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虐殺單身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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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學校放假、一時之間雨澤能去的地方也只有慕容堂了,雖說學校的寢室還能住,但他可不想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宿舍樓中……

付了車資後,雨澤人還沒走到慕容堂門口,就聽見內裡慕容罌的嗔怪聲,“哥,你剛才幹嘛說我和別人約會去了,萬一澤哥他誤會了怎麼辦?”

“誒呦,我的好妹妹,你一會讓我不要理他,一會又嫌我說錯話,我這個當哥的究竟要怎麼做,你才能滿意?”慕容馳有些無語。

“我不管,你到時候要給他解釋清楚,就說——就說我是被壞人綁架了。”慕容罌提溜著水靈靈的眼眸皎潔道。

“我去,妹子這事能亂說嗎?”慕容馳汗顏,“萬一那小子到時候發了瘋的滿世界找你,什麼燕京王家、燕京李家都被他搬出來了,這事還怎麼收場?”

“嘻嘻,我就是要讓那些人都知道。”慕容罌壞笑道。

“……知道什麼?”慕容馳故意打趣。

“你和他一樣,都是大壞蛋,澤哥的好色,有一半都是你教的!”慕容罌訓道。

“我去,你哥色誰了?二十幾了連個物件沒有,那小子,我老早就告訴你,他是個悶騷型的,你偏不信,現在體會到了吧。“

被慕容馳這麼一說,慕容罌臉頰緋紅,一想到雨澤總是喜歡和她玩親親那種令她心癢難耐的遊戲,她就羞怯的轉身進了裡屋。

雨澤偷偷一瞄,瞧見慕容罌跑了,這才大搖大擺的走進店裡,慕容馳看見雨澤黑著張臉,瞬間嚇尿了,要大聲知會慕容罌時,他的嘴卻被雨澤一把給捂住了。

“不想死,就老實點。”雨澤狠辣道。

“……”慕容馳斜著眼,瞟了雨澤一眼,點著頭,費力道,“我,我不叫,你別折磨我。”

雨澤鬆開他,然後賊笑著說道,“陪我演出戲。”

“演戲?”慕容馳疑惑。

雨澤點頭,“她不是說自己被綁架了嗎,你一會進去告訴她,就說聽聞我被人打了,現在整個人正被送往醫院。”

……

慕容馳覺得自己的世界是黑暗的,為什麼橫豎過來,壞人的扮演者始終是他。

當他小心翼翼的將雨澤被人亂棍打傷的訊息告知慕容罌時,慕容罌一下子就慌了,抓住他的手臂,急道,“人呢?人現在怎麼樣了。”

“不太清楚,可能被送去醫院了吧……”慕容馳想死。

拎起自己灰色的小包包,慕容罌就飛快的衝出了慕容堂,當她正準備搭乘計程車趕往醫院時,卻在不遠處的路燈下,見到了“奄奄一息”的雨澤。

也不知道給自己臉上塗了什麼,雨澤把自己裝的還真像,有血跡、有烏青、披頭散髮的狼狽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澤哥!”小妮子瞧見雨澤扶著一根電線杆,即將軟趴趴的倒下去,急跑著就來到了雨澤的身邊,捧起雨澤烏黑血青的臉頰,慕容罌大顆大顆的淚珠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澤哥,誰把你打成這樣,誰~嗚嗚~”

雨澤沒想到這妮子的淚點這麼低的,偷偷摸摸的把她腰肢抱緊,然後很是吃力的說道,“我當時在車上和她談事,我說只給她五分鐘的時間,可那女人死活不讓我走,我硬要走,她就讓她的司機和保鏢把我修理了一頓,還說什麼不知好歹,說什麼,像她那樣漂亮的女人不知道多少人追求她呢,我竟然不正眼看她。”

“嗚嗚——”小妮子哭的死去活來的,梨花帶雨之際看著雨澤那慘不忍睹的臉頰,就將自己小巧的潤唇,主動送了上來……

療傷聖藥、不過一吻而已,一切盡在不言中。

慕容馳追出來時,正瞧見兩人在路燈下面接吻,雨澤這傢伙看見他,還給他來了個剪刀手、差點沒把慕容馳氣的吐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雨澤太過忘情了,親著親著慕容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之前好似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麼自己就親了他一下,他就主動猛的吻了過來,還把他那舌頭在自己小口裡亂闖亂撞的。

這手又是怎麼回事?

一把抓起雨澤一隻不安分的大手,小妮子瞪著媚眼,氣呼呼的說道,“你騙人!你根本就好好的。”

“嘿嘿。”雨澤樂了,還想偷歡,卻被慕容罌狠狠的用小腳踩了他的大腳!

“你個大壞蛋,你知道我剛才有多難過嗎?一聽說,是你為了我才被人家打的,我心裡痛的要命,你倒好,拿這個取樂,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哭著,慕容罌就甩開雨澤的懷抱跑了出去。

當時他們兩人就在街邊,雨澤看到慕容罌跑向對面馬路的身影,整個人瞬間就衝了出去!

一輛飛馳而來的大貨車在猛然的剎車聲中,歪七扭八的停靠在了路邊,而慕容罌已經呆傻了,當她感覺到有強烈的探照燈打過來時,她的身體就失去了自我的行動能力,那車子開的太快,她沒辦法躲的過去,要不是雨澤突然的出現,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飛撲了出去,估計小妮子就要香消玉殞了……

“澤哥——”雨澤的兩隻胳膊擦破了點皮,並沒有什麼大礙,雨澤苦笑,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慕容罌又哇哇大哭起來,“嗚嗚~你壞死了,你非要讓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才甘心嗎,你這個大壞蛋,你若是哪天不要我了,我一定會自殺的~嗚嗚~”

“……”雨澤無語了,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只有緊緊的抱住懷裡的女孩,才能使他良心上得到片刻的安寧。

情侶之間往往都是這般,打打鬧鬧、分分合合、只有克服一切的艱難險阻,兩個人最終才能天長地久。

經過這一次的爭吵,雨澤和慕容罌都覺得自己又長大了幾歲,慕容馳笑呵呵的拿著醫療箱坐在兩人身邊,“你說說你們,這又是玩的什麼?是不是非要讓我這個單身狗擼管擼到精#盡人亡你們才甘心?”

“……”

“哥,你說什麼呢——”慕容罌一下子紅了臉,她憤恨的搶過理療箱,喝道,“沒事去前廳幫忙去,這裡不需要你。”

“好好,以後要是再受欺負了,莫要尋你哥我了,你哥我是怕了,妹夫我得罪不起,你,我也招惹不起,得了,你們兩口子自己好好過吧。”

瞧得慕容馳這傢伙揹著手,吹著口哨走出了這抓藥的後堂,雨澤憨笑著說道,“以後我不會再欺負你了。”

“說的那麼輕鬆,以前我根本就不愛哭的,自從和你在一起後,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流。”慕容罌嗔怪道,嘴上這般說,可她那嫩白的巧手給雨澤上藥時,卻是小心謹慎,時不時還要低下小腦袋往傷口上吹風——

“要是你哪天不要我了,我也不活了。”雨澤發自內心的說道。

慕容罌揚起泛紅的小臉,白了雨澤一眼,嗔道,“幹嘛學我。”

“我嘴巴笨唄,要不你在說幾句甜言蜜語給我聽。”

“你這人,知不知羞的,剛才那是——”慕容罌羞的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乾脆一拉繃帶,痛的雨澤呲牙咧嘴的。

“我汗,輕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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