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無法避免的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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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赤練對花滿盈的介紹,葉霄的臉色凝重,不由微微皺起眉頭。

但這並不詳細,只是梗概,從赤練的這番話中,還無法知道他的底細。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因此,只是沉吟了瞬間,葉霄再度追問:

“還有呢?”

赤練似乎早就知道葉霄要繼續問,早已整理好思緒,如今體內血誓禁制已經被解,但葉霄已經在他的體內刻下了新的禁制,可赤練發現,他竟然探查不到,內心驚駭的同時,當然也表現的安分守己,立刻回答道:

“自從一年前他和烈無敵的那一戰之後,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已經再也沒有見過他真正出手了。”

“可是,他絕對比一年前強大多了!”

赤練眼底忌憚越來越濃。

“這些年來,在外人的眼裡,我就像是他的傀儡一樣,為他斬殺競爭對手,鋪平爭奪聖子之位的道路,但是他們有所不知的是,其實這一年多來,大半時間,都不是我出手,而是他親自去做,據我所知,這段時間,他從未失手過!”

“至於他的功法、武學,也和天花族尋常的法門不同,並且隱藏的極深,從表面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但每隔一段時間,他都要閉關修煉,突破很快。每一次出關,我都能隱約感受到他更勝一籌,氣機更為陰森恐怖,狠毒無情。”

“他有一株伴生妖植,與他生命交修……”

隨著一點點的介紹,赤練的聲音越發冷靜,比之前順暢了許多,可言語之中越來越深的忌憚和敬畏卻呼之欲出,令葉霄能清晰的覺察到。

說是細節,但隨著他的介紹,葉霄發現,原來就連赤練對於花滿盈,也算不上真正的瞭解。

強大!

神秘!

極其善於隱藏自己,從不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牌!

這些印象不斷從心頭浮起,變得越發殷實而鮮活,葉霄臉上的表情多了一抹詭異。因為,在花滿盈的身上,他赫然發現了許多和自己類似的東西。

在外人面前,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只是,花滿盈更為外顯一些,作為天花族當代最有希望得到聖子之位的強者,縱然他隱藏的很好,也已經是名聲在外。

隨著時間的流逝,赤練對花滿盈的描述越來越多,但也越來越沒有了價值,大多隻是些日常的行為,無法再捕捉到什麼蛛絲馬跡,葉霄知道,這是他對花滿盈的瞭解太少的緣故,如今知道的已經說的差不多了,當即打斷,問出關鍵的問題:

“他和現在的烈無敵相比呢?”

和烈無敵比?

現在?

赤練聞言一怔,眼底閃過一抹追憶,似乎在回憶白日一戰烈無敵的表現,輕咬嘴唇,露出難以抉擇的愁容和忐忑,足足過了許久,才終於回答道:

“回稟主人,這個……真不好說。”

還是不好說?

葉霄對於赤練的這個回答當然不會滿意,但是他也不是那種苛責之人,能夠理解赤練現在的心思,輕輕點頭以示知曉,可眉頭卻不由皺得更深了,陷入沉吟。

葉霄陷入了靜默,赤練在旁當然不敢再說話,一時間,整個木屋再次被靜謐籠罩,壓抑而深邃,令人感覺很不舒服。

好在,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很短,葉霄很快就回過神來,再次詢問:

“那他現在在何處?”

赤練精神一震,立刻作答:

“天人谷!”

“這神圃的最中央核心區域,那條傳聞與神界相通的峽谷旁。”

“主人應該知道,現在還是畲族佔據中央核心區域的日子,按照三族約定,唯有畲族才能進入其中,尋求那些早已在外面缺失的靈株。這等規矩,連他也不敢貿然衝破,一直在外面等。”

天人谷?

葉霄聞言立刻望向身旁的花漪兒,面露驚訝之色,眼底有震動。只見花漪兒也是如此,睜大烏黑的大眼睛,震驚連連。

這邊,赤練正在驚訝兩人的如此反應,只見葉霄突然轉過頭來:

“他在等什麼?”

“人意花?!”

赤練聞言眼瞳微微一縮,神色更加驚訝了。

“您怎麼知道?”

果然!

葉霄聞言,眼神瞬間低沉如水。

果然是人意花!

他怎麼知道?

當然是從花漪兒手中的那張地圖上知曉的,上面被花言清晰的記錄了三個位置,正是天花族所需的三株靈草所在的位置。

亂風林。

黃虎坡。

天人谷!

天人谷在地圖上的位置很是偏遠,根本不是在中央位置,葉霄本以為赤練說的和它不是一個位置,可當聽到後者說花滿盈一直在等……他立刻意識到,或許是這地圖出現了錯誤。

“人意花只能從天人谷裡得到?”

葉霄話音凝重如水,其中蘊藏的不爽連赤練都能輕而易舉的察覺到,哪敢有半點遲疑,連忙道:

“回稟主人,據我所知是這樣的,並且……”

赤練本能地作出回答,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對於葉霄的精神突然變化還有些不解,直到,他的餘光從葉霄身後的花漪兒身上閃過,眼瞳頓時不由微微一縮。

花漪兒,也想得到人意花?

那豈不是意味著——

心念一起,赤練的心頭頓時猛地一顫,眼瞳乍縮,似乎感到無盡的壓力從周圍虛空滾滾而來。

爭!

搶!

大戰!

葉霄、花漪兒,和花滿盈必有一戰?

不!

被牽扯其中的不止是他們,還有自己!

剛剛改換門庭,就要去殺舊主人?

赤練臉上泛起苦澀和苦笑。

自己的這命運未免也太慘了吧!

不錯,葉霄突然色變,正是因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既然人意花就在天人谷之中,那麼說明,他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若是花滿盈不那麼湊巧的趕往神廟第五層的話,他們極有可能會撞在一起!

結果是什麼?

葉霄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到——

一場生死戰!

“無法避免的一戰?”

葉霄面色凝重,指節無意識的敲打著,不斷在心底揣度。

“繼續,還有其他麼?”

其他?

赤練微微一愣,下意識就要搖頭,突然又如同想起了什麼,眼瞳一亮,道:

“回稟主人,有!”

“據我所知,不止是花滿盈,花白鈺和花千魂也來了……”

花白鈺!

花千魂!

又是兩個陌生的名字,但是他們的姓氏足以證明一切,葉霄面色凝重,尤其是當聽到赤練說,天花族竟然因此而選擇了提前集體進入神廟,心頭又是一震,強忍住扭頭望向花漪兒的衝動,不想給她帶來更大的壓力,表現還算淡定。

一族征討!

果然是一族征討!

這件事並沒有出乎葉霄的意料之外,他在之前就已經想到這一點了。只是當赤練說起另外一件事時,又令他有些吃驚。

赤練面露難色,道:

“並且這次……實際上,還有人在跟蹤我的一舉一動。他們現在應該就在黃虎坡外。”

追蹤?

誰派的?

一個名字立刻出現在葉霄的腦海裡。

“花滿盈派的?”

“他為何要這麼做?”

赤練臉上苦澀更濃,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恐怕和主人一樣,也開始懷疑我的身份和來歷了,所以才派人跟蹤我。”

“這次出來,是我主動向花滿盈提出的請求。”

“但主人勿怪,其實我不是為了殺人而來,只是地載花的伴生靈草中,有一種極其罕見的,是我暗夜一族所需的靈草,所以……”

靈草?

葉霄聞言終於瞭然,明白了赤練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眼底一抹寒芒閃過,當然不是針對赤練。

“那就先去處理吧。”

“至於你所缺的那株靈草,日後再說。”

處理?

葉霄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讓赤練忍不住驀地一愣,旋即,望著前者平靜的雙眸,這才意識到,葉霄的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處理,就是殺人!

葉霄竟然說的這麼輕描淡寫?

赤練內心震動,倍感驚訝,被葉霄這番話中的果斷和直接嚇到了,連忙躬身離開,面對葉霄的命令,絲毫不敢忤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葉霄如此殺伐果斷,也是在知道天人谷的秘密後堅定起來的。

如果這件事還有商討的可能,他絕對不會這樣。但是起碼從現在看來,他們和花滿盈之間的生死戰,似乎已經無法避免了。

在這種情況下,葉霄又怎可能仁慈?

不會的。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呼!

赤練走了,融入夜色消失不見,沒有絲毫波動,似乎哪怕是重傷之軀,對他的隱匿也造成不了一絲的影響。

木屋內,立刻只剩下了葉霄、花漪兒兩人。

“公子?”

身旁,少女顫顫巍巍的聲音傳來,葉霄心頭一蕩,垂下頭去,立刻看到少女眼底的惴惴不安和驚恐,頓時瞭然,她已經明白了一切。

是的。

最終還是沒能掩藏的住,她還是知道了,這一路上的追殺,都是針對她的。

葉霄無奈長嘆。

事實上他也知道,要想一直隱瞞下去,近乎不可能,花漪兒總會知道的。

“現在知道,或許也是一件好事吧。”

葉霄再嘆一口氣,主動探出手,握住少女略顯冰冷的小手,道:

“放心,我會幫你的。”

“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到你。”

沒人。

驚慌失措的花漪兒聞言,美瞳驀地一縮,精神大震,不由想到了今天白日葉霄從天而降,宛若一座矗立在天地間的高山,遮擋在她身前的那一幕,蒼白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紅暈。

“嗯!”

“我相信公子!”

花漪兒重重點頭,眼底有星芒閃爍,璀璨絢麗。

如果換做是之前,哪怕有葉霄的寬慰,她定然會擔心很久,甚至這份擔心會一直存在,但是今天,顯然有些不一樣,都是因為白天發生的產生的影響,讓葉霄也不由有些吃驚,意外地看著少女。

只是,他並未在這個問題上多想,見花漪兒的心情恢復穩定,立刻手腕一翻——

呼!

一抹溫柔的昏黃光芒灑落整個木屋。

是一朵花!

一朵晶瑩剔透宛如玉石的花,色彩內斂,給人帶來一種厚澤待物的感覺,包容一切。

這話一出現,花漪兒的雙眼立刻亮了起來,就彷彿剛才還霸佔心頭的擔憂在這一刻徹底忘卻的一乾二淨了。

地載花!

這赫然是她所需要的第二朵靈草!

“公子,你……”

葉霄輕輕點頭,望著身前渾身洋溢散發著活潑可愛的少女,被她身上歡快的氣息沾染,也不由笑了起來。

“這是給你的,快點煉化吧。”

是的。

這正是在之前的酒桌上,執拗的烈軍執意兌現的諾言,早就送到了他的手上。

“嗯!”

花漪兒興高采烈,正要接過,突然,葉霄又如同想起來了什麼,手腕輕輕一晃,立刻,在地載花的旁邊,又出現了一物。

一團,閃爍著血光的黑芒。

花漪兒一驚,聽到葉霄話音傳來:

“不過在此之前,先把它煉化了。”

它?

這是什麼?

花漪兒不解其意,但這並不妨礙她對葉霄百分之百的信任,當即,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依言照做,探出靈識的一瞬間,她立刻感覺到,就彷彿有一道流水融入了自己的心田,緊接著,她隱隱感覺到,在木屋之外,似乎有什麼東西和自己多了一份聯絡,正在朝極遠處飛快掠去,當感知到其中的氣息,花漪兒頓時精神一震,驚訝無比的望向葉霄:

“公子,這是……”

葉霄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麼,笑了,道:

“不錯,就是他。”

“就讓他留在你身邊吧,照顧你的安全。他雖然身份不便暴露,但手段還是不錯的,有他貼身守護,你應該會安全很多。至於三年後是否要給他自由……就看你自己的心思吧。”

他!

不是別人,赫然正是剛剛離去的赤練!

葉霄剛才凝化的那團血芒,竟然是一枚魔種,印刻在赤練體內的魔種!

他把對赤練命運的掌控,交給花漪兒了!

花漪兒聞言自然是無比感動,心裡美滋滋的,小臉嫣紅,重重點頭,完全沒有聽出,葉霄這番話裡的另外一個意思……

……

修煉。

接下來,自然就是花漪兒投入修煉的時候了,煉化地載花。

嗡!

昏黃如玉的光輝灑落,晶瑩剔透,別提多好看了,映照在少女的身上,身材纖細,玲瓏有致,再加上一襲白衣,更為通靈,花漪兒就像是一個從仙界下凡而來的仙子一般,令人聞之心動,流連忘返。

絕美,出塵。

自在亂風林煉化天音花之後,花漪兒的容貌比之前本就美豔了數倍,此時此刻,煉化地載花,又給她帶來了新的變化,眉眼舒展,少了幾分稚嫩,倒顯出了一絲雍容華貴,如貴尊臨世,讓葉霄看到都不由心頭微顫。

當然,他最為關注的,還是花漪兒丹田裡圖騰或者說天道神紋的變化,即便上次一無所獲,他的心裡依然尚存一線希望,只可惜這一次——

仍然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若說真有不同——

“她煉化的速度,比之前慢這麼多?”

葉霄望著花漪兒丹田內光華漸漸蔓延的圖騰,眉毛輕輕一揚,有些意外。在亂風林煉化天音花的時候,花漪兒只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就完成了,可這一次,葉霄根據當前的速度判斷,竟至少需要三五個時辰!

“是因為她自身屬性的緣故?”

葉霄腦海中閃過猜測,但並未多想,轉眼就把這些雜念拋卻一邊。

不重要。

就連再次沒能從花漪兒體內圖騰的變化中發現端倪,也沒有讓葉霄的心裡產生多少波動,畢竟,有過上一次的經歷,他對這一點的接受能力已經強了很多。

他的眼眸落在靜靜煉化靈草的花漪兒,清澈的眼底深處,華光閃過,映出少女清純動人的容顏,嘴角不由揚起一抹微笑。

平和。

寧靜。

有女初長成。

這樣的感覺,真好。

只是突然,赤練離開之前的那番話語再次浮於心頭,葉霄的眼瞳頓時一凝,平淡和和煦被瞬間打破,一抹厲芒鋒銳如梭,驟然閃過。

“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的!”

葉霄輕喃,再次道出自己剛才的承諾,甚至和當時面對花言時所說的都一字不差,可是這個時候和那時,當同樣的話從他的口中傳出,其中蘊藏的意義赫然已經截然不同。

之前是敷衍。

現在,完全是發自肺腑!

是的,這是葉霄的真心話。

於修羅聖君的考驗中,他成功參悟真我道意,對自身掌控纖細如發,力量是如此,心境更是如此。

就在今天白天和烈無敵一戰時,突然看到花漪兒身處險境,自己本能的動作,已經足以讓葉霄發現,自己對花漪兒的特殊情感。

愛護!

寵溺!

如對自己的妹妹葉洛一樣。

其中或許還蘊藏其他,但是……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葉霄已然開始直面自己心中對花漪兒情感的變化,正如那句話,之前只是敷衍,但是現在,已經充滿赤誠。

“花滿盈?”

“他,就交給我吧。”

葉霄眼底寒芒冷酷,心中唸唸有詞,強烈殺機蘊藏心頭,如若即將噴發的火山,下一刻便要爆發驚天之威!

不懼!

縱然比烈無敵更強又如何?

既然對上了,那就絕對不能慫!

比狠?

小爺我怕過誰?

豪氣千重浪,一怒為紅顏。此時的葉霄當有這樣的氣魄,沉于丹田,隨時可以迸發出來,足足許久,他才壓下了體內熱血的躁動,望向花漪兒的眼神再次恢復了平日的溫柔。

平靜。

悠遠。

正如此時的夜色一般,不生絲毫漣漪。

可是,葉霄卻能看到,在這片看似安靜的夜色下,暗潮湧動,殺機頻現。葉霄近乎貪婪地看著這一幕,要把這一刻牢牢記在心底深處,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或許是風暴來臨之前最後的平靜了!

……

而與此同時,當葉霄一個人享受著這一夜的平靜之時,無人看到,就在距離黃虎坡數十里外的一座小山上,一道黑暗劃過,兩具瞠目結舌的屍體從虛空跌落,死不瞑目,似乎臨死之際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這樣結束了簡短的一生。

……

夜。

靜謐。

安然。

它固有的色彩顯然遮掩了這世間太多的陰暗,讓光明有了更深刻的意義。

但是在有些時候,光明,也不一定就代表著美好。

一夜無話,夜幕如簾,即將掀開,露出東方之肚白,第一縷陽光即將穿過雲霞宣告著這一夜的徹底結束。

正在這時。

烈陽族最大的帳篷裡,烈無敵仍然是一臉猶豫和躊躇,似乎苦思冥想了一夜,還是沒能做出最後的決斷,直到——

帳篷外黎明的明亮閃爍,烈無敵下意識望向外面,眼底光華一閃,一抹痛苦浮起,令他忍不住握住了拳頭,臉上露出掙扎和無奈,咬緊牙關,狠狠一拳砸在了虛空,爆出如雷悶響,奔騰如潮。

“或許,也只有這樣了!”

烈無敵痛苦的垂下頭去,下一刻,當他重新抬起頭來,望著葉霄、花漪兒所在的那木屋,眼神裡滿是無奈和苦澀,長嘆唏噓,不斷搖頭。

“形勢所逼……葉兄弟,莫要怪我。”

烈無敵最終還是做出決定了,並且他的這決定就是……

“不!”

“我還是要和你說個清楚!”

烈無敵心頭一凜,骨子裡的浩然正氣讓他猛地挺直身體,下一刻就要準備上前向葉霄解釋這一切緣由,可正在這時突然——

嘭嘭嘭!

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帳篷外響起,熟悉的波動氣息傳來,烈無敵臉上立刻浮起驚訝,望向帳篷門口,只見烈軍甚至連稟告都沒有,徑直闖入,高亢的聲音傳來:

“大哥,好訊息!”

好訊息?

望著烈軍亢奮異常漲紅的臉頰,就連烈無敵也不由大吃一驚,面露驚訝,忍不住心生好奇。他可是知道自家這位兄弟的脾性的,平日不苟言笑,很是嚴肅,可此時——

“什麼好訊息?”

烈無敵當即追問,沒想到,這次烈軍竟然還破天荒第一次賣起了關子,眯著眼,神秘一笑,道:

“大哥你猜,就在剛才,我遇到誰了?”

誰?

是個人?

烈無敵眉頭皺得更深了,一時間想不到答案,眼神越發急迫,正在這時,烈軍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得意忘形,連忙道出答案:

“是藥聖之徒,寒月!”

“大哥,咱們真的做到了!江寒月來了!”

江寒月?

藥聖門徒?

烈無敵聞言眼瞳驀地一睜,渾圓渾圓的,就像是兩個巨大的鴨蛋一般,透出滿滿的難以置信和狂喜,整個人簡直差點從地上跳起來,望向烈軍的眼神,熾熱無邊。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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