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讓你爸送錢過來(1 / 1)
“做人呢,還是要講究誠信的,人無信不立啊!”
鄭遠看著跪在那裡的於修武,“作為一個男人,說出去的話,就要負責,若是做不到,那就關好自己的嘴,不要亂說,亂承諾。”
“是,是,遠少教訓的是。”
於修武大汗淋漓,不住的點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只是,他的心裡全是惶恐,無論鄭遠說什麼,他也只能點頭,此時,他只恨不得趕緊離開這裡。
“既然如此,那就將剩下的四百萬拿出來吧。”
鄭遠懶的廢話,哼了一聲,直接說道。
和這種人說話,他也感覺是浪費唇舌。
“別說什麼耍詐,你若是抓到了,那自然一切好說,你既然沒有抓到,而秦宇又真的喝了八十瓶酒,按照約定,你就要認。”
“而對於秦宇的酒量,我也非常清楚,八十瓶酒雖然恐怖,對於秦宇來說,也算正常,你自己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就要和秦宇定下約定,也活該你輸的破產。”
“行了,將約定的剩下四百萬拿出來,你可以滾蛋了。”
說著,他直接向於修武擺了擺手,滿臉的不耐煩。
於修武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剛才,他巴不得趕緊離開,而現在,他卻不敢走了,雙手不住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我,我沒錢了。”
最後,他還是結結巴巴的道。
“草,你就四百萬,也敢和秦宇說喝多少酒,你給多少錢?”
鄭遠瞪著眼,滿臉的無語。
他還以為,對方真的很有錢呢,原來只是在裝大尾巴狼啊!
於修武的心中也是大叫,四百萬真的不少了啊,喝一瓶酒,他給十萬塊,按照正常人,哪怕再如何能喝,頂天了也就四五瓶伏特加。
但他遇到了一個非正常人啊!
此時,他也只能裝孫子了,滿臉的哀求,“遠少,求求你,放過我吧。”
“和我有屁的關係啊,你應該去求秦宇。”
鄭遠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道。
“秦兄,剛才真是對不住,我向你道歉,我卡里還有一百萬左右,現在全部轉給你,你高抬貴手啊!”
於修武立馬又向秦宇求道。
現如今,秦宇有鄭遠撐腰,他也不敢拿胡龍會所出來了,不然的話,真的有可能給化龍會所招惹禍端。
他只能向秦宇服軟。
只要這一次的事情了結了,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約定就是約定,我既然喝了那麼多酒,你就要給那麼多錢。”
秦宇掃了於修武一眼,絲毫不為所動,“四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語氣非常肯定。
若是於修武剛才不拿他的身邊人威脅,加上這一百萬,他就得了五百萬,他或許也不會計較了,但是,對方如此威脅他,這種人,他絕對不會輕易罷手。
“我,我真的沒錢了。”
於修武悽慘的道。
“你沒錢,化龍會所有錢,給你父親打電話,讓他送三百萬過來。”
“你是化龍會所的繼承人,怎麼也值三百萬吧!”
秦宇淡淡的道。
既然已經結仇了,他也不怕往死裡得罪。
“秦兄……”
於修武當場就傻眼了,還想向秦宇哀求,但秦宇卻直接向張正平說道:“看住他,若是不拿四百萬,就不要讓他出這個門。”
“放心吧,宇哥,保證不會讓他跑了。”
張正平立馬興奮的道,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於修武。
若是這四百萬能拿到手,他們今晚就賺了八百萬了,簡直太瘋狂了,一直到現在,他還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遠少,這邊請。”
跟著,秦宇又向鄭遠邀請道。
鄭遠笑了笑,兩人都沒有再去管於修武。
看著兩人離開,一眾人都是驚歎不已。
於修武剛才仗著化龍會所之勢,是何等的囂張,而現在,卻被逼的下跪求饒,還要乖乖的拿出四百萬。
鄭遠威勢驚人,秦宇狂喝八十瓶酒,眉頭都不皺一下,同樣是不凡,看著兩人離去,眾人的眼中都是敬佩不已。
同時,對於藍月酒吧,他們也更加信任了。
連化龍會所來酒吧惹事,都落的如此狼狽,最後只能下跪求饒,以後還有誰敢招惹藍月酒吧?
而藍月酒吧的背景越深厚,他們到藍月酒吧消費,就越是安全。
這時,秦宇兩人則來到了另一個位置,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還是遠少的話管用啊,哪怕我將他的手下全部打倒,更是隨時都可能廢了他,他仍然可以威脅我。”
秦宇給鄭遠倒了一杯酒,感慨的道。
他明明表現出很強的實力,於修武仍然不懼他,甚至還拿化龍會所威脅他,可鄭遠一出現,短短几句話,卻嚇的對付直接下跪求饒,這就是權勢。
在雲城,鄭家武館這塊招牌,足以讓任何人敬畏。
“你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膚淺了?”
鄭遠斜了他一眼,“你若是再喊遠少,我扭頭就走。”
秦宇失笑搖頭,沒有說什麼。
他和鄭遠相交,也並不是看重對方的身份。
而且在他的心裡,鄭家武館雖然很強,卻也還沒有達到讓他討好的地步。
“以你的實力,一個化龍會所而已,若是願意,滅掉不難吧?”
跟著,鄭遠又向他說道。
秦宇再次搖頭,“那不一樣的,我費心費力,哪有你幾句話就讓對方跪地求饒霸氣啊!”
“你可以加入鄭家武館,以你的實力,我可以給你一個客卿的位置,那樣的話,在這雲城,你也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直接橫著走了。”
“最重要的是,不用費心費力了,我只需要向雲城各勢力知會一聲就行。”
鄭遠淡淡的道,雙眼閃爍著道道精芒。
秦宇愕然,隨後忍不住大笑一聲。
“你這是在招攬我嗎?”
他隨意的道,“那也太沒有誠意了。”
“若是你答應,鄭家武館自然會誠意滿滿。”
鄭遠目光灼灼。
“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成了你的手下?自由慣了,受不得約束啊。”
說著,秦宇端起桌上的酒杯,向對手示意了一下,“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