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埋伏(1 / 1)
此時的陳畏他們並不知道他們已經被盯上了,一場針對六曲的陰謀正在展開,姜旭雖然知道馬賊們還有不少,而且這件事一定有什麼隱情,然而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馬賊屠殺同胞,他是絕對做不到的,所以在陳畏醒了的第二天他們就又一次開始了巡邏,這回在路過幾個村子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事,姜旭提醒了一下就帶著部隊到下一個村子了。
正常來說林峰去報信已經有幾天了,然而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援軍的資訊,其實陳畏他們不知道,林峰在回去的當天晚上就到達了營部面見了方銳營長,當時方銳就下令兩個曲去支援,畢竟八番郡太大,一營要留下不少預備隊防止突發事件,林峰在領著兩個曲去找陳畏他們的時候碰到了姜旭的第二波送信人員,因為有緊急軍情要報告所以林峰也以大事為重,讓兩個曲就地紮營,他帶著信使回到了一營,方銳看到信裡的資訊後眼皮跳個不停,他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帶著林峰和信使趕去軍部上報。
第三軍團軍團長羅忠沒有任何遲疑,下令第四兵團兵團長李志派遣一到五營全部出動,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群馬賊,而且儘量要留活口。雖然第三軍團有一百多萬人但是他們要面對特洛帝國所以不能動用大部隊,然而一下調動五個營十五萬人也是大手筆了。然而這一來一回耽誤了很多的時間,等軍部做出決定的時候陳畏他們剛剛準備從新巡邏,而此時陳畏他們僅僅在營地待了兩天。
距離他們從新上路已經過去三天,軍中的傷藥還是很好的,再加上鬥氣本身就可以修復身體所以雖然只過了五天但是陳畏已經解開了繃帶,比較之前殺神訣對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
陳畏此時跟隨在姜旭的後面,心裡想著之前和瓦格納的戰鬥,殺神訣的確非常的強大,但是副作用也很大,不過讓陳畏捨棄他又捨不得,他不停的想著辦法,陳威說過只有自己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強大了才能更好的駕馭殺神訣,陳畏的意志力對比同齡人甚至很多超過他的人都要強大,不過他畢竟還是歲數太小,只能等多經歷幾次戰爭之後再說了,陳畏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姜旭回頭看了看陳畏,對於這個陳家的後人他非常的滿意,無論哪方面來講他無疑都是非常的優秀的,再加上十分聰明又能夠接受別人的意見,他知道陳畏以後在軍方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並不是因為他是陳家的人,而是因為陳畏本身。
就在這時,前面的斥候跑了過了來“曲長,前方發現馬賊蹤跡。”
“哦?有多少人?具體是什麼情況?”姜旭感覺問到。
“報告曲長,這夥馬賊大概有一千多人,領頭的騎了一頭狼,距離我們只有七八公里左右,看樣子他們好像奔著我們下一個要去的村子去的。”斥候回答到。
姜旭聽後不敢遲疑立即下令到“眾人聽令,大家加快速度,一定要趕在馬賊到達村子之前追上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接近村子。”眾人聽後都催促著戰馬加快步伐。
追了一會兒後又有一個斥候回來“報告曲長,那些馬賊轉道了,好像發現了我們,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你帶路我們一定不能放過這些作惡多端的馬賊!”姜旭對著斥候說。
又過了半個小時,眾人依然沒有追上這些馬賊,前面就是一個山谷,裡面是個天然的盆地,眾人在進入盆地後,陳畏感覺心臟在快速的跳動,他高喊道“大家都停下!”
姜旭回頭疑惑的看著陳畏“怎麼了?”
陳畏指了指周圍的地形然後說道“曲長,按照我們戰馬的速度應該早就追上他們了,可是他們一路帶著我們不停的改變方向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看到他們的影子,說明他們對附近的地形很熟悉,然而在這種地形下他們根本跑不了,同時這裡也很適合伏擊,只要堵住後面的缺口我們就插翅難逃,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個圈套。”
姜旭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周圍的山都很高,而且半山腰以上都是樹林,騎著馬根本就走不了,雖然前面好像已經能夠看到馬賊的影子但是姜旭此時知道他們落入了陷阱中,就在他想告訴大家轉向回去的時候,後面冒出了很多馬賊,看上去足有三千人,姜旭知道他們已經被包圍了,而且很明顯,馬賊的數量不是他猜測的兩千,而是更多!
前面的那些馬賊也轉身向陳畏他們走來,領頭的就是斥候所說的那個騎著狼的人,只見他走到陳畏面前一千米的地方停下,看的出來他很有信心,因為這個距離任何國家的弓箭手都可以很輕易的射出。這個男人開口說道“我叫瓦特納,你們就是那群一直追著我們的秦國軍隊?”
姜旭毫不示弱輕踢馬肚子來到隊伍的前方“沒錯,我們就是殺了你大哥的那群秦國軍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瓦特納眯起雙眼“哦?你認識我們兄弟三人?我大哥真的被你們殺了?”
姜旭輕笑道“呵呵,幾年前你大哥在我們秦國邊境找事被我們營長打的屁滾尿流的時候我有幸看到那一幕,至於你大哥的確是我的手下殺的,怎麼?你想給他報仇?”
瓦特納冷哼一聲“哼,姓方的也不過就是仗著他成為劍師已久而已,至於我大哥的仇我當然是要報的。”說著拿著劍指了指眾人“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不過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給我們跪下的話,除了殺了我大哥那小子其他人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眾人聽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五百多人同時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那笑聲讓瓦特納很尷尬,他的眼睛噴出了火來,他一直都知道秦國軍人都很硬氣,然而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他們還能這麼硬氣,此時他心裡有些佩服,不過只是一閃而過。
“看來你們沒有這個打算,那就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了。”說著瓦特納一揮手說道“進攻!”瓦特納身後的馬賊和六曲身後馬賊分出的一千多人同時出動。
姜旭沒有理會身後的馬賊他拔出長劍向著瓦特納衝去並高喊著“六曲的兄弟們,跟我向前衝!”眾人緊隨其後,而陳畏此時率領一伯的人到了隊伍的最後面防備著後面過來的馬賊們。
兩隻隊伍很快就相遇,從天空上看好像兩隻箭矢突然相撞一般,姜旭和瓦特納糾纏起來,而其他人都互相交戰,兩隻隊伍交手了幾回合後很快分開,而之前跟著六曲的馬賊衝了過來,陳畏領著一伯的人對著這夥馬賊進行著反衝鋒,而其他六曲的人在陳畏攔住馬賊先頭部隊的時候調整了過來趕緊加入了戰場。
這一次雙方沒有輕易的脫離接觸,瓦特納也率領馬賊加入了戰場,除了堵在出口處的兩千多人,剩餘的馬賊和六曲的人殺成了一片,不時的有人從戰馬上掉下來,這個時候掉下去即便之前沒死也會被雙方的戰馬踩死。
戰局很焦灼,秦軍的鎧甲雖然防禦力很好,但是敵人實在太多,平均每個六曲計程車兵都要面對四五個馬賊,最終六曲出現了傷亡,看著手下計程車兵一個又一個的死亡,姜旭的心如刀絞,這些士兵最少的和他相處了半年,最長的有一年多,這期間他看著他們一點一點的成長,然而此刻他只能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死去,他痛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這個陷阱,他痛恨自己居然反了自大的錯誤!
和姜旭與瓦特納交戰不同,馬賊的三當家瓦辛納並沒有出動,或許是害怕秦軍逃跑,而其他馬賊明顯沒有大劍士的修為,所以陳畏的壓力不大,他不時的護著差點被馬賊殺掉的戰友,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護不到的地方不時的有人倒下,他畢竟只有一個人,無法顧及到每一個人,即便這樣他也已經被砍中兩劍,雖然傷口都不深,但是這樣下去早晚他都會挺不住的。
這次足足打了半個小時大家才分開,馬賊一方損失慘重,有一千五百多人死亡,而六曲這邊也不好受,有三百多人永久的倒在了地上。
此時剩餘的一百多人全部都喘著粗氣,雖然只打了半個多小時卻好像平時訓練了整整一天的樣子,這就是戰爭和訓練的區別,大家此時沒有理會對面的馬賊,每個人都呆呆的看著地面上秦軍的屍體,那些戰友。一個小時前他們還在一起奔跑,一天前大家還都在一起睡覺聊天,如今有三百多人永久的離開了他們。
陳畏的鎧甲上都是鮮血,整個鎧甲上遍佈著十幾道劍痕,看著滿地的戰友的屍體,他又一次感覺體內的殺氣在不停的躁動,他控制著自己,他對自己說這是打仗,這是戰爭,戰爭哪有不死人的?然而他的眼眶中還是流出了眼淚,看向四周已經變得有些模糊。
姜旭的鎧甲已經破碎,那是在與瓦特納交戰時被他砍得,肋下也有一道血痕,那是被鬥氣斬斬傷的,當然瓦特納也並不好受,胳膊上也有兩處劍傷,此時的姜旭顧不上傷痛,他看著死去計程車兵的屍體,眼中也流出了淚水,腦海中還殘留著訓練他們時這些士兵嚴肅的面孔。
這個時候的瓦特納被秦軍的戰鬥力所驚駭,雖然這些馬賊的戰鬥力並不是特別強,但是他們也都是奧獅王國所訓練出計程車兵,而且這一段時間他們都曾殺過人見過血,然而卻被面前的秦軍打出了一比五的傷亡率,他心裡想著這一定是秦國的精銳部隊,但是顯然他猜錯了,這些只是第二次殺人訓練了一年多的新兵。