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廢了你 你有意見嗎(1 / 1)
“你很厲害,但那又如何?得罪了化龍會所,在雲城,你將沒有立足之地。”
於修武的面色猙獰,兇狠的盯著秦宇,卻是越說越自信了,那臉上也重新恢復了自信和狂傲。
他的父親是於化龍,而他又是於化龍的嫡子,未來的化龍會所繼承人,秦宇敢動他,那就是徹底和化龍會所結怨。
狄氏拳館低調,現在化龍會所就是雲城地下世界的王者,他根本不用怕任何人,更不用怕秦宇這個土包子。
想到這裡,他高昂著頭,整個人都是囂張到了極點。
“和化龍會所相比,藍月酒吧算什麼?”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藍月酒吧從雲城消失?”
“你不是很囂張嗎?你敢和化龍會所為敵嗎?你或許不怕,但你身邊的人呢,嘿嘿,他們也像你一樣厲害嗎?”
於修武的臉上全是猙獰,那意思很明顯,秦宇若敢動他,那化龍會所就報復他身邊的人。
“你儘管可以試試!”
於修武無比囂張的看著秦宇。
而聽到這些話,秦宇的雙眼不由的眯了起來,眸中射出道道寒意,殺機隱現。
對方不僅威脅他,竟然還拿他身邊的人做威脅,這就是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他緊緊的盯著對方,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殺了於修武。
眼見秦宇不吭聲,於修武卻是越發的得意了,他還以為秦宇被他的話嚇到了呢。
“哈哈。”
他張狂的大笑著,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剛才的懼意啊。
只要秦宇被他的話震住了,他就可以任意的揉捏秦宇。
一時間,就看他的表情變的猙獰無比,更是一副完全吃定了秦宇的樣子。
“現在,先將老子的那四百萬還給我!”
他兇狠的看著秦宇,“草,連老子的錢都很敲詐,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那一刻,他真的是狂妄到了極點。
他咆哮著,大吼著,聲音不斷的在整個酒吧迴盪,周圍的眾人聽此,都是心驚不已。
化龍會所啊,整個雲城,除了有限的幾個勢力,還真沒有人敢得罪。
於修武身為化龍會所的嫡子,他確實有囂張的資格。
“沒聽到老子的話嗎?”
“將老子的錢,還回來!”
眼見所有人都不吭聲了,於修武更加的得意了,衝著秦宇,怒聲大吼。
“按照約定,那些錢,是我應得的。”
秦宇看著他,淡淡的道,“而且,你還要再給我四百萬。”
拿化龍會所威脅他?
他還真沒有當回事。
若是化龍會所足夠安分,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若是化龍會所一定要招惹他,那也別怪他不客氣,讓化龍會所步龍宮的後塵。
“草,你特麼想錢想瘋了啊!”
於修武大叫,“老子不管什麼狗屁約定,將錢還給老子,不然的話,化龍會所讓你的酒店幹不下去。”
“你自稱是化龍會所的繼承人,當著如此多人的面,你難道要食言而肥,自打自臉不成?你難道真的不怕將化龍會所的臉丟盡了?”
秦宇冷笑,這於修武還真是作死啊。
“老子是化龍會所的繼承人,你問問這些人,他們敢和老子作對嗎?”
於修武向周圍眾人一一掃去,那眼中全是威脅之意,“敢亂說話,小心半夜有人敲他家的門。”
此話一出,周圍的眾人都是噤若寒蟬,臉色微變,哪裡敢接話啊!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他們根本不敢和化龍會所為敵。
見此,於修武更加的囂張了,藐視般的看著秦宇,得意非常,張狂至極。
“今天算是見識了,一個地下勢力,竟然也如此囂張,這是嫌活的太久了嗎?”
“若是讓於化龍聽到你這些話,不知會不會氣的打死你!”
就在於修武最得意時,一道淡淡的不屑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誰?”
“誰敢在背後說風涼話,信不信化龍會所分分鐘滅了你!”
於修武大怒,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直接就爆吼起來。
竟然敢拆他的臺,簡直就是找死啊,必須狠狠的鎮壓下去,只有這樣,才能威震秦宇等人,逼他退還他的四百萬。
“我還真不信化龍會所能滅了我。”
剛才那道聲音再次傳來,然後,對方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秦宇看著鄭遠,聳聳肩,滿臉的無奈。
他早就注意到對方的存在了,只是,他正在和於修武打賭,沒時間去招呼對方而已。
沒想到這個時候,鄭遠還是站了出來。
“遠,遠少?你,你怎麼在這裡?”
於修武也一眼認出了鄭遠,當場就是一激靈,臉色鉅變,剛才的囂張瞬間消失,滿是諂媚的向鄭遠招呼道,甚至,連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連他巴結的胡昊,鄭遠說抽臉就抽臉,他在鄭遠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且,和鄭家武館相比,化龍會所真的什麼都不是。
鄭遠一出現,於修武就變了臉色,眾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都是滿臉的驚奇,忍不住猜測起鄭遠的身份了。
而鄭遠出現,顯然是為秦宇出頭,兩人又是什麼關係?
眾人開始猜測起來。
“我去哪裡,難道還要向你打招呼嗎?”
鄭遠厭惡的掃了於修武一眼,冷冷的道。
他對此人,實在是感到噁心,若不是見他威脅秦宇,他都不會和其說一句廢話。
“不敢,不敢。”
於修武一激靈,立馬惶恐的道。
“你剛才讓化龍會所滅了誰?”
鄭遠斜了他一眼,嗤聲道。
“開玩笑,我就是開個玩笑,哪裡敢啊!”
於修武的臉色變了變,趕緊陪著小心。
“那你和秦宇的約定,也是開玩笑了?”
鄭遠沉著臉,“你們化龍會所很喜歡開玩笑嗎?那我將你的四肢廢了,也說是開玩笑,你有沒有意見?”
他的聲音慢慢變冷了。
“遠少饒命啊!”
於修武的表情鉅變,身體一軟,直接跪了下來,哭聲求道,身上也不住的冒冷汗。
鄭遠是什麼人啊,若是真的廢了他的四肢,哪怕是他父親來了,也不敢廢一句話,只能當成一個玩笑了。
他的心中叫苦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