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脫掉脫掉(1 / 1)
“要不我幫你針兩針?”良久,雨澤見韓月的心境似乎平靜了下來,小聲問道。
抹了一把眼角上的淚漬,女人轉身就要離開。
雨澤微微嘆息,心裡也有些掙扎,你說這麼一個大美女要是哪天真死在家裡了,多可惜啊,於是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雨澤站起身子,幾個跨步就一下子擋在了韓月的身前,他將自己的背貼在門上,擺出一個大大的太字,一幅老子今天就是不讓你出去的架勢。
韓月表情一怔,旋即陰霾就籠罩在了她那嫩白柔弱的臉頰之上,“讓開!”
“你該不會又準備去騎馬放鬆心神吧?”雨澤苦笑道,“是,我承認,騎馬、滑雪、高空彈跳,這三樣室外運動對抑鬱症有著非同一般的壓制效果,可你總不能騎在馬背上吧?你又不是胡人,再說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一天到晚哪有那麼多時間給你騎馬散心?還有,你白天可以搞室外運動緩解內心病症,可到了晚上呢?想必你現在還是單身吧?空蕩蕩的房間內裡、漆黑一片的臥室中,一個無法……”
“你還有完沒完?”
雨澤看的出,她這次沒發怒,是因為她自己憋住了……
“我是一個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你既然有病,卻不投醫,這在我看來是十分愚蠢的。”雨澤教育道。
韓月冷笑,“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接受治療?”
“呵呵,你承認了?”雨澤笑著問道。
韓月心口一痛,差點沒嘔出一口血來,這男人難不成是上天派下來折磨她的?
“既然承認了自己有病,我幫你看看總可以吧。”雨澤柔聲說道。
“不需要。”
“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還是因為討厭我這個人?”雨澤定神問道。
“……”韓月想說兩點我都厭惡,可出於貴族家室的薰陶,她還是沒有說出這麼沒有禮節的話,“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我正在接受西醫的治療,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痊癒。”
“怎麼能用西醫呢!”雨澤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分,“你自己家祖上是中醫大師,自己患了病,怎麼能去用邪術!”
“……”韓月扶了扶自己潔白的額頭,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奇葩產物,治療病痛,還用管中醫還是西醫?西醫是邪術?那中醫呢?中醫還被好多人說成巫術呢。
誰能藥到病除就是值得人們稱道的,再加上中醫那些治療手段,對於這類精神病,原本就見效緩,以她一個大忙人來說,哪有那麼多時間熬藥抓方,甚至躺在舒適的大床上讓人給她針灸,這樣一來,她自己豈不是一天什麼事情都不能做了?
這其實也是抑鬱症的一種表象,白天覺得時間過的飛快,好似不夠用一般,到了夜裡卻是度日如年、分秒之中都是煎熬。
“鎮定劑、安眠藥以及一些康復疫苗你不能再用了!”雨澤霸道無比的說道,“這些東西的副作用你根本就不清楚,疫苗、抗生素問世以來,引出了多少基因突變、細菌再生?現在就連他們西醫自己都提倡自然療法,不在去依賴生物治療了,你還抱著西醫不撒手?”
“你不覺得你很無趣嗎?”韓月冷聲說道,“我是你什麼人?我和你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要讓你給我治病?呵呵,搞笑。”
“……”雨澤還真靦腆的笑了笑,“嘿嘿,我要是說我看上你了,你是不是就會排除芥蒂,讓我給你治病了?”
“有病!”韓月俏臉一白,冷豔中出手,就要將雨澤推開。
雨澤死活貼著門就是不讓。
“給我五分鐘的時間。”
“讓開!”
“三分鐘!”
“你讓不讓!”
“好吧。”雨澤心一橫牙一咬,說道,“這是你逼我的,我平生最討厭別人比我強勢,況且你還是一個女人,得了病不去醫的女人!”
“你要做什麼!”感受到自己的肩頭突然被一雙大手擒住,韓月俏臉煞白,驚恐無比的顫聲說道。
“脫你衣服,給你扎針。”雨澤笑嘻嘻的開始雙手用力!
吱啦一聲,韓月身外的隔菌服被雨澤一把從肩頭扯到了自己的柳腰之間!
驚恐之下,韓月腦海中一片空白,非禮這種事情,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遇到!而且是這麼的猝不及防,這般的狼狽,一直被雨澤用力的將隔菌服扯到自己腳踝時,她才渾身一顫,重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這個流氓!”
“我怎麼流氓了?”雨澤納悶,心想你裡面不是還穿有衣服嗎,就脫了你身外的隔菌服,我就流氓了?
“下面的你自己脫吧,你不配合,我也不好脫下來。”雨澤說道。
“……”銀牙緊鎖,韓月想將隔菌服穿上,但若是彎腰去穿,她又怕自己衣襟敞開春光乍洩,若是不穿,那就得脫掉,因為若是一直不脫也不穿的話,衣服窩在她腳踝處,她根本難以移步,就算生氣想走,總要先開啟雙腳的束縛吧。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尷尬,雨澤也發現了,他傻笑著說道,“要不你抬起一隻腳,我幫你脫?”
幫你脫這三個字,聽在韓月的腦海裡簡直就是汙#穢不堪,試著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巧腳,韓月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行動,難不成要讓自己穿著高跟鞋像木乃伊一般跳著離開?
“你轉過身去!”韓月冷眼喝道,臉頰之上卻似有一抹暈紅爬過。
雨澤乾笑,又用屁股擺出了一個太字,將自己的臉扣在門板上。
半分鐘過後,雨澤出聲問道,“好了嗎,就扎兩針,很快就好。”
身後沒有動靜,雨澤皺眉,再次問道,“好了沒啊,我轉過來了。”
還是沒動靜,等到雨澤真心轉過身時,忽然有一物朝著他腦袋襲來,心中暗罵一聲,雨澤頭一低,一把抱在了韓月的腰肢之上!
但那即將而落的花瓶也砸在了他的腰上!
“我幹!”雨澤赤痛,他覺得以後要是在給精神病患者看病,事先一定先要給病人麻醉,因為精神病患者的精神是極度脆弱的,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
“鬆手!”韓月一下子被雨澤抱在腰上,身體酥麻之間,她恨不得將雨澤拉出去槍斃一萬次,她覺得自己已經被玷#汙了,已經不在那麼純潔了,就像是身上有洗不去的汙跡一般。
說白了,雨澤不就是一個男人麼,哪有這麼複雜,但若是一個抑鬱症患者這麼想,就很正常了,他們排斥所有的人或事,不願接觸,但是,不接觸他們的這個病永遠也沒有辦法康復。
忍著劇痛,雨澤一下將這個女人壓在了地上,喘著疼痛的氣息,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老實點!”
“……”懵了,靦腆中的雨澤是小受男,猙獰中的雨澤才是真正的流氓啊。
“再亂動,我,我就扒光了你,反正你遲早也是要自殺的。”雨澤惡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