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七夕前夜(1 / 1)
將傷口處理好後,雨澤就和慕容馳談論了一下有關於藏嬌丹與龍戰丸的上市問題,原來在他住院這段期間,慕容馳已經把前期工作通通都安排就緒了,只等著雨澤去藥監局驗證藥方了。
藥方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雨澤直接就答應了下來,準備明天就去藥監局把這件事情辦了,由於自己找不到小師妹,再加上玄針門已毀,雨澤打算在燕京安頓下來了。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也讓他有了捍衛中醫藥、與西醫鬥爭到底的決心,尤其是郭小芙這件事,讓雨澤倍感自責,他打算明天就去幫郭小芙看看,究竟那女孩是中了什麼毒,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眾人閒聊之後,雨澤這才想到了自己住哪的問題,看了慕容馳一眼,雨澤問道,“這附近有沒有便宜的房子,幫我租一間,我打算以後不住學校了,來來回回的也不太方便。”
慕容馳放下手裡的茶杯,正準備吱聲時,卻察覺慕容罌古靈精怪的扯了他的衣袖一把,於是,乾咳兩聲,黑著張臉,慕容馳走了……
“喂,你去哪啊。”雨澤無語的叫道。
“我回家睡覺了,你今天才說讓我給你找地方住,我上那找啊。”說完,慕容馳就沒了人影。
留下來的慕容罌與雨澤尷尬的相視望了一眼,就見慕容罌低著小腦袋,芊芊玉手扣動間,面若凝脂的輕聲說道,“澤哥,慕容堂對面有6天連鎖酒店。”
雨澤一滯,待他察覺出慕容罌那扭扭捏捏的青澀樣貌後,像是醍醐灌頂一般,就嘿嘿傻笑個不停。
“澤哥,你……”
小妮子的話還沒說完,雨澤就將她攔腰抱在了懷裡,“麼麼噠俏老婆,愛死你了,走,我們成婚去。”
“討厭,我,我……”其實慕容罌的意思是讓雨澤佔時先將就一晚,但她心裡也確實想到,說出酒店這兩個字後,雨澤八成就會亂想,所以一時間,她七葷八素的,小腦袋裡一下子亂成了漿糊狀,尤其是雨澤緊緊抱著她的嫩腰,又不時吸#昀她的小嘴,她已是渾身上下酥癢難耐,柔柔的身段像是輕飄飄的棉花,腦海裡只想著那風花雪月之事……
掏出證件,登記、簽字、繳費、然後搭乘電梯……
等到雨澤和羞噠噠的慕容罌消失在酒店大堂,女服員撇嘴道,“土包子,這年頭還有人穿長衫的,不過那女孩確實長的水靈,可惜了,看那萌暈的樣子,估計是被下了藥的……”
電梯內裡,雨澤就一直咧著嘴傻笑,慕容罌確是緊張的不行,兩人一路無話,等到終於抵達目的地,雨澤將房門用門卡刷開後,慕容罌面若桃花,在站房間門口一動也不動了。
“澤哥,我——我還是回去睡吧。”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怎麼行?”雨澤說道。
“那——那我們只睡覺。”
“……”雨澤無語,點頭道,“好,你說只睡覺,咱們就只睡覺。”
小妮子一聽,樂了,摟上雨澤的脖子,啵啵的就是兩口,嬌嗔道,“澤哥最好了。”
……
進了屋雨澤就又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了,電視機內裡的快快本營根本沒有任何的吸引力,滾動了一下乾裂的嗓門,雨澤問道,“你洗澡嗎?”
慕容罌臉頰一紅,趕緊搖頭,“澤哥你去洗吧。”
“我也不洗了,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那還是我幫你擦擦吧。”慕容罌紅著小臉,趕緊跑去了洗手間,進去之後把門一鎖,就大口大口的嬌喘吁吁,胸前那兩糰粉嫩的荷包一鼓一脹間,預示著她,有可能將在今晚從一個女生變成一個女人,用涼水洗了洗潔白的小臉,慕容罌握緊粉拳,像是一幅給自己加油鼓勁的樣子。
心想自己在醫院裡不也幫他擦過身子嗎,這也沒什麼,於是就打了一盆熱水嬌滴滴的走了出來。
雨澤也很尷尬,尤其是腦子裡還有兩個小人不停地在折磨著他,一個說推到她、另外一個說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
“澤哥,你把衣服脫了吧,還有你腳上的鞋子。”慕容罌將水盆放在雨澤腳下,一幅居家小娘子的模樣說道。
雨澤汗顏,這會才發現女孩子那粉嘟嘟、肉呼呼的小腳丫原來早已成了真空狀態,她的小腳很白嫩,不瘦、不肥,泛著淡紅色的光暈,小腿更是潔白如玉,圓潤苗條的只想讓人抱著她的玉腿好好把玩一番,在往上瞄去,雨澤有些口乾舌燥了……
女孩子那白紅相間的碎花短裙,忽閃忽閃之間,有著無窮的誘惑之力,她那白淨嫩滑的大腿,像是在向雨澤宣戰,“來吧,今晚我是你的了。”
將慕容罌手裡的毛巾拿在手中,雨澤一臉紅潮的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你要是困了,就早些歇息,床我都劃分好了,一人一半,那枕頭是就邊界。”
望了一眼潔白舒適的大床,慕容罌這才發現原來在床的中間已有兩個沙發靠墊壘在哪裡,撲哧一聲嬌笑起來,慕容罌嗔叫道,“大壞蛋,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要是你——你非要做壞事,那枕頭能起什麼用。”
說完,小妮子轉身就想逃——
雨澤原本就被她俏生生的模樣迷的東倒西歪了,如今見這丫頭,還敢挑逗自己,一個老鷹捉小雞的架勢,就將轉身要逃的慕容罌壓在了柔軟舒適的大床之上。
兩人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眼眸裡,是女孩子羞紅了的小臉,和那撲閃撲閃之間煞是可愛的彎彎睫毛,雨澤只覺得自己要徹底爆發了……
她預設了嗎?眼睛都閉上了,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她今晚是你的了……心裡那隻潛伏了二十多年的惡魔呼嘯而出,帶著一股子瘋狂的氣力,雨澤按住小妮子柔嫩的雙肩,開始用力的親吻她甜滋滋的小嘴……
柔滑四溢、唇齒留香。
唔唔嗯嗯之間,慕容罌的棉布拖鞋掉了,掙扎之間,她的小西裝外套被雨澤扒在了嫩白的雙臂之間,緊接著,是她那鼓鼓脹脹的白色襯衣,呼啦一聲,早已不知被雨澤一下子崩掉了幾顆紐扣。大口喘著粗氣,雨澤覺得自己很笨,那細小的紐扣激怒著他的神經,用力、再用力,直到那薄如蟬翼的白色襯衣前襟大開,雨澤才猛然間停下了自己手裡的動作……
這一刻,慕容罌繡眉緊緊蹙著,她知道,自己的上半身子,已經被這個男人所看光了……
看見那嫩白柔膩的大片嬌膚,和那帶有蕾絲花邊的粉色小罩,雨澤面如血色的同時,神情有些恍惚。
他真的要這樣嗎?如果做了,他以後再見到自己小師妹要怎麼面對她,又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她,她被玄針子逐出師門又是為了什麼?腦海之中思緒萬千……雨澤甚至有那麼一秒,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