落差。”
雨澤感覺自己被一道電流給擊中了……
“什麼神醫不神醫的,在你們韓家人面前就沒有神醫這一說。”李庭輝笑和道,“怎麼沒看見韓陽啊,那小子不會又在裡面纏著王大小姐吧。”
女人微微蹙眉,他弟弟是喜歡王家的大小姐,可她並不喜歡聽人說起,“既然來了,我也想見見傳說中的玄天針法。”
“……”雨澤扯了李廷輝一把,很顯然,在此之前李廷輝與慕容圖這倆老頭,已經將他的“光榮事蹟”給這些上流人士講訴了一番,他覺得這李庭輝和慕容圖有點過分了,搞的現在這麼一個大美人,總感覺對他有著一定的敵意。
“他們韓家的太乙神針曾經名滿江湖,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中醫藥這一行業幾乎快要被他們韓家壟斷了。”慕容圖忽然小聲在雨澤耳邊說道。
雨澤點了點頭,關於太乙神針的出處雨澤是有一些瞭解的,最正統的出處就來自與韓氏一門,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韓氏的掌舵人離世之後,現在的韓家已經今非昔比了。
“在下張雨澤,承蒙姑娘抬愛,既然有興趣,就一起吧。”雨澤笑道,觸及那女人的一雙美目時,他還是有些心惶惶的。
也不知道是佩戴了美瞳還是怎麼滴,雨澤覺得這女人的瞳仁又圓又大的,彷彿一個小黑洞似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瞳仁的大小對於女人來說,意味著放電的頻率與次數。
想必沒幾個男人喜歡看白眼吧?
“你不覺得,這樣一直盯著一個女士看,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女人蹙眉,她被雨澤看的也有點心發慌了……
以往都是男人偷偷摸摸的看她,今天碰見一個不要臉的,她著實也是有些惱怒,心裡還生出了一絲異樣。
“你在幻想我。”雨澤很認真的說道。
李庭輝等人均是一滯啊,這兩人說什麼呢?打啞謎呢?
女人臉頰微紅,緊身黑色皮具包裹下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她是在猜想,而不是幻想,猜想雨澤究竟有沒有把握救人。
而雨澤所說的幻想,很顯然不是這個,這是她自己的感覺,因為從雨澤說笑時那詭異的嘴角,她覺得這個男人著實可惡。
“看來是言過其實了,這樣一個品行不端的人,醫術又能好到哪裡。”女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