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外谷(1 / 1)

加入書籤

第二日,張家酒樓——四方館。

今日要宴請張家,不過去之間小志千叮嚀萬囑咐:“姑娘,記住看到張家主以後要淡定,要冷靜!”

雲沁一笑:“怎麼了?又不是沒見過的,幹嘛那麼緊張。”

“不是,我不知道怎麼講,但是是為了國師的,你一定要淡定!”

“為了公子?”

雲沁一懵,什麼意思啊?

而到了四方館,雲沁就知道小志什麼意思了,因為她差一點被眼前的一幕閃瞎狗眼!

雲沁剛下馬車,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張君木瞬間撲了過來,簡直是笑逐顏開、眉飛色舞、喜出望外、興高采烈地說著:“君木見過國師!”

然後二話沒說擠開了雲沁、小志和牽馬的僕人,從他手裡搶過下馬的梯子跑了上去:“國師,我扶你下來!”

蘇陌塵笑到:“張兄,你力氣太小,推不動我的。”

“不小,我一點都不小!”

說著就推蘇陌塵下來了,別看他弱不禁風的,竟然還真的推了穩穩當當,開心的說著:“國師,我們走!”

雲沁站在旁邊懵了懵:我靠!張家主你可以啊!這麼硬生生地跟我搶公子!

她剛準備走過搶回公子的輪椅,就被小志拉住然後笑了笑,說:“姑娘,可得忍著,這是天下首富,這次又立了大功,可不能駁了他們的面子。而且更過分的還會在後面呢。”

更過分的???

眾人進去後,張夫人帶著人迎過來給蘇陌塵行禮,蘇陌塵回禮,張君木心裡可不管什麼禮節,直接把蘇陌塵的推到了餐桌旁,看的眾人一愣。

蘇陌塵也沒反應過來,就見張君木跟雲沁一樣,不斷地給蘇陌塵添粥夾菜,他們好像總是覺得他吃不飽:“國師餓了吧?這是昨晚從宮裡御廚那打聽的國師愛吃的吃食,那些是四方館的特色,國師嚐嚐這粥,很補身體!”

“多謝張兄,我自己來就是。”

“不用,國師一向辛勞,我照顧國師就是了。”

張夫人看的一笑,請眾人入席。

雲沁剛準備坐到蘇陌塵身邊,結果被張君木一屁股給擠了過去,她又一臉懵,這位大哥,你不是個病秧子嗎,從哪來的那麼大勁兒啊!

添粥夾菜就算了,張君木看蘇陌塵吃的慢,便道:“國師是不是覺得不好吃?”

蘇陌塵道:“不是,很好吃,只是我吃東西一向如此。”

“國師這樣吃飯怎麼香呢,乾脆我喂國師吧!”

蘇陌塵:“啊?”

“國師不要客氣,這都是君木該做的!”

說著就真要站起來去喂蘇陌塵。

蘇陌塵連忙道:“不用不用,張兄,我自己來就好,不是客氣!”

“……好吧,國師你多吃點!”

雲沁看的有點懵,同時她心態有點崩。。。

這不該是我平常粘著公子死皮賴臉做的事嗎!!!

張君木你想幹嘛!

不行不行我得忍耐,他是首富首富,得忍耐。。。

正吃著,又有一侍女端上來一盤荔枝。

藺志好奇道:“這個季節竟有荔枝?”

張君木道:“國師,這是妃子笑,從廣東那邊加急送來的,國師快嚐嚐。”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荔枝一離本枝,一日而變色,二日而變香,三日而變味,四五日外色香味盡去矣。

想也知道他這個急加的有多急了。

蘇陌塵道:“張兄有心了。”

“國師喜歡便好。待日後掛綠熟了,再給國師送去。”

雲沁驚的差點一口湯噴出來,在現代拍出過一顆55.5萬價格的掛綠,這張君木說出來卻如此隨便,果然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沒消停一會兒,下人又上來了各類奇珍異寶,他站到旁邊笑到:“國師,這本來是吃了飯送你的,但是我等不及了,所以就讓他們拿上來給你看了,比如這個鬼工球,顧名思義就是不是人創作出來的,而是由鬼神創造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東西製作技術難度太大,鬼工球其實就是雕刻套球,將一個實心的球體,使用幾把刻刀,花費幾十個日日夜夜從而製作出的藝術品,這時的球體被雕刻為五個部分,並且其中球體的四個表面都可以人為轉動,球中可以說是一環套一環,十分的有意思。

還有這個水晶杯,是工匠採用一塊完整的水晶石一點一點的磨出來的,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中途還不保證有著破損的事件發生。

還有這個長信宮燈,長信宮燈是西漢時期的寶物,這個宮燈的造型是一個宮女手託宮燈的造型,其中宮女的一隻手作為燈座,另一隻手作為吸菸的虹管,這樣國師日後既能享受到夜晚的燭光也不會被燭火產生的油煙所迷了眼睛,國師你喜歡不喜歡?”

蘇陌塵:“喜歡。張兄,先坐下吃飯吧,待會兒再研究。”

“好!”

雲沁再次驚了,這隨便一個帶到現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啊,不不不,擱古代也是,張家果然有錢。

不對不對,在幾懵幾驚過後,雲沁明白了小志為什麼說讓她今天要冷靜,張君木,你竟然想跟我搶公子!

合著這是另一個要當小三的男人啊!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於是雲沁瞬間站到蘇陌塵身邊:“公子,師妹我餵你吃飯啊~”

蘇陌塵一笑拉過她坐到自己的另一邊,寵溺笑到:“你也跟著胡鬧。”

雲沁抱著蘇陌塵的胳膊撒嬌道:“那隻能張家主黏著你,我這個師妹就不可以嗎?”

“你何時不可以了?”

張君木見蘇陌塵似乎很吃這一招,於是立馬上手:“國師,這樣抱著你就可以餵你了嗎?”

蘇陌塵:“啊……不是的。”

雲沁那個氣啊,一下子拉開張君木然後“義正言辭”的道:“張家主,拜託你注意下形象好不啦,這麼多人呢大庭廣眾的!”你跟我搶公子你要不要臉啊!

張君木卻不解道:“姑娘能做的事我為何不能做?更何況姑娘是個女子,男女授受不親,姑娘都不怕我怕什麼?”

雲沁氣死:“你你你……”比小志還強詞奪理!“我可是公子師妹,每日撒嬌打滾多了去了,我當然可以!”

張君木道:“那我與蘇兄乃是好友,多親近些也是常事,又有何不可?”

“張家主,你不要強詞奪理!公子是我的!”

“姑娘你才強詞奪理,蘇兄長相駿雅,身付異秉,才思敏捷,博學多才,見多識廣,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文武雙全,雄韜偉略,談吐不凡,這般人物姑娘你竟然說是你的,怎的這般自私?蘇兄自然是大家的,對不對蘇兄?”

雲沁:“你你你……”我竟然說不過你!

蘇陌塵除了無奈一笑竟也不知道說什麼。

張夫人是在忍不住笑了:“夫君。”

張君木連忙道:“夫人,怎麼了?”

“好好吃飯吧,國師都被你攪的飯都吃不下了。”

“啊,國師,真的嗎?”

蘇陌塵笑到:“張兄,你的心意陌塵都領了,現在還是吃飯是最要緊的。”

“好!”

蘇陌塵一說,他立馬老老實實地坐下吃飯。

雲沁嘴角不禁扯了扯,這個張君木,簡直是個奇葩啊。

關鍵是蘇陌塵和他有啥交情,就因為治好了他的病?

那他重金答謝就是了,但是這反應明顯不對啊!

不懂不懂雲沁只覺得自己有點懵,而且她覺得蘇陌塵也是個懵的,可能他也不知道張君木怎麼就對自己那麼熱情吧。

張君木不鬧騰後,張夫人和蘇陌塵說起了魅殺門的事。

蘇陌塵讚道:“張家不愧為天下第一,這生意上的精銳都能隨便拿出五千。”

張夫人一笑:“小事而已。如今已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我想再有最多兩個月的時間便可徹底排查。”

“嗯,你們這次壓住商場著實辛苦,戶部已出了一系列政策,拿出五百萬兩以各種補貼和賠償配合張家的行動,既能更有效的實行抓捕,也不讓大煜子民吃虧受苦。”

“國師仁愛,不過這五百萬兩我們張家還是出的起的,不需要耗費國庫,國家的錢還是等日後用在該用的地方。”

“不可,五百萬數額太大,怎能讓張家來出!”

“國師不用擔心,張家的家底還是十分豐厚的。”

“可總要你們耗資……”

“國師,身為大煜子民,這是我張家應盡的職責,莫再推辭。”

蘇陌塵只能敬杯酒道:“張夫人深明大義,扶危濟困,高風亮節,陌塵敬佩!這杯酒敬夫人!”

張夫人舉酒回敬道:“國師客氣,自張家與朝堂合作起,便已做好了為國奉獻的一切準備,這都是張家分內之事,日後再有國難,張家必定義不容辭!”

“好!也請夫人相信,朝堂也絕不會讓張家吃虧!”

張夫人一笑,二人共飲一杯,互相交好。

而云沁則和張君木互相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哪怕對方移動一下都是自己的眼中釘!

“你不要動你不要動你不要動啊,我可盯著你呢!”

“你能做的事我為什麼不能做,我就要做就要做就要做!”

張君木抓緊空隙給蘇陌塵夾了一塊子菜,雲沁立馬反擊給蘇陌塵舀了一勺子湯;

張君木給蘇陌塵剝開個荔枝,雲沁立馬給蘇陌塵剔了個魚刺;

張君木碰了下蘇陌塵的袖子,雲沁立馬握住蘇陌塵的手;

張君木往蘇陌塵那移動了一下,雲沁趕緊移動了兩下,兩人越靠越近,直把蘇陌塵擠的沒位置。

蘇陌塵:“你們兩個……在幹嘛?”

“公子他跟我搶你!”“蘇兄她和我搶你!”

二人異口同聲說出這句話,雙方一驚隨後又緊緊盯著對方,你竟然敢跟我搶蘇陌塵,看誰搶的過誰!

張夫人笑到:“我看這頓飯,是委屈國師了。對了,聽聞陛下月中舉行封后大典,秀蘭沒什麼幫的上忙的,好在家中酒窖藏酒甚多,願進貢五萬壇窖藏祝賀陛下大婚!”

張夫人讓人遞去禮單,蘇陌塵開啟看到:三十年窖藏三萬壇,五十年窖藏一萬罈,七十年窖藏六千壇,八十年窖藏三千壇,一百年窖藏一千壇。

不用想,這又是一份價值不菲的賀禮。

張夫人道:“國師千萬不要推辭。”

張君木見了酒單笑到:“昨天晚上冷兄來過,說國師你小氣,竟然怪他喝多了皇宮裡的酒,一生氣就說再也不到宮裡喝了,來我們這喝了好多呢!”

雲沁:“你們和冷清絕也認識?”

張君木道:“自然是認識的,想當初夫人橫掃市場的時候,諸多阻礙,都是多靠冷兄暗地裡掃平的。”

蘇陌塵一下子明白過來張夫人為何一直對他們另眼相待,傾囊相助,他們以前應該也認識。

張夫人似乎也看出蘇陌塵心中所想,只笑到:“國師,往事已逝,吾等應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以後的路還長呢。”

蘇陌塵也笑到:“是,以後的路還長。張夫人,無論日後如何,你都是陌塵的至交好友,無論以前還是以後。”

張夫人看著蘇陌塵,眼中不自覺的打了淚水,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在人前露了情緒:“是……好……秀蘭的榮幸!”

張君木連忙走到張夫人身邊幫她擦眼淚:“夫人,怎麼了?”

“夫君,”張夫人笑到:“我沒事,只是聽得國師講以後都是他至交好友,心中不免激動。”

張君木笑到:“是呀,我聽到也是激動的很呢!”

雲沁看著他們二人,心中和張君木爭寵的心思一下子就沒了,玩鬧歸玩鬧,她也看的出來,他們夫婦二人是真的待蘇陌塵好。

飯後,張君木夫婦送別蘇陌塵等人,一番話語不用多說,只是最後雲沁上車的時候,張夫人拉住她溫柔笑到:“傾絕。”“啊?”

雲沁回頭,不明所以地看著張夫人。

張夫人道:“我知道,你既是她,也不是她,但既然你醒了過來,那以後的路必然是你來走。道路崎嶇,萬般艱險,我張家必然會為你,為國師,為這天下,盡一份綿薄之力。還有許多事情,來日方長,你會慢慢知曉,傾絕,雲姑娘,定要安好無憂。”

雲沁不免心中動容:“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