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夢族幻王(1 / 1)
同一酒館的一處雅閣,刑徹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腕,臉色冰寒。血玉修羅的事情家族已經知曉,這個怨不該結下,不但失去了一隻手掌,他連同死去的刑焱竟都是收到批判。如今他在邢家地位一落千丈,若不是告知了血玉修羅必死的訊息,他甚至會被趕出邢家。
不過雖說知道血玉修羅必死,但刑徹的心中還是十分的不安,先不說心中血玉修羅已經擁有取他性命的實力,而血玉修羅的天資實在太過恐怖,現在刑徹已經在懷疑,這兩位怪物會不會安分的死去。
不親眼看到血玉修羅死掉,他心中不安。
“都是有妻子的人了,不去陪妻子,一個人發什麼呆?”李翔走到白鬚身邊,居高臨下看著大半的幻雪之城,道。
此時夢族已經同意白軒和夢飛夢的婚事,白軒也能以此為由,獲得一次去見玄祖的機會。
“我不知這樣是對是錯,我很清楚,即便夢家玄祖是無上強者,能救我的機率也是小的難以想象,我以必死之身取夢兒為妻,是害她。”
銀色的頭髮配上其俊美的臉,白軒此刻,竟是透漏著一種哀傷的意境。
“我們都不會死,對於我們而言,永遠都不會有必死之境,是你說的,沒有千夜死蟲入體不死的記載,你就去成為第一個,娶一個愛你和你愛的人,怎麼可能是害她。”
“是啊,我不甘心死去,我不會死。”
十日後,夢族終於向玄祖通稟,白軒也終於獲得了去見那傳說中玄祖的機會。
而讓李翔想不到的是,李翔同樣得到了這樣的機會,想來也是應為暴露了驚悚的天資實力,受到了那玄祖大人的關注。
“這裡便是玄祖大人居住的地方,尋常之時,沒有人能進去,記住,不要驚擾了他。”一位夢族高層道。
李翔看著眼前巨大的建築,依山而建,想來其中絕大部分是山體之內的。
“嗯,我們自然會牢記。”
李翔白軒夢飛夢三人對那夢族高層施了一禮,跨步進入那巨大建築之內。
讓李翔三人想不到的是,建築之中,竟是一片沙漠。
空氣瞬間變得燥熱,不含任何水汽的炙熱的風恣意吹刮,這巨大的變化遠遠脫離了李翔的想象。
“這是?極漠?”李翔詫異,再回頭時,原來的路已經不復存在。
眼前的景象似夢境般的天馬行空,但是任何的感覺都是那樣的真實。
“是幻境。”白軒眼神微眯,道。
“聽族中的長輩所說,玄祖大人精神力已經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早在數千年年,就曾獲得過王的稱號,被人稱之為幻王。”夢飛夢道,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
李翔已經是駭然起來,者若真的是夢族玄祖佈置的幻境,那麼夢族玄祖真的算是宛如神魔了,讓三個人進入同一個幻境,這已經算是莫測的大能。
眼前的一切都是毫無瑕疵,一切的感覺都是最真實的,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若是夢族玄祖的幻境,那麼其目的必然是考驗我們,而我們完全不知道是怎樣的而考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是不能確定虛實。”白軒道。
精神永遠都是最神秘的領域,也是最難把握的領域。
“我想,我已經知道考驗是什麼了。”
李翔一笑,衍鐵劍向一個方向直接斬下,血色的霾刃憑空出現,直接撕裂地面的砂層,將地下的一隻巨大的蠍子掀了出來。
那是一隻十分巨大的蠍子形異獸,體長超過四米,身上覆蓋著一層如金鐵般的甲殼,尾針及雙螯十分尖利。李翔剛才的霾力斬擊竟是隻堪堪在巨蠍背上留下一道身痕,汁液飛濺,但沒有將其殺死。
地龍蠍,雖說體型並不十分巨大,但卻是極其難以招惹的存在,存在於極魔中,算得上是雲級異獸中十分難纏的角色。
“這東西有毒,而且周圍還有很多。”李翔低聲道,憑感覺,周圍的沙子中還有很多隱藏的危險。
地龍蠍不是群居性異獸,竟是一次出現這麼多,絕對是考驗無疑了。
雖說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有可能只是幻像,但是李翔三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畢竟那來自於沙子底下,地龍蠍給予的危險感,是實實在在的。
很快,一隻只擁有著金鐵般巨螯的地龍蠍,慢慢鑽出沙子,緩緩向李翔三人圍攏,李翔和白軒刀劍之上,霾力鋒芒出現,二階霾力瘋狂爆發,直接開始殺戮。
地龍蠍僅僅只是雲級異獸,在此時的李翔和白軒看來,倒不算是巨大的威脅。
“太多了,殺不完。”
李翔很快發現,儘管全力爆發之下,已經是每一劍都帶走一隻地龍蠍的生命,但是仍然會有更多的地龍蠍從沙子裡面鑽出來,不知何時,周圍沙漠已經被地龍蠍所佔滿。
李翔也曾嘗試過,讓地龍蠍的巨螯在自己身邊擦過,結果衣衫瞬間被破碎,驚得李翔一身冷很,這可能也不是一般幻境的,極有可能是真正的傷害。
白軒將眉頭皺了起來,夢飛夢實力較弱,此時已經非常吃力了。
“是沙塵暴!”李翔發現天際那正向這邊壓過來的巨大陰影。
數千米高的黑色風塵轟轟烈烈的壓了過來,已經是避無可避,不足片刻就要將李翔三人籠罩。
沙暴來臨,李翔三人和著無數的地龍蠍被捲到空中,李翔只感覺已經是睜不開眼睛,完全無法掙扎的力量。在空中,李翔又撞到若干次地龍蠍那堅硬的甲殼,頭暈目眩。
不知過了多久,李翔睜開眼睛,此時的他半身埋在沙土裡。
“白軒。”李翔大喊,但周圍只是茫茫無際的沙漠,還有零碎的地龍蠍屍體。
李翔有大喊了數聲,但是沒有任何的回應,沙漠之中,連回聲都是沒有。
李翔有一種感覺,這一切都是真的,絕對不是幻象,眼前的無盡的沙漠是真正的極漠,甚至開始懷疑記憶中的冰天雪地來,似乎那才是一直以來的幻象,而此刻才是真正的世界。
一種類似於絕望的念頭出現在李翔腦海,但是又被他瞬間抹去。
“白軒。”李翔又喊了一句。
而這一次,十數米開外的沙子中伸出一隻手掌,很快白軒從沙子中爬了出來,猛烈呼吸。
“白軒,夢飛夢呢?”李翔跑了過去,扶起白軒。
白軒搖頭,臉上再次出現那種若有若無的死寂,一閃而逝。
李翔和白軒又是尋找夢飛夢,但是一連數天,一直無果,白軒從從最初的冷靜找到癲狂,再到死寂幾乎是已經肯定了夢飛夢沒有生還,李翔都能感覺到白軒那並未流露的悲痛。
“他是夢族人,絕對不會死在自己的家裡,應該是被族人救走了。”看著滿頭銀髮的白軒,李翔安慰道。
但是李翔心中也是在懷疑,這一切真的是幻象嗎?從最初的確定到現在的懷疑,李翔也不知該相信哪個時候的想法,這似乎是一種內似於第六感的感覺,眼前的一切,就是實實在在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