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獅子大開口（1 / 1）
“你確定？”
烈無敵實在是太激動了，武道底蘊深厚如他，在這一刻似乎也無法徹底把控自己體內狂暴的力量。
咔嚓！
強大的氣勁透出，距離他最近的一張木桌直接碎裂，木屑還未灑落在地便已經在空中化成了灰燼，火光旺盛。
這還是他立刻控制了自己的緣故，若非如此，恐怕整個帳篷都要化為灰燼！
烈無敵竟然如此激動？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場，看到現在的烈無敵雙目睜大如銅鈴，臉色漲紅，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樣，定然會大吃一驚並且心生驚訝和好奇。
在這神圃之中，竟然還有人能讓烈無敵如此無法自持？
是的。
當然有。
若是他聽到了剛才烈軍稟告透露出的名號，定然會同樣深以為然，就連烈無敵現在誇張的表現也變得不再那麼讓人無法理解了。
因為那是——
藥聖門徒！
藥聖！
這絕對是一個足以震響所有神棄一族武者內心的稱號。
聖，此乃神棄一族對強者最尊敬的稱呼。
何為聖？
聖主、聖子！
唯有真正站在武道的最巔峰，或者擁有成為世間最強的潛力的強者，才能被冠以這樣的稱呼。
理所當然，這藥聖，當然也符合這樣的條件。並且，他不只是武道境界超凡入聖，煉丹技藝更是如此，乃是神棄一族公認的最強煉藥師！
是的。
不是這一方位面，而是神棄一族所有族群公認的！
一個超越通天的超級大能，一個掌握著至高煉丹技藝的超級強者，若是有人滿足其中的任何一點，都將享譽無數，被天下人推崇，更何況，藥聖兩者都有？
他是神棄一族真正的傳奇，傳聞，就連不少聖主，也會找他煉藥，並且能夠如願的還少之又少。
只是因為，他實在是太低調了。
低調到什麼程度？
眾所周知，各大族群的聖主，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罕有在世人面前出現，哪怕是他們的族人，也只能透過畫影進行膜拜。
藥聖更誇張。
從他崛起之後，被各大聖主冠以藥聖的稱號後，他就從來沒有在世人面前出現過，有人曾問過那些尋求藥聖煉丹的聖主，是否曾見過藥聖的真正面目，得到的答案卻是——
沒有！
藥聖的真實面目，竟然從未有一人真正見過。
並且自從成名之後，他的蹤跡更是飄忽不定，遊走在各大位面之間，哪怕他的門徒經常出現在天地之間，可關於他是死是活，是否還尚存人間的傳言始終不曾熄滅，有時候一年就要“死”個數十次之多。
這才是真正的——
我不在江湖，但江湖始終流傳著我的傳說！
好在，這位藥聖雖然從未現身，但是他經常收徒弟，基本上每隔數年，就有門徒出來行走江湖，從未有人敢胡亂打他的旗號，以前的確有，但是當各大聖主曾主動現身，事發號令斬殺了幾個冒充者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這也使得眾人心中不由多了更多的猜測——
“難不成，連各個族群的聖主，也是透過藥聖門徒才能聯絡到他？”
毫無疑問，這樣的猜測，讓藥聖在世人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幾分。
連聖主都不鳥，藥聖該有多強？！
“肯定是。”
“他親自承認了。”
烈軍似乎完全可以理解烈無敵此時的激動和亢奮，立刻重重點頭，讓烈無敵的眼瞳更加璀璨了，充滿期待。
“終於來了！”
烈無敵精神亢奮，一夜困擾產生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眼眸璀璨如星辰。
是的。
自從來到神圃的第一天來，強行佔據黃虎坡，他等的就是這一天，就是這一個訊息！
黃虎坡戰擂，只是為了練兵？
當然不可能。
他們烈陽族的武者真的需要這等強度的練兵麼？
同那些外族所謂的天才同臺競技，其效果甚至還不如他們自己暗地裡切磋。
不錯。
他之所以在黃虎坡上建立擂臺，封鎖整片區域，佔領這裡的所有靈草，就是為了等他——
藥聖傳人！
如今終於如願以償，烈無敵豈會怠慢？
“快快去請！”
“是，大哥！”
烈軍內心同樣激動，立刻轉身離去，顯然是去請那江寒月了，步履極快，生怕耽誤了烈無敵的大事。
因為他明白烈無敵的心意，尤其是在前半夜的那場交談，知道了現在烈無敵的狀態之後，他更加明確，烈無敵為何要在這裡佈置擂臺了。
藥聖門徒最擅長的是什麼？
毫無疑問，答案只有一個——
煉丹！
烈無敵身為烈陽族的準聖子，得到了全族之人的傾力支援，別說是尋常丹藥，就是最名貴的丹藥也是揮手即來，但是他仍然需要藥聖門徒，可想而知，他需要的是什麼樣的靈丹。
破境丹！
烈無敵為了他自己能真正得到聖子之位，赫然做了兩手準備。若是自己能夠成功突破，那固然很好，但若不能的話，他也有破境丹可以嘗試。
當然，世間破境丹種類無數，可烈無敵想要的，自然不可能是凡品。
“機會！”
“哈哈哈，終於來了！”
烈無敵無比亢奮，望向帳篷外的眼神似乎多出了不少殷勤，內心激動，昨夜苦思冥想作出抉擇的艱難似乎早已被他忘卻。
終於。
就在他的殷切期盼下，烈軍回來了，烈無敵的視線立刻集中在跟在他身後的那青年身上，眼瞳微微一縮。
來了！
他就是江寒月！
說實話，在江寒月來之前，烈無敵的心中當然會對這所謂的藥聖門徒產生極大的好奇。畢竟，他可是傳說中的藥聖的徒弟，藥聖從未在世人面前露面，不知道在世人的心頭埋下了多少好奇，烈無敵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見不到藥聖，但是從他的門徒身上，總歸是能看出些許端倪的吧。
可是，江寒月入眼，卻讓他有些失望。
或者說，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在他的想象中，能被傳說中的藥聖收入門下的，定然雍容有度，乃是人中龍鳳，單單是從外貌上，就能看出氣度不凡，更別說氣勢了。
可是，眼前的江寒月，卻並非這般。
消瘦。
面容枯黃。
江寒月的容貌顯然無法和他心中“雍容有度”聯絡起來，面色枯黃，顴骨高高聳起，襯托的一雙眼眸格外的狹長，偶爾有冷光閃過，給人帶來一種極其貪婪的面相，身上的衣衫倒是華貴，烈無敵也是見多識廣之人，雖然他自幼痴迷武道，可在眾星捧月中長大，自然也能辨認出，這江寒月身上的衣衫，乃是這方位面最擅長織布的天織族的產物，極其名貴，就連他也只有一套，也只是在族群大殿上才會穿戴，可這江寒月……
這是他平日的服裝？
藥聖門徒，就是這個樣子的？
觀其容貌，烈無敵不由有些失望。可是，這畢竟是藥聖門徒，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更何況自己這次是有求於人，想到這裡，烈無敵立刻迎了上去，正要打招呼，突然，只見走入帳篷的江寒月輕輕一擺手，清冷的聲音傳出：
“烈兄客氣了。”
“我等之人，這些閒禮就算了，還是直接說正事吧。你把整個黃虎坡都佔了，故意誘我而來，定然不是想和我交朋友那麼簡單吧？”
說著，江寒月徑直走到帳篷的最中央，在長椅上坐下，大大咧咧的，如此作態，當即讓烈無敵這個心思粗獷之人都不由一愣。
這麼直接？
是他的性情本就如此，還是……
情商不夠？
烈無敵微微一皺眉，看著明顯有些喧賓奪主的江寒月，心裡已經隱隱有些不舒服了，但最終還是壓下了這一絲雜念，笑道：
“江兄不愧是藥聖大人門下的愛徒，果然明目如電，看的真切。”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賣關子了，咱們就直接聊正事！”
“不錯，我的確有一事想託江兄，為我煉製一枚丹藥……”
烈無敵說著，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但嘴唇還在喃動，赫然是動用了秘術，神魂傳音。烈軍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異樣，縱然是在烈陽族的營地裡，自家的地盤，他的靈識還是籠罩了這方帳篷的數十丈之內，反覆探查，極其細緻。
因為他知道烈無敵在向江寒月說什麼。
破境丹，此乃辛密，當然需要十足的謹慎。
但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烈無敵說完，江寒月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異彩，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是它？”
“看來烈兄這是已經走到最後一步，急於突破，要嘗試最後一搏了？”
最後一搏？
烈軍聞言，臉色驟然大變，難以置信的望向江寒月，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要知道，這可是辛密啊！
並且煉藥師界有鐵律，若是這等私下的囑託，且不能把金主的資訊透露出來，可這江寒月……
烈無敵也是眼瞳驀地一縮，心起不爽，臉上多了一絲鐵青。
正在這時，江寒月似乎看出了兩人的心情變化，大大咧咧的笑道：
“哈哈哈，你瞧瞧我，真是多嘴。”
“不過兩位烈兄也別生氣嘛，這可是好事一樁，有什麼值得隱瞞的？若是我，定會讓天下皆知才好。”
天下皆知？
烈無敵、烈軍兩人聞言，忍不住互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精芒閃爍。
他們算是看出江寒月的些許特點了——
跳脫！
狂放！
囂張跋扈！
藥聖，竟然會收這樣的人當做門徒？
烈無敵、烈軍兩人的臉色依然鐵青，當視線重新落在江寒月的身上，肅穆且凝重，這次，似乎連江寒月也感知到了兩人心中的不爽，卻也不在意，依然大大咧咧的半躺在椅子上，笑著揮揮手，道：
“呵呵，既然兩位烈兄不讓我說，那我就不說了。”
“煉藥界的鐵律嘛，我也懂，當然會遵守的。”
遵守？
就你剛才的行為，也好意思說遵守？
烈軍的臉色依然難看。若這件事出自他自己身上，他倒是無所謂了，關鍵是，這是烈無敵的私事，關乎他的秘密！
烈無敵即將破境！
並且只要能成功破境，那麼他定然百分之百的能得到聖子之位！
這是什麼？
是天大的事！
而江寒月就這樣滿不在乎的說出去了，若是被外人知曉，將會引起多大的震盪？
尤其是那些和他們烈陽族不對付的……
明面上，他們當然不怕任何人，但有一句話說的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江寒月，已然犯下了大忌！
現在自己等人是在自家營地，尚且無所謂，但若是在外面……
想到這裡，烈軍望向江寒月的眼神更加不善了。烈無敵也是如此，但是他懂得大局為重的道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道：
“這件事，先這樣吧。”
“咱們還是先說說那神丹的事。”
烈無敵的話語冰冷，與一開始的亢奮顯然呈現了兩個極端。而這些，都是江寒月帶來的。可是他本人卻彷彿根本沒有感知到一般，或者說，他感知到了，根本不在乎，聽到烈無敵的話，他大咧咧的一揮手，道：
“這類神丹，對我藥聖一脈，當然沒有問題。”
“但在此之前，咱們還是先說說報酬的事吧。”
當聽到江寒月的第一句話，烈無敵當即眼瞳一亮，可還未等他心頭希望再次騰起，江寒月最後一句話傳來，讓他的臉色又是一僵。
報酬？
“貪婪！”
望著江寒月突然璀璨的狹長雙眸，烈無敵眼瞳立刻一縮，兩個字清晰映入心底。
藥聖門徒，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但還是那句話——
大局為重！
“江兄需要什麼酬勞？”
江寒月聞言，明顯笑的更開心了，脫口而出，似乎早已在心裡做了草稿：
“也不算太多。”
“既然這枚神丹是你要求我幫你煉製的，按照我們煉藥界的規矩，材料需要你來準備，本需要兩份，可你也知道這神丹的特殊，所以，我要三份。”
三份材料？
比煉藥界既定的規矩還要多出一份？
烈無敵聞言眉頭微蹙，但還是選擇了點頭。
這也合乎情理，畢竟他所需的丹藥的確有特殊之處。
能忍！
可是，江寒月接下來說的話，烈無敵就無法忍受了。只見江寒月笑著，又施施然抬起手來，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最近要招募一群扈從，烈兄應該也知道，像我們這種人，尋常人是看不上眼的，定然是真正的高手才行。既然是高手，就要拿出真正的實意去招攬。”
“我還需要九份靈草，希望烈兄可以成全。”
“黃虎坡這麼大，烈兄應當不會吝嗇這一點吧？”
九份靈草？
此言一出，不止是烈軍臉色大變，就連烈無敵臉上的肌肉也是猛地一抖。
九份，不是九株！
而是整整二十七株！
因為江寒月說的是招攬高手，定然是要幫他們準備好啟用體內圖騰最後一層的所需靈草，一族三株，不是二十七株又是多少？
這個數字實在是太驚人了！
黃虎坡那麼大？
有多大？
不過數千丈而已！
他們二人掌管著整個烈陽族，當然清楚的知道，他們手中現在一共有多少靈草。
不足兩百！
這還是沒有剔除重複的那些，至於成組的，那就更少了，絕對不超過十五組。而現在，江寒月只是動動手指頭，就要拿走其中的一半多？！
這時，早就看他不爽的烈軍終於忍不住了，不等江寒月繼續說下去，冷笑打斷：
“江公子，過分了吧？”
“九組靈草，你可知道若是在外面，價值幾何？更何況……”
烈軍是真的生氣了，忍不住出言要懟，可是，江寒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擺手打斷：
“你先不要打斷我。”
“我乃藥聖門下，當然知道這些靈草價值幾何，但兩位可要想清楚，那枚神丹對烈兄而言，又當價值如何？”
“此番會面，本就是一樁交易，若是你們不認可我給出的價格，完全可以去找他人，我絕對不會從中作梗，更不可能阻止。”
江寒月面帶輕笑，一臉的毫不在意，似乎眼前的一切已經盡在掌握，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除了上面兩個條件之外，我還要一千萬靈晶。這個數字確實貴了一些，但我想對於烈兄家大業大，應當不會在乎吧？”
一千萬靈晶！
烈軍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就像是體內有火山湧動，即將噴發。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江寒月竟然還能再提出第三個要求，並且這般過分！
這可是一千萬靈晶啊！
對於任何一個神藏境的武者來說，就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獅子大開口！
“你……”
烈軍怒不可遏，今日同江寒月的一面，著實讓他有種對藥聖的印象被顛覆的感覺。
堂堂第一聖人，怎會收這等貪婪之輩為徒？
只可惜，各種緣由他是不可能知道的，江寒月的脾性已然暴露無遺，縱然是面對他的怒火，江寒月也是一副全完沒有看到的模樣，就彷彿自己已經吃定了他們一般。
是的。
就是吃定！
我為魚肉，他為刀俎！
烈軍差點怒罵出口，但就在即將脫口而出的一瞬，又停住了，一雙赤紅如潮的眼死死盯著江寒月，衣袖中，五指呈拳，劇烈顫抖，火光隱現。
他性情剛毅，真的有點快要忍不住了，如果這是他自己的事，他恐怕早就出手了，可是現在——
此事關乎的是烈無敵的未來！
也是他們烈陽族的未來！
“大哥？”
烈軍眼巴巴地望向烈無敵，只見後者同樣臉色鐵青，面露不善，眼底明滅不定，顯然也在壓抑著什麼。
聽到他的呼喊，烈無敵一擺手，視線卻始終鎖定在江寒月的身上，似乎對剛才他提出的那些要求充耳不聞，道：
“我只所需，你有幾分把握？”
把握？
江寒月眼瞳輕輕眯起，直面烈無敵，毫無畏懼，似有挑釁，但還是做出了直面回答；
“七成！”
“烈兄，你可別以為這個數字低了，放在外面，任由你條件再豐厚，恐怕也沒人敢接下這份活，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了。”
“三份材料，我應當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把它煉製出來。但倘若真的煉不出……烈兄可莫要怪我。”
什麼？
這麼大代價，還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
一旁，烈軍聞言，一雙眼一下子睜大了，怒火蒸騰，這一刻他是真的有點忍不住了，眼看就要出手，正在這時——
“七成？”
“好！”
“既然是交易，那就按江公子說的來。烈軍，即刻把江公子所需送上。”
烈無敵的話聲突然響起，烈軍的動作立刻一僵，驚訝無比地望了過去。
“大哥？”
這等誇張的條件也接受？
正在這時，他看到了烈無敵陰沉的臉色和眼底閃爍的點點寒芒，烈軍心頭頓時一顫。他是相當熟悉烈無敵的，兩人自幼在一起長大，可以說，只要烈無敵一個小小的動作，在他人看來很是平常，他也能看出其心中所想。
正如此時——
殺意！
烈無敵赫然已經對江寒月動了殺機！
但是……
“大局為重！”
“他若能成功，自然一切好說，但若是成功不了……”
烈無敵的話音傳響耳畔，烈軍心頭驀地一震，握緊的拳頭終於緩緩鬆開了，微不可查的一點頭，臉色恢復冰寒和凝重，也不再看江寒月一眼，徑直轉身離去。
“跟我來！”
冰冷。
沉重！
烈軍此時的態度已經可以說相當惡劣了，足以展現出他現在對江寒月的印象。而江寒月顯然並不在乎這些，當烈無敵答應的一瞬間，他已是喜笑顏開，臉上堆滿微笑，就像是一個得了勝仗的將軍，洋洋自得，這才施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跟著烈軍走出帳篷，去取他要求的那些寶物了，渾然不知，就在剛才一瞬間，他已經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直到現在，也還沒有脫離險境。
……
呼！
江寒月走了。
帳篷裡突然泛起一陣冰冷，那是從烈無敵身上蔓延而出的無盡寒意！
他靜靜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麼。終於，短短半個時辰後，烈軍又回來了，面色同樣陰冷如鐵。
“大哥，他又提出了其他要求，要在正午煉丹，並且還要……”
只是，還未等他說完，烈無敵直接打斷：
“答應他！”
“不管是什麼條件，只要是我們能做到，就全都答應他！但是，這些要求都要給我記下來！”
“如果他能煉出我所需要的神丹，那自然是無所謂的，這些都可以一筆勾銷，但若是不能……”
呼！
一時間，帳篷裡寒風更冷，令人膽戰心驚，不敢久留，就連烈軍望向烈無敵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忌憚和驚訝。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烈無敵如此生氣，殺意展露的如此鋒銳。
確實。
江寒月今天提出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可是當想到他的身份和今日白天或許會爆發的喋血，烈軍眼中的凝重又更深了幾分……
斬殺藥聖門徒？
事情真的會演變到那等局面麼？
如果真的發生了，後果……
“不！”
“一定會成功的！”
烈軍搖頭甩掉雜念，強行讓自己朝好的方向發展。同烈無敵一起站了一會後，他再次拱手離開。
忙！
很忙！
在離開之後，江寒月又提出了些許要求，雖然都遠遠不如之前的那些，但也很是麻煩，需要很多人力物力，他作為統領，必當前去調遣。
於是乎，短短一刻鐘後，黃虎坡上還在靜修的眾人突然聽到，在山闕處，響起利刃撞擊山石的聲音，打破了黎明的清淨，人人面露詫異紛紛望去，不知所以，也不敢上前詢問，只能在心裡嘀咕。
……
須臾。
半日過去了。
天色已亮。
就在外面烈陽族眾人忙碌之時，無人知道，一方安靜的木屋裡，一個沉入修煉足足大半天的少女美眸輕輕一顫，立刻引起了旁邊少年的注意。
葉霄精神一凜，望向花漪兒，面露驚訝。
“終於醒了？！”
這一次，花漪兒煉化地載花，竟然足足用了大半日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